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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陆雁见他服软,自也气消,此刻忽听远处鼓声作响,抬头只见东方微微泛白,想是清晨天亮,军士发觉四人不见,此刻正在搜捕。李骏捷心道:“那几位大叔救了我们,自己此刻又焉能脱罪,但教他们能糊弄过去就好了。”想到此间,心里隐隐愧疚。

待得正午,李骏捷撕下衣襟,蘸了清水喂了古乘风源皓二人些许,自己拿出干粮分与陆雁,陆雁嫌弃,扔在一旁,李骏捷劝她几句,陆雁反而生气,起身转出树丛。李骏捷好心遭冷眼,心里也恼,自顾自和着摘得野果子吃将起来,刚吃了会,只听得陆雁几声娇呼,声甚惊惧。李骏捷惊道:“莫不是被发现了吗?”念头甫起,已长身而起,几步钻出树丛,眼见前方林荫间黄衫飘动,正向自己跑来。李骏捷低声喊了声陆雁的名字,随即上前接应,两人身汇一处,但见陆雁犹自口中呼喝,惊恐莫名。李骏捷按她肩头,让她住口,陆雁哪里理会,李骏捷无奈伸手将她嘴堵上低声叱道:“你是想我们都死在这吗?”

陆雁醒悟过来,伸手推开李骏捷,一脸嗔怨,道:“那边有条大蛇,吓死人了。”李骏捷惊道:“什么大蛇?有多大?”

陆雁将手一比,道:“感觉有这么粗,全身花纹,真真吓死人。”

李骏捷见她手比口述,心想照她所述,那蛇岂不和树一般粗细,真是笑话。当即沉默不语,冷眼瞧着陆雁。

陆雁见他冷眼相视,只道他不肯相信,便小手一指道:“你不信我?你有胆你自己去瞧瞧啊。”

李骏捷本自不信,此刻被陆雁言明,也不愿多说,转身便要回去,哪知被陆雁拉住手臂,见陆雁一脸“你居然不信我”的表情,只得道:“大小姐,别闹了,哪里有那么大的蛇,但若有,也是些倒地的树罢了,你别胡乱大呼小叫,引来了金人,可是不妙。”

陆雁闻言,脸上怒气更炽,道:“你跟我来,让你瞧瞧是蛇是树。”说着,手上用力,直把李骏捷拽的直趔趄,李骏捷无法,只得跟她绕过树干深草巨石,走了大约百步不止,但见前面深草掩盖下,一青白巨石依稀可见,那巨石看来足有两丈长宽,半丈高低。草丛掩处,依稀可见一斑斓物事,但为茅草遮住,难见全貌。

李骏捷走到前大约二十步,看到如此,心道:“不过一棵彩色树罢了,有什么稀奇?”回头但见陆雁止步不敢向前,轻笑揶揄道:“你说这是蛇,那且看我戳它几个窟窿来。”说着小跑到巨石之前,手脚并用攀上巨石。

李骏捷说上便上,陆雁本就认为那是条巨蛇,哪敢靠近巨石,此刻更是不及阻拦,只在一旁大呼小叫,惊得心惊胆寒。李骏捷攀上巨石回首望去,沉声怒道:“你还叫!”陆雁闻言声止,只心里如擂鼓鸣雷般,一颗心直提到嗓门。

李骏捷见陆雁不再呼喝,回身去揭开茅草,一层一层摸进去,同时抽出金刀匕首在手,以防万一。

待那“斑斓”物事越来越近,李骏捷隐约瞧得是一圆柱,心里发笑,忖道:“果真是棵树干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都说女孩儿胆小,看来果真如此。”一念及此,心满意得收回金刀匕首,手伸进茅草拍着“树干”,回身居高临下笑道:“陆雁丫头,你来瞧瞧,这是蛇不是。”正拍着,只觉入手滑腻,竟和自己寻常摸到的树干粗糙手感差异甚大,心里忽地疑惑起来,又回身去瞧,此刻李骏捷已把茅草彻底拨弄一旁,眼见“树干”光滑细致,斑斓色彩,满目红黄青翠,李骏捷年幼却自负“见识广博”,哪里往别处想,只边摸便道:“这树倒是极好的,不仅生的好看,摸着还舒服。”说着存心想试试这树到底如何,手上使劲,竟捏起一块皮来。

李骏捷瞧着自己捏起之物,疑惑不已,待要再捏,只觉茅草忽地向自己卷来,李骏捷此时已小有身手,即刻后仰避开茅草,又见方才所摸“树干”竟然跳动起来,这一跳当真突兀之极,只惊得李骏捷心口滞涩,慌乱之下跌下巨石。

