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楚小姐还没有下来,要不要去叫她?”
司马刚下楼准备吃早餐,阿姨在餐桌旁说,司马很疑惑,昨天开会到很晚了,他也没有去楚君那里看,他本来睡的就晚,起的也晚了,想着楚君都吃过了,平常就是这个时间点应该吃过了呀。
司马感觉有点不对劲,立马扭头去楚君房间,门被从里面锁了,“小君,小君,你醒了吗,如果醒了,开一下门。”
里面没有动静,司马听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阿姨,去吧小姐房间的钥匙拿过来。快点。”司马大声的喊道。
司马推开房门,看到的就是飘窗的窗帘被风吹了起来,房间里面凉意瘆人,而楚君在飘窗上躺着,像是没有了呼吸,穿的是一个白裙子,像是被风一吹就能吹走。
司马突然感觉心像是被什么揪了起来,立马跑过去,楚君身上凉飕飕的,好像是没有一丝温度,司马喊着她,就是没有一点反应。正准备横抱起她,手在她屁股下面摸到了大片的血迹,吓的司马立马退了一步,“阿姨,准备车子,我要送小姐去医院。快点。”司马的声音听起来特别镇定,只有他知道他的手在抖,心在颤。
阿姨听见司马喊,立马应了下来,“大少,要不要先给小姐换换衣服?”
“好的,你自己可以吧。我在外面,有什么事喊我。”
楚君躺在病床上,整个人好像是没有了生机。司马的心很慌,这辈子没有这么慌过,“不管用什么办法,小姐一定要安然无恙,需要什么尽管说。”司马表情阴沉。
“是,大少。”司马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心里满满的是愧疚,自己昨天晚上就应该过去看一下她的,司马满眼血红在手术室外面的椅子上坐着。
手术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了,司马立马站起来走过去,“小姐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情?”司马的问题一连串的问出来,脸上的汗珠往下落,手紧紧的攥着,声音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少,你不用担心了,小姐没事了,只要注意休息就好了。”
“那小姐怎么会晕倒,还没有任何的意识?”
“这个是因为小姐的月经来了是第一天,而且气急伤心,心里面有郁结,还有就是昼夜温差大,晚上温度比较低,又被风吹了一晚上,所以才会发烧的。这一段时间注意休息,饮食忌冷、辣、重口味的,多吃清淡的。”
司马的心慢慢放了下来,楚君躺在病床上,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苍白透明,嘴唇因为发烧缺水发白裂开了。司马拿过桌子上的水杯用棉签蘸了水,轻轻的给她抹了一点水,动作轻柔,生怕惊醒了床上的人儿。
司马坐在病床边,看着楚君的手上扎着的针管,没有任何的血色。司马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的握住了她的手,手上没有一丝温度,只是凉意多多。他握住她的手给她暖暖着,想要把她的凉意给驱散掉了,可是,我要怎么样才能走进你心里,把你心里的凉意和隔阂彻底驱逐掉了。
夜深了,司马坐在病房的沙发上,夜凉如水,他却不知。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司马坐在那里处理文件,楚君还没有醒过来,医生说没有关系,自从楚君生病,司马就把公司的文件拿到医院处理,方便照看楚君。
“李帅,你去把昨天开车带小姐出去的司机喊过来,我要问点事。”
“是,大少。”李帅是当年哥伦比亚商学院出来的高材生,因为司马学的是医学,公司的事一般都是由李帅直接传达,司马在公司里面可以谁都不相信,但他绝对只相信一个人——李帅。
“昨天小姐出去到底见了什么人?”司马想着昨天医生说的气急攻心,就有点疑惑,楚君在美国并没有什么朋友,中考之前也没有来过美国,怎么会生气呢。
司马听见司机说完昨天楚君的全部路线后,想了一下,“你说你们昨天是在购物街那边回家的,对不对?”
“是的,大少,昨天小姐在那边的男装店里买了一对袖扣,然后就说要回去了。但是,小姐在上车之前看向了街角的那家咖啡馆,不知道在看什么,之后小姐的心情就有些低落了。”
“水,水,水。”楚君迷迷糊糊的喊道。司马听见之后,“下去吧,管好自己的嘴巴。”
“小君,你醒了,怎么样了,感觉好点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司马趴在楚君的身上问着她。
“大少,你冷静点,小姐刚醒来,意识还没有完全的清醒。”李帅看着司马紧张的表情,“我去叫医生,大少你先等一会。”
楚君还在要水,司马把杯子拿过来,怕楚君醒来要喝水,司马一直就是把杯子里面的水保持常温,所以这会,楚君刚好可以喝。
司马把楚君扶起来,让她靠着自己的身体,喂着她把杯子里面的水喝完,给她拍着背。
“大少,医生过来了。”
医生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大事,只要注意休息就好。
楚君醒来后,看见的就是司马一脸紧张的表情,“我怎么了,怎么会在医院呢?”
“没什么大事,你昨天晚上着凉了,晕倒了。”司马看着楚君温柔的说道。
楚君看着司马,眼眶一下就红了,她想起前天发生的事情,心里不由得伤心,猛一下的没有喘过气,咳咳的咳嗽起来了。司马立马喂她水喝,拍着她的背,心里面满满的都是庆幸,庆幸她没有出事,不然的话他自己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楚君看着司马还是一种心痛的感觉,“你走,我不想看见你,你个说谎话的骗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你走,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走呀。”
司马完全没有料到楚君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他不知道要怎么解释,解释那天的事情,他深吸了口气,抱着楚君,把她固定在怀里,“小君,我知道我那天让你生气了,是我的错,那个女人是我现在项目的一个合作伙伴,那天是因为下台阶的时候,没有站好,所以,我扶了她一下。”
司马在听过司机说的时候,就想到了会是这个原因,刚开始的时候不确定,现在在听过她说后,就确定下来了。
“小君,你为什么会因为我扶了一下别的女人就这样生气,还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你有想过是为什么吗?”司马扶着楚君的肩膀,互相对视,“你是不是喜欢我呢?”
楚君一下从梦中惊醒,自从上午司马和她说过以后,这句话就一直缠绕着她,她懊恼的抓了抓头发。
李帅说,哥哥从国内过来了,怎么会惊动到国内呢。楚君更是烦躁。
夜凉了,深了,太阳快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