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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其实这次下山,苏拾花心里也是愿意的,毕竟歇养太久一段时间,总感觉骨头都快生锈了。

山风迎面扑来,一头青丝肆意飞扬,她立在石阶最高之处,用力深吸一口气,倍觉神清气爽。

如今,尽管紫荆派的上下弟子皆尊她为掌门,但苏拾花完全没有把自己当作掌门看待,私下里,总让她们跟自己以平辈相称,此番出行,亦不例外。

临近山脚下的时候,有名女娃从草丛里钻出来,模样慌里慌张,见她们背负宝剑,穿着门派服饰,简直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跑上前:“几位大姐姐,请你们帮我看看我娘亲,刚才她走得好好的,整个人却突然昏倒了,她以前就有晕眩的毛病,可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厉害过。”

她急的汗水密流,瞠开椭圆般大的眸子满含乞求。苏拾花自然无法置之不理,单手覆上她瘦小的肩膀,轻言安慰:“你别着急,快告诉姐姐地方,我们这就过去。”

女娃这才松口气,一张小小急容转变成笑颜。

在女娃的带领下,苏拾花与耿小蝶几人从后跟随,待穿进树林,来到她所说的地方时,眼前一幕,着实把苏拾花看怔在原地——

“大娘,您现在觉得怎么样?”

男子的声音轻淡温润,犹若雨中摇曳的烟柳,柔到无力一般,十分好听。

大娘被他扶着坐在一块石盘上,朝白衣公子笑道:“好多了好多了,哎呀,我以前犯起头晕病的时候,总得缓上半个多时辰才能好,这些年吃药请大夫也不见效果,没想到被公子你揉几下穴位,我就觉精神大好,一点也不头晕作疼了,公子你真是善心仁德,将来必定好人有好报啊。”

白衣公子微微一笑,雪容乌发,貌美神丽,透着一股月白风清的雅致。

饶是大娘一大把年纪,也忍不住要将这神仙般的人物多打量上几眼,尔后想到什么,笑眯眯地问:“这位公子,想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没见过像公子这般好看的人儿呢,不知公子家住何处?今年贵庚?成亲了没有啊?像我们村儿有好几位待字闺中的姑娘,都等着我给说媒呢。”

大娘生就一副热心肠,就喜给村里人牵线搭桥,面对她的热情询问,兰顾阴只是微笑:“多谢大娘的好意,实不相瞒,在下已经成亲娶妻,有一位娘子了。”言讫,凤眸斜斜一转,竟有意无意地朝苏拾花这厢睨来。

苏拾花心脏如被掐了下,陡然一紧,显得惊愕又有点慌乱无措。

怎么是他?他、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哎呀,原来已经……”大娘颇为失望的样子,嘴里嘀咕道,“实在可惜了,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能有这等好福气。”

兰顾阴闻言,只是笑而未语。

“娘!”女童见状几步小跑,扑进母亲怀里,“娘,你没事了啊。”

大娘摸着她的脑袋瓜:“没事了没事了,多亏了这位公子,娘现在觉得好多了。”

“姐夫……”耿小蝶瞪大眼,差点惊呼出声,扭头看看苏拾花,又看看兰顾阴,原地踌躇着,也不知要不要上前打招呼。

大娘跟女童连声道谢,兰顾阴雪袖顺垂,淡然颔首,片刻后,又略偏过脸来。

苏拾花心头再次“咯噔”一响,唯恐与那人目线碰撞,匆匆低头,跟耿小蝶她们道:“既然大娘无事,咱们就走吧。”

