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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平遥古城(中)

秦小姐看我无赖的样子,但又抓不住我什么把柄,就悻悻的回自己的房间歇着去了。

我起身走到窗台边看着外面的雨景,房檐上成串的水帘滴到青石板上,溅起了一朵朵的水花;雨水打到雨搭上叮咚作响;院中的小树在雨中挺拔着身姿,不时的晃动,像伸懒腰一样;花草在朦胧的水汽中更显娇媚。看到这些真的心情大好。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雨还没有停的意思。多想时间在这一刻凝止,多想这雨能把时光带到三百年前。让我看那古人在这里赏雨的样子。正所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此刻心中被这古色古香的院景击中,好浓重的历史气息,现在真的很开心。想到秦小姐也在身旁,心里更是乐得都笑出花来了。

我承认我喜欢秦小姐,喜欢这个和我无话不谈,处处包容我的秦小姐。我承认我也是色觉动物,看到秦小姐这样漂亮,只能是更喜欢了。我对秦小姐的喜欢,犹如我喜欢这雨景,可以欣赏,可以拥有,但是并不一定非得要占有,也可以是静静的欣赏。我是一个占有欲不强的人。我的想法是,对的人自会在我身边,去努力占有反而会失去很多东西。

到了下午六点,我去敲秦小姐的房门,喊她去吃饭。她让我去我房间里等她。十多分钟,秦小姐来敲我房门,还是下午的那身打扮,就是换了一双运动鞋。秦小姐问我,“喏,你说过要请客吃饭的。准备带我去吃什么?”

“面行么?SX的面是最出名的。”

“吃面容易发胖的。”秦小姐在那砸吧着嘴,挺可爱的。

“那吃完饭就多溜达一会啊,不就减肥了么。明天再带你去吃丰盛的,今天就先吃面吧。我保证绝对好吃。”想起上大学那会,学校门口开了一家SX面馆。我第一次去吃的时候,就因为太好吃了,我连着吃了两碗,撑的都不会走路了。那是第一次吃那么好吃的面,记忆犹新啊。

“济南也有SX人开的面馆,不过到了这里也尝尝正宗的SX面。不过,到了明天,你不能这么小气了。”

我无奈的摇了下头,我这怎么就成小气了。“行行,明天保证请你吃顿丰盛的麻辣烫。”

秦小姐突然很严肃的问我,“是不是身上带的钱不多了?我请你吃吧。”

我听了这句话有点想笑,也挺感动,“和你开玩笑的,这么容易就当真。请你吃一个月的饭也破不了产。”

“切,谁愿陪你吃一个月的饭。”

外面还在下着小雨,我去找宾馆的老板借雨伞,老板很爽快的给了我一把。我们俩撑伞出去,站到一块,看出来秦小姐挺高的,没有穿高跟鞋都到我眉头了。这么近的距离站在一起,闻到的全是秦小姐脸上很温柔的香味。我的脸瞬间不争气的就红了,我是害羞了。为了不让她看到我的窘相,身体不自主的就往外挪,大半个伞都让给她打了。她看到我半个身子在外面淋雨,以为是我在故意让给她地方,身体就靠的我更近了。近的已经可以听到她的呼吸声了。我很想冲动一下,脑子一热的就去抱住她,但是我告诉自己不可以。很多年后想起来这个时候,总是很后悔,明明有机会抱紧最爱的人,却看她在自己身边慢慢走远。

她靠的这么近,我更紧张了,身体不自觉的又向外远了一些。秦小姐感觉出来我是在躲她了,马上加快步伐走了,我在后面追着给她撑伞,她却是头也不回了。

因为下雨的缘故,天黑的也早了,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走出宾馆没有多远,看到一家饭店,招牌上写着‘和记面馆’,秦小姐一步先迈进去了。饭店的人也不多,很清静,服务员凑上来帮我们安排桌子。问我们想吃些什么。

我说,“刀削面。”

轮到秦小姐的时候,她对服务员说,“他请客。”

我尴尬的笑了笑,“也是刀削面吧,给她多放些醋。”

秦小姐马上瞪着我,“你才吃那么多醋呢。”

服务员看出来我们俩在闹别扭,说“醋在桌上,吃多少自己放吧。”

我嬉皮笑脸的对秦小姐说,“醋是管消化的。生气吃饭,我是怕你会消化不良。”

秦小姐这时候却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和你的女朋友分了?”

“分了快两年了啊,你知道的啊。”

“一直没有再联系?”

