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握着地下大牢的牢门,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落入了这样的境地。自己的那身羽绒服也被夺去了,他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在潮湿阴冷的地下牢房里瑟瑟发抖。
想着自己明天就要被拖去斩首示众,林明的内心更加绝望了。
“老子还是处男呐!”林明拼命地摇晃着牢门的木栏,对着守在门口的官兵大喊。
“处男是何官职?”对面牢房中的一个大汉看着林明问。
“你妹的官职啊。”林明叫道。
“吾妹?吾妹乡中种田,何来官职,况且吾妹乃是女子,岂可有官职。”大汉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你妹啊,我说的不是你妹。”
“难道是少侠之妹?”
“……”林明懒得对这个大汉继续解释,索性坐在地上,思考着怎么逃出去。
“我看少侠相貌不凡,何以沦落如此境地?”大汉倒是很关心林明。
“我还看你相貌不凡呢,你难道和那老太太是一伙儿的?见人就算命啊。”
“少侠好眼力,吾乃郑国士大夫祭仲,因受小人陷害而被关押此地,可谓报国无门啊。”
“祭仲?没听过,郑国?春秋战国的那个时候有郑国吗?”
“春秋?战国?那又是何物?”祭仲问,“少侠刚才所言的处男又是何物,少侠可是学富五车的隐士否?愿求赐教。”祭仲说完抱拳向林明投以仰慕的目光。
“还学富五车呢,我连书都没怎么读过。既然你这么好奇我就给你讲讲吧,处男呢就是没和女人睡过的人,至于春秋战国嘛,给你解释你也不明白。这是后来的人才明白的东西。”
“所谓处男便是童子之身啊。”祭仲恍然大悟的样子。“少侠一身正气,将来定会大有所为,他日少侠出狱,请将此物献给郑庄公。庄公必会前来救我。”祭仲说着将身上的一块佩玉隔着木栏扔给了林明。
林明捡起地上的玉佩,虽然他不懂玉石,但却觉得这是块好玉。
“可惜我明天就要被斩首了,如果我真能侥幸逃脱一定帮你把它送到郑庄公那里。”林明将佩玉收起,放在口袋中。
不觉间已经到了晚上,狱卒为了省油,将大牢过道里的灯全都吹灭,然后锁上牢门便离开了。
林明摸着石壁,看看脚下的土地。大牢里一片寂静,只是偶尔有几个人的呼噜声响起。
“这土地这么松软,我说不定可以挖出去呢。”林明说着便开始用双手刨土,可是没挖多久,自己旁边就堆起来了一个小土堆,看样子真的要挖个地道出去,土堆肯定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第二天狱卒肯定会发现。
林明无力地靠在墙壁上,“啊,独自好饿,好想回去吃食堂的牛肉面啊。”
他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背后一空,脑袋啪地一声摔在了地面上。
“啊!疼死我了。”林明挣扎着爬起来,揉着自己的脑袋,他突然发现自己竟是坐在路灯下,旁边一辆汽车鸣着笛,呼啸而来在林明面前来了个急刹车。
“小子你不想活了,半夜躺在马路上,找死啊!”司机摇下车窗对着林明怒吼。
“啊?”林明惊讶地看着司机,“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林明跳起来兴奋地跑向司机,仅仅搂住他,“我真的回来了?”
“神经病吧你,别乱摸我。”司机推开林明,感觉自己碰到了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司机马上躲入车中,踩着油门便飞速离开了。
“哈哈,我回来啦。”林明对着天空大喊。
“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明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真的是意念吗?为什么之前在澡堂里不行?”
“我要回到过去,让我回到春秋时代”林明闭上眼睛默默地想着,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果然又身处一片黑暗的大牢,只有高高的窗上有一丝月光洒进来,林明发现自己现在的位置不是在牢房里,而是在牢狱的走道里。
“嗯?怎么回事,怎么回来的位置不一样了?”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因为刚才我向汽车走了几步,原来我只能穿越时间,所在的位置还是对应的位置啊。哈,这个真有趣。这么说以后可就没有什么大牢能锁住我啦。”
“等等,为什么这次能成功呢?在澡堂就不行?难道是因为裸体穿越有伤风化吗?不,不可能,不可能是这个原因。”林明这时手指刚好碰到口袋里的玉佩,玉佩和香囊碰撞了一下,发出一点轻微的响声。
“难道是这个?”林明掏出香囊,盯着眼前这个像是铜铃一样的精致香囊。
林明将香囊放在地上,然后用力思考回到学校,但是用力想了半天也没有用。
接着林明又拿着香囊,然后用力思考回到学校,突然间,眼前白光一闪,自己又站在了马路上。
一辆汽车又突然鸣着笛,在林明身后来了个急刹车。
“他娘的,怎么又是你?”司机推开门,看着林明。
“怎么又是你啊?你刚才不是往东边走了吗?怎么又开回来了?”林明也好奇怎么又撞上同样的司机了。
“我,走错方向了……”司机默默关上车门,然后绕过林明,一溜烟跑开了。
“真是什么奇葩都有啊。”林明看着汽车离去的尾灯消失在夜幕中。
“不过老子终于发现了这个。”林明捏着香囊兴奋地大喊着,“哈哈,有了你我就可以天天回到古代拣宝贝啦。”
林明一边跳一边沿着夜晚的道路向学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