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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少年,大叔

一下公交车,展昭死追张瑞炳,不过兜兜转转地,张瑞炳窜入一条小巷就不见了。展昭在岔路口想着,苏祁经过了这儿,看见展昭无奈的样子倒觉得好笑。跟上去悄悄笑问:“警察?”

展昭看了她一眼。

“那人……”苏祁刚开口。

“嘘——”展昭阻止。

突然,张瑞炳手里攥着一柄青铜剑从某扇门里跳出,直面展昭就砍了过来。展昭推开苏祁,躲过了那一下,笑道:“哈!我可是边市剑术冠军。”二人打将起来。苏祁见双拳难敌毫无章法的乱砍,便溜到张瑞炳藏身的房子里。

嚯!不得了,里面杂乱不堪,可藏着不少宝贝。瓶子罐子、兵器箱箧,简直就是个迷你古玩仓库。苏祁看到了一支长枪,枪头是老的,枪杆与红缨却是崭新的。她一摸到它,就觉得有一种特殊的亲切感,仿佛见着了老朋友,见猎心喜的感觉。她没多想,抄起枪就上去。先耍了一段花枪,挑去了正劈向展昭的剑。接下来,她移动步履,纵横出枪,点到为止,一手峨眉好枪法。展昭看呆了,在旁边呐喊鼓掌起来。接着,苏祁用枪杆别住了张瑞炳的左手,灵活转身绕道从后面紧紧擒住他的右手,踢他的膝盖后端。张瑞炳跪了下来,她顺势用右膝抵住他的后脖颈使他动弹不得。

“妙啊!!”展昭鼓掌。但是苏祁快撑不住了,怒喊:“手铐啊!”展昭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铐住了张瑞炳。

范文旭开车赶到来接应展昭,看见他架着嫌疑人,忙称赞:“可以的!小子。”

“嗨!警察!56号里面有文物!”苏祁大喊。

“老范你先带他走,我等曾吉他们来接应。先去看看文物喽!”展昭说完就走到了苏祁跟前,说:“你真厉害!”苏祁笑着,把长枪给他,转身就要走。可这时候,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个形象:自己在校场上面练着枪,一身戎装。她只觉得晕晕乎乎的,天旋地转,就蹲在了地上。展昭蹲在他前面问她怎么了,她也不回答,傻乎乎的,又想站起来。这下可好,还没站直呢就软了下来。

“唉你别晕啊。”展昭不知所措地把她背了起来,心想:“怎么办,是去看守文物还是背她上医院呢?”思量一会儿后他转身上医院去。

他苦苦追查张瑞炳整整十天,一心扑在线索上面,不知不觉都长出小胡渣来,明明是祖国的太阳,看上去却一副痞大叔的样子。

没跑几步,苏祁就清醒过来了:“放我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

“别吵,上医院。”

“放下来,我喊非礼了啊!”

“不放,你叫非礼也不放。我告诉你啊,就这样只能算你非礼我。”

“你。”苏祁叹了一口气,又说:“喂,我没有事啊。”

“真的?”

“我失忆了,只记得前五年的事情,现在有一些对往事惊醒的感觉罢了。”

展昭一听就把她放了下来。这时,曾吉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喂,你去哪里了啊,我们已经在56号了。”展昭一听总算松了一口气,回答:“那就好,靠你们了,我现在手头有个人民晕倒了,我要为她服务服务。就这样上医院去了啊。”

“警察叔叔,我没有事啊!我要说几遍你才懂?”

“失忆?哈哈哈哈,你还没有清醒过来啊。你说你饿了都比这个借口可靠。”

“好,我饿了。行吗?”

“真没事?”

“去吧!我走了。拜拜!”苏祁转身就走了。展昭也不适合多加干涉,就原路返回56号了。

“爷爷!”苏祁推门进去,老鞋匠正在修一双褐色高跟长靴。

“祁儿啊,你今天怎么来得那么迟啊?我都担心死了。你一个女孩子又一个人在外……”

“哎,爷爷,打住打住。你别说,我今天在路上碰到一个傻警察抓笨贼,给我急得,一下就收服了那个小贼。”苏祁赶紧找话堵住老鞋匠即将溃堤的话。

“是么?你没有受伤吧。”鞋匠看了看她,见照样一副活泼轻快的样子就放心了,接着说,“看你就知道没事。对了,你没有得罪人家警察吧?这万一以后成了同事可是很尴尬的。”

“才不会呢,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爷爷你也别老呆在这里,我带您上公园玩去?”苏祁问。

“不了,你看这双靴子,人家等着要呢。”……

又看展昭下班后回到家,轻声开了门就想往房间里溜。却听见无法拒绝的、妈妈的、疼爱的称呼:“小心肝诶,让妈妈看看今天护花有没有受伤。”

展昭尴尬地转过头来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说:“妈妈,心肝今天只抓贼,没有喷农药护花。”

展昭的妈妈一听,五官立刻皱在了一起,用哭腔大喊:“老陆!你过来审犯人。”

展昭的爸爸陆拯是个退休的老刑警,有丰富的刑讯经验,展昭的妈妈唐仪是名小有名气的黄梅戏演员。他爸爸出来的时候还一身包青天的装扮,坐在饭桌上浑身都是戏。“呔!堂下何人?”陆拯一副黄梅戏唱腔。

“草民陆展昭。”展昭一副无奈的样子,陪爸爸妈妈过过戏瘾。

“从实招来。”

“草民今日为官府捉拿要犯,仅此而已,大人明鉴。”

“哇呀呀呀呀呀,带上证人!”

“民妇陆唐氏,可以作证,展护卫利用职务之便,多次为所欲为。”

陆爸爸又问:“展昭,本官问你公交车第五排靠窗那位英俊潇洒的小老头是谁?”

“是爸爸。”展昭苦笑着回答。

陆妈妈又接上问:“那那个坐在英俊潇洒小老头身边的时尚漂亮的小老太太是谁?”

“是妈妈。”

“还有何辩白?”

“无。”

“那就喝汤吧。”两个活宝转而一副笑脸,凑在一起偷偷笑,端上熬了六个小时的大鸡汤。

说回这正式的会面。

“怎么会,恰巧,和他,成为了同事?”苏祁心中一阵哆嗦,还真不能在背后妄断天机。

“那长枪耍得叫一个好啊!”展昭还是沉浸在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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