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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隐归故里(8)

马建忠在一旁气不过地说:“斯米德先生,这句话应该我们问才对吧?”

马建忠说完这句话,蓦然间,四个人,八目相对,屋里的气氛也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藻泉,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威廉·兰在莫鎏章的口中得知郑观应再次来到香港的消息,显得极为兴奋。

莫鎏章淡淡一笑,拿出一张纸条递给威廉·兰:“这是他现在住的客栈。”

威廉·兰接过字条看了看,然后拿起桌上的电话:“给我接中区警署……你好,是梅里队长吗?我是威廉……有一个欠下我们洋行债务,却始终不肯归还的中国流氓正在香港,我衷心地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

放下电话,威廉·兰故意冲莫鎏章眨了一下眼睛:“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中国有句老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莫鎏章若无其事地说。

“那就好。”威廉·兰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要不然,我还真有一种负罪感。”

“二位都是明白人,我们就开门见山吧。”斯米德首先开口,打破了那令人尴尬的沉寂。

“这样最好。”盛宣怀点点头。

斯米德说:“我们的要求不高,但首先有一个前提,如果在这一点上不能达成一致,我们双方就不必再浪费时间了。”

“请讲。”盛宣怀做了一个手势,示意对方继续往下说。

“如果二位还想按原价收回招商局的话,这将不再可能了。太古洋行已经同意出600万购买招商局,除非你们能比他们的出价高。”斯米德一边缓缓地说,一边注视着盛宣怀和马建忠的眼睛。

“岂有此理!”马建忠闻言,不禁勃然色变。

盛宣怀示意他先不要着急,然后对斯米德说:“我们不是事先已经做了约定,合作结束后将支付旗昌2万5千两的酬劳吗?”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约定。”斯米德耸耸肩。

马建忠冷笑一声:“这是在暗约中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罗列的条款,而且是你亲口答应过的。”

“老同学,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担文在一旁接过话,“直到现在,我也从未见过那份暗约。”

“你……”马建忠见二人矢口否认,被气得一时语塞。

“好了,我们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盛宣怀摆了一下手,“提出你们的要求吧。”

“当然了,如果你们不想比太古洋行出更高的价钱,那么,我还有几条其他的建议。只要你们同意的话,我还是可以将招商局转让给你们。”斯米德和担文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颇为郑重地说,“首先,担文律师应该获得2万5千两的佣金,请两位记住,是佣金,而不是酬劳。”

马建忠被气得一言不发,只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二个人。

“第二,聘用我本人担任招商局总办,并授权旗昌洋行作为招商局在国外的全权代理人。”斯米德继续慢声慢语地说,“招商局财大气粗,如果聘用我的薪水太低,于诸位的脸上也无光。所以,我的年薪可以暂定为5千两,先以三年为限。”

“不行。”听到这,马建忠拍案而起,“让你来做招商局的总办,这绝不可能。”

“眉叔,先坐下。”盛宣怀拉了一下马建忠,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对斯米德说,“还有吗?”

“今后李中堂如果在国外采办船只、军火,只能通过我们旗昌洋行。”斯米德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

盛宣怀、马建忠则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愤懑之色。

斯米德看了看二人,从公事包里拿出一张财务报表,放到盛宣怀面前:“这段时间,招商局盈余11万5千两。扣除支付给担文先生的佣金和我本人的薪水,还有预付给旗昌采办军火的开销8万5千两,你们现在还欠我们1万两……”

没等斯米德说完,马建忠恨恨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们这是在讹诈。”

“讹诈?”斯米德就像听到了《天方夜谭》一样,他望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担文,随后一本正经地对马建忠说,“任何一项交易的前提都是自愿,我们没有强迫你们赎回招商局。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太古洋行愿意出600万的价格全盘接收招商局。之所以跟二位说了这么多,是因为我们非常注重跟中国人建立友谊。您说是吧,担文先生。”

“真是太精彩了。”担文对斯米德的话拍手叫好,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笑意望向盛宣怀和马建忠,“对斯米德先生的看法,我深表赞同。”

一队穿戴整齐的香港警察在何庆的引领下冲进了郑观应居住的客栈。郑观应见到这些人忽然闯进自己的房间,不禁愣住了,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他。”何庆在人群后面偷偷地对着梅里队长指认郑观应。另外的几名警员,已经守住了门口和窗户。

“你就是郑观应先生?”梅里点了点头,朝郑观应走去,“原太古洋行上海分行的总买办?”

