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啥什么啥,王小子,我提前告诉你,我们只能给你提供辅助的力量,帮你好尽力的看清你的梦,相对而说,我们俩是帮不了你其他事的,不过嘛,可以视情况而定,如果在我们工作范围之内的话,那是必须得管的。”老张严肃的说道。
“嗯,没问题。”王飞宇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不过这时候算命先生表情凝重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那你可准备好了?”
“什么准备?”闻言,王飞宇惊愕的眼神望向算命先生,希望可以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答案,然而,回答他的确是算命先生的点头以及脑袋的混混僵僵,眼前所见的一幕幕逐渐被漆黑替代。
“咚!”
在他倒在地之后,露出了站在他身后的老张,老张又用手碰了碰王飞宇,在确认人是真的昏了之后,甩了甩手便两手往上一担,小喝了一声,就把人给举起来缓缓的放在了两人身前,以免被来往的汽车扎了脚。
在将王飞宇安顿好了之后,两个人就开始忙活了起来,因为地理位置以及周围环境的限制,太正宗的那些仪式可做不了,二人只好草草的做了一些简单的仪式。
...
“老张,你那个呢?拿出来给王小子用了吧。”
“哪个?”老张坐在王飞宇身旁,用嘴对着自己的手吹了几口气“这小子太瘦了,简直不给活路啊,我刚才那一下一般人早就倒了,可就是这小子,浑身上下几乎全是骨头,瘦成这样了都,我那一下至少有六成的力量都敲在他的骨头上了。”
听闻老张的抱怨,算命先生略微惊异的又多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王飞宇,大约1分钟过后,算命先生对着老张缓缓的说道:“这不怨你,这小子的骨头跟别人的没一点区别,脖子上也还是有肉的,只能说明在你下手的前一刻,这小子感觉到了他身后有人,调整了一下自身脖子的位置,可惜的是他感觉的太细微了,所以没躲开,如果他感觉的能再强烈一些,危机意识再高一点,你那一下子,估计就真的全砸在骨头上了,你现在就不是在这坐着了,我得给你找医生了。”
“真的假的,我还以为是他瘦呢?我来看看。”
仔细的观察一番下来,老张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眼光看向了倒在地的王飞宇。
“没想到这小子年纪不大,身体怪灵活的。”看也看完了,老张又靠着墙坐了下来。
“别顾着惊讶了,赶紧把你那个拿出来。”算命先生搭着台子头也不回的催促道。“就是你那个吃了可以提神的药,一会你给这小子用上,我怕他看不清,之前你不是跟我说有古怪吗,得做好完全的准备。”
老李闻言后,便没有再搭话,不过他从身后的包袱里翻出了一个相当别致的小布袋,袋子上还绣着惟妙惟肖的图案,想必袋中必定装着相当分量的东西。
老张先是从水壶中道了些水,洗干净了手,又在衣服上快速的抹了几下,看了看,确认手干净了之后,他从小巧的布袋中小心翼翼的倒出来了一粒绿色小药丸。
乍一看之下,这一看和那些街上医院药房里出售的药丸都相差不多,但是从老张脸庞上那严肃的表情就可以大致的联想到,这颗药丸恐怕还没有那么简单。
二人将王小子抬起来坐正,看着躺在自己手臂上呼呼大睡的这个小家伙,老张突然间便来了兴致。
“老李啊,你瞅瞅这小子,睡觉的时候跟你基本上一模一样,无论外面发生什么动静都叫不醒他。”
不过回答他的确实算命先生的一个白眼。
“你这不等于白说么,这小子都被你打昏了,你见过有人被打昏了之后这么快就恢复过来的吗?”
“那倒也是。”
开了一个小玩笑之后,二人脸上接下来的神情几乎就没有变过,一直在跟前忙活着。
而在他们开始陷入复杂的忙碌之中时,另一边,躺在地上呼吸均匀昏睡的王小子,就如同桥洞内不时的过往车辆一般,浑然不知这里发生的情况。
...
这是一片漆黑的天地,在这片天地中,没有那数不清的漫天繁星,也没有那漂浮不定的云朵,只有一轮圆月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上,静静的散发着属于它的那微弱的光芒,如果有心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个月亮其实在快速的移动,只不过这片天空没有云的衬托,使得这片天地愈发显得神秘起来,很难发觉到它在移动。
此时,在离月亮几百米的天空中,突然间浮出一个意识,如果不是这片天地轻微的波动了一下,或许还不会发现这片天地进入了一个意识。
此时的王飞宇又浮现在了这片天地中,王者下方矗立着的山峰,以及在那些幽暗山谷中的高大墓碑,还有在墓碑后面有着许多疑问的黑棺。
他依稀记得之前还在跟算命先生谈话,只不过谈话谈到一般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他就感觉脖子后面一阵冷风袭来,而且发生的太快了,使得他只能勉强的调整了一下位置,但是他还是无可避免的中招了,使得它的神经还没有反应过来疼痛就已经飞快的席卷而来,不过好在比疼痛来的更早的是昏迷,不然的话,估计现在自己都不是个什么样子。
稍微的动了动手脚,虽然看不到,不过还是下意识的动了动,顺带还看了下地形,不过旋即他就反应过来。
“他们想让我再次进入到这个梦境,好给我提供一些帮助,所以只好在我不知觉得情况下打晕了我,只不过,他们又不在这里,不清楚这边的情况,还能这么自信。”王飞宇现在对算命先生他们所说的帮助充满了无比的好奇。
还不待王飞宇多想,他的视角就随着天地中莫名刮起的威风,缓缓的朝着藏有墓碑山谷的方向漂浮而去。
...
“老张,收拾好没有?”
此时在外面桥洞中,算命先生一扫之前的懒散样子,而是身穿崭新的道服,手中拿着一把桃木剑,双指抵着剑身,对着台位嘴里念念有词,站在他身旁的老张,也是相同的着装,不过老张手中拿的不是剑,而是符纸,口中念叨了几句,便将符纸放在了王飞宇身前搭建的一个简易供台,台上盛放着一只沾着朱砂的毛笔,笔尖上还泛着晶莹的光芒。
此刻的老李,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令人难以捉摸的气息,使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倏地一变,忽然之间他站立在那里的身影变得无比神秘起来。
他站在台前,双眼紧闭,负手而立,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儿后,老张那紧闭的双眼猛地再次睁开,与此同时,站在身旁的算命先生不知何时已经念完了咒语。
老张并没有着急,而是继续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以保证接下来的行动会更加顺利。
“老张,动手!”没有等待多久,算命先生一声大喝。
老张的动作随即流畅的拿起搁放在一旁的朱砂笔迅速的在符纸上刻画了几个字符,随即便将其拿在手中,口中默念几句,然后便将这些符纸放在台上供的蜡烛上,任由火焰将符纸燃烧殆尽,在燃烧中,老张的眼睛也一刻也从未离开过蜡烛。
在符纸燃尽的那一刹那,老张那时刻紧盯着蜡烛的双目似乎突然间绽放出了色彩。
在台上,蜡烛依旧在不紧不慢的燃烧着,只是在那几支蜡烛的身上占满了黑色的灰,那是之前烧的符纸留下来的灰,它们并没有被随时经过的车辆带起的威风吹走,而是紧紧的吸附在了蜡烛的烛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