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花荣神箭
阮小七上前两步,拉过李远小声说道:“李远兄弟,你好生糊涂啊,我们江湖中人最是讲究一个义字。你偷偷的从二龙山拉人,便是在挖他们的墙角。他要是任你把人拉去还不管不顾,以后便会有样学样,今天你招走两个,明天他招走两个,久而久之,他们的手下还能剩的下几个人”。
李远奇怪道:“弟兄们在一起聚义,全靠义气相投,相合者聚,不合者散,那二狗子在清风山孤苦无依,每日的受尽欺凌,他不想入伙了,自己投了我又有什么不可的”。随即便便对吓得躲在一边的三狗子挥身道:“二狗子,你过来向众位当家的说说,可是你自己愿意下山跟着我李远的,我对你有没有半丝强迫”。
众人向指李远手指处望去,果然见一个瘦小的身形,被陈勇他们那一伙人护在身后,听到李远的招呼,陈勇他们让开道路,那人才的上前两步,他对着众人说道:“二狗子下山,没有受到任何人的一人教唆,在清风山实在是呆不下去了,自己才下山投到李远统领手下。
郑天寿大叫道:“胡说,只要上了清风山一天,便永远是清风山的人,没有我们兄弟的同意,谁也不能私自下山另投处,便是死也只能死在青峰山上”。
“哈哈哈”李远一阵大笑,说道:“好一个霸道郑天寿,好一个霸道的清风山,今天这个二狗子我还就要定了”。
王英便上前说道。“大家都是公明哥哥招来的兄弟,在这争闹个不停却实不太好看,听我王英一言,就把这人还给我二哥,李远兄弟要是手下的人少,我手下的人,任你挑选择十个,你看如何”。
李远转头对着二狗子道:“二狗子,你愿意跟王当家的回去吗”。
“不要啊”二狗子被吓得一声尖叫,他连连后退的躲着王英,就像是遇到世上最可怕的瘟神一样。他泪流满面的对李远说道:“求你不要把我交给他,我会很听话的”。他紧紧的拉着李远的衣袖不丢,生怕一松手,便会被王英带走。
李远深深的一抱拳对着众人说道:“众位哥哥,不是李远非要多事,你们看这二狗子可怜的样子,又怎么忍心强逼着他回去”。秦明花荣也纷纷上前劝说,这时山上的晁盖等人也得到消息,纷纷下得山来,由他出面劝和,谁又敢不给面子。
王英只得冷笑道:“清风山的可人儿,我王英天天与相见,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而李远兄弟你只一眼,便在我这一百多号兄弟挑出,果然是慧眼独具,让王英配服”。
李远被说得莫名奇妙,但他见三人不在纠缠,更不愿意与他们绊嘴。朝盖引着众人直上聚义厅。
燕顺悄悄的拉了一王英,小声道:“你为何说出了这般话”。王英说道:“哥哥,你看那二狗子虽然脸上的脏兮兮的,但他身材窈窕,面貌精致,喉上无结,身上有隐隐有异香传出,分明是一个乔装打扮的小娘”。随即他摇头无限婉惜的说道:“白瞎了我背了这么多年好色的名声,自己山寨里的小娘,却被别人一眼挑走”。
燕顺劝道:“他现在抢了先机,正得晁盖众人的喜爱,先不要与他计较,等见到公明哥哥时再说”。
众人排开酒席,见晁盖举起手中的酒碗起身,人家都知道他要有话说,便纷纷举碗以待:“众位兄弟不远千里来投,那是看的起我晁盖,我晁盖别的不敢保证,但一视同人,把早晚上山的都当成自己的亲兄弟,却绝对可以保正,请众家兄弟试目以待”。
众人纷纷起身喝彩,然后举起酒碗,跟着晁盖一引而尽,这一晚大家谈天说地,宾主尽欢一直喝到大半夜才起身散去。
次日晁盖带着众人熟悉山上的环境,从三关到金沙滩,没有一处余漏,半晌时空中飞过一群大雁,花荣指着天上的雁群说道:“秋尽大雁南归,正是味儿最是鲜美之时,请哥哥借箭一用,花荣射下献给哥哥下酒之用”。
李远暗自好笑,这个花荣为了能排个好位子,也坐不住了,要露两手献献本事,不过他也不点破,只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
花荣接过晁盖递来的画鹊弓,只见他稳稳的站在那不急不躁,等到雁群正好飞到头顶时,他不搭箭对着虚空一拨弓弦,弓弦响处,天空的雁群四散而飞,一只大雁乱了方向,和着另一只就要错身而过。
早就抽出一箭的张弓待射的花荣看的真切,手指轻松,利箭飞射而出,直上半空入那只雁劲,由于力道未尽,这支箭从雁背透出又没入上面的大雁腹中。两只大雁直落而下。
众人叫好声一片,连连夸赞花荣的箭法好。李远更是道:“花荣哥哥不但枪法一绝,箭法更是百步空杨,战场所上杀敌斩将,如同探囊取物,放眼当世也只有二三人才能与之相提并论”。
晃盖却是不太相信,他摇头说道:“李远兄弟莫要唬大伙,似花荣兄弟这般神仙手段,便是有一人习得也是不易,更别说两三人了”。
李远摇头笑道:“也罢,今日花荣哥哥显露手段,正是光彩之时,我便不扫大家的性了,只是以后大家如果战阵上相遇了,一定要小心”。
花荣拍着李远的肩头说道:“你我兄弟虽然没有相交几日,但却已知心,我花荣是不是心胸狭窄之人,想必你心中有数。
便是说了出来让大家心中有个计较,将来遇上了心里好有个防备,免得凭白损折了兄弟们的性命”。
众人连夸花荣心怀广阔,是个真男儿,随即便摧促着李远快说,李远无耐只好说道:“凌州曾头市曾家有一武术教头,十八般武艺样样精熟,上阵一条笔管枪,人送外号神枪无敌,便是遇上了林教头也不会稍占下风,而且他不但武艺精熟,更是练了一手好箭法,想必就是遇上了花荣哥哥,也能一争长短”。
众人纷纷大惊,性急刘唐更是叫道“李远兄弟,你越说越离谱,人家都说,‘月刀、年棍、一辈子枪’寻常人便是专练其一,也不一定练出手段,哪些有人样样精熟的,而且还能与花兄弟比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