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名手拿鬼头大刀的黑衣人将刀高高举起,准备砍向宛如的头颅之时,突然,只听得他一声惨叫,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鬼头大刀咣当一声跌落在身旁,再也没有了生机。
旁边的赵宝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郎朗田坤,竟然有人敢于和太后做对,吓得瘫倒在地,眼睛恐惧的盯着到底那名黑衣人的脖子,一把箭羽准确无误的射到那人的喉咙上。
“保护赵大人。”剩下的两名黑衣人也顾不得宛如,连忙挡在赵宝的前面将他扶起,仓皇的朝着远处城门方向跑去。
刚才死意已决的宛如由于蒙着双眼,只听到一声惨叫,紧接着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知道有人来就自己,并且知道,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韩辛。
聪明的宛如并没有说话,喊出韩辛的名字,因为此时那些歹人还未走远,她怕一不小心暴露了韩辛会给他酿成大祸,所以只是静静的侧耳细听着周围发生的一切。
就在两名黑衣和赵宝还未跑出多远的时候,韩辛重新搭弓上箭,瞄准赵宝右面的一人。嗖的一声过后,只见那人一声惨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再也没能起来。
“大人快跑,我来掩护。”剩下的那名黑衣人见状,强打起精神对着胳膊上架着的已经浑身瘫软的赵宝道。说着将赵宝往前一推,自己拔出腰间的大刀朝着韩辛的方向而来,口中不停的喊着:“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有种的出来决一死战。”
韩辛由于救人心切,那里有心思和他玩那种单挑的游戏,心下一横,再次搭上一只有毒的箭羽,瞄准了马上就要接近自己的那名黑衣人。
箭簇离弦,异常迅猛,还没等那人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喉咙中箭倒在了地上。
五十米开外的赵宝见到自己带出来的三名好手已经全部命丧黄泉,更是吓得浑身瘫软,心中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双腿已经不听他的指挥了。
无奈的赵宝终于放下了平时为虎作伥的恶劲,转身爬将在地不停地朝着韩辛的方向磕头求饶:“好汉饶命,我这也是情非得已,都是为太后办事,是太后想让这个丫头死,我也是没有办法。求好汉绕过我一命。”
就在赵宝说话的间隙,韩辛已经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帮忙宛如揭开了身上的绳索和眼睛上所蒙的布条柔声道:“对不起,让你受惊了,我发誓,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哪怕是太后也不成。”
宛如由于刚才的惊吓,此时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之时对着韩辛道:“谢谢你。”
解救出宛如之后,韩辛拿着手中的玄铁宝剑一步步来到了赵宝的面前,恶狠狠的对着仍在不停的求饶的赵宝道:“求饶也没用,你绑着太后,在这世间不知道做了多少恶事,今日我韩辛就替天行道,宰了你这恶狗。免得以后在为虎作伥。”说完举起手中的宝剑朝着赵宝的胸前刺了过去。
可怜一世作恶多端的赵宝,本想着今日这是一个简单的邀功的差事,没想到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命丧黄泉。
他第二天一大早,早有人发现了城外的四具尸体。洛阳尹王世杰亲率官差前来查看。检查结果,除却赵宝是被利刃刺穿心脏流血过多而亡之外,其余三人皆是中了有毒的箭簇中毒身亡。
凡人孟宛如依然被人救走逃脱,洛阳尹如实禀报太后,太后下令张贴告示,全力捉拿要犯和杀人凶手不提。
只说,那夜韩辛杀死赵宝,知道洛阳是无法再呆下去了,所以,牵出早已准备好的两批快马趁着夜色朝着朝着长安方向而去。
当时由于心急,一时也不知道到哪去为好,还是宛如心思缜密,说道,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最后,韩辛才终于作出了决定,二人连夜赶往长安。
偌大的长安城,规模是洛阳的三倍有余,韩辛来到以前父母在世的时候留给自己的一处别院,这处院子地处长安城边缘地带,属于郊区,一般也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所以韩辛当时想到的就是这里。