“从此天涯陌路人,还联系什么。”这时我想起来刚分手那会,因为是被戴“绿帽子”分的,心里很憋屈,却又没地方说。最后还是给秦小姐打了半夜电话,发泄了心中的憋闷。看来秦小姐把这个事记心里了,都那么久了,她还记得。

“哦?你那时候不是说追了三年才追上的嘛。都带她见过爸妈了。怎么就这样放弃了?”

我恨恨是说了句,“你大爷的,这样了怎么能不分手。”其实我是骗秦小姐的,我一点都不恨那个女孩。我经常想,如果不是出了那件事,我们现在应该结婚了吧。我想,人都是自由的,每个人都应该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即使结婚了,还有离婚的权利呢,谁也没有权利去干扰别人追求幸福。再说当时也不真的“绿帽子”,女孩在和那个男的进宾馆前给我打电话说分手了。后来她给我联系过一次,说那个男生是她的初恋,说她后悔了,说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是笑的最没心没肺的开心。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又有什么用呢,该结束的就结束了吧,当然她也没求着我和好。对于这事,我知道,女孩也知道,怪我宠她宠的太很了,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她还给她的初恋男友织围巾,我也没有管过。

秦小姐看出了我的失神,在那笑着调侃道,“又想她了?要不要让我帮你把她追回来?”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对于秦小姐的一再找茬,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也没好气给她了。

“我挺好的呀,不用管,吃的饱,睡的香。”

我觉得我该投降了,于是说“和一个美女去聊别的女生,是对这个美女的不尊重。还是说说美女吧,怎么辞职了?”

“工作干烦了,就辞职了,再说我那样的工作满大街都是。”

“那你有没有想过回家,让你爸帮你安排一下。”

“能安排什么,好几年都没怎么和他说过话了。我有点想我弟弟了,过几天回家看看我妈,我弟。”

这时候我们的面上来了,我说,“先吃吧,别说这些事了。”

“嗯。”

两年没有吃过SX面了,还是那么好吃。我不禁感叹到“实在太好吃了。”

“嗯,确实比济南的SX面好吃。”秦小姐吃饭很优雅,筷子勺子都用上了。但在饭量上面,我比她更女人,吃了半碗就吃不下去了。在沈阳的那段时间,吃饭不规律加上喝酒也喝的很多,留下胃病了,经常胃疼。

“好吃,你怎么不吃了?”秦小姐问我。

“胃疼,不能吃太多。”

“唉,你晚上要是饿了,去找我拿饼干。我包里还有盒饼干。”

我点上一支烟,正所谓,饭后一支烟,赛似活神仙。我看着秦小姐挑衅的问,“你抽吗?”

“你倒是敢给啊。”

“呃,不敢。”

“一会咱们去哪?”

“随便转转。在这雨里,处处是风景。你更是最漂亮的风景。”

秦小姐笑着说,“我是漂亮的女鬼,孤魂野鬼,游荡在这古城里几百年了。”

她这样一样说,再看她穿的一身白色衣服,吓的我一激灵,“你就是个女神经病!”

出了门,雨已经很小了,用‘毛毛星雨’形容最合适。我站在街上,饱览四处的美景,古色古香的青石街,每隔几户门外就挂着一个大红灯笼,青黑色的石板路。处处透着美,美到了心里。这时秦小姐站我旁边挽住我的胳膊。我这次没有躲开,怕她会再生气,也很享受被她挽着的感觉。她在那凝神看着风景,和我一样被这古城的夜色迷倒了。

“真的很漂亮。”秦小姐喃喃说道,像自言自语。

和一个人处久了,会改变很多。我以前认识秦小姐的时候,说话不是现在这样。现在我感觉秦小姐说话的语调,语法和我很像很像了。

“我们去那边转一转。”我指着灯笼多的地方,一看就像个大户人家的院子。一路上她挽着我,却都没有说话,好像是都不舍得打破这一份宁静,各自欣赏着沿路的美景。

过了有十多分钟,我的烟瘾上来了。我右手拿着伞,左手被她挽着,没法去拿左边口袋的打火机。抓耳挠腮了很一会,还是决定抽开手去找打火机。秦小姐也没有再好意思的挽着我,我想去牵她的手时,而她已经把两只手插进风衣口袋里了。

溜达的挺远了,我们开始往宾馆走。在路上,秦小姐问我现在最想去做的事。

我说,“想买一辆丰田RAV4或者斯巴鲁的SUV,带着喜欢的人开在SC雨后的盘山路上。”其实我脑子里想的是,带着秦小姐,开在盘山路上。

“那很浪漫啊。”

“是很浪漫。所以现在要努力挣钱买车,不买了车就不找对象了。”看似幼稚的一句话,其实心里真的一直那么想。那时候像魔怔了一样坚持着这个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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