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在哪里,嫉妒之心人皆有之,在农村一个原本普通人家的日子过的好了往往会受到一些善妒之人的嫉妒。陆捷家的日子在张云凤努力辛勤的劳作下蒸蒸日上,不算陆海川在外的工资,光她一人在家挣得在整个村中都能排在前几名。
张云凤别看没上过一天学,大字不识一个,可她真是个过日子的能手,外面种着两亩地的棉花,三亩地的粮食;家里养着两头猪,喂着三四十只鸡,虽然苦点累点,但她们家的日子确是红红火火的。
陆捷家里富裕了,往往会被村里一些不三不四、好吃懒做的懒汉盯上,一个普通的周末,陆海川带着陆捷回家。晚上村里人习惯性的来到他们家里看电视,到十一点多电视节目没了人们都离开后,陆海川去院子里推车子,发现挂在车把上兜里的几十块钱和一块手表没了。
陆海川问了问,家里的人都没拿,第二天,他就将这个事给来他家里看电视的人都说了,雪路给他提供了一个线索,说是昨天村里一个叫虎子的人昨天看电视到中途时就突然离开了。
陆海川大体知道了目标后也没有再找那个叫虎子的人,毕竟丢了那些钱你没当场抓住人家,是没法确定人家就是小偷的。从那天后,那个叫虎子的人再没去过陆捷家,从这里也能坐实了他就是那个小偷,过了一阵后他无意间的跟别人提起,这才传到了陆捷耳中。
虎子岁数和陆捷一般大,陆捷认实了他之后倒也没有专门找过他,毕竟陆捷一周只有两天在家,他们几乎没有时间和地点有交集。陆捷没空不代表经常和他一起玩的那几个小伙伴没空,他们可是每天在村子里瞎转悠的。
陆永刚和雪路两人为了给陆捷出头,特地找了个时间去找过虎子的麻烦,没想到被人家打了回来,他们两个毕竟年纪小身体素质不如大他们几岁的虎子。
陆捷周末回家后,陆永刚就将这个事告诉给了他,陆捷能让自己手下吃这个亏嘛,再说虎子又偷过陆捷父亲的钱,这一而再的挑衅,怎能不让陆捷生气。陆捷找了个时间专门去虎子家里找到他狠狠打了一顿,虽然陆捷知道轻重,但还是把虎子的爹娘引了出来,他们和陆捷对骂了一通,两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虎子是司姓家的人,他这家子算是司姓家族中最大的家族,光虎子他爹亲弟兄就有十几个,像上次和陆捷摔过脚的司洪波和司建就是虎子的堂兄弟。
虎子吃不了这个气,又被自家大人骂了一通窝囊废,在司建和司洪波等人的蛊惑下,他决定找十来个自家堂兄弟找回场子。
虎子挨打后的第二天,他就让司洪波给陆捷带信,约他去村南的晾麦场打架,人数没定,时间定在午后。
正和陆捷一块儿玩的秋云、永刚几人当场就替陆捷答应下来了,陆捷本身练了这么多年的武,又能打,加上他们四个还能被虎子那些人震住?
陆捷五人按照约定午后来到了晾麦场,看到虎子十五六人每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正站在一个大麦秸垛前面等着他们。
陆捷看到这么多人一点也不害怕,兴奋的搓了搓手,“哈哈,吆,人还找的不少呢,全是死姓的人啊,也就是我,换个人还真得被你们这架势给吓住。”
“嘿嘿,可不是吗,来了那么多人,阵势可够大的。”陆永刚接着陆捷的话道。
“哼,陆永刚,你小子个子不高,打架也不行,你和雪路这两个萝卜头来干什么,光给陆捷拖后腿呢,哈哈。”司洪波和陆永刚一样大,个子确是随他爹陆伟征,比陆永刚高一头。
听了司洪波的调笑陆永刚的话,司姓的这一帮人都哈哈大笑起来,他们看陆捷这几人,感到胜券在握了。
陆捷刚要开口说话,他们两帮所在侧面的一个小路上传来一声略带嘶哑的叫声:“捷,你在干什么呢,打架啊?”
陆捷向声音来的方向看了看,“啊,是城哥啊,是啊,闲着没事和他们姓司的打上一架。”
和陆捷说话的叫陆城,是陆捷的干兄弟,比陆捷大两岁,虽然不经常和陆捷在一块儿玩,可弟兄俩的感情却是很深,看陆捷被一大帮子人围着,他岂能不出头。
和陆城一块儿来的还有一人,叫李新勇,他们俩个岁数一样大,经常钻到一起玩。
“呀,这不是死铁蛋吗,你都多大了,还欺负我兄弟啊,上次挨得我那打好利索没,嘿嘿?”
“哼,这是我们和陆捷的过节,没你啥事,你可别来掺和!”司铁蛋此时脸拉的很长。
“用不着你们帮,我们几个很轻松搞定他们。行了,别在那废话了,老规矩,一起上吧。”
“嘿嘿,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吗,兄弟有架打,当哥的怎能不上?”陆城说着话冲着李新勇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的也朝着司铁蛋那一帮人跑去。
陆捷也不再去管他抄起棍子带着身后几人朝着司姓的十五六人冲去,两帮子在晾麦场就这样打了起来。陆捷他们别看都拿着木棍,打起架来有分寸,只将人打趴下求饶了就不再继续下手了,毕竟都是一个村的半大小子,又没有仇恨,不会往死里打的。
陆捷一人很轻松就忙活了七八个体格最壮的人,陆城和李新勇两人逮住四个掐了起来,其他人一人一个捉对撕杀。这架开始的快,结束的也不慢,一会儿的功夫司姓的这帮人就接连被打倒在地,开始嗷嗷叫着求饶起来,看他们都被打服了,陆捷这才叫众人罢手。
陆捷将手中木棍往地下一扔,“行了,你们输了,以后见着我们可得饶着走,哼,听见了没有,铁蛋?小虎偷我爸的表,让他还给我,那几十块钱估计他早花了,就算了。”
“哼,我们说话算话。虎子,把他的表给他,没事你管好你的爪子。”听了铁蛋的话,虎子赶紧爬起来从兜里掏出偷的那块表给陆捷递了过来,一句话也没说。
“打不过人家,别在这丢人现眼了,都走吧。”铁蛋看起来是他们这一帮的头,叫起本院的这些被打倒在地的弟兄们,饶着陆捷他们灰溜溜的离开了。
“回家再和你们家大人说,到时再让他们来替你们出气啊。”一直没开口说话的陆秋云这时朝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哼,我们没那么窝囊,输就输了,不会跟自家大人说的。”铁蛋头也没回的跟陆捷他们保证道。
在陆捷这一辈,司姓的人被陆捷整个压了一头,虽然他们的父辈在村里面仗着弟兄们多有点跋扈,他们也继承了父辈的优良传统,一有事就弟兄们齐上阵,要不是陆捷会武功,还真没有治得了他们的。
陆捷这场架把姓司的年轻一辈的嚣张气焰给彻底打了下去,别看陆捷和他们的这一架表面看起来没事了,他们间的架不知被谁传到了司姓长辈们的耳中,他们明着不会替自己的孩子出气,可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方式。
陆捷周一起了个大早,跟着父亲陆海川早早的骑着自行车去了县城,一个去上班一个去上学。
陆捷打了个架倒是轻松的走了,可司姓人对陆捷父辈的报复正在酝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