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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小学时的最爱

村东头的那条河,宽的很,河口足有50米宽,河床底面也差不多有20多米。由南向北贯窗几十个村庄。一年四季,都流着清澈的河水。有时下雨,河水多的时候都快涨到了河岸边的小路。河水很清,鱼儿很多,河岸两边长着密密杂杂长长的清草。还有各种各样红色的黄色的小花占点缀其中,一阵风吹来,直吹的那青青的草儿,艳艳的花儿东倒西歪,起伏不止。顺着河流一眼望去,就象两条一眼望不到边的柔柔的绿色缎带平铺在河流的两边,散发着阵阵沁人心脾的草香味儿。这条河是一条美丽的河,这条河是一个给小朋友带来快乐给村中带来无限财富的河!

那时我们村分了三个大队,我们村东头属于一队。村西头人多一些,分为二队和三队。二队和三队的人一直很羡慕我们一队的人,就是因为我们村东头拥有这么一条河,这条河一年四季基本上不断水,还很清,很适于灌溉。就拿浇地浇庄稼来说,如果用井里的水可能需要一天也浇不了几亩地。如果用河水可能两三个小时就浇完了,又省时间还省电。所以,一到春夏农忙时节,河两岸是一片机声隆隆,从河岸两边的小路上顺着一条条黑色的浇水带子。那是人们都争先恐后的给庄稼灌溉。那个时候,不是每个地方都可以用得上电机浇水的,还有很多地方根本够不到电线,就只有开动机器带动水泵给庄稼灌溉。一到了晚上,尤其是夏天,河里、岸上蛙声一片,此起彼伏。还有那潺潺的流水声,吹着凉爽的风儿,在岸边睡上一觉那绝对是一大美事儿!

对于小孩子来讲,这条河带给我们太多的欢乐。夏天,在农村不管你是走到哪里动动就一身汗,大人们有的在家压上一桶凉凉的井水,用毛巾不时的擦拭着身上的汗。有的身体棒的则端起一盆凉水劈头就从头上一下浇下来,“哇赛”那感觉真是爽极了。有的朋友说,不会开会儿空调啊,用不了几个电子儿的。那时候一个村儿也找不了一台空调来,当时就没有空调这一说,家里条件好点儿的,充其量到集上买一个风扇按上,可是吹风扇时间长了对身体也不好。听说有好几家因为整晚上吹风扇不停,第二天,脖子扭不动了,胳膊抬不起来了。得了风扇病,其实最好的风还是自然风啊。所以一到夏天,在河的桥两边就着两边绿树成荫,还有河边送来的阵阵凉爽的风,很多老年人都喜欢搬着马扎、躺椅在这里乘凉。小孩子们则脱的光光溜溜的一头扎进河里尽情的玩耍,在河里打水仗,比赛扎猛子。在河里追逐打闹,不时传出大呼小叫的呼喊声。乘凉的老人们不时眼开昏昏欲睡的眼睛,瞅一下河里打闹成疯的孩子,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又闭上眼睡了。

说心里话,虽然没有学过游泳,但无论在多么深的河里都不太害怕。因为我们在河里已经学会了最基本当然也是最难看的游泳方式,狗刨儿。严格来讲这不算什么游泳。关键的一点儿是我们除了会狗刨儿,还学会了仰泳,我们躺在水面上,偶尔用手在水面上划拉一下,脚蹬一下,就可以在水里撑上两三个小时不下沉,并且一点也不累。这么说吧,村里,尤其是我们东头的小孩儿连同大人来说没有一个不会游泳的,那么宽那么深的河,都能跳进去轻松的从游到对岸。

感谢这条河吧,因为它,使我们没有成为令人耻笑的旱鸭子,因为它,使我们面对大河、大江、大海时还能那么镇定自若。

小孩子们白天就跳到河里痛痛快快的游啊,玩啊,打啊,闹啊!可大人们往往只能等到了晚上,才跳进河里舒舒服服泡一泡,一天的疲劳瞬间被这柔柔的河水带走了,回到家床上一躺,那感觉,爽透了!

其实我喜欢这条河的最主要原因,不是可以在河里游泳,而是可以在河里钓鱼、捞鱼!

