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一直视皇嫂为宝物。以前慕容吟孤和皇后其实还是发小!所以他一和慕容吟孤和离后,皇后就说明白了,不准他身边再有其他女人当王妃!除非他肯再娶一次慕容吟孤。
如今一个女人要求住进定王府,皇后宫中居然没闹出什么动静。真是怪异!
“臣弟明白皇兄的难处,那圣尊大人如是想要在臣弟此处常住,臣弟也断不会有何怨言的,还请皇兄放心。”
“嗯,”萧珉灏笑容满面,他这个皇弟总算是开窍了,也不枉他寻遍天下,才找到的这个饬以沫啊!
“呵呵,皇弟放心,圣尊大人只是以前听过皇弟在战场中的常胜将军的威名,一时生出敬仰之心,想要小住几天而已,不会耽误皇弟过久。”
“皇兄多虑了。”
“皇弟啊,这个圣尊是朕的贵客,皇弟无需太过提防。”
“是。”
这兄弟俩,一个比一个会演,可两人却一直都没有闹翻过。皇家的人和事,果然个个难懂、件件难猜。
萧珉灏身边的大总管福全,眼尖瞄到远处,一顶大红轿子缓缓被人抬着移动。
福全靠近萧珉灏细声对他说了几句话,萧珉灏的眼前一亮,抬起头一望,果然发现一顶轿子向他们过来。
总算是来了!“皇弟啊,圣尊大人来了,快快迎接!”
他所谓的迎接,不过就是站在王府门口等着,这是饬以沫特意交代过的,不需要萧铖铭亲自去接,只需他站在那便可。
萧铖铭照办了,更诡异的事,他居然发觉自己心中竟有一种……紧张?
从城门到定王府不过是十分钟的事,萧铖铭却会觉得太过漫长。猎人想探寻猎物真实面貌的心情,旁观者是永远也不会理解的!
饬以沫坐的轿子,是大红色!四面无壁,且用红纱围住。让里面的人儿,朦朦胧胧,若隐若现,倒是很有一股神秘感。
抬轿子的是四个女生,也都是面容清秀。从左往右,从上至下。四人分别唤作:纤云、弄巧、丹青、执卷。
花夏步行,跟在轿子旁边。
围观的百姓可以用人山人海来形容,谁让饬以沫进京的气势太足,太强势,太奢靡!
而饬以沫一路接收的议论,数不胜数!
花夏对这些老百姓的一些肮脏的话语十分鄙夷,“小姐,这里如此纷乱,是否需要……”
“不必,随他们去吧。”
饬以沫一路都在轿子内假寐。百姓们都在议论些什么,她也知道。
无非就是谈论她的来历、身份以及是否对定王有非分之想之类的!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更何况,她曾经连比这更不堪的污言秽语都听过,如今还有什么可怕的。
没必要去因为这些不相干的人,失了自身的气度。
既然不能休息,那她也得找点事做吧,轿子里放着一面她特意加工过的镜子,看得也比一般的青铜镜更清楚些。
饬以沫应该也是喜欢自己这身出嫁打扮的。看向镜子的次数,一遍又一遍,好似完全不懂何为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