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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永恒悲伤

大晋国王统存续至今,己历两百余年,壃域广大百姓富足。然而,人心易变,表面上看的见的无不是百业兴盛,万城繁华的盛世之景,看不见的社会风气,却从国初的友好互助百官清廉,堕落到现在虚伪自私贪墨成风。

当今天子,天佑皇帝继位己来,虽号称整肃朝纲推行新政,严惩贪官污吏澄清吏治。而今己历五年,除了继位初彻底铲除了,夺位对手代王蜀王等仁圣太皇太后所扶持的一系势力,直到现在大清洗风波仍不见停歇,每年都有十位以上的,三品以上文武大员,或超品宗室勋贵,因贪腐获罪被抄家灭族。可天下民生却未见变好。国家表面上的繁华,掩盖不了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小民虽不致于饿死街头,可民怨却在社会的每一个看不见的角落里悄然积累。一旦大天灾或全面战争来临,点燃这个充满怨气的社会。那些隐藏的火花终将成为,烧毁这个苍天之下第一庞大的帝国的燎原之火。

此时的帝国北方冰原上万里冰封千里雪飘天地之间唯余茫茫,前人诗中所言胡天八月即飞雪可不是说着玩的!

大晋朝安北大都护府,瀚海飞狐二军四都尉率四师,正在会猎不服王化的蒙兀部。此部是前郑朝武帝时,郑朝第一位冠军侯骠骑大将军霍去病西击鲜韦,逃散东方丛林的诸部中的一支,在天岭北端丛林繁衍变化而来。

不过数百年间的迁徒发展,己让而今的这群胡虏,自命不凡公然自称黄金家族。这些苏鲁定氏那颜老爷,和他们的牧民奴隶们,历经四百余年演变早己自成一族,忘记了当年被,天朝上国天军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往事,也忘了冠军侯霍去病的赫赫武功。

蒙兀部在从天山东北山岭丛林上,迁徒至天湖周边草原放牧后,历经三代征伐,消灭征服了,曾与鲜韦部是同宗的天马诸胡中,原居天湖东部和南部放牧的诸部落。至如今掌权的苏鲁定和叶继承首领之位后,蒙兀自峙强大,不断截杀中原商队,肆意掠夺其它部族牲畜。所过之地,杀光所有高过车轮的男人和绝经的女人,掳走的小孩当奴隶妇女当生育工具,扩大部族人口。搅得平静的草原,风声鹤唳天怒人怨。

一等子爵使持节正三品安北大都护兼从三品征北将军郭光先,闻之震怒。并应草原三十二部的联名请求,决定发瀚海军飞狐军,各两都尉率本部会猎天湖灭族蒙兀。

蒙兀部首领苏鲁定和叶,听闻晋军四都尉即将征伐而来。于是,心中知道自己部众几斤几两的他自认不敌,心里默默地己定好应对之策。可他仍面不改色,看不出是惊是怒,平静的叫门外的亲兵,传各部酋长那颜前来大帐中议事。过了盏茶工夫,各部酋长都顶风冒雪先后汇集到首领金色大帐中,吃着首领私厨精心备好的牛羊肉,并喝着刚煮地马奶酒盐奶茶。

粗鲁豪爽而又野蛮的各部酋长,兴高采烈的吃着肉喝着酒。交谈着:女人,马匹牲畜,打猎和杀人劫财,是这些莽汉为数不多的生活乐趣。面无表情的苏鲁定和叶,端坐在金色大帐主座上,身边两侧侍立着自己本部的诸子及亲信将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两旁下首的十二分部酋长和那颜们。这些酋长大多是自己的祖父往圣汗征服天湖东部和南部诸部落后,分封的诸子,也有一些是自己的父亲门巴汗分封的自己的兄弟。用一句话概括就是一帮不出五服的叔伯兄弟,每个人都长的差不多,个个都是五大三粗,膀阔腰圆,面大如盆肤色黝黑的壮汉。看着他们一群大男人喝的,头晕目眩东歪西倒的相互倚靠在一起如娇弱女子状,首领和叶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于是,他端起酒碗站起来,大声说道:“大晋军己发四都尉部过万骑,来征讨我们蒙兀部了,今日召集各翼部酋长那颜们来此议事,就是为了应对征讨,不被灭族。”各位有什么好的应对之策,尽可以畅所欲言。

这时各部酋长都喝多了,酒半醒不醒,看见首领站起来,一个个的先后连忙爬起来,正在摇摇晃晃站立不稳,忽又听见首领说,大晋军发兵万人来讨。脑间十分混乱,这会那有什么应对之策。只能异口同声地道:“一切听首领安排,本部莫有不从。”

和叶眼看计划己达成,当下说道:“大晋军远来,虽有万骑我军难以正面强攻。但我军只要避其锋芒,击其薄弱,就可令其自退。而晋军薄弱之处,就是粮仓粮道。”我军四方游动,寻敌弱处一击毙敌,可形象的称之为:“游击战术”。我命:“下八翼豺狼熊狐四部,为左翼游骑兵,袭扰西路瀚海军。下八翼鹰雕鹏雀四部,为右翼游骑兵,袭扰东路飞狐军。上五翼狮虎豹彪四部及护卫汗帐的本部亲兵,为中翼飞骑兵,往来策应以备反击,并防守大营。本部大营明早开拔,沿天湖南侧游动放牧,每一日或两日晨移暮扎,在一处扎营绝不超过三天,直到晋军退去。

晋国当今皇帝姬升平年号天佑,四十岁时即位。至今曾有子12人,夭折3人,现存子9人,5人成年,曾有女12人,夭折5人,7女成年。其中,皇四子姬华章,出生时天空上就伴有祥云,诞生地的宫殿上方,紫气东来,百鸟朝贺,御花园更是百花齐放。朝廷钦天监和皇家太极观天台,皆言:“圣君出世,天下大治。”

当今天子天佑帝姬升平,闻之大喜过望。亲赐四子华章之名,正成之字,并封为秦王,遥领关西一十六府郡,再加西都留守统四卫禁军。为大晋开国二百年来,唯一一个未满十四岁就封亲王领军政的皇子。

可世间事,难完美。天佑帝及其父皇太康帝,都在继位初,受仁圣太后压制。仁圣太后是天佑帝祖父明盛帝正妻,东方豪族马氏嫡女。可惜的是在宫中,只生下一位粟阳大长公主。明盛帝一生只有两位皇子,活过了成年簪冠之期。一位是,皇三子齐王祁禾。另一位是,皇四子楚王祁锦。齐王母妃郑贵妃,出身燕地豪族鱼阳郑氏,族中当时仅四品以上文武官员就达十五人以上,可谓门前皆显贵,往来无寒门。势力之大,遍布燕云冀辽一十八府。而楚王母妃夕研雪,只居婕妤位,母族夕氏家主,只是安西都护府喀山城从四品镇守将军。明盛帝十分中意四子祁锦,内定其为皇位继承人。

因为楚王平素里,不论对何人都是温良恭俭让的君子之行,宫中内外,百官上下皆称贤王。是治太平世,而守成的不二人选。而齐王平日里好大喜功,尤爱打猎骑射,平素里只对武将士卒礼敬有加,恨不得宿住军营天天点兵演武,对文官和执事太监等不屑一顾。更是对身边太监非打即骂,动辄处死,上下莫不称恐,而呼之曰: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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