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我爱的人一直是你。”柳絮儿可怜楚楚的侧卧在地,眼眶里的泪水在不停的打转。她仍不死心的想要去诱惑他,光洁的大腿袒露在裙外,开的很低的领口是呼之欲出的丝滑。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的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某些人,却视而不见。
他上前一把掐住她的喉咙,抓小鸡似的提在半空,一字一顿的说:“你这样的货色,不配做我的女人。”
“表哥,我再,再也,不敢了。”柳絮儿瞪大了眼珠子,喉咙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远生松开了骨节分明的手,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柳絮儿弱柳扶风的身体就瘫软在地,她还没来得及适应窒息到氧气充足,被呛的咳喘粗气。
“如果落依出了事,那你就一起去陪葬。”沈远生手指着她,从未有过的失望滑过心头。他已经给了柳絮儿很多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了,她却傻到一次次的去挑战他的底线。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表哥,表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妹妹啊。”柳絮儿扒在沈远生的脚边,抱住他的大腿苦苦哀求,她现在是彻底死了嫁给他的那份心,只求日后能安稳度日。
“滚开。”沈远生一脚踢开柳絮儿,她痛的在地上直打滚,躺在地上抽搐,眼里是流不尽的泪水。
她双手捂着小腹,表情痛苦的看着沈远生离去的背影,风度翩翩,谦谦尔雅的外表下是一匹恶狼。
乾平的夜晚是多姿多彩的,它既有热闹喧嚣的一面,也有轻快恬静的一面。夜生活往往要比白天更受欢迎,小贩们趁着人多,可以小赚一笔,而客人也少了白天的忙碌和烦心事,静静的座在茶馆里品茶,桥对岸的醉春楼里人声鼎沸,宾客满堂。
“驾,驾,驾。”
路人们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的奔过来,都躲闪不及,有的跌倒在路边,跑的快的才侥幸免于被马踏。繁华大道,上一刻还从醉春楼里传来歌女的靡靡之音,下一刻骚动的混乱持续了一小会儿。
马背上是白袍在身的沈家大少爷沈远生。仪表堂堂,十分俊郎。
楼里的姑娘们看的是直流口水,都争抢着说:“他是我的。”
“胡说,他是我的。”…
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他不可能是她们当中的谁谁谁,都是图个嘴上快活,刺激一下神经。
他火急火燎的出了城,马不停蹄的赶去拦截送亲的队伍。
“驾,驾,驾。”沈远生心急如焚,挥起马鞭打在马的屁股上的次数越发频繁。他笔直的沿着唯一出城的那条松径,宽越五丈,两旁都是苍松翠柏,月光下的树影越发挺拔。虽是晚上,墨绿色的茂密与深蓝色的夜幕悄然的融合在了一起。
直到,他听见远远的驾铃响与群马奔腾踏地之声。
他更是加快了手中鞭子的挥动,马儿惨烈的嘶鸣,让前方前进的队伍放慢了速度,派探子去察看情况。
“原来是大少爷啊。”军装在身的探子借着月光看清来人,立即回去禀报。
沈廷森很不解,儿子为什么会追来,难道是家里发生了紧急的事情。他下了马背,劳累一天的他,精神明显不济,差点还跌了一跤,幸亏沈远生及时扶住了他。
“哎,老喽!”沈廷森叹了口气,问:“这么晚来,可是家中有大事?”
沈远生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沈廷森急死了。柳絮做的荒唐的事,他可说不出。情急之下,他直接走到轿子边,掀开红色的帘子,里面正是被迷晕的顾落依。
“落依,快醒醒!”沈远生抱起她,试了试鼻息,确定她只是被普通迷药所迷晕,才放心了。
赶来的沈廷森也吃了一惊,轿子里的人不应该是柳絮儿嘛,怎么会是落依。他已经答应罗敬永今晚就能把人给送去,在议和。过了今晚,那明天的事也就不好说了。
“远生,这是怎么回事?”沈廷森指着花轿里的人问。
沈远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父亲讲了一遍,这可惹毛了沈廷森:“白眼狼,亏我沈家养了她十几年,她存心和沈家作对。”
“我是绝不会让落依去给那个老不死的做小妾。”沈远生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再三说。事已至此,延误了婚期谁也担待不起,他怕父亲为了利益会将错就错的把顾落依送去。
在这一点上,沈廷森和儿子的态度是一致,他欣慰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突然大笑道:“嘿嘿,遗传了我的优点,不错小子。”
“走,咱们回家,这婚不结了,大不了战场上见分晓。”他搂着儿子,不顾威严的笑,就跟个老顽童一样。
“走,我们回去。”沈廷森一声令下,所有的战士掉过马头,打道回府。
“将军英明,将军英明!”所有战士异口同声的高举双手欢呼,沈家军士气高涨。欢呼声在山谷间回荡,回音足以吓跑方圆五里山林里的野兽。
沈廷森和沈远生回到宅子里,已经是将近凌晨了。整坐宅子悄无声息,都在与周公喝茶。柳絮儿一晚上都睡不着,天快亮了才入睡。
只有熟睡才是最舒心,她好不容易睡着后,被人撕扯的拉下床。
“你们要干嘛?”柳絮儿警惕的看着闯进房间的两个家丁。
“表小姐,失礼了,我们也是奉老爷的命令,把你关进柴房。”一个家丁说完,和另一个连手把她从床上强行架起来,拖进后院那个脏乱不堪的柴房里,落了锁。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柳絮儿对两个下人是拳打脚踢,可是她一个女人的力气哪能敌过两个成年男子,她被丢进柴房的草堆里。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柳絮爬起来,欲要逃走,可是家丁把门锁上了。她敲门,祈求下人能放她走,可是谁敢违背老爷的命令,都睁只眼闭只眼的摇摇头当做没听见。
以前柳絮儿得势的时候,经常背地里欺负下人,府中无一人对她有好感,也没有谁同情她。只能说她是咎由自取,天堂有路不走,地狱无门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