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谛语说的随性,叶落和胡蠡却听的心惊,叶落对着穆谛语就是惶恐一拜:“皇上,此等玩笑开不得。”
穆谛语微眯着眼,斜睨了叶落一眼,负手站在叶落面前,“朕没有玩笑,朕的皇后之位至今空缺,也是事实,朕想让你入宫陪朕,也是事实,但是朕,不会强人所难,故才会由此一问,姑娘,可愿意入宫?”穆谛语很认真的看着叶落。
叶落把自己的头继续深埋,“皇上,民女实在惶恐,民女出生卑微,不适合入宫为妃,更何况是这后.宫正主职位,民女自知无才,也自知无德,不敢身居如此高位,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穆谛语站的挺直,从高处看了一眼叶落,“那入宫为妃如何?不用你身居高位,不用你有才能,也不要你有多少的才华,这,你可答应?”
叶落额头冒着冷汗,她才不要入这宫门,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想要得到自由,便比登天还难,她叶落大小被娇宠惯了,也自由惯了,受不得这种拘束。
只能颤抖一下自己的肩膀,表现出自己的惶恐,“叶落自知无才无德,圣上乃是当今天子,自有那贤德之人陪伴君侧,民女实在不敢用这卑贱之躯整日绕在君王身侧,这是在亵渎圣上。”
“叶落?”穆谛语轻声呢喃了一声,“原来你叫叶落”,随后伸出手来,扶起叶落,“罢了罢了,你不愿入宫为妃,朕也不勉强,这天下女子有谁不想入宫来,倒是你,呵,罢了罢了,你也算是另类了,念在你今日为朕解决了这个**烦的份上,就不再追究了。”
叶落朝着穆谛语深深的拜了一拜,“谢皇上体恤。”
穆谛语摆了摆手,有点失落。
胡蠡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皇上,臣弟告退。”
穆谛语转身,不去看他们两个人,伸出右手,摆了摆,示意让他们都退下。
走出御书房,叶落的腿都有点软了,胡蠡赶忙上前扶住叶落。
叶落扶额,“下次,打死本大爷我,本大爷都不进这皇宫,这富丽堂皇的固然好,但是本大爷那幼小的心脏真受不住如此的刺激。”
胡蠡难得没有出口继续调侃叶落,只是扶住她往前走。
等叶落回到叶府的时候,她的父亲叶范明和母亲李诗函已经双双候在了门口,等着叶落。
叶落从胡蠡的马车上下来,看着自己的双亲,很是不解,“爹,娘,你们怎么在这?”
叶范明眉头微蹙,“刚才宫里来人,让人送来了黄金千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落愣在了远处,她只是说她叫做叶落,还是无意中吐露出来,这穆谛语居然就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还在她回家之前送来了黄金,这皇帝的眼线还有办事能力是有多强啊?
胡蠡抿唇,在叶落身后出声,“落儿,这其实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圣上和本王还有巧雪都是挚交,而你又是巧雪和本王的好友,想必我们不用多说,圣上也已经知道我们身边到底有一些什么样的人,对于他们的身份,也自然是了如指掌,知道落儿家居何处,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叶落蹙眉,这不是等同于变向的跟踪还有监视吗?心中暗暗打算,一定要离那个**皇上远一点,要不然以后她也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但愿不会被穆谛语给盯上。
李诗函上前,牵过叶落的手,道,“今日啊,除了皇上送来的黄金千两,还有你薛伯伯的儿子沐寒给你送来一套新装,说是作为那日的谢礼。”
“哪日?”叶落不明。
叶范明也走上前来,“说是那日薛杨过寿辰的时候,你送了他蓝花楹的花瓣,他甚是喜欢,所以今日就派人来送来了这新装,说是谢礼,还笑称为礼尚往来。”
叶范明看着依旧还在发愣的叶落,道,“落儿,你说那薛家小子会不会瞧上你了啊?闺女,你觉得薛家那小子怎么样?要是觉得不错,等薛兄跟爹提起这事,要是有意撮合你们俩个的话,爹就点头了?”
叶落嘴角抽了抽,“爹,那薛家小子到底好在哪里了,您老居然那么喜欢他?每次只要跟他有关,您老就想尽办法想要撮合我们两个。可是,爹啊,您觉得我们两个配吗?”
李诗函也在一旁细细考量着,想了良久,“落儿啊,其实娘也觉得那薛家的小子不错呢,长相嘛,也算是英俊不凡,而且据说最近还得了什么才子的名号,陪我们聪明的落儿也算是登对,落儿,你对人家……”
叶落这次不但嘴角抽筋了,就连眉角都开始要抽筋了,“娘,落儿现在还在上学堂,谈婚论嫁的,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啊?”
叶范明蹙眉想了想,“上学堂其实也没多大的干系,你们俩要是都有意,可以先订婚,订下婚约,然后等你上完学堂之后,直接成亲就好了。”
胡蠡在一旁听着,觉得他们是不是把他这个王爷给忘记了?于是轻咳一声开口道,“落儿还年轻,这婚姻大事还不着急,二老就莫要再难为落儿了。”
胡蠡一开口,叶范明和李诗函才反应过来,“啊,王爷也来了,草民(民妇)失礼了啊,还望王爷见谅。”
胡蠡心中郁闷,可是他们毕竟是叶落的爹娘,也不好当场发作,“无碍,今日落儿也累了,还望二老体谅,让落儿早点休息。”
叶落知道胡蠡这是在帮她开脱,不免有一丝感激,看胡蠡难得顺眼了一回,而后转眼对上自己的爹娘,“爹,娘,女儿今早被王爷绑了去,您二老瞧瞧落儿这一身打扮,唉,真是难为落儿了,落儿实在是累了,让夏莲给落儿备好热水,落儿想沐浴,然后去美美的睡上一觉。”
叶落这么一说,李诗函和叶范明才注意到叶落居然一身男装,不解的看向胡蠡,胡蠡只是略带抱歉的一笑,而后拱手告辞,“那落儿就好好休息,本王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