“苏师姐,那……”她几乎一溜烟就不见了,令耿小蝶欲言又止,赶紧拔腿追上。

苏拾花像只无头苍蝇,一路只顾着闷头直冲,直至背后传来耿小蝶的呼唤,她才有所意识的停止脚步,拍怕胸脯,猛喘气,怎奈心脏依旧膨胀剧跳。

怎么回事?他不是已经走了吗?这些天也没有出现在师门……那刚才,究竟是巧合还是……

她心绪一团麻乱,当慢慢走了一段路程后,忍不住回头,这一瞧不要紧,脸色又变了。

兰顾阴正慢悠悠地跟在她们背后,隔着约莫两丈远的距离,一袭雪白,清雅绝尘,把周围风景都衬得黯淡无光了,发觉她回首望来,他也停住脚步,掀睫,一对黑幽幽的瞳眸定定望来,没有回避,一直看着她,看得好专注、好认真,好似这双眼睛看过了十丈软红,大千繁华,可能够容入他眸底的,唯有她一个。

咚咚咚……

苏拾花心跳、心跳、再心跳……

“师姐,怎么办,这个人他可是……”其他子弟显然也察觉到了,有些忐忑不安。

如今兰顾阴身为术者的事情,在紫荆派已经人尽皆知,不过他看起来毫不在乎的样子,行事也从不躲避,总是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众人视线内。

被他这样一望,苏拾花心绪便控制不住的紧张,仿佛静谧的湖面被雨滴打乱,翻开成千上百数之不清的涟漪。

他这样不言不语的跟随,究竟什么意思?

一股哀酸的味道蔓延至鼻端,苏拾花想着,既然当初他欺骗自己,事情也都挑明了开,眼下他还一直跟着她,到底要做什么呢……

最后把心一横:“没事……走咱们的吧。”不管他是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她也决定视若无睹。

她们走,他也走,她们停,他也停,过程中,几名小弟子提心吊胆,耿小蝶是因苏拾花的关系不敢跟对方说话,苏拾花则是闷头赶路,仿佛如此一来,便能甩开背后针扎一般的注视。两方人,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来到了潍城。

一进城,耿小蝶她们就撒了欢,虽说是下山来买日需用品的,但看到人头攒动、热闹至极的街市,纷纷跟溜出网的小鱼似的,左顾右盼,东张西望,逛过这家又瞧那家,苏拾花也不拦着她们,结果反倒被她们生拉硬拽地进了一家胭脂店。

因为师门并未规定弟子不准使用胭脂水粉,几个小丫头便兴奋地在货架前挑选着,一会儿打开那瓶花露嗅嗅,一会儿打开那盒妆粉抹在手背上对比,个个兴高采烈,充分流露出女儿家爱美的天性来。

苏拾花不施粉黛惯了,因此对这些妆品并不上心,默默立在一旁,便由着她们挑选了,随后,听到几名店铺小婢,在暗处窃窃私语。

“哎呀,外面站着一位好美的公子呢。”

“是啊,是啊,我也瞧见了,就在大门口。”

“你说,他是不是想买脂粉,可是又没有钱?”

“我瞧着不像,衣着什么的也挺讲究,而且你瞧他肌肤又白又细的,比咱几个姑娘家还要好呢。”

“那你说他干吗一直眼巴巴盯着咱家铺子呢?”

“嗯,难道说……铺子里面有他的心上人啊?”

“心上人?那、那会不会是我啊?”

“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依我瞧,八成是被哪家姑娘给抛弃了,你瞧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好教人心疼,况且身子骨那么柔弱,我真怕他再站一会儿就晕倒了呢。”

“唉,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样不知好歹,这般好看的公子,居然也狠得下心来不要,要是我啊,天天对着那张脸,只怕怎么看也看不够呢。”

……

被无缘无故骂了一通,苏拾花脸色又青又白,一时没忍住,跑到小窗前偷望,果然看到兰顾阴一个人站在胭脂铺门口,因容美俊秀,引起周围不少过路的女子殷勤注视,不过他仿佛察觉不到,只是一味朝着胭脂铺发呆,身姿清瘦,弱不胜衣,形影单只的样子,看去委实可怜。

突然,他若有所觉,抬目往小窗望来。

苏拾花吓坏了,迅速闪身躲开,靠着墙壁呼呼乱喘。

但混乱的脑际很快恢复一片清明,是了,这个家伙最擅长的就是伪装自己,扮可怜假柔弱,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是装的,曾经她就信以为真,这回,这回,她可不能再上当了……

“苏师姐?”挑完胭脂,耿小蝶几乎在铺里转了一圈,才看到她紧张兮兮地躲在窗户旁边,就像小时候玩捉迷藏,一副唯恐被人发现的样子。

她心觉奇怪,顺势往窗外张望几眼,一时了然,忍不住问:“苏师姐,你是在看姐夫吗?”

