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山坡,绿绿葱葱的树木,掩映着一个小村庄,在黑夜的笼罩中,显得那么静寂。
一声乌鸦的啾叫,打破了小村庄的静寂。
皓月市石桥镇,刘峪村徐富贵妹妹徐月姣的家,徐富贵只有一个妹妹,远嫁到了晓月市的邻市皓月市,她的老伴是一名老木工,前几年得了脑中风过世了。
徐月姣生了两个儿子,两对夫妻都在外打工,扔下一个孙子一个孙女给老母亲带,大儿子是孙子,二儿子是孙女,孙子四岁半,孙女三岁不到。
孙子孙女闹腾了一晚上,刚刚睡着不久,徐月姣洗了洗脚,钻进被窝里,伸手摸了摸睡在最里面的孙女,她一摸孙女就感觉不好了,小孙女又在梦中打鱼了尿床了。
徐月姣烦得很:“哎,这个孩子啊,不让她喝这么多水,她非要喝这么多水,这才刚上床五分钟不到,就打了鱼啊。”
徐月姣一边埋怨,一边起床要替孙女换衣服,老人刚站起身来,她的面前突然出现两个人影,吓得徐月姣嗷地一声“啊”,当时就晕死在地上。
过了好久,徐月姣才醒过来,使劲地揉了揉老花眼,仔细地观瞧,面前站着两个老年人,一男一女,都被五花大绑,嘴巴里塞着布条,身子抖成了一团,四只眼睛惊恐万分,人都快冻僵了。
“哥,嫂子啊,你们怎么啦?你们怎么这副模样?我不是在做梦吧?”
徐月姣认出是自己的胞兄徐富贵夫妇,抱住两个人就是惊慌失措啊,徐富贵夫妇也是百感交集,可是说不出话来,眼泪刷地一下就夺眶而去,顿时是泪流满面。
“哈哈哈,一家人终于团聚了,不过吗,现在不是团聚的时候,现在是你这老太婆交出娘家侄子的时候。”
徐月姣正要帮胞兄徐富贵夫妇拿掉嘴巴里的布条,一个黑大个闪了出来,一把掐住徐月姣老人的胳膊,突然蹿出来一个黑大个,差点没把徐月姣老人给吓死。
可怜的这位老人连着惊吓两次,心都跳成一个个了,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口气出不来,张着嘴巴拼命地喘着气,顺了好长时间才把那口气顺过来。
“你是谁,半夜三更的干吗吓我这老人啊,干吗把我哥嫂子绑起来啊?”
“哈哈哈,老太婆,我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乖乖地把娘家侄子徐有亮交出来,否则的话,那也把你绑起来。”
黑大个子面目狰狞,凶狠地瞪着徐月姣,徐月姣老人吓得倒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床上,差点没摔倒在床,哆嗦着道:“你说的什么啊,我老太婆没听懂啊,什么把娘家侄子交出来啊,娘家侄子有亮根本就没来我家啊!”
“喝,你这老太婆啊,还是个乌龟壳啊,还挺******硬啊,看来不把你绑起来,你是不知道辣味吧。”
徐月姣的回答,显然把黑大个惹生气了,他两眼一瞪,走过去一把就把徐月姣的脖颈给獆住了,徐月姣一个老太婆,哪经得了黑大个一掐啊,被掐得上气接不了下气,两只眼睛直翻白,两只腿不住地蹬着,就感觉天旋地转一样,快要咽了气一般。
“铁牛,少跟这老太婆啰嗦,老娘就不信了,她真这么硬,不说出徐有亮的下落。”
就在这个时候,闪出来一个中年妇女,把黑大个一推,直接把床上睡的两个小孩给提了起来,徐月姣的孙子孙女正睡得香呢,那小嘴巴哈喇子直流。
被那妇女猛地一提,顿时被惊醒了,醒过来一看被悬在半空,一房子的怪人,她们的奶奶也被一个黑大个掐着脖子,吓得两个小孩顿时大哭,手脚不住地踢蹬。
“奶奶,奶奶啊!”
“奶奶,奶奶啊!”
小孩子的哭声,是那么地撕心裂肺,黑大个松了手,徐月姣扑向那中年妇女,想从中年妇女手上夺下自己的宝贝孙子与孙女,一边往前扑,一边哭喊着:“你把我的孙子孙女放下来,你把他们两个放下来。”
刚扑到近前,那妇女一抬腿,将徐月姣踢倒在地,徐月姣老人好悬没摔个狗啃屎,当场摔死。
“哈哈哈,老太婆,只要你把徐有亮交出来,我就放了你的乖乖孙啊!”
中年妇女不住地狂笑,使了劲地提着两个小孩,徐月姣的孙子孙女,哭得更加地响,更加地凄惨,小眼泪就像下雨一样,哗哗啦啦,往下流淌,那小鼻涕掉得多长,衣服都哭湿了。
“奶奶,奶奶救我啊!”
“奶奶,我好怕啊,奶奶救我啊!”
