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踏着银白色的月辉走到山上的家中,看着奋笔直书的杨叔,他竟无力吐槽。自从小说大卖后,杨叔每日教完课后都会赶回来,编写那本风靡燕国境内的脱单神书。
杨叔容貌似乎被岁月定格在二十多岁的年华,年近四十的他两鬓已经出现丝丝白发。
“给月儿过生日去了!”明黄的灯火下杨叔抬头问道。“嗯,”他回答道。
“观你体内的气似乎有所长进,这本书拿去。”杨叔从书案上取出一本书扔给他。“不懂的可以来问我,”说完不在理会他,继续埋头书写他的神作。
问仙默默无语的看着杨叔,不懂问你,这几年每次问你,你回答过问题的重点吗?还不是我辛苦的翻阅古近各种古道书。
想到道书的来源,他的心更疼了。十岁开始他翻阅完家里存有的仅百部道家经书,问杨叔要书,“哦叔没钱,难道你看到叔的脸没有联想三个字吗?”当时杨叔一本正经的说道。
当时的他居然天真的问了!杨叔面带骄傲的对他说,“穷书生,说的就是叔这样的文艺大龄青年。”杨叔你脸上那莫名的骄傲感那来的。
穷书生就是文艺青年了吗?这是谁告诉您老人家的。总之一句话没钱,自己想办法。
他曾去离村最近的那座清风观,希望借阅观内藏书。遗憾的是道观的名字很清新脱俗,观主却是一副铁公鸡的性格。
想看道家经文,没问题!请问您是包月还是包年。作为常年敲诈勒索胖子的他,顿时悟了!对方要钱。
问仙试图用道家经文感化道人,让他觉的自己是与道有缘的人,希望老道人大开方便之门。
可惜老道不是得道高人,“道家无上典只卖有缘人,”老道人不愧是多年得道神棍,气质出尘一副得道高人点化与他的模样。
看着似道尊临世点化教徒的老道,“只听说过赠与有缘人,卖与有缘人是那位高人说的。”他无力的吐槽道。
“当然是贫道这位高人所说的,”老道人无耻的嘴脸,让问仙想用鞋底子印在他的脸上。此路不通,他只能无奈的离开清风观想办法挣钱。
自幼博览诸多书籍,涉猎过一些奇淫巧技方面的书。会一些简单的陷阱,偶尔抓到几只山鸡野兔,他会送到清风观与老道交换经文。因为敏捷的身手被老道人欣赏,偶尔客串这位老神棍的徒弟一起去坑蒙拐骗,借此换取经文。
就这样年复一年,转眼间过去两年时间,问仙通过清风观藏书对前路有一丝领悟,也认识了一位嗜钱财如命的老道人。
回忆这段当神棍跟班的不堪往事,带着一丝笑容,翻开杨叔给他的那本书。这本书主要讲述如何成就自身道基,从练气入门迈入筑基境中。
问仙参照这本书,不断的淬练体内气流。自从得到这本书仔细研读,转眼间过去一个月,他体内的气随着本源之气不断壮大。
一双手臂可打出千斤力道,经过五年的时间,问仙终于踏入练气后期,距离筑基仅一步之遥。
问仙杀入深山报复那些曾经追赶他的野兽,山林中一个神色狼狈的青年,一只手拖着额头裂开的虎尸,一只手拖着一只野猪。
虽然可能不是追赶他的那两只,但他的报复心理还是得到满足。用手臂粗细的绿色藤蔓缠绕两具血气尚温的尸体,拖着它们向村子走去。
当问仙走入村内感觉一丝不对劲,往常这条街上几位一直在这里乘凉的老人此刻不在这里。
打铁铺也没有往常的响亮的打铁声,正当他思索怎么回事时,一位身上布满灰尘与丝丝血迹的青年冲了过来。
“二牛怎么回事,”眼前的人是同村的二牛,大他三岁,两人自幼感情不错。“胖子让人打了,我正准备去山上找你。”二牛此刻脸上带有斑斑血迹,神色慌张的说道。
“什么,谁打的胖子,”此时的问仙愤怒了,看着二牛身上的伤,可见胖子的伤只会更严重。
同村的那几个和他有仇的断然不可能下手这么狠,毕竟大家在一个村子生活,抬头不见低头见。“是镇上黄家少爷的人,要强行带走月儿,胖子和我们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赶了过去。但对方身手了得,我们都被打趴下了,胖子让我找你。”
问仙此时面色阴沉,不但打了他小弟胖子,还敢抢月儿。“那个混帐上次没有被打怕吗?”他语气寒冷无比如刺骨寒风。
一年前,他和月儿上镇上赶集,恰好碰到那个混帐。那个纨绔子看到容貌清秀、气质可人的月儿,一双绿豆眼充满无穷的欲火。
因为家中有钱,他养了一些镇上痞子,领着他们欺男霸女。当时如果不是他跟随月儿去镇上,很可能被他得逞。
黄大少领着跟班在回村的半路上围堵他与月儿,被他狠狠的收拾了一顿。这些年刻苦锻炼出的身手,岂是几个镇上的痞子无赖所能比的。
他狠狠的揍了他们一顿,那位黄大少扬言要报复他们,被他打折一条腿。要不是月儿在旁边,他说不定将对方扔进荒山野岭喂畜生。
之后这件事不了了之,毕竟黄大少爷干的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这位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被问仙吓破了胆,不敢有一丝报复的念头。
他扔下手上的藤蔓,没有理会地上的虎与野猪的尸体。体内气流激荡,脚下生风,向月儿家方向奔跑而去。
“我家少爷替你爹还了赌债,你爹感激之下,将你许配给我家少爷,还请跟我们走吧!”一位脸上透出一丝猥琐的男子说道。
“我早已经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欠你们的钱你找他要,”月儿愤怒的指着旁边的中年男人。
“还请少奶奶不要让我们为难,”猥琐男子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的话不能代表我的意思。”月儿神色坚决,她对名为父亲的这个中年男人,已经心灰意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