“是我。”郑观应点头答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梅里表情严肃地说:“我是中区警署的梅里队长。由于你欠下太古洋行的债务很久都没有归还,他们已经向我们提出控告,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跟我们一起回警队。”

听完梅里的话,又瞥到在一旁冷笑的何庆,郑观应瞬间就明白了一切:“队长先生,这里面有许多事你不清楚……”

梅里没等郑观应说完,就打断道:“你是不是大约在一年前,欠下太古洋行4万元钱?”

“是。”

“这笔钱是不是直到现在都没有还给他们?”

“是的。”

“这就足够了,我不需要听你的解释。”梅里回头对自己身后的两名警员说,“带他回去。”

两名警员一左一右走了过来,掏出手铐就去铐郑观应。

“我自己会走。”郑观应刚一挣扎,两名警员的手就像钳子一样,紧紧扭住了他的胳膊。

“你们这是干什么?”王荫不知什么时候从自己的客房里走出来,分开众人傲然地冲着梅里说,“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他。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梅里冷笑道:“我只知道他是一个欠债不还的人。”

王荫冷哼了一声:“此人是我大清国的三品衔候选道员,在粤防军营中总理营务处,你们不能随便抓他。”

王荫的这番话,说得郑观应脸上一热,简直羞得他无地自容,他急忙说:“王大人,请你不要再说了。”

“王委员,我看您是搞错了。”原本躲在众人身后的何庆这时走了出来,“这里是香港,香港是英国管辖的法制地区。任何入境者,都要依据这里的法律。”

“何先生,还是劳烦你跟这位差官通融一下。”王荫朝何庆挤了挤眼睛,“我这位郑老弟可是大清的官呐。”

郑观应见王荫同何庆一唱一和,这才明白王荫说这番话并不是想帮他解围,而是故意要羞辱他。

“这个忙我可帮不上您。”何庆苦笑着说,“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如有违反,都要受到制裁,大清的官也不例外。”

王荫冷哼了一声,然后对郑观应信誓旦旦地说:“老弟,你不用担心,我看他们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你就先跟他们回去,待我回去禀明雪帅之后让他老人家替你出头。”

郑观应深吸了一口气,他不得不钦佩王荫的表演才技,但这种虚情假意只是让他觉得更恶心。想到这,郑观应淡然一笑:“王道,我还是提醒你一句,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望你好自为之。”

“郑大总办,你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没等王荫答话,何庆早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然后朝着梅里使了一个眼色。

“收队!”梅里会意,朝警员们挥了挥手,一行人带着郑观应匆匆离开客栈。

南京。两江总督衙署。

曾国荃听成策达讲述了马建忠收回招商局未果的事情之后,禁不住勃然大怒:“马建忠真是胆大妄为!当着我南洋委员的面居然还专事欺瞒,信口雌黄。”

成策达想了想:“九帅,我看这件事很是蹊跷。”

“有何蹊跷?”

“马建忠事前跟卑职说得有板有眼,不像有假。”成策达略作停顿,“可当洋人不承认有‘明售暗托’这回事的时候,卑职察言观色,见他也是莫名异常。”

“那暗约之事又如何解释?”曾国荃皱着双眉,轻拂了一下颌下的长髯。

“怪就怪在这。”成策达似乎也想不通,“暗约应与明约之数相当,都是一式三份。可现在两方洋人都不承认,招商局所存的那份又突遭遗失而无从对证,真是着实让人费解。”

曾国荃沉声说:“能如期收回招商局便是真,要是收不回来,说得再多也皆是戏论。”

