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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琴声幽幽

郑邈兴冲冲地回到自己的梧桐苑里,紫熏她们一见到郑邈回来高兴地不得了,围着郑邈七嘴八舌地问个一通。郑邈无奈地只好开口说道:“公子我刚回来,总得让我先坐会儿,喝口茶吧。”丫鬟们一听,伺候他坐下,斟茶的斟茶,捶肩的捶肩,紫熏体贴地问道:“公子,云州之行还顺利吗?”回到府里,郑邈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回答道:“非常顺利,你们最近可都还好,有没有惦记公子我啊?”这时青鸾应声答道:“我们可是很想念公子呢,公子回来有没有给我们带礼物回来啊?”

“青鸾,我看你是惦记你的礼物吧!我不在你们是不是反而更轻松了,巴不得公子我迟点回来吧!”

“哪有,公子你刚回来就取笑青鸾,不理你了?”青鸾假装生气地说道。

“好了,我们青鸾最可爱了,等等德明他们把东西整理完,你们自己去挑喜欢的,公子给你带了一堆东西回来”

“还是公子最好了”青鸾和绿萝异口同声地说道。

这时郑邈随口问起紫熏:“怎么不见清妍姐和茯苓呢!”

“清妍姐和茯苓在书房呢,最近二小姐和三小姐经常到梧桐苑找清妍姐,好像在谈论什么诗词歌赋。”

“那我过去瞧瞧,顺便去叫她们用晚膳,紫熏你们去准备一下,今晚我不去母亲那吃了,就在梧桐苑跟你们一起”郑邈吩咐紫熏说道。

郑邈随后来到书房,刚到门外就听道他二姐清脆的声音,“清妍姐,这天街小雨润如酥的酥字用得真巧妙,可比苏醒的苏更加形象了。”“这也是碰巧,期初我也是想用苏醒的苏,只是刚巧看到了桌上的果酥饼,才想到用这个字”这声音如林籁泉韵郑邈一听就是清妍的声音。郑邈走进书房,只见自己的二姐、三姐和清妍三人围在书桌前,清妍正提笔在纸上写着诗句,一旁的茯苓研着墨。此时,郑邈咳嗽了一声,四人抬起头看到郑邈吃了一惊,李清妍马上放下笔,说道:“公子,您回来了。”这时他的二姐、三姐也跟着向他打招呼,二姐郑楚楚说道:“四弟,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闷声不响地就站在这里啊。”

郑邈于是笑着说道:“我没打扰你们的雅兴吧,你们继续,不用管我,我就是过来看看。”说着便找了个椅子坐在那。这时郑邈的三姐郑霏霏似乎怕郑邈碍事便说道:“四弟,你坐在这干嘛,忙你的事吧,我们交流诗文,你对这些又不感兴趣。”这时清妍小声地说道:“三小姐,公子刚回来,你就让他坐那休息吧。”

郑邈无奈地说道:“二姐、三姐,这可是我的书房,连坐都不让我坐啊,再说你们看看外面天色,马上就酉时了,你们不会不用吃饭吧。”

三姐望了一眼窗外便说道:“原来已经到了酉时了呢,二姐要不我们在四弟这用晚膳吧,晚上继续,清妍你说如何?”郑邈的二姐欣然同意这个提议,清妍这时也不好拒绝,其实她更希望晚上陪郑邈说说话。

见两位姐姐兴致这么高,郑邈只好附和地说道:“那我们先去用晚膳吧,我已经让紫熏他们准备了,大家一起过去吧。”

一大桌的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好不热闹,整个府邸也只有郑邈的梧桐苑,让丫鬟们和主人一起吃饭,郑邈的二姐、三姐已经见怪不怪了,之前王夫人也说起过此事,觉得有些不和规矩,不过郑邈的解释是人多热闹吃起来香,王夫人也只好由着他了。此时大家正喝着郑邈自酿的葡萄酒,郑邈的三姐便提议说道:“四弟,你这酿酒的法子确实不错,能不能用别的果子酿啊,只有这一种味道,难免会厌倦的。”

这时郑邈无奈地说道:“三姐,你还厌倦,你可知道这一坛葡萄酒街市上卖什么价吗,而且经常断货呢,你们每天喝的可是大把的银子啊,况且也不是所有果子都能酿的出这种风味的。”

“原来这么值钱啊,怪不不得长史府的林小姐上次还问我府中可还有此酒,我一次送了她好几坛呢。”郑霏霏惊讶地说道。

“三姐,人家千金难求,你倒是大方,一送好几坛,看来我以后得跟酒坊的伙计说好,要限量给你们了。”

此时郑霏霏一脸鄙视地说道:“四弟,我说娘怎么将府里的商号交给你打理,原来是你掉进钱眼里了啊。”