“……”苏拾花尴尬不语。

耿小蝶窥睨着她的神色,口中小声嘀咕:“其实,我想姐夫今天一路这样跟着,大概也是因为苏师姐的关系吧,也许,也许他是希望苏师姐能跟他说说话,在求苏师姐的原谅吧……”

原谅吗?苏拾花胸膛闷窒,心知小蝶是在劝解自己,但她与对方之间的事,旁人不明,也绝非一言两语就能说开,那人所做一切,至今是她的心病,难以消解。

沿途又逛了逛集市,街巷两畔摆满各式摊档,尽是卖些零七八碎的小玩意,琳琅满目,新鲜出奇,倒是比去那些正经店面还要有趣。

“苏师姐,你瞧这百合簪好漂亮啊!”

“师姐头发又黑又密,戴上去一定很好看。”

“就是就是。”

许是先前买上喜欢的胭脂水粉,几名小弟子瞧她两手空空,便又唧唧喳喳地替她挑选起饰物来了。

这百合簪款式好,花纹雕得也算精细,苏拾花被她们在头上比比划划,一照镜子,也挺心仪:“老板,这花簪要多少钱?”

老板是个矮罗锅,张口露出一排大黄牙:“十五文钱。”

“十五文钱?”耿小蝶闻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这么贵,可不可以再便宜些?”

老板瞧她们喜欢,更不肯砍价:“十五文就是十五文,一个字儿都能不少。”

耿小蝶一脸不满,嘟着嘴抱怨:“同是摊档货,刚才那家的玉扳指也才五文钱一枚,你这要价这么高,也未免太黑了。”她一说完,其他弟子跟着附和。

老板脸色一变,大黄牙磨得嘎嘎响,摆手道:“哼,我卖我的,他卖他的,既然觉得他家好,你便买他家的去呗。”说罢,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百合簪,摆回原处,那意思,爱要不要。

“你……”耿小蝶咬着牙根,气急败坏。

“好了好了。”苏拾花也并非一心要买,唯恐她们争执起来,忙将耿小蝶拉到一旁,转过话题,“走了这么久,也有点口渴了,咱们找家茶馆坐会儿吧。”

“嗯……”耿小蝶只好忍下火气,朝那老板扮个鬼脸,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一路尾随的兰顾阴,此时停在摊档旁,目光徐徐调转,落在那个百合簪上。

苏拾花他们找到一家小茶馆暂作停歇,耿小蝶屁股一着地,就开始东张西望,害得苏拾花一副无奈表情:“小蝶,你在瞧什么呢?”

耿小蝶倒是一心惦记着兰顾阴,听她一问,坦言回答:“我在找姐夫啊,这会儿怎么不见踪影了,会不会是之前人多的时候走散了呢?”

苏拾花嘴角抽搐下,敛起笑容,佯作没听见。

不过说曹操曹操就到,她刚端起茶呷了一口,就听小二道:“这位公子,您里面请。”

兰顾阴步履轻如落叶,选在她们对桌的位置坐下。

小二递上茶单:“公子,你要点什么茶?”

兰顾阴却不瞅茶单,淡淡开口:“同那位姑娘的一样。”

“那位姑娘?”小二顺他视线瞅向苏拾花这桌,稍后挠着头,不太好意思地问,“是……这桌具体的哪位?”

