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栈吃过早饭,魏伊书懒懒的。南宫靖远也不紧不慢,并不催促。
“不如我们到处转转吧?”南宫靖远试探着问。
“还是先回到南国吧,一切再说好了。”魏伊书虽然这些天赶路很累,可是还是想先到南国,和南国皇帝聊聊的好,这样才能保证司徒玄幽的安全。
“哦。忘了告诉你了。这里已经是南国了。”南宫靖远好像特别自然的说道。
看到他不以为然的样子,魏伊书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人怎么这样?居然不告诉自己!
“你!到了,你不带我进宫?还在这儿故意滞留,你什么意思?”魏伊书怒道。
“干嘛着急?进宫就要跟我成亲了,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啊?”南宫靖远又是一副痞子的嘴脸。
“你,哼!”魏伊书转身跑上楼,收拾行囊。
正在魏伊书收拾的时候,南宫靖远不紧不慢地走了上来,靠在门边悠然自得地说:“喂喂喂,你不用那么着急,一会儿君玮来接咱们。”
魏伊书停下手中的动作,一下子坐到床上,瞪着南宫靖远说:“你是不是觉得别人都是傻瓜啊?你别总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样子,行不行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讨厌啊!”
说完冲出屋子,而且还撞了南宫靖远的肩膀。
“叮当”一声,南宫靖远本想追出去,可是被这声音吸引住了,低头一看。这不是那天在破庙时看到的那枚玉佩吗?那上面的字体虽是镌刻上去的,但是却异常眼熟。
“想,是刻在心上的相思。”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而且这玉佩也是南国特有的玉石啊,且十分难得到的上好玉材,自己曾经在父皇那儿看到过。
对了!是父皇的身上有一块同样的玉佩!但是,因为父皇从不让大家碰那块玉佩,所以谁也不知道那玉佩上的字是什么。自己也是一次意外才靠近看过一次,因为那玉石触手生温,所以自己有记忆。可是,这丫头哪儿来的和父皇一样的玉佩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南宫靖远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只是自己偷偷地揣起来了,想自己查清楚这件事。下午,君玮带人迎接圣驾,迎太子和准太子妃回宫。路两旁,百姓跪迎,仪仗圣威,不容任何人怠慢。
南宫靖远也不似平时的那般惫懒模样,举手投足都显出王者风范,贵族气质。俯仰之间,令人生畏。魏伊书私自想:倘使知道他是这般,杀了自己也不敢对他那个样子,想起昨晚还让他一个人睡在银丝上,早上还对他呼来喝去的。希望他不会记仇,不然自己真的要完了。想想都后背发凉!毛骨悚然!
人群中,两个人看到迎接太子的仪仗慢慢离开。
“太子真的回来了,赶紧去回禀大皇子和四皇子。走!”
另一个人说道:“好!走!”
两个人在人群中渐渐隐去。
皇宫内院中,一座巍峨的楼中,一个人身材魁梧,一个人身材瘦小的。两个人站在一起,似乎在谈论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面容严肃至极。
“大哥,老九回来了。”
“好了,我知道了。你念叨了多少遍了。”
“大哥,我不是也担心吗?你不知道老九的手段,当初三哥七哥都被他给、、、、、、”
“你住嘴,我自有道理!”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就是和南宫靖远同父异母的兄弟,大皇子和四皇子。素以阴险狡诈著称的,毒蛇心肠,可是却忌惮南宫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