说起钓鱼,可以说我们村东头的小孩子都是行家。我们都可以自己做鱼钩儿、鱼杆、鱼饵。从老妈的针线包里找一根针,不要太大的那种。再准备好两把钳子、蜡烛。先用一把钳子把针的粗头儿夹住,点上蜡烛,把针的前半端在蜡烛上烧,一直烧的都变红了,然后迅拿起另一把钳子根据钩的大小夹住针的前端,然后禁住劲儿一弯,这样一个鱼钩就成了。然后找一个细细的尼龙线从针鼻里穿过去打一个死扣儿系结实。最后把尼龙线的另一端绑到一个竹竿上或者一个棍儿上,这样一个完整的鱼杆儿就做好了。拿着做好的鱼杆儿,再从家里的蓝子里拿一小块儿镘头,一定要用好面儿的。就可以到河岸边或者桥上钓鱼了。

如果想钓大鱼,最好是从草丛里挖一些蚯蚓做饵。馒头做饵很简单快捷,一般就是从馒头上扭下来一点点儿用手指团成一个小面蛋蛋儿,直接挂到鱼钩的尖上就成了。不过,这样的鱼饵时间一长在水里容易泡散,还容易被鱼儿从面蛋儿四周一团乱咬,面蛋儿撑不了一会儿就会化为无有,只剩一个光秃秃的钩了。另外面团也没有蚯蚓香味浓更容易吸引鱼儿。不过,也真是怪了去了,那时的鱼儿就是特别的容易上钩儿,用面团作饵也能钓上来好多好多的鱼儿,有一扎长的面条鱼儿、雅鱼、鲫鱼、泥鳅等,有时还有半尺多长的鲤鱼,那鲤鱼重的都能把鱼杆给坠断。

村东头的桥,在当时来讲还算是比较大气,但谈不上雄伟。有六七米宽,下面是用红砖砌起来的两个大大的桥洞儿,从远处看就象两个大眼睛。桥洞一个也有四米多宽,两米多高,每个桥洞前面都挡了一个厚厚的木闸板,木闸板下面留着一个洞儿,河水少的时候,水就从闸板下面穿流而过。水多的时候,可以漫过闸板,这时水声就大了,水流从闸板落到桥洞里的水面上发“哗哗”的响声,下面由于水急也发出轰隆轰隆的巨流翻动的声音,桥洞本身又大又长,扩音效果很大,两个桥洞就象两个怪兽一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河岸上你可以不时看到闸板的急流中跳起一条条的大的小的鱼儿,那鱼儿在空中翻一个身子又“啪”的一声坠落水面,随即不见踪影。

桥面是平的,桥面的南北两沿中间部分用砖砌上了一米多高的护墙,防止车辆和孩童落水。桥面南北两沿靠岸的地方也是用砖砌成的三十公分高的护墙,高低护墙的外面都用水泥刮的净面儿,特别平滑干净。很多人坐在矮的护墙上聊天,休息。来往农忙的人们从桥上经过时也常常趴在高高的护墙上,看看那轰隆隆的河水奔流北下,看着一个接着一个的浪头翻滚而去,极目望去两岸绿树成荫,绿草如被,中间的河水碧波荡漾,时而能看到水面上跳起的鱼儿。

要说鱼最多的时候那应该是刚刚下过雨后。这时节地里也不能干活儿,大人小孩儿都打扛着各种各样的鱼杆儿坐到桥的护墙上,或者趴在高护墙上取精会神的钓鱼。这时你就看吧,桥面两边护墙上坐着的,站着的,趴着的都是钓鱼的人。河两岸也站满了钓鱼的人,还有一些家里有那种端网的,站在河边看到游动的鱼儿,下去就是一网,一网就能端上来好几条。有时我就想那时的鱼儿怎么都那么傻呢,那么容易就能钓住,那么容易就能逮住!

桥上,河岸两边不时传来一声声惊叫,不用说那肯定是钓了一条条大鱼了。这个时候钓的鱼以鲶鱼居多,并且很大,条条都有一尺多长,被甩到地面上发出重重的”啪啪“的响声,那鲶鱼在地上活蹦乱跳,宽宽的嘴巴一张一合,长长的须儿乱抖。这鲶鱼特别的滑,用手很不容易抓起来。最好是用小网把他网住再放到大盆里或者大桶里。当然也有的能钓住足有两三斤重的红尾鲤鱼,这鲤鱼特别有劲儿,有好几条被甩到岸上,没来的及抓住,挣脱鱼钩儿又跳入河里,霎时间无影无踪,刚才那种钓起大鱼两手都发抖的狂喜,现在变成了无限惆怅,望着潺潺的河水发一回儿呆,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心里那个恨自己啊,就别提了,嘴里还不住的嘟囔着:“别再让我再钓到你,小样儿,再落到我手里,哼哼!”