“穿着粉白挟花裙的。”他看得专注。

“噢,好的。”小二连忙记下,又笑着问,“公子,既是喝玉露绿茶,搭配些点心就更好了。”

他颔首:“嗯,也跟那位姑娘的一样。”

“好好……”

苏拾花顿时如坐针毡,浑不自在,特别是察觉到他火一样目不转睛的目线,脖颈都跟着发烫,努力告诉自己,一定要稳住、稳住、稳住……只当自己目盲耳聋,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好了,但那只皓白柔荑还是不听话地微微作抖……终于,她举起茶杯,近乎艰难地喝下一口,还好还好,没有滴溅出来,但额头已是布满细碎的汗珠,可恨被那个人盯得牢紧,明明再简单不过的一个举动,竟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门口步入五名莽汉,本就不大的茶馆,被他们这么一衬,倒显得拥挤了许多。

此时临近晌午,正值人们口渴歇脚的时候,茶馆里几乎座无隙地,为首一人环顾四周,最后走到兰顾阴跟前,凶神恶煞道:“喂!我们人多,你让开点。”

兰顾阴连眼皮子都没抬,不紧不慢地斟杯茶,细品慢酌。

当着众兄弟面,男子顿觉有些失颜面,“哐啷”一拍桌子:“臭小子,你耳聋了是不?老子你说话,你装没听见?”

他这一掌力道不小,震得整张木桌都跟着摇晃,兰顾阴这才停止动作,抬起眼帘。

四目交会的一刹,男子竟被他眸底所蕴藏的阴戾黑暗深深冲击,全身恍如麻痹了一般,有些动弹不得,同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直袭上心头!

“几位大哥,你们坐这里吧,正巧我们也该离开了。”苏拾花简直吓出一身冷汗,顾不得众人视线,匆匆拉起兰顾阴往外冲。

一路出了茶馆,她才算松口气,倒不是怕兰顾阴被欺负,恰恰相反,她是替那群人担心啊,这个人发起狠来不管不顾,当真被惹急了,只怕局势会一发不可收拾了。

清醒过后,发觉还握着对方的手,她慌忙一松,孰料被他修长的五指迅速握住,她一惊,使劲挣脱下,他不放,她用力往外抽,他握得更紧。

光天化日之下,二人你一拉我一扯的,竟是较上了劲。

苏拾花急得小脸泛红,而他也明显耍起性子,一言不发,始终绷着一张俊庞。

背后忽然传来喧哗声,不少行人陆陆续续朝他们这方涌动,兰顾阴被撞到肩膀,身形情不自禁一晃,力道陡松,掌内那只小手便如鱼得水般地溜了出去,苏拾花趁机想跑,扭身抬眸之际,却看到他眼神中流露出的神情……好似是伤心欲绝……

她手脚瞬间仿佛不听使唤,莫名僵滞原地,而人群的一阵阵惊呼嘶喊跟潮水般挤入耳中,她这才意识发生到了什么……

一匹毛色无杂的黑马,不知怎的挣脱开主人束缚,闯入集市中横冲直闯,街道两旁的摊货纷纷遭了秧,水果鸡蛋被踩的稀烂,香料胭脂撒落一地,木杆竹竿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集市像炸开了锅,乱哄哄成一片,路人东躲西藏,妇女把孩子拉到一旁,皆怕被这个撒了疯的牲畜伤害到。

眼瞅黑马连蹦带跳地冲过来,兰顾阴却仍然直直站在慌乱的人流中,恍然未觉。

快点躲开,快点躲开啊!

血液好似“轰隆”一下沸腾到极致,熊熊烧窜入脑顶,苏拾花几乎什么也不想了,几步奔至跟前,拽住他的手臂,猛地一提丹田真气,踏着众人头顶飞掠而出。

避开人潮,来到一处窄小的巷道内,她甩开手,脸蛋上仍带着惊魂未定的潮红,简直又急又怒:“你疯了吗?为什么不知道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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