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一脸宠爱的看着罗桑夏,心里只觉得,罗桑夏很有主见,不像自己年轻时,禁不住叹息。。。
两个人正说着话,楼下已经火药味极浓了,银子和哑姑两个人,要对付几十个小厮,并不容易,银子第一时间抽出软剑,手起刀落,砍掉了站在最前面的小厮的头,众人都愣住了,银子眼睛微眯,做好了最差的打算。
魏王收到了银子的信号,第一时间赶来了罗桑夏的院子。
魏王府的侍卫,瞬间围住了罗国公府的小厮,局面瞬间发生了变化,魏王第一时间上了楼,见罗桑夏正低着头,和老夫人说话,松了一口气,悄声下楼,盯着院子已经控制局面的银子,冷声说道:“把人都绑了,送去罗国公面前,告诉他,从这一刻起,紫薇阁我魏王府的侍卫接手了,收拾一下院子,不要吓坏了九小姐。”说完也不离开,坐在一楼的长椅上,看着院子里,脸色微寒。
银子忙带着侍卫,把人都给绑了,押去了罗国公的外书房,紫薇阁的情形,已经有小厮,报给罗国公知道,罗国公正如热锅上的蚂蚁,郁闷着偷鸡不成拾把米,银子已经冷着脸,闯进了外书房,看着罗国公,也不行礼,冷声说道:“我家主子接管了紫薇阁,请罗国公自重,你的人,我们都给送回来了。”说完就要转身,罗国公气得脸都紫了,颤着声音问道:“你。。竟敢这般羞辱我,你。。放肆。。。”
罗国公话还没说全,银子已经转身,冷眼看着罗国公,冷声说道:“庆和元年,国公爷在茶楼密会瑞王爷,瑞王爷谋逆,国公爷又投靠了华贵妃,不知三皇子,可知你当年背信弃义之事,或许他就算知道了,也还会选择与你合作。”银子说完,气定神闲的看着一脸灰败的罗国公,转身往外走去,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当年我还在御前。”说完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罗国公颓废的坐在了椅子上,原来自己这些年,一直不得志,原来自己感觉到的,皇上貌似很不喜自己,都源于自己曾经做过的事儿,原来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原来自己一直都傻傻的,还上下蹦跶,如今看来,没有被修理,已经是皇上网开一面了,一想到自己对三皇子做出的承诺,和最近一次见到三皇子时,自己说过的话,罗国公此刻的心,就像是被热油煎过了一般,疼得厉害。
罗桑夏陪着老夫人,简单用了早餐,太医没请来,柳嬷嬷满脸汗,跑了回来,一看院子里的情形,吓得脚下打颤,一路都不知道,怎么上的楼,见老夫人醒了,顿时激动的说道:“菩萨保佑,您总算是醒了,刚九小姐命奴婢去请太医,谁知奴婢得知了一件大事。”说完看了眼左右,见四下无人,忙轻声说道:“不好了,听说宫里的一位贵人小产了,说是皇后害的,那位太医也赶进宫了,奴婢在茶馆听说,怕是皇后要被打入冷宫了。”
罗桑夏眉头微皱,轻声问道:“什么人在那里议论。”柳嬷嬷疑惑地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看着像是国子监的学子,他们都穿了国子监的长袍。”
罗桑夏微颔首,看来如果不是被人利用了,那就真的是,事情已经严重到了那个地步。
老夫人眼神微冷,吐出一口浊气,轻声说道:“官家的事儿,我们不要非议,去收拾了东西,我们等一下就搬去新宅子那边。”柳嬷嬷有些心慌,忙去看罗桑夏,罗桑夏微颔首。柳嬷嬷轻声叹息,悄声退了下去。
魏王已经回去了,留下了银子和侍卫,守着院子,老夫人看着罗桑夏,柔声说道:“明儿个就是你的好日子了,祖母不能送你,以后有机会你去我府上,祖母亲自给你做糕吃,以前在家里时,祖母做的水果糕,大家都说好吃,许多年没做过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出那个味道来了。”老夫人有些怀念过去的时光了,罗桑夏看着老夫人,认真的跪了下来,老夫人看着愣住了,罗桑夏已经磕了三个响头,轻声说道:“小九拜别祖母,您等我。”
老夫人看着乖巧的罗桑夏,轻声说道:“好孩子,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再说不出来旁的,眼泪扑簌簌跟了下来,老夫人越哭越伤心,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出来一般,罗桑夏没有劝老夫人,只是轻轻的抚着老夫人的后背,她心里清楚,这样哭一下,好过把自己憋出了内伤。
大概是哭累了,老夫人渐渐收了声音,看着罗桑夏,眼神暖暖的,罗桑夏安心地笑了,老夫人笑容灿烂,像是被雨水清洗过后的芭蕉,依旧挺拔。
罗桑夏暗暗松了一口气,很快柳嬷嬷折返了回来,只是一个简单的包袱,老夫人看着颔首,柳嬷嬷已经轻声说道:“只是收拾了您的几件心爱之物,旁的奴婢都一把火烧了。”
罗桑夏微愣,忙去看老夫人,老夫人已经笑着说道:“你还是当年的性子,我喜欢,好了,咱们走吧,拿好休书。”说着已经起身,罗桑夏送老夫人出了西北角门,看着落寞的两个背影,罗桑夏不禁落泪,老夫人的背影,渐渐模糊了,一个清冷的声音问道:”你舍不得?”
罗桑夏吓了一跳,猛得回身,只见男子正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罗桑夏抹了一把眼泪,轻声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男子面无表情,轻声说道:“你讨厌我?”
罗桑夏轻轻摇头,连熟悉都称不上,也就谈不上讨厌,还是喜欢了,见罗桑夏摇头,男子已经轻声说道:“不讨厌就好,你明日出嫁,想好了吗,我可以带你走,你不必委屈自己。”
男子一口气把话说完,生怕被打断一般,罗桑夏傻住了,这什么情况,貌似自己并没有和对方有什么瓜葛吧,要说瓜葛,也还是有的,那就是那间小衣,罗桑夏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男子,男子嘴角带笑,轻声说道:“你知道吗,我就喜欢你这幅清冷的模样,魏王我知道,他府里美人不少,你多保重,记得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带你离开,拿着。”说完塞了一个匣子在罗桑夏怀里,一阵风过,人已经离开了。
罗桑夏好奇的打开了匣子,里面孤零零躺着,一个紫檀雕刻的猴子,罗桑夏属猴,也喜欢猴子,更何况还是这种雕刻的十分生动的,罗桑夏拿起来仔细一看,不禁乐了,原来是一方印章,下面还刻了字,仔细一看,脸瞬间百了,上面赫然刻着:暗族圣火令。
还没等罗桑夏反应过来,猴子已经被人抢走了,罗桑夏刚要开口,对方已经冷声说道:“爷怎么不知,你们关系已经这么熟了,怎么哭了,还对着别的男人。”说完脸色已经布满了寒冰,一副你小心说话,爷已经很不高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