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的脑袋里,总是比别人多一根筋,死脑筋。
我们是高一的学生,请弄清楚,是高一的学生。他想的可真特么远,居然已经让我们进入高考的状态。
不读书的人,真是可怕。最可怕的是这个不读书的人还是我们的校长。
不知道揠苗助长的故事?
这些事情,总归不是我傻子哥操心的。八中的这些笨蛋,算是入了歧途。从早到晚,除了写字看书,一点不做正经事。
还好,小胖在我的关怀下,没有被彻底毒害。
“傻子哥,明天又要统考了。”
小胖喜欢杞人忧天,这不是明天的事儿吗?现在管这些,还不如睡觉。我不能这么说,小胖会伤自尊的,他是个敏感的男人,应该是男生。
“是吗?这么快?我都忘了,还好你提醒我。”
“唉!傻子哥,这次估计我要完蛋了。”
小胖显得忧心忡忡,平时不这样,难道被校长洗脑了。不对啊,小胖根本就没脑子。
“怎么了?”我还是要问问原因的,虽然有没有原因都无所谓。
“你不知道。明天不是星期六吗?”
“嗯。”
“本来以为是会放假的,谁知道怎么就要考试。”
“考试就考试,又不是没考过,从小到大,不考试你早死了。”
“嗯,还是傻子哥说的对。”“可是我都跟战队的朋友约好了,明天打团赛。”
这就是一场让人感觉不到疼痛的悲剧。这时候还念叨着团赛,小胖真是让我有些绝望。我心想着,经过这一次,小胖再说任何话都不会让我感到惊讶。不曾想....
“傻子哥,借我点钱。”
“....”“你要逃考?”
“哪能呢!这不是要考试嘛,得买支笔啊!”
“你笔呢?”
“傻子哥,你故意的吧。上次不是让你借走了吗!”
我认真想了想,还真是,上个星期问小胖借了只笔。
“不对啊!这都一个星期了,你丫就没别的笔!”
“别的笔?”“什么笔?又不考试,要笔搞毛?”
小胖是个猛人!
以前是我错了,他内心已经容不下这所学校了,甚至容不下文字知识,不分文理,统统秒杀。
想到这里,妈的,我竟然觉得有些洋洋得意。至少我还有一支可以出水的笔。
怎么就跟笔干上了?我发现自己脑子运转的有些问题。
自从小胖提了这么一嘴,心里老是出现“笔”。
搞的我脑瓜仁儿疼。
还好,我找了病因。
原来我一直在纠结自己什么时候买过笔,处女座的人就是这么较真。
什么时候买过笔?这真是个哲学问题!
按理说,读了十年书了,天天都要用到笔。我就一直难想起来什么时候买过笔。
这都怨小胖,要不是我还没上学就认识了他,肯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拉着小胖,对了一天,从小学到现在梳理了一遍。最后,我们惊人的发现一个巨大的秘密。
我,傻子哥,从来没有买过一支笔。
小胖惊喜的发现,他已经为我提供了十年写字需要的笔。
唉!
我们感到唏嘘不已。
小胖突然很怪异的看着我,看来小胖这回要开启智商了。完了。以后没有免费的笔可以用了。
然后。
小胖死死的抱着我,痛哭流涕。呜呜咽咽的说。
“傻子哥,时间过的真特么快,撒泡尿的功夫就已经过了十年!”
唉!还是高估了小胖。以后我傻子哥,再不能这么仁慈了。对于脑残儿童,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假想。
虽然,小胖还是脑残,可是已经到了中级阶段,都明白光阴似箭的道理。恐怕,再过些日子,就要进入初级脑残,随之,可能会脱离脑残队伍。
不敢想!
这真是一个令人难过的消息。我真想抽自己两个嘴巴,怎么就跟笔硬刚上了,可是,下不去手啊。
看到身边沉静在时间一去不再回感慨中的小胖。
“啪!”
这巴掌是真狠,连我自己都给震到了,手疼得不行。
小胖的状态真是让我感到十分欣慰。
“傻子哥,干得漂亮。人生不能总沉迷于过去,要看向未来才是正道。”“谢谢你,傻子哥。”
然后,小胖就一点事儿没有的离开教室,追寻他的未来了。
我甚至,怀疑自己刚才那巴掌是不是打在他身上。
摸了摸全身,发现自己没哪儿疼啊!
我发现自己还是个很善于学习的人。
小胖虽然出去买了一篓子的笔,但是我傻子哥怎么能一直占他小便宜。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
收了小胖当做礼物送的十支笔后。我觉得自己应该自力更生。
陈璐的办公桌上,那个笔筒里面,都快装不下了。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做偷呢?窃矣!
花样还真不少,什么类型的笔都有,普通中性笔,肥肥的马克笔,其中还有一只派克的钢笔。
收获简直不要太丰盛。
我怎么就想骂校长呢!
好好的装什么监控摄像头。看着影像上鬼鬼祟祟的身影,我都觉得猥琐的不行。然而,那个人竟然就是我傻子哥。
陈璐这回真生气了。
一句话都不说,我嘴巴都说干了,她就静静地,坐着。
这让我想起小胖说的话。
可能陈璐真是充电的,这会儿又电压不稳。心里一想,坏了,赶紧给陈璐充电比较重要,挨批评就挨批评吧,总不能让陈璐以后被废弃扔到垃圾堆吧。
眼睛扫了半天,就是没发现什么充电用的东西。
这种关键时候,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伸手就拔了陈璐正在充电的手机,拿着数据线顺手就朝陈璐身上插。
好像,确实,没有合适的孔!
“王星,你疯了!”
我去。活的?害的我瞎担心一场。
“我还以为你没电了呢?”
我看见陈璐眼睛里流露出的那种绝望,是你能亲身去体感受的那种绝望,就像你眼前的汪洋大海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直至干涸,龟裂,随之变成一片毫无生机的沙漠。
我想解释,可是我无论怎么努力,嘴里都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