有的朋友说,钓鱼能钓多少啊,还能当饭吃啊?对啦,真的可以当饭吃,有时钓上一两个小时就能钓上一大桶,七八条大鱼,少说也有一二十斤,你说还不够全家吃一顿鱼肉,喝上一顿鱼汤吗?小鱼一般就是挤一下内脏,用水冲洗干净,外面裹上点面糊儿一炸,又脆又鲜又香,实在是上等的美味儿。大鱼就要好好的处理了,先要把鱼鳞刮干净,然后把内脏尤其是腮要扒干净。要不然炖出来的汤会发苦。那大鱼生命力真是强,鱼鳞都刮了,内脏也扒了出来还能在水里游,当时也没感觉怎么样,现在想想人真是很残忍。当时小孩子最喜欢大鱼肚子里的透明的泡儿,听二姐说,鱼能在水里上下游动就主要是靠了那个泡儿。大鱼炖出来的汤特别的鲜,隔老远都能闻到那种鲜鲜的清香味道儿。肉就更不用说了,又鲜又嫩!不过,我家大姐是一点儿也不尝。那还不算,还躲的远远的,说是怕腥气味儿。怕沾到身上腥。直到现在我老姐还是对鱼不感兴趣儿,别说吃了,看见就够。

在当时钓鱼最大的乐趣儿,我感觉就是在于从平静的水面上,能用一个小鱼钩儿把鱼钓起来的那种惊喜和成就感。再就是看着自己钓的鱼在水桶里活蹦乱跳的样子感觉特棒。要说是为了吃鱼去钓鱼,这个真不是。钓鱼最大的乐趣就是“钓”!说白了还是玩儿。

比起钓鱼,我更喜欢踩鱼。那感觉真是太棒了。估计踩鱼的经历不是每一个小朋友都有的,踩鱼也要看天,还要看河水的多少。并且踩住的鱼往往就那么一两种。一般阴天比较好,下着点小雨也无防,河水不要太多,当然不能漫过你的脑袋瓜子。这一般是要等河水有所下降时才有踩鱼的机会。记得那是一个阴天,小雨刚下过,天气还是闷的要命,河水前几天就开始涝了,河里倒处都是游泳的小朋友,对于我来讲不深不浅正好。最深的地方踮着脚尖儿水也漫不过我的嘴巴。跳进河里,脚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当感觉踩住鱼的时候,你会有感觉的,因为鱼会轻微的动,这时你的脚不要松更不要动,那鱼在泥里往往不会再跑,深吸一口气向下一蹲,整个身子入水,把手伸到踩住鱼的脚下,慢慢松开踩着鱼的脚,你能感觉到鱼儿在你脚下微微的晃动,那感觉太好了,一把抓起脚下的鱼,往岸边一扔,岸边的小孩儿赶紧一把抓住还在岸上跳动的鱼儿,放到装鱼的盆里。踩住的鱼一般有一扎多长,是哪种粗粗胖胖的,身上还有黑色花纹的胖头鱼,我们都称这种鱼叫傻鱼,最容易逮了。也有时能踩到大一些的鲫鱼,扔到岸上还活蹦乱跳。有时踩鱼也能摸到很多鸭蛋,因为夏天常常会有很多鸭子在水是游泳,有时一次就能摸到好几十个鸭蛋。水里踩鱼最怕踩上戈雅鱼,这种鱼鳍象针一样尖,扎到人特别的疼,据说针上有毒水,可难受了。不过凡是喜欢捞鱼的水子们没有一个没挨过戈雅扎的。扎脚的扎手比比皆是,被扎之后,一般都是“嗷”的一声怪叫,腾地一下子就跑上岸来,两手抱起被扎脚丫子或者按住被扎的手指头使劲儿的挤啊,一直挤出来鲜血为止。其实这还不算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被水蛭,也就是蚂蟥钻到皮肤里,听老人说需要打上好几百鞋底才能打出来。我没被蚂蟥叮过,不过听起来可真是可怕,打上一百鞋底,还不把人的屁股给打烂,听听就有点毛骨悚然。

要说逮鱼最过瘾的那还得算是河水快干的时候下河捞鱼。如果河水还能没过膝盖,那最好是用抬网捞。两个人下到河里一人抬一边儿,从岸边慢慢的抬到对岸,到了岸边两人用足劲同时猛得往岸上一甩,大鱼,小鱼,大虾,砖头,泥块一股脑都被甩到岸边,岸上的人早拿着水桶准备好捡鱼了。有时在抬的过程中遇到大鱼,则两人就快步如飞的快速往岸上抬。有时鱼很大,有三四斤重,就赶紧用鱼网包住,怕鱼一不小心再蹦到水里逃走。用抬网抬鱼逮鱼最快,一会儿就一大桶,听着大水桶里鱼儿“噼里啪啦”乱跳乱蹦的响声,那感觉别提多兴奋了。