“三姐,你是不当家,不知道府里每天多少银子花花地流出去,还要讽刺小弟我,当心我到时向娘告状,减你的月例”郑邈玩笑地说道。这下他的三姐一时语塞,没法反驳了。

席间,两位姐姐还是关心起郑邈此次云州之行的情况如何,郑邈就简单的跟她们叙述了一下,当然只是说到了关于商号的事。晚膳结束,郑邈的二姐三姐就拉着清妍回书房,,走前还嘱咐紫熏、茯苓她们去榨点果汁送到书房,倒是把郑邈落在一边。清妍离开时,歉意地看了看郑邈,没等她说话就被郑楚楚拉着走了。郑邈只好摇着头自嘲道:“好嘛,出去一段时间,现在梧桐苑都没人管我了。”这时绿萝笑着说道:“公子,要不你一起跟我们去榨汁,我们可以陪你聊天啊。”

郑邈不乐意地说道:“我这两位姐姐倒好,拉着清妍姐陪她们吟诗作对,不让我在旁边也算了,还让你们榨汁给她们,我才懒得一起伺候她们呢,你们自己去忙吧,我还是去找德明、德力他们吧。”

夜至亥时,郑邈的两位姐姐才悻悻然地离开。这时郑邈拿着一木箱走进书房,见到清妍正在收拾书桌,便准备放下箱子去帮忙。这时清妍急忙说道:“公子,我来就行了,您去一边坐着吧。”

看着烛光下,清妍娇美的容颜,郑邈不经问道:“清妍姐,这段时间住在府里还习惯吗?”

清妍边整理边回答道:“很好啊,大家都对清妍和茯苓很好,夫人前段时间来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

“哦,娘跟你聊了些什么啊?”郑邈好奇地问道。

“也没什么,夫人过来时,我正好在书房看书,碰巧夫人也曾看过那书,就随便闲聊了几句?只是不知怎么的二小姐过了几天就来梧桐苑找清妍,与清妍探讨古诗文的问题,见二小姐兴致颇高,清妍就与二小姐探讨了一番,哪想这之后,二小姐和三小姐经常来找清妍,这不今天正巧让公子碰上。”

“我二姐才学出众,也一向心高气傲,能入她法眼之人,必定是才气过人,看来清妍姐定是满腹珠玑,才高八斗了。”郑邈夸赞清妍道。

“公子可别这样说,今天与两位小姐评诗论赋都没时间陪公子说上话,公子不会生气吧”清妍略感歉意的说道。

“那倒没有,我那两位姐姐兴致高起来,哪会管的上我,不过确实有点失落呢,你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啊”郑邈一脸狡黠地说道。

“啊……”清妍这时满脸通红。

“开玩笑啦,上次你不是说会弹琴吗,这不我在云州收罗一张古琴,也不知好坏,要不你弹一曲试试。”

清妍舒了口气,还以为郑邈会提什么要求呢,“公子您还记着呢,那清妍等会儿为公子弹奏一曲。”

于是,郑邈打开箱子,只见一张古色古香的琴躺在里面,郑邈拿起琴放在书桌上。清妍轻轻划了一下琴弦,顿时发出清脆如泉水的叮咚声。清妍惊呼道:“公子,这张琴应该价格不菲吧。”说着捧起古琴,仔细端详起来。

“这你都看的出来,看来那掌柜的倒是没有欺我不懂琴,既然清妍姐觉得好,那就送给你了。”郑邈买这张琴时,掌柜的告诉他这张琴是先秦制琴大师司马如的杰作,有价无市,正好收藏之人缺钱寄卖,才让郑邈有机缘得到。

“这太贵重了,这张琴应该是司马大师的作品,清妍以前在器乐坊见过司马大师的作品,可都是价值千金啊,清妍不能收”清妍见如此贵重不敢收下。

这时郑邈说道:“我都买了,放着也是暴殄天物,不如清妍姐收下,经常为我弹奏不就好了。”

“那琴就放在这里,公子什么时候想听了,清妍就为公子弹奏。”见清妍执意不愿收下,郑邈也不想让她为难,便答应了。

这时清妍调好了琴,便为郑邈弹奏起来。曲子优美,琴声悦耳,时而婉转低吟,时而轻快悠扬,郑邈听着听着不觉陶醉其中,内心从来没有如此宁静过,再加上幽幽的烛光和周围静谧的气氛,使郑邈听完一曲仍旧余音切切,回味绵长。直到清妍轻声唤他,郑邈才回过神来,由衷赞叹道:“清妍姐,真好听,我从来没有听闻过如此透彻人心的琴声。”见郑邈喜欢,清妍也非常高兴地说:“公子喜欢就好,要不清妍再为您弹一曲。”郑邈连声叫好,于是清妍坐下又为郑邈抚了一曲,夜深人静,郑邈与清妍两人在书房里一个俯首抚琴,一个闭目聆听,只剩下琴声回荡在梧桐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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