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朗晴,你一直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先去吃点东西吧?”车内,莫起越看着林朗晴说,从早上,她工作完就让他陪她来到张萍以前和杨一帆住的房子下面的停车场处,就这么一直等着,希望能见到张萍。
林朗晴始终很担心,假若张萍没有在这里,那要怎么办才好?
“你先去吃点东西吧,一大早就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林朗晴抱歉的对莫起越说。莫起越其实没有责任和她一起来,只是刚刚太着急,就希望莫起越能快点把她送过来。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莫起越说,“我们是朋友,这点麻烦算什么?再说,我吃了你一个多月的早餐,也总得给点回报。”
“谢谢。”林朗晴说。
“林朗晴,你对朋友都这样吗?”莫起越说,“都这么用心的为他们着想吗?就连我这个刚刚认识不久的人你都可以那么真诚的对待。”
“能当朋友也是一种缘分。”林朗晴说,“我和这个女孩子从小一起长大,她就像我最亲密的人,有些时候甚至觉得,她比家人更亲,在父母面前有些事说出来会怕他们担心,反而不敢什么都说,但在她面前,就没有这样的顾忌,我们从小一起分享开心,分享不开心,分享美食,偶尔她会欺负我,偶尔我会欺负她,但一有什么事的时候我们总是能相依相偎,互相帮助,在我心里,这已经不止是简单的友谊了,可以说,她是我生命中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真羡慕你能有这样的友谊。”莫起越说,“如果我也有这么一个朋友,我想我这辈子会少很多遗憾事。”
“这样吧,林朗晴,”莫起越说,“如果一会你朋友真从这里走出来了,那么晚上你请我吃饭,如果你朋友在10点前没有出来就我请你吃饭。”
“你为什么觉得她就在这里?”林朗晴没有答应他的提议,反倒问起他来,为什么莫起越这么肯定张萍就在这里?
“我也不肯定啊。”莫起越耸耸肩说,“但按情理分析不是都这样吗?”
林朗晴不说话,是的,谁也不能肯定张萍是不是就在这里。
莫起越拉开车门,下车,向大楼里走去。
“莫起越,你去哪里?”林朗晴问。
“如果她不出来,我只好去敲敲门了,再说,她不认识我,所以或者会有机会可以确定到她是不是在这里,当然,我只是为我的钱包做打算,毕竟,请你吃晚饭对我来说是件挺奢侈的事。”莫起越说。
林朗晴笑,“谢谢。”
莫起越进去不久,她就见到张萍从大楼里走了出来,见到张萍平平安安的,林朗晴瞬间松了一口气,可是,在细看张萍魂不守舍的样子,林朗晴心里又开始了万分不舍,她知道张萍不想让她们见到她现在这个样子,所以林朗晴并没有下车。
不一会,莫起越回来了,林朗晴问,“你用什么办法让她走出来的?”
“喔,真是她啊?”莫起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我刚上到11楼,就见到一个女孩子站在电梯门外等着,见她神不守舍的样子,我就想她是不是就是你要等的人,她进电梯后,我还是进去11楼去敲门了,如果真是她,那么林朗晴,晚上你得请我吃晚饭了。”
“莫起越,谢谢你。”林朗晴由衷的说。
“是你请我吃,不是我请你吃,要说谢谢,那都是我谢你。”莫起越说。
“总之谢谢你。”林朗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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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小区,林朗晴就给张姨打电话说,萍萍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如果萍萍回到家,让张姨给自己打个电话。随后林朗晴又拨通了梁冰的号码,说张萍真的在她和杨一帆以前一起住的房子里。梁冰叹了一口气,表示明白,就挂断了电话。
“你说人是不是奇怪的东西?”车走到大马路上,莫起越忽然说,“你说嘛,爱情能让人开心,苦恼,伤心,痛心,明知道是这么一种毒药,可是人偏偏还是期待爱情。”
“可是有一种感觉它叫情不自禁。”林朗晴说。
“真希望我一辈子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莫起越说。
“所谓的情不自禁就不是你想就有,不想就没有,它越是在你不想的时候越来侵犯你。”林朗晴说。
“那林朗晴你呢?有什么事情能让你情不自禁?”莫起越问。
林朗晴不回答,莫起越看了一看林朗晴后说,“我看你这么冷静的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有情不自禁的时候吧?”
“或者吧。”林朗晴说,她知道她自己一向很自制,偶尔遇到想要冲动的时候,但最终也会被自己的理智所打败,冲动,是她一直以来都欠缺的东西,她偶尔也很想冲动一回,但,她始终迈不出心里那关口。
“莫起越,你爱过一个人吗?”林朗晴忽然问,“为什么这两天我发觉你都成了一个爱情专家了?”
莫起越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我那么聪明,从来都无师自通,那些情情爱爱的麻烦事,我不想去惹。”
“可你昨晚不是说你有过女朋友?”林朗晴想起来说。
“的确有过。”莫起越说,“后来她嫌弃我不争气就离开我了,我也没有挽留,毕竟她觉得她跟我在一起不开心。”
“那你当时伤心吗?”林朗晴问。
莫起越摇摇头说,“伤心也无补于事,开始我们相爱,但后来我们已经成了互相伤害,分开是最好的结局。”
“或者,莫起越你真的需要好好努力一下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真怕你单身一辈子。”林朗晴说。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莫起越说。
林朗晴笑,“你这种思想真的适合生活在这个残酷的社会吗?”
“我原本是大自然的生活方式,当然,因为你这个朋友,我尝试着过人类的生活。”莫起越说。
“那你以前都怎么过的啊?”林朗晴问。
“自耕自足。”莫起越说。
“那真好啊。”林朗晴感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