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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木桩之殇

简单地处理了下手上的伤口,和武师支了声,忍着疼痛一瘸一拐朝着家门的方向走去,渐行渐远。身后却传来武师模糊的声音“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黄昏时分,此地不见不散。”

“嗯”轻允了一声,点了点头,整理了思绪,坚定地望着前行的道路,头也不回向前踏去。

徐家院落,徐母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迟迟不见儿子归来,唯恐出了什么意外,虽说家族内部平日里看着人人和睦,但难免人心叵测,一脸愁容左顾右盼着,时不时扯下衣袖和领口。看着出现在视野中的身影,一把冲上去抓住徐凡的双手,急忙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弄成这样子?”

“没什么,修习武功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望着母亲一脸焦急的模样,徐凡笑呵呵道,唯恐母亲担心。

“老实告诉母亲,有人欺负你,还是真的练武弄的,放心,虽说你父亲忙于家族事务,疏忽对我娘俩的照顾,但我还不相信,有人胆敢这么欺负我的宝贝儿子”。

“真是练武弄的,娘你就别担心了,在说你宝贝儿子可不会随别人这么欺负滴,”安慰着母亲,心底却十分的温暖。看着母亲笑了,徐凡也跟着笑了。

搂着徐凡便朝着屋内走去,拿出药膏,吩咐徐凡坐好,小心翼翼将药膏涂抹在手上,还不忘叮嘱“下次小心点,别再把手弄破了。”

“我会小心的”徐凡微笑道。

晚饭过后,一人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光,回想白天自己练武的场景,沉浸在那一拳一式当中,心绪起伏,这可是人生中第一次这么努力地做的事情,靠的全是自己的那一股蛮劲,想不到自己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完全被自己所折服,在无限的遐想当中慢慢地睡去。

第二天醒来,腰酸背痛,却丝毫不影响徐凡的精神状态,打了个哈欠,带上干粮朝着山涧出发,至于是否去武宗部完全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之中,一点也不担心被责罚,想来武师应该会替自己搞定的。

“嗨,各位亲爱的鸟兽虫鱼们,我又来了,以后我就是你们的老大,请放开你们的声线热烈地欢迎我吧,虽然我不一定会领情。来吧,尽情的高歌吧”。话音刚落,只瞧见树枝上的鸟儿屁股一撅,张开双翅飞走了,水里的鱼儿咕噜咕噜吐出一连串气泡便沉入水底,地上的小蚂蚁在原地转了一圈也消失不见。徐凡彻底看傻眼了,一双眼睛如铜铃般圆溜溜的,低声道“看来是被我无上魅力惊呆了,个个都不好意思羞涩地离开了。”

放下随身携带的干粮,扭了扭脖子,绕着木桩转了一圈,停在拳印最明显的地方,伸出双拳,着手狮虎拳的架势修炼起来,演练了几遍木桩依旧没任何动静,遂停下了手中动作,拎起原木锻炼开来,意识到终归结底还是力量不足。

日落西山,武师应约而来,看着徐凡认真的模样,暗自点了点头,视线横扫,木桩依旧立在那里,低着下颌“这样下去可不行,”叫停了徐凡,随身掏出一套腿法,递了出去,“拳打结合腿法,尽快将木桩撂倒,记住快准狠,更是要对自己狠,战斗吧”。

在接下来的几天当中,徐凡一时改拳为爪,相互转换之间没有一丝停顿,拳爪结合变化无常,时而弹腿膝撞,时而一拳崩出,将三套武学演绎地淋漓尽致。否极泰来,在如此强劲地多重攻击下,木桩颤动了,见木桩有了动静,徐凡更是攻势不减,放手一搏,如此死缠烂打下木桩倾斜了,最后徐凡临空一脚,木桩应声倒下,徐凡仰天长啸,发出了一声感叹!

“做的很好”武师道。

“终于被我撂倒了”徐凡讪讪地笑道,言语间掩饰不了的兴奋之意。

“接下来我该干什么”?

“完成未完成的战斗吧,原木之战,直到你能同时抡起五根原木,来回奔跑为止”武师说道。

“昨日你能抡两根,今天多加一根,”开始吧。

徐凡呵斥一声,双臂夹住原木,径直跑了起来,经过这几天残酷地训练,力量确实提升了许多,虽说依旧有些吃力,但和一开始相比,却是好了数倍。

闪电划破长空,雷声震耳,太阳躲进了云层之中。少倾,天上下起了瓢泼大雨,落在水中,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雨水自徐凡的头顶经脸庞留下,散发着蒸腾的热气,脱下衣袍,露出上身,淤青红肿的肩膀经过雨水的冲刷已变得漂白,形如褶皱。

地面上,残枝落叶随着低洼的沟壑顺流而下,密集的雨水和飘零的黄叶模糊了徐凡的双眼,可是却没能阻拦他迈开的步子。

被雨水浸泡的原木格外的湿滑,“铿锵”一声,掉落下来,徐凡解下缠在腰间的衣襟把原木捆扎在肩膀和腰上,迎着雨水奔腾在山涧的丛林里,似乎这一切在外人看来难以理解,可徐凡觉得离强者之路却更近一步。

雨过天晴,徐凡觉得三根原木,似乎对于现在的自己也不是那么难,主动再次抡起一根原木不曾想一下子一股脑全掉在地上,看来是太急于求成了。

望着掉散一地的原木,武师开口说道“夯实基础,站稳自己走过的足迹,此乃武学修习之根本,一松一驰,才是上乘。”

“是我心急了”徐凡低声道。

“既已知晓各中原由,继续锻炼吧,当你觉得有把握时再增加原木,去吧”

一晃三个月过去了,丛林里的少年,肩扛三根,腰跨四根原木奔跑在冠林从中,一脸欢愉的神采。阳光透过密林,光束射在红赤赤的小脸上,显得格外惬意。如果家族里其他人发现徐凡的这番行径,恐怕下巴都会掉落在地上,这怎么可能,一个十来岁左右小子到底是如何才能做到,毕竟一些刚经过成年礼的男丁都不定能够做到。可徐凡做到了,还大气不喘,偏偏成为了现实,可惜这一切除了武师知晓外,外人根本没法察觉。

练武之余,徐凡心中浮现出诗盈的身影,几个月没见面了,心里空落落的,望着眼前的美景想着如果小伙伴们都能来此地,大家一起练武玩耍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啊。前不久向武师说了一下提议,无奈的师被一口回绝了,撇撇嘴,若无其事走开了。

“原木训练暂时结束,下面接受新一轮的挑战吧”武师道。

“接下来该不会修习剑法或刀法吧?”徐凡好奇道。

“剑法和刀法也行,如果接下来的挑战,你能顺利通过的话,我会考虑将我所有的武学传授于你,能够做到吗?”武师道。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了,我等着你传我武学”徐凡自信地说道。

嘴上这样说着,其实心底早就乐开了花,一时手足无措,被武师丢出来的重磅消息差点吓晕了。但回头一想,也为武师捏了把汗,家族规矩摆在那里,难道武师可以完全无视吗,一丝丝温暖涌上心头,毕竟武师和自己非亲非故,无偿地教自己武学,此时的徐凡渐渐开始犹豫起来,如果因为自己,武师因此受到责罚或逐出家族,想必到时铁定不会原谅自己。

一想到这些缓缓开口道“武师,其实待我成年礼之后,通过完成家族给的任务或立功也是能得到武学,所以……”吱吱唔唔。

“你多想了,家族武学不代表我的武学,所以得通过我这一关”武师道。

“即是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所有挑战我都接下了”徐凡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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