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小兰妈妈不知道在哪找了辆那种私家的面包车准备把我们送到火车站,在小兰家这种面包车需要花不少钱。
“笑笑姐姐,袁震哥哥,杨欧哥哥,一伦哥哥,你们什么时候再来看我啊?”我们走的比较早,本来以为小康康还在睡觉没有醒,谁知道这个孩子早早的就起了床。
“小康康乖,笑笑姐姐和你这些大哥哥们有时间就来看你,在家里你是个小男子汉了,乖乖的听爸爸妈妈的话,我把电话号码写在你的那个漂亮的本子上了,想我们就给我们打电话好不好?”小康康抱着袁震的腿不希望我们走,其实我昨天趁着别人不注意,在小康康的书包里放了两千块钱,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回了房间。。。。。
面包车司机不耐烦的催促着我们快点,送完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我们不舍得上了车,因为个子太高,而且袁震从来没有坐过这种小型面包车,脑袋一下子狠狠的撞在了上面的车门框上,本来哭哭啼啼的小康康一下子就乐了。。。。
到了火车站离我们开车的时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袁震和冯一伦去哪了?”杨欧左右看了一下,马上要排队验票了这两个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等我们排好队这两个大少爷一人手里拿着东西走了回来,冯一伦接过我背上的双肩包拿在了自己的手里,袁震接过我手里的拉杆箱扶着我跟随着验票的队伍。。。
我的脚已经肿的高高的了,火车人不是很多,我们五个人的位置正好是两个窗口,然后挨着的。六个人的位置只坐了我们五个人。
火车开启了,袁震二话不说在他随手拿的塑料袋里神奇的拿出一双丑的要死的拖鞋,把我的腿抬起来放在他的腿上,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运动鞋就被脱了下来,然后他又拿出一个跌打的喷雾喷在我肿的老高的脚脖子上,用手心慢慢的按摩“轻点,轻点”实在是太疼了,但是袁震手上的力度一点都没有减轻“肿的这么厉害不用劲,怎么把这揉开,”等袁震柔完,冯一伦也在自己口袋里拿出一个膏药,两个人很默契的就把膏药撕开贴在我的脚脖子上,然后袁震把那双丑的要死的拖鞋套在了我的脚上,“好丑”“坐火车七八个小时,你要是在穿那双运动鞋,你的脚会肿的更厉害的,,,”我竟无言以对。
小兰的手机响了起来“妈,我们已经上了火车了,什么?什么钱?”小兰用疑惑的眼光看了看我们几个“行了妈,我知道了。。”“是不是你们?”我们几个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原来等我们走了以后小康康就去书包里找我的电话号码,然后发现书包里竟然有很多钱,兰妈妈大致的数了一下一万一,一想到我们,所以打电话和小兰确认一下,看来不仅是我在小康康书包里放钱了,这三个大少爷也很默契的一人放了三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