由于平时有专人过来定期打扫,所以这个院子虽然长时间没人住,可是一点也不显得荒芜。
自此韩辛和宛如就在这个院子中住了下来,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韩辛经常化妆出去打探消息,感觉官府对洛阳杀死赵宝的案子不怎么提了,大街之上也看不到缉拿宛如的头像了,韩辛这才欢喜的跑回家中对着宛如道:“事情总算过去了,这一劫难算是闯过了。”
“这段时间真是谢谢你了。”宛如对着韩辛道。
“都快一家人了,欢谈什么谢谢。”韩辛冷不丁的道。
听到韩辛口中的这句话,宛如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思绪飘到了洛阳城外的那片唐家墓地。
城外荒山之上。
“少爷,刚刚得到消息,昨天晚上宛如被太后身边的太监赵宝秘密押出城外砍头,可是却被不知名的人给救走了,并且杀死了太监赵宝和三名赵宝手下的侍卫,这件事情现在传的风风雨雨的,说宛如是被你唐必挽救走的,并且还传出你们俩的一段故事,说什么三年约定。我真是搞不懂,这些坊间传闻的真假。”管家赵信这日清晨还没出去多久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回来,对着正在练功的唐必挽一脸兴奋的道。
“什么,宛如被抓过,竟然是私通唐府?”唐必挽吃惊的望着赵信道。
“还好。孟姑娘吉人自有天相,被人救走了。并且还杀死了那个作恶多端的太监,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呀。”赵信对着吃惊的唐必挽道。
唐必挽在这些天的过渡中,已经慢慢的恢复了过来,知道失去父母固然悲伤,但是若将这份悲伤整天表露在外面势必会影响接下来的生活,再说,爹娘也不愿意看到自己整日这样悲伤下去,所以,慢慢的唐必挽遇到什么事情已经能够清晰的思考了。
“宛如,你没事就好,等到这段时间过后,我就来找你,希望你能等我。”唐必挽听到宛如的消息,心中一震,自己知道自己仍然思念着宛如,只是由于当初的悲伤,而忍痛压制住自己的思念,今日当赵信在自己面前提起宛如,自己心中那剧烈的跳动表明着自己的心中仍然喜欢这宛如,仍然思念着宛如。
“少爷,你怎么了?”赵信望着呆在那里的唐必挽道。
“没事,之时突然想起了故人,没事了,你先忙去吧。我需要休息下。”唐必挽在赵信连喊了三声之后这才反应过来对着赵信失落的道。
长安城郊区。
韩辛带着宛如在曲折的小道上踩着碧绿的小草轻快的行走着,大半个月没有出来了,宛如在韩辛的陪伴下走在城外的道路上,贪婪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使是的,她在屋子呆的太久了,久的都忘记外面的空气是什么味道了。
“我有些口渴了。”宛如对着身边的韩辛道。
“你等下,我去那边取些水。”韩辛说着朝着树林后面的那条小溪而去,因为他知道这附近有条小溪,那溪中的清水甘甜可口。
韩辛去打水了,宛如一个人无聊,在这边东瞅瞅西看看,欣赏着这郊外别样的风景。
突然,一旁林中窜出一匹骏马顺着小道朝着宛如冲了过来,那马上的人年纪十七八岁的模样,看那一脸的惊慌,想是可能马匹受到惊吓,控制不住了。
就在马上少年还未喊出来时候,马儿已经从宛如的身边撞过。那马上的少年这才收紧了马缰,那批受惊的马儿终于停了下来,可怜的宛如如同断线的风筝跌落在马上少年的面前径直晕了过去。
就在那少年控制住马儿的时候,林中又窜出来四五个同样骑着快马的人,只见这些人,一个个全身铠甲护体,精神抖擞来到了刚才那名少年的面前。
“殿下,受惊了。小的该死。”众人连忙下马来到那名白衣少年的马前跪下,齐声道。
“都起来吧,本王没那么矫情。看看这位姑娘怎么样了,赶紧救人。”那少年朝着地上的众人道。
“殿下,这姑娘昏过去了。看来伤的不轻。”一名银甲侍卫上前查看了之后拱手对着那名少年道。
“扶上马,回宫让太医给看看。本王的马撞了人,就应该本王救助。”望着周围的侍卫,那名少年看了看地上的宛如道。
“诺……”那是为低呵一声,将宛如放在马上。众人这才朝着长安城方向走去。
“宛如,水来了,我还给你摘了些野果子,你尝尝,可好吃了。”韩辛一边走着,一边大声喊着宛如的名字。
可是一连喊了好几声,想象中宛如高兴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回应他的之时空荡荡的回声。
“宛如……”韩辛急了,扔下水囊和野果,发疯似得到处寻找着,喊着。
太阳已经下山,仍然不见宛如的身影,韩辛瘫倒在那边草地上望着慢慢夜空悔恨的道:“宛如,你在哪里,你能听到我的说话吗,都怪我,不因该将你一个人留在这荒郊野外的。弄得现在都不知道你是生是死。”韩辛自言自语的说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