小孩子越哭,徐月姣是越伤心,老人强撑着爬起来,伤心欲绝地道:“大妹子,你行行好,把小孩子放下来吧,他们还小呢,经不住你一吓啊,我那娘家侄子没有来我家,请你们相信我这老太婆啊,我这么一把大年纪了,不会说谎的啊,求你放了他们吧。”
“呵呵,老太婆啊,你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这么硬撑着啊,你不把你娘家侄子交出来,那你这两个孙子就要受罪了。”
那名妇女冷笑两声,然后把徐月姣的两个孙孙抱到一个水桶前,水桶里有一桶水,桶面上面还有一层厚厚的冰,那名妇女不由分说,哗地一下将徐月姣的小孙女插进那桶冰水里。
那名妇女就是用的这种办法,将徐富贵老伴的双脚塞进冰里,逼迫着徐富贵说出了妹妹的家,徐富贵只有一个妹妹嫁在皓月市,他也让儿子徐有亮跑到妹妹家躲几天,等风头过了再回家。
妇女将徐月姣的孙女插进冰水里,徐月姣的孙女顿时小脸煞白,浑身打着冷战,身子抽搐起来,连哭都哭不出来,本来天气还冷,又是这么个小孩子,一下子塞进冰水之中,那种难受可想而知啊。
看着小孙女抽搐的难受劲,徐月姣老人差点没心痛死,张大着嘴巴,欲哭无泪啊,整个人都瘫软在那,老太婆好半天才恍过劲了。
“大妹子,求求你啊,放了我孙女啊,大娘求求你了啊,我那侄子有亮真没来我家啊,如果要是来了我家,他就住在我家啊,你们都看到了啊,这里除了我跟两个孙孙就没有其他人啊。”
徐月姣把膝盖当脚走路,爬到那名妇女的脚边,抱着她的双脚那是使劲地求啊,三把眼泪四把流,十分地悲戚,儿子媳妇在外打工,把孙女交给自己带,孙女有一个三长两短,她怎么向儿子媳妇交代啊。
“阿玉啊,你就把这小女孩子放了吧,看她那样子太可怜了,她毕竟是一个小女孩子啊,哪经得住放进冰水里啊,那会冻死的啊,看老太婆这副模样,徐有亮真有可能不在这里,而是跑到了别处啊,我们再问问徐富贵,徐有亮最可能去哪里躲着。”
中年妇女把徐月姣的孙女塞进冰水里,那小女孩子都被冻僵了,眼看就要被冰死,小脸都扭曲变了形,小眼睛直翻着白,眼看就命在旦夕啊,那黑大个子都看不过去,解劝那妇女道。
那妇女还骂黑大个子道:“铁牛啊,你就是心慈手软,我们是什么人啊,拿了人家的钱,那就得替人家办事,这老太婆太顽固不化了,比那徐富贵还要顽固,她还不说出徐有亮的下落,我不但要冻死她的孙女,还要冻死她的孙子,嘿嘿,我看她还能顽固到什么程度。”
那名妇女冷笑几声,将徐月姣的孙女从冰桶里提起来,又将徐月姣的孙子塞进冰桶里,就见徐月姣的孙子,急速地抖动着小身子,小脸由青转紫,由紫变了白,全身不动地抽搐起来,就像一只放进冰水里的小鸡一样,做着垂死挣扎。
见孙子被那名妇女塞进了冰水里,徐月姣真是两眼一翻,哦地一声就背过气去,她最痛爱的就是孙子,孙子被冻死了,她也就没法活了,徐月姣不背过气去才怪呢。
“阿玉啊,你也太狠了点吧,他们还是小孩啊,小孩无罪啊,你就放了他们吧!”
黑大个有些不高兴,骂他的同伙那名妇女心太毒辣,那名妇女不住地坏笑:“铁牛啊,人不心狠,就不能活啊,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啊,干我们这一行的,那不心狠手辣,哪能挣得了大钱啊!”
中年妇女十分地得意,看着冰桶里的小男孩,她不由得一阵阵怪笑,她又将小男孩提起来,看着那被冻得发僵的样子,又是一阵阵怪笑,好像发了疯病一样。
她正笑着呢,突然飞来两颗石子,啪地一声打在她的一双手腕上,痛得她嗷地一声叫唤:“谁?谁用石子打我?”
中年妇女四处张望,那黑大个子也惊吓一跳,惶恐地问道:“阿玉,你怎么啦?”
那中年妇女也不搭理他,奔出徐月姣的房间,跳到小院子里,是高声喊喝:“谁?有本事就给老娘出来,是英雄好汉就给老娘滚出来,别他奶奶的当缩头乌龟啊,给老娘出来吧!”
“就是啊,有本事就滚出来,别当缩头乌龟啊!”
黑大个子也高声吵吵,拿着尖刀挥舞着。
“哈哈,出来就出来,那有什么大不了啊!”
“哈哈哈,我们就是英雄好汉,我们不是缩头乌龟!”
“哈哈,我们是四位英雄好汉,不是四只乌龟!”
一阵阵狂笑声传来,从院墙外面蹿进来四个蒙面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