“九帅的意思是……”

曾国荃蓦然一挥手:“依你方才所说,向朝廷如实回禀。”

“是。”

香港。

中区警署的羁留室里,威廉·兰站在栅栏外面,嘴角挂着一丝嘲弄的笑容,望着郑观应:“真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居然会在这种地方。”

郑观应自嘲地一笑:“我早该想到,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是你躲避债务在先,我没有别的办法。”威廉·兰无辜地耸了耸肩,“你保荐的杨桂轩私吞公款,一直没有归案。按照惯例,这笔钱只能由你这个保人来承担。对于这一点,你应该不会有异议吧?”

“我不是故意避债,而是当时军情紧急,系属事出有因。”郑观应解释道。

威廉·兰摆了摆手,缓缓地坐在郑观应面前:“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是想知道,这笔钱你打算什么时候偿还?”

“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郑观应苦笑了一下,“如果我拿不出这笔钱的话,是不是就会一直被关在这里?”

“香港法律规定:如果债务人不能按期偿还债务的话,通常都会被关上一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威廉·兰看了一眼四周,淡淡地说,“当然了,我指的并不是在这里。你要被移送到监狱,去执行这个判决。那里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如果跟这里做一个比较的话,你现在正置身在天堂之中。”

郑观应不以为然地朝威廉·兰走过来:“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但我不能不承认,你的手段实在是太拙劣了。”

威廉·兰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原来郑陶斋成为阶下囚的样子跟普通人也没什么两样。”

两个人互相注视了对方半晌,威廉·兰摊了一下手,故作诚恳地说:“我们原本是应该成为好朋友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人会弄成今天这样。”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郑观应凄然一笑,“你不是想清算这笔债务吗?请给我纸和笔,我给家里写信。”

“我现在又不是很着急了。”威廉·兰干笑了两声,“你还是安心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吧。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品尝这里独特的伙食,享受这么安静的居住空间。”

郑观应望着对方得意的神色,不在禁心里慨然长叹了一声。

“我的朋友,你看,你这是什么表情?”威廉·兰又奚落道。

郑观应掉过头,转身走到里面,躺在铺盖上,闭上双眼,一副很是泰然的样子。

威廉·兰又冲着郑观应得意地一笑:“好吧。我的老朋友,好好享受你的孤独时光吧。我过几天再来看你。”

说完之后,威廉·兰便在一名警察的引领之下离开了。

郑观应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情不自禁地掏出佩戴在胸前的佛牌,端详了良久,脑海里又浮现出郑知非那清纯端严的面容。也只有每当睹物思人之时,他那汹涌澎湃的心潮才会得到片刻的安宁。

与担文和斯米德的会谈结束后,盛宣怀、马建忠便一同回到华盛纺织总厂。

二人来到盛宣怀的公事房。一坐下,马建忠兀自愤愤不平地说:“依我看,斯米德和担文早就串通好了,一起来做这个局。”

盛宣怀点头:“应该就是如此。”

刚说了两句,便见杨廷杲从外面进来。

“眉翁、杏翁,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杨廷杲一见二人,便忙不迭地说,“江海关来人送信:怡和洋行的布已经全部入关了。”

“好。”盛宣怀稍作思忖,“就依原定计划——华盛厂即刻开工织布。”

杨廷杲说:“这回我们先开工,后开业,反其道而行之。等洋人知道新厂开业的时候,咱们的布已经卖遍整个上海了。”

盛宣怀点点头:“好,就依你之言。”

“我先去准备了。”杨廷杲朝二人点头告辞。

马建忠看了一眼盛宣怀:“商局的事,到底该怎么办?”

盛宣怀沉吟半晌:“辉庭这几天有什么动静?”

