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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汴梁城漕帮斗盐帮

诗曰:九月北国风萧萧,秋尽冬来夜打霜。战马长嘶边塞去,将士挺枪戍边疆。烽火连天望狼烟,边关战事正激烈。六万援军即将到,届时渴饮匈奴血。辽军十万北犯边,****驻兵雁门关。胡虏百战烧杀抢,边城百姓苦不堪。黄昏战火暂时休,辽军扎营千百座。夜来银河亿万星,野外辽营如牛毛。辽营火把红通天,戍边将士心不安。若是援军仍不到,我辈坚守能几天?老兵戍边十几年,乡音无改皱纹添。不知妻儿何所在?亲人也许再难见。忠魂战骨埋荒野,壮士征战几人还?寒夜羌管思乡意,胡雁哀鸣戚戚然。边关匈奴连年战,胡儿大军再攻关。守军守关狼烟急,苦等五日终来援。神枪将军杀敌处,辽军头断血如柱。雁门将士杀出关,内外夹击驱胡虏。沙场血染胡狼嚎,黄天秃鹫傍金雕。长枪穿胸势难挡,砸人大锤断头刀。城头鼓声震天响,战场旌旗随风扬。红眼饥餐胡虏肉,日暮饮血古战场。

闰九月,神枪将军——洛阳王——赵紫龙领援兵六万,大将四员,与雁门关五万将士夹击十万辽军,血战一天,惨胜辽军,辽军损五万,撤兵,宋兵损六万,遂得几日安宁。

卢山卢峰在东京城四处玩乐,妓院赌坊,茶楼戏院,无处不去,无处不玩,无处不乐,毕竟手上阔绰,有几千两银票,着实可以潇洒一些日子。

且说这东京城最大的妓院“仙女居”,有**五千名,极品名妓一百位,这一百位也不固定,每个月做一次统计,哪些**的客接的多,客人们喜欢的,在下个月就可以顶替这个月前一百位接客比较少的**的位置,成为这前一百位的名妓,而且每个月接客最少的**或许就要被开除,另外再招聘一些新的**,这就是为了保证这五千名**都是受客户们喜欢的,这也就自然而然的能淘汰掉那些服役太久,已经人老珠黄的**,保证整个**团队年纪的年轻化,这除了前一百位的名妓,其余四千九百位**的价格一般就是一次二两银子,陪一次酒一两银子,睡一晚上就是四两银子。这前一百位的名妓价格就不同了,一次就是七两银子,陪一次酒就是三两银子,睡一个晚上就是二十两银子。也就是说你找一个前一百位的名妓睡一晚上的话,同样的价钱你可以找五个不是前一百位的名妓的**睡一晚上,找名妓一次可以找普通**三次,所以这些名妓就是专门赚那些有钱人的钱的,普通人还是没那么多钱去消费得起,一般也就花个二到四两银子找这些一般的**。

卢山卢峰自从这个月和父亲拿出三万三千两银子,开了这间“麒麟楼”大药铺,加上所有一些开销后,所剩六千六百多两银子,在父亲出征的时候,拿出五百多两算作员工们这接下来一个半月的工资,等一个月过后赚了钱,自然可以接着付清员工们每个月的工资,万事开头难。剩下六千两四分,一人一千五百两,还有一千五百两就放在家里的小金库保险箱内备做急用,以备不时之需,卢俊逸出征的时候自己带了五百两银票,剩余两千五百两就一并锁了起来,话说以前钱不多,保险箱只是一个小木盒子,锁也不算结实,所以那两小子才撬开了锁,偷得那四百两银票,这次有了钱,置办了一个厚厚的铁盒子保险箱来保管银票,锁也换的京城著名锁行“菊花锁行”的最好的“菊花九刃锁”——一把小锁就花了将近三十两,但是这锁没人能撬开,神兵利器也不能伤他分毫,也别想用铁丝在锁芯中掏开,如果主人钥匙掉了,那就只能用神兵利器将铁盒子斩破或者刺破了,伤不了锁,只能拿盒子下手了,但是那样声响太大,难免惊醒主人。这次卢俊逸出征,将宝盒藏在了自己卧室一副“麒麟图”后面的墙壁里面,这个墙壁暗室是卢俊逸这件祖宅祖传的,鲜有人知,也就只有他们父子三人知道,但是钥匙只有卢俊逸一把。

卢山卢峰各自还有一千五百两银票够他们玩耍,自然是去“仙女居”找美女快活了,各自找前一百名的名妓,精挑细选,一人选了一个自认为漂亮的,卢山选的当月十六号的名妓“觅影”,卢峰选的当月三十五号名妓“雯诗”,因为每个人的审美观点不同。卢俊逸出征是九月二十八,也就是出征的第二天,九月二十九,这两小子便在妓院里鬼混了,吃喝玩乐,当晚在妓院各自花了三十两银子,玩得甚是开心。

诗曰:寻寻觅觅寻佳人,巫山云雨伴月影。诗情画意欢乐谷,酒足饭饱睡雯雯。

且看这“觅影”什么模样?瓜子脸鼻梁稍挺,超性感厚厚嘴唇,柳叶眉,双眼皮,大眼睛水灵灵,白皮肤滑溜溜,嘴角含笑,眼波朦胧。身高一米六八,身材********。细胳膊细腿,却是丰乳肥臀。柔荑指纤细,修长步履轻盈。卢山自然是玩的很开心了,这的确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行男女之事,也算是他的第一次吧,这两个混小子,第一次居然是在妓院里面,着实给他们老子长脸,给老卢家争光。

再看这“雯诗”什么模样?鹅蛋脸下巴微尖,粗眉毛眼神迷离,双眼皮微隆眼袋,小眼神着实可人,鼻梁稍挺,身材绝佳。一米六五身高,胸不若“觅影”,身材纤瘦,弱柳扶风。卢峰自然也是一夜快活,十七岁****,比他老哥早了三年,也算是少年才俊啊。

次日早晨,已经是九月三十,两人出了“仙女居”,直奔“醉仙楼”,又是好