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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卖身为婢

娘的病越来越重,我真担心她熬不过今年冬天。天还没转凉她就拿件她的旧棉袄帮我改件小的,她自己不就没有了!想想就难过,富有的生活让我不能自由选择,贫困的生活有让我无能为力,唉!我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隔壁的小夏来找我,小夏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的朋友。她问我愿不愿意和她一起去镇外的韩沐山庄做婢女,听说工钱可以预支。

经过爹娘的同意后,我与小夏走了二十里路来到了韩沐山庄面试。由于我戴着面具,又因为脸丑,差点没让我过,好在我会写字又会珠算,就让我到厨房帮忙。新进的丫头不可能让你到账房工作的,只有在账房忙的时候才有可能叫我去帮忙。

签了卖身八年的契约,又预支了一个月的工钱一两银子,高高兴兴的回了家。将银子给娘保管,整理了东西,带上小包袱和小夏一早就回韩沐山庄去了。我们每月只有一天的假,减去来回路上的时辰,真正休假的时间半天还不到,唉!古代没有双休日制度,更别说节假日了,过节时我们反而会更忙的。我的环游世界的计划在现代没能实现,现在成了古人了,更没指望了!啊~(发泄一下)

就这样开始了我婢女的生活,头一两年在厨房工作,第三年终于分配我去账房帮忙,但也只是端茶倒水的工作。

小夏比我幸运的多,她一开始就被分配到庄主夫人那里,听说庄主夫人是个对下人很好的主人,怪不得小夏每次回家,还可以带些糕点回去。

山庄太大了!这两年我们见面的机会少了,感情也比以前淡了许多,见了面打个招呼,就分开了。

听说夫人很喜欢她,她也越长越漂亮了,我也长高不少个头比她高,可长相就不能比了,木头面具太重,压得我的耳朵发疼,上次放假,娘让爹给我买了个粗瓷的,虽然没有以前的白瓷面具好但总比木头的轻些。没有人不爱美的,但是红颜多薄命,脸丑不代表我的心也丑,我只能自我安慰了。

我发掘自己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十三岁时偷偷跑到山庄的后山去探险,这是在现代也不可能有的机会,带上干粮和水就出发了。

没有遇到毒蛇和猛兽,倒是抓到只兔子,呵呵!我没那么本事,我在一棵大树下休息,也许是我穿着墨绿色的衣服(婢女的制服)它把我当成树的一部分,跳到我的腿上,当时吓我一跳,好在有惊无险。顺理成章它就成了我的宠物,呵呵!现在体会到守株待兔的好处了!为了方便照顾它,我在后山找了小山洞安置它。隔三岔五的去看它,山洞很隐蔽,自己有几次也找错了方向。

好在它的附近有个温泉(这是我的另一个大收获),先找到温泉再找它就不难了!说起那个温泉,现在是我的私人浴室外加游泳池,呵呵!这一年来,没遇上其他人来过这里,这里简直就是我的天堂了,无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我都会来这里发泄一下,在温泉旁的空地上跳跳舞唱唱歌,顺便还可以洗个温泉浴,哈哈!天堂啊!

今天,心神不宁,做事老是出错。

“铁儿,王管家找你!”一个家丁跑来通知我。我不认识他,山庄太大了。

“哦!”来到前厅就看到王管家在那里走来走去的。

“王管家,找我什么事?”

“你来了,快收拾收拾回家去。”

“啊!你要赶我走,不要啊!”

“不是的,你家出了点事,让你回家两天,办好了再回来!”

“我家出了什么事?”我拉着他袖子问。

“唉!你回家就知道了,快动身吧!”看来只有回家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会不会是我娘,不!不会的,她的病拖了这么久都撑过来了!想到这里,我没有去收拾,直接冲了出去。

白色的灯笼挂在我家门口。我的心都凉了,迟迟不敢推门进去。门开了,是爹爹疲惫的身影。

“回来了,去给**上香吧!”我麻木的走了进去,没有见到尸体,为什么?按照习俗尸体应该在家放上三天才入土的,我看向爹爹,“三天前,**已经入土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上完香问他。

可他突然向我下跪。“爹!你这是做什么?”我使劲拉起他。

“是我们对不起你,**她说没脸见你最后一面。”我松了手,跌坐在地上,直直的看着他。

“你不是我们亲生的,当年我是西静国的第一神偷。有买家让我到宫中偷盗宝物,结果被发现了,为了逃命挟持了还是婴儿的你,原本想将你放回去的,但是我们夫妇俩没孩子,而你是那么的可爱,于是我们就留下你自己来养。让你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是我们对不起你!”说着掏出一块玉佩给我。

“你是西静国皇帝赵傅渲的女儿,你是个公主叫赵乐灵。”接过玉佩,上面正刻着‘灵’字,我一时难以消化。

“你去找你的家人吧!我在这里等着你来治我的罪。”失去妻子让他已别无索求了。

“不!我不会杀你的,你是我爹,就算你掳走了我,可你没有伤害过我,你把我养大了,我应该谢谢你,公主的头衔我不稀罕,我喜欢现在自由自在的生活。爹!忘了过去吧!你还是我爹好不好?”

“傻孩子,你太好了,我们不配做你的爹娘!”

“爹!这件事是以后就别再提了,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找来,不会有事的。”我不想进宫成为笼中鸟,不想再次失去选择的机会。

“好!就听你的,现在我带你去拜祭**,**一定会高兴的!”

来到娘的坟前,墓碑上没有子女的名字,我找了块尖硬的石头在碑上刻下‘不孝女石铁儿’想到娘总是将最好吃的留给我,为我做衣服,总是搂着我哄着我,一切都依着我,可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泪不知不觉的留了下来。

“娘!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对不起!”磕完头,默默地和爹爹回了家。

第二天一大早,“爹!我要回山庄了,你要保重,下次放假,我会回来看你的。”

“你真的不去找……”

“爹,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

“好!你长大了自己看着办吧!路上小心!”中午就回到了山庄,我没有进去,绕道去了后山温泉。

泪再次掘堤,摘下面具,擦眼泪,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我无所适从,各种感觉涌上心头,分不清是悲还是喜是恨还是怨,只能大喊来发泄,“为什么!为什么!呜……我做错了什么?让我尝尽各种滋味,是我太贪心了吗?我只想自己做主巴了!是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我指着天问道。

“我斗不过你,我求饶好不好,别在整我了,呜……”不!我为什么要服输,命运应该抓在自己的手里,不是吗?也许在古代待得太久了,也学会了古人喜欢认命的习惯。对!我不能认输,大不了一死,又不是没死过,十八年后有是一条好汉,哈!擦干眼泪。

“我不会再向你低头的,我会活得更潇洒更自由!”明天会更好不是吗?露出笑容。

“你是谁?”我被震住了,这里怎么会有其他人。转身看过去,是个年轻人,看不出年龄因为他戴着兽皮面具,这年头流行戴面具吗?我好奇的想,他也盯着我看,呀!我的面具,赶快抓起它戴上。

“你又是谁?”我也问道。

“这里是韩沐山庄的禁地。”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怪不得没人来,那他是谁?难道他是传说中的大少爷韩鸿玄?因为我只见过二少爷韩守恩。

“你是大少爷吗?”我问。

“难道我不像?”他反问,什么吗!你脸上又没写‘我是大少爷’,切!   “大少爷,我是庄里的丫鬟叫石铁儿。”

“今天算了,下次别再来了!”说完向林中走去。

“是,大少爷!”我大声的回道,转身跑下山。越想越气愤,发泄一下也会被打搅。禁地又怎样,又没刻他的名字,我偏要去!不过要躲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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