“跟平时没什么两样。”马建忠摇摇头,字斟句酌地说,“我敢断定,商局里一定有内鬼。不然的话,那份暗约绝不会在保险柜里不翼而飞,但到底是不是辉庭,现在还不好说。”

盛宣怀说:“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暗约,不然的话,假售一事,我们都是空口无凭,死无对证。”

马建忠懊恼地说:“我现在终于知道哑巴吃黄连是何种滋味了。”

盛宣怀想了想:“要不然,你再找辉庭好好谈上一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也可借机试探一下,看看能否有什么发现。”

“也好。”马建忠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如果他真是暗鬼,就算掩饰得再好,也难免不露出半点蛛丝马迹。”

帕特森和阿超站在棉布库房的门口,望着工人们把成包的布匹搬到里面。

“布商们的那些存货应该都消化得差不多了。”帕特森一副踌躇满志之态,“你明天,不,今天下午就可以跟上海各大布庄、染厂联络,就说我们大批的棉布已经到岸了,如果现在订购的话,可以享受到九五折的优惠。一周之后,价格就要向上浮动15%到20%。”

“这个幅度……是不是太大了?”阿超疑惑地望着帕特森。

帕特森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进口布的品质、式样已经获得了中国百姓的认可。只要布商们还想做进口布的生意,除了我们之外,他们别无选择。”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只要照我的话去做就行了。”帕特森极为自信地抬了一下下颌,“一年了,我们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如果现在不坐地起价,就会白白错过这个大好时机。”

“我明白了。”阿超极为顺从地躬身说。

“伙计们,轻一点。”帕特森对搬运工人们喊了一声,随后朝库房的大门走去。阿超略作迟疑,也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

紫禁城。储秀宫。

慈禧放下曾国荃的奏折,冷哼了一声:“李鸿章的这些僚属胆子可真不小,居然敢欺上瞒下。”

奕劻随声附和道:“是啊。奴才也没想到,这马建忠竟然敢瞪着眼睛说瞎话。”

慈禧微微蹙了一下眉:“马建忠究竟是什么人?李鸿章在过去的奏报之中好像曾有所提及。”

奕劻说:“太后的记性真好。光绪八年,此人曾随吴长庆的大军深入朝鲜,克平乱党,并参与了诱捕大院君李罡应。后来,李鸿章曾给予保奏,以海关道存记擢用……”

“我想起来了。”慈禧微微点头,意味深长地说,“这人呐,怕就怕一旦有了点功劳,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奕劻忙躬身道:“太后圣明。奴才也觉得,不管李鸿章到底知不知道下边人的所作所为,咱都得给他提个醒儿:在大清,只有您的这片云彩能下雨。要不然,他就真把您的话当成了耳边风了。”

听了奕劻的话,慈禧的脸上瞬间便蒙上了一层冰霜。

“您上次责令他收回招商局的懿旨都下了这么些日子,可他那头却还没个回音……”奕劻说到这,故意停了下来,“要是各地的疆臣都仗着自己那点寸尺之功,把太后的话也不放在心上……”

“奕劻。”慈禧冷冷哼了一声。

“奴才在。”

慈禧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透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传我懿旨:命李鸿章七天之内把招商局给我收回来。到时候,招商局要还是在洋人手里,就把马建忠等一干僚属押送刑部,革职拿问。”

“奴才领旨。”

一处别致典雅的茶楼之中。

马建忠语气和缓地给陈猷斟满一杯清茶:“辉庭,暗约找到了吗?”

陈猷愣了一下,随即愁眉不展地说:“这人一过了四十,记性就一年不如一年。该找的地方和不该找的地方我都找遍了,也没找到。这可真是怪事,我记得,明明就是锁进了保险柜,怎么就不见了呢?”

马建忠端起自己的茶杯,示意对方喝茶。二人各自喝了一口,陈猷的心里虽有些忐忑,但表面上还是显得极为自然。

“辉庭啊,你家历代经商,可你知道华商与洋商的不同之处到底在哪里?”马建忠放下茶杯,看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陈猷心里一动,觉得马建忠的话里似乎饱含深意,就想了想说:“还请眉叔指教。”

马建忠缓缓说:“君子之道,辟如行远,必自迩;辟如登高,必自卑。华商一脉,所以能源远流长而至今者,唯以能遵循君子与圣贤之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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