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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忠实仆人

埃米是一个处于逃跑中奴隶,按照密西西比州的法律,他仍然是约翰先生的私人财产,在私人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美国,任何人都不能侵占他人财产。但炎彬担心的是,不在于约翰先生会拿着来复枪来找麻烦,而是眼前这个黑奴到底能否为他所用。

炎彬又想起那封神秘来信——不要相信任何人,是否也包括这个黑人。

炎彬又想到,这埃米身材高大、强健有力,而米尔斯先生之前对他有救命之恩,如果让他留在身边保护自己,他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帮手。

埃米似乎看出了炎彬在犹豫,他说道,“米尔斯先生,我愿意追随您,对你绝对忠诚,我向上帝发誓!”

炎彬被埃米的诚恳打动,同时对他抱有极大的同情。在当时美国南方的奴隶主种植园,黑人被迫进行繁重的劳动,每天都要工作18到20个小时。奴隶主甚至在他们控制的领地里实行“蓄奴”,把黑人像牲畜一样大量“饲养繁殖”,为他们提供廉价劳动力。

炎彬愿意收留埃米,并以米尔斯先生的身份为他提供保护,同时,他也希望这名黑人向他效忠。

“好吧,埃米。以后你就跟随我。”炎彬同意让埃米跟随自己。

“太感谢您了,米尔斯先生!”埃米高兴的跳了起来。

“现在,我必须趁着黑夜赶往石英镇,我感觉这里发生的事情非比寻常。”炎彬告诉埃米,“之前,这里有30名士兵,他们和我一起准备前往石英镇。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有人都不见踪影,但他们的行李物品却仍在原地,也许发生了可怕的事情。”

“好的,先生。我们随时可以出发吧。”埃米显得非常积极。

炎彬让埃米在在营地周围收集了雨衣、手套、军刀、食物、火柴以及行军毯等物品。所有物品整理完毕以后,他拿出指南针校对方向,然后和埃米一同向石英镇进发。埃米对炎彬十分忠心,把绝大多数东西都放在自己的背包里,而炎彬的背包只象征性放了一点食品。

黑夜中,雪一直在下,如棉絮般飘洒在无尽的天空。两个声影悄无声息在红杉森林边际前行,森林边际与半结冰的河流平行,炎彬和埃米就行进在两者之间的道路上。

1848年的加州,可能所有人口加在一起不会超过1万,他们是这片土地上孤独的旅者。一路上,野兽猛禽的怪叫声持续不断,对未知环境的恐惧一直伴随着他们,炎彬把军刀牢牢握在手中,手套里层已经被汗水湿透。炎彬有种奇怪的感觉,旁边的森林里一直在东西跟随着他们,他示意埃米加快步伐,赶紧离这片红杉森林越远越好。

就在炎彬示意埃米远离森林的同时,6个黑影突然从森林里飘出来,炎彬看不清它们的样子。在雪地里,它们的身体像吸尘器一样吸收着周围的白雪,白雪瞬间聚集,黑影化为酷似人形的雪怪。

这是什么妖魔鬼怪?此时出现的雪怪已经超出了炎彬的认知范围,他知道不能用唯物主义世界观来解释这一切。雪怪们不断向他们靠近,但同时也因身体吸收了更多的白雪而越变越大,速度越来越缓慢。

“快跑!”炎彬向埃米吼道。在面对未知危险时,逃跑往往是最佳选择。

可埃米护主心切、毫不胆怯,他居然甩开背包,拔出军刀,咆哮着向几个雪怪扑了过去。他不断用军刀砍向雪怪的身体,出刀速度极快,力道也非常大,要是刀刀砍在血肉之躯上,足以把人劈成得稀巴烂。但是,埃米劈向的是超越自然的力量,虽然雪花飞溅,雪人伤痕累累,但很快又有新的白雪填补到向雪怪的创口,仿佛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存在于雪怪之内。

虽然埃米一直不停砍杀,但炎彬发现雪人毫发无损,它们只是缓缓的、步履艰难的向我移动,对埃米的进攻毫不理会。

它们的目标是炎彬!见状,炎彬迅速拔出手枪,瞄准一个雪人的头部就是一枪,轰的一声,这个雪人急剧垮塌,变成一堆毫无生命的雪堆,包藏在内部黑影露了出来,这应该才是它的本体!本体脱离了白雪的桎梏,急速向炎彬冲来,但很快,它又被漫天的飞雪迅速包裹,前进的速度慢慢降低下来。

原来是雪花限制了它的行动,“埃米,别跟它们纠缠,大雪限制了它们的行动,我们赶紧跑吧!”

埃米自知与这群雪人缠斗毫无意义,“真是一群怪物”他说道。随后,他收起军刀,背上背包,跑到了炎彬的面前。此时,几个雪怪仍然缓慢朝炎彬前进,但它们的速度实在太慢,比普通人散步的速度快不了多少,一个小孩都可以轻松躲过它们的追捕。

“离这片诡异的森林越远越好。”炎彬说。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埃米感到非常奇怪。“不过请米尔斯先生放心,不论遇到任何危险,埃米都会竭尽全力保护先生安全。”

听到埃米这样说,在这寒冷的冬夜炎彬心里不禁一暖。

几个雪怪已经被他们远远甩到身后,他们沿着半冰封的河流前进,离红杉森林越来越远。

就在他们沿着河流前行时,炎彬感觉河底似乎也潜伏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只是由于寒冰的原因,这股力量才无法挣脱束缚,向他袭来。

“米尔斯先生,我感觉河底好像有一条巨蟒一直跟着我们,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先生,我们能离这条河远点吗?”埃米问道。

“好!”炎彬也感觉到了这股异常的力量,看来只有尽量远离这些未知的力量。

“先生,我感觉您跟以前不太一样。”埃米说道。

“哪些地方不一样?”我明知故问。

“我也说不清楚,虽然您依然这么仁慈、善良、勇敢,但我觉得你的眼神更加深邃,心事更加复杂,不像是一个普通的银行家。”埃米回答。

炎彬想,愚昧的黑人啊!忠诚的仆人啊!这些事实你知道越少,对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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