陆雁眼见茅草卷动,只道这下得罪了大蛇,吓得三魂去了七魄,忙不迭往后跑。回望间却见到李骏捷跌下石台,急切间脑中转了数转,最后只得咬牙赶去扯住李骏捷胳膊往后拖,陆雁身小力轻,哪里拖得动,急道:“你这小子,这下惹祸了,可要怎么办是好?”李骏捷摔下石台本无甚大碍,正要起身跑远点,却被陆雁拖着起不了身,此刻也急道:“你别拽了,再拽就拽死了”陆雁闻言放手,李骏捷随即起身,两人一前一后,发足狂奔。

两人刚跑了会,只觉身后风声阵阵,草木作响,李骏捷心惊胆战哪敢回头去瞧,心惊道:“若真是蛇,那该有多大?只怕一口吞了两人也不够塞牙缝的,死了死了,这下死了!”心念甫动,身前树木已轰然倒地,挡住去路,李骏捷陆雁兀奈纷纷驻足,只见眼前巨口吐信,獠牙森森,一副簸萁大小的蛇头赫然摆在二人眼前,陆雁只吓得双足酸软,瘫倒在地,李骏捷也是心胆俱裂,汗毛竖起,足下却是一步也挪不动,两眼圆瞪。

李骏捷两眼只见蛇头靠近,吐信嘶嘶,近在耳畔,只觉冷汗淋过背脊,生生发寒,右手却已摸到了金刀匕首,心中无它想法,只想着待那蛇来吞自己时刺它一刀,自己死即死矣,倒也不能便宜了这畜生。一念及此,倒是平添了几分勇气,手中将刀柄握的更紧了十分,双眼只瞪着那蛇巨头。

李骏捷瞧那蛇头距自己越来越近,五尺,三尺,一尺,李骏捷只觉腥气刺鼻,陡然便如“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睁开眉下眼,咬碎口中牙。”发声喊抬手便要刺那簸萁也似的蛇头,谁知这一次这下却是刺歪了,李骏捷心惊,只见蛇头已轰然坠地,无半点动静。

这变化突兀难测,李骏捷只收回胆儿,凝神左右去看,却见蛇头盘踞身前,身子却倚着树木,直绕到身后四五丈丈之遥,蛇身斑斓,夺人心神。李骏捷哪里见过这般巨大怪兽,兀自深吸一口气,抹了额上汗水,轻挪碎布,俯身去拉陆雁。陆雁见这巨蛇倒在身前,虽不知发生何事,心里却喜不必做蛇的腹中美食了,心下惊喜之余,忙对李骏捷使了个眼色,两人心照不宣,起身走路时各自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丁点声响,吵醒了巨蛇。

刚走了十几步,李骏捷踢到树枝,沙沙作响,两人俱是心往下沉,不约而同向后瞧来,但见大蛇并无异动,复又亦步亦趋的走起来。待回到原本安置古乘风源皓的位置所在,只因这地方草木遮蔽甚是严实,绝难轻易被外界发现,两人稍觉心安。陆雁刚坐下不久便道:“咱们还是赶紧换个地吧,谁知道那蛇会不会循着我们找来,若是来了,我们四个也只够它一顿。”陆雁说完,却见李骏捷俯首似在沉思,并无半点动静,只道这小子浑不把自己当回事,顿时大急道:“你怎么不说话?被吓傻了吗?”

李骏捷闻言抬手苦笑道:“那蛇如要吃人,方才已经把我俩吃了。”

陆雁虽觉李骏捷言之有理,但对于李骏捷不理自己说话大是不满。况且总觉身边不远有条巨蛇,犹自心惊不已,又想到方才距离葬身蛇腹只有半步之遥,此刻已是牙关打颤,但却依旧微有恼怒,道:“那蛇却怎么不吃我们了?定是嫌你小子太臭了。”

李骏捷闻言也不恼,淡淡道:“那蛇定然是受伤了,不然我俩本无命活。”

陆雁听闻“不然我俩本无命活”不禁打了个寒噤,嘴上却是不服,又道:“说不定是吃多了撑着了,刚才又刚好困了,便躺下睡了呢。”

李骏捷摇摇头,道:“你还记得适才我们回头那会吗?我瞧见了那蛇的眼睛,那蛇盯着我看,盯得好紧。那眼神……那眼神有种……有种早先前见过的感觉。”

陆雁见他说的吞吞吐吐,冷笑道:“那蛇瞧着你,定是在想是囫囵吞了你吃好,还是一口一口嚼碎了你吃好。”

“蛇只会囫囵吞了吃,那会嚼碎了吃,你别瞎说。”李骏捷无奈笑了笑道。

“那它瞧你又能为了什么?”陆雁又道。

“那蛇定是活不成啦,想是那蛇自己难过至极,便瞧了瞧这个让人眷恋的世界吧。”李骏捷叹道。

李骏捷说完不理会陆雁又说了什么,只又沉思了会,忽地一睁眼一跺脚,便去源皓衣襟口摸了起来,果然摸到了一瓶“金疮药”,随即转身疾走。陆雁见他行为奇怪,疑道:“你要干嘛?”

“我方才嗅到一股恶臭,那蛇定然身上有伤口溃烂了以至于重伤倒地,我要去救它。”李骏捷头也不回的道。

陆雁大急,忙上前拉住李骏捷道:“你疯了吗?你又不是大夫,你去救哪门子啊?再说大夫也只是救人,你去救蛇,不怕它吃了你吗?”

“那眼神我瞧不得,但瞧了,我便不能心安理得的不管不问。”李骏捷道。

“那眼神怎么了啊?你发什么失心疯?”陆雁大急连珠般问道。

“人之将死,眷恋的眼神,我瞧不得。我娘若是在世,定然也不会说我做错的。”李骏捷说着眼眶一红,甩开陆雁手,大步前去。

陆雁心道:“哎,终究是九死一生的了,就让蛇吃了吧。”心念及此,也迈开步子跟上李骏捷。

两人不久复又来到蛇前,陆雁只在一棵树后倚着,不敢前行,李骏捷也是心头惊惧难消,兀自强行迈开微微发抖的双腿,循着臭味寻去。李骏捷嗅觉较之常人高出许多,不一会,果见斑斓红黄之间,蛇身伤口,犹若碗口般大。李骏捷见那伤口早已溃烂化脓,丝丝鲜血混着浊液缓缓流着,生出的恶臭令人口鼻为之一抑。

李骏捷此前和唐子溪闲暇交谈之时,也知道了许多寻常病症的治法。此刻只见李骏捷掩着口鼻深吸一口气,蓦地从怀里摸出金刀匕首,在伤口上比划良久,终究手腕一翻,伸手将蛇身烂肉割去一片。

李骏捷一刀下去,那刀却是利的出奇,毫无滞涩,一片烂肉就此割下,李骏捷正自心喜,忽见斑斓蛇身跳动一下,继而风声大作,未转头间,余光已见一物事飞将过来。李骏捷吓得忙向后爬,才爬几步,那蛇又失了动静。李骏捷听闻,回头去看,却见簸萁大小也似的蛇头停在地上,神色凄迷,一看便知是半分力气也无了。

李骏捷心知救人救到底,蓦地低喝一声,算是壮胆,又是上前拿刀割起烂肉来。李骏捷割的极为小心,生怕割错了未伤之处。李骏捷余光瞧见每割一刀那蛇头便蠕动一下,心道:“想必是极疼的,尽管如此,蛇大哥你可不能好坏不分,把我这救你的好人吃了啊。”李骏捷想到这,犹觉心里难安,又将满天神佛统统拜了个遍,只怕这巨蛇发起性来,一口吞了自己这小小身子。

李骏捷忙活半晌,手上沾满血水,眼见烂肉已除,便从怀里摸出药来,一股脑统统倒在伤口之上,但伤口颇大,一瓶药倒将下去也只是勉强覆盖伤口,又脱了身上布袍,撕成两半,见大小合适,弯腰欲要裹在那斑斓蛇身上。但那蛇身笨重,李骏捷一抱之下哪里抱得动,正自发愁,却见那蛇身躬起,李骏捷见状忙将半截袍子裹在伤口之上,系紧扎实之后方才坐下长舒一口气。

李骏捷裹好伤口,也不敢转身去瞧那蛇头,只斜着眼偷偷一瞄,但见蛇头并无异动,忖道:“莫要在这呆着了,始终是深山野兽,发起性来便是亲爹亲娘也吃了,还是赶紧走为好。”念头甫毕,已站起身来,蹑手蹑脚走到陆雁躲着的那棵树下。陆雁在一旁早瞧得心惊,此刻见李骏捷事了前来,二话不说便推着李骏捷赶紧跑。

两人终于又回到原处,陆雁瞪了李骏捷一眼,道:“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这般胆大,倒是一万个人里也找不到一个。”

李骏捷笑笑,道:“总算不至于葬身蛇腹,也救了一条性命,可真是好。”

陆雁瞧他神情,似是极为高兴,于心里却对这个无礼的小子倒是高看了几分,随即平心静气,暖声道:“你说你看到这蛇的眼神,是不是想到你娘临终前瞧你的眼神了。”

李骏捷听闻一怔,随即缓缓点了点头,眼眶却倏然变红了。陆雁心知揭了他伤心之事,也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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