如果河水已经很浅,基本是这一段有水,那一段已经干得见底的时候,往往也没有什么太大的鱼了,一般都是一扎多长的面条鱼儿,别小看这些小鱼儿,可不好逮,他们在水里窜的飞快,我们当时都把这种鱼叫做“窜鳞条儿”。那时候这种鱼还特多,油炸很好吃。逮这些鱼有很多方法,一种是把河水打成几截儿,然后一截儿一截儿的逮。先把水用脚来回的淌浑,鱼被泥水呛的受不了,就都露着个头张着个嘴一张一张的,还有受不了的干脆就翻起了白肚皮,有气无力的在浑浊的水面上漂着。这时候逮鱼就变成了捡鱼了,捡鱼的感觉你体会过吗?老好了。另一种方法也是一种最有趣的方法儿,有一种以逸待劳的感觉。先把河水截成两断儿。把其中一段里的水向外刮,水越来越少,看着河底的鱼儿逐渐露出身子,在浅浅的还不足以漫过它们身体的泥水里乱窜乱游的样子真是有点可笑。抓这样的鱼还用费劲儿吗?把鱼儿都抓到准备好的盆里。就开始逮另一段的鱼儿了。怎么办呢,还刮水吗?不用了。从第二段靠着岸边的地方掘开一个口儿,不要太大,但也不要太小,把一个小网放到水流的下游。让那段的水,慢慢的流到已经刮干净的这一段里,你就可以看见,那一段儿的鱼儿都争先恐后地朝这个小缺口游过来,直接就钻进了小鱼网里,你就直接把鱼儿倒进鱼盆里。等着鱼儿自己钻到网里的感觉,那种心情真的无法言喻。

还有一种用罐头瓶子逮鱼的方法儿,不知道你们试过没有,那感觉也是老爽了。用这种方法逮鱼往往是因为河水流量很大,水流比较急,钓鱼基本没戏。从家里找一个罐头瓶子,再找上一段儿长长的绳子,牢牢系住罐头瓶子口儿。一提就能把罐头瓶不歪不斜拉上来的那种系法儿。如果系歪了,你一拉,瓶子就翻了,还逮个什么鱼。最后就是从家里带上一块馒头就可以出发了,走到河岸边,在罐头瓶子里放入几小块馒头,然后把罐头瓶子按在岸边的水里,当然最好是让罐头瓶子能按入河水的泥土里一些,这样瓶子会牢固一些,不至于瓶子自己翻动。然后你就拉着绳子远远的坐到岸边等着鱼儿进瓶儿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瓶子,等瓶子周围泛起小小的浪花,就知道有鱼儿过来了,不一会我就会看到四五条儿“窜鳞条儿“在瓶子的四周来回窜动,有时还搅起一阵泥水。这时你的心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拉着线的手也是渗出了一层汗珠儿,甚至还有点抖。有时你只看到鱼儿在瓶子周围窜来窜去,也不知道进去了没有,如果周边没有了动静儿,或者瓶子里馒头出来了一部分,那肯定是进去了,直接拉上来肯定会有。因为有的鱼进去后他不乱窜,你看不到。当然也有的鱼进入后就慌不择路的乱窜乱跑,你会看得很清,你就赶紧把绳子一拉,就可以看到瓶子里活蹦乱跳的鱼儿了,把鱼和馒头一同倒进装鱼的桶里,然后拿出馒头再放入瓶子继续放到岸边的水里。就这样,如果有耐心一上午就可以捞几十条儿鱼,运气好一点儿也可以捞到红尾巴大鲤鱼。记得有一次,我正聚精会神的盯着瓶子,眼看着一条足有半尺长的红尾巴鲤鱼在瓶子周围转来转去,我的妈呀比我的瓶子都长,我心跳的都到嗓子眼了,两手一直做着准备拉绳儿的姿势。突然那红尾巴鲤鱼一头扎进瓶子里,我迅速一拉,瓶子就到了岸上,由于瓶子装不下这条红尾巴大鲤鱼,从瓶子里直接蹦了出来,掉到岸边上,我赶紧跑过去抓,就差一步的事儿,只见那条红尾巴鲤鱼纵身一跳又落入水中,在岸边摇了摇她那红色的尾巴,游走了!气得我在岸上直跺脚儿,呆呆地望着河水,后悔不迭!过了一会儿不知我怎么就想了那个在学校里学过的课文《渔夫和金鱼的故事》,不由得哑然失笑:”红尾巴鲤鱼啊,我把你给放走了,你是不是回去给我拿一个大大的木盆去了呢?“

也不知从何时起,那碧绿的河水成了污黑色,并散发出阵阵恶臭。瞪上半天,也休想再看到鱼儿跃出水面的情景。我不知道这污黑的河水里还是否有鱼。桥上两边的护墙也不知都被谁给弄回家垒墙去了,光秃秃的。车人走到上面不免有些担心害怕。

站在光秃秃的桥面上,望着眼前陌生的景象,你会不住的问自己,这是带给我们无限快乐的那条河吗?那清清的河水哪里去了?那活蹦乱跳的鱼儿哪里去了?那河岸两边绿绿的草儿,娇艳艳的花哪里去了?在河里打水仗的孩子,午间闭目养神的老人,还有那晚间不断的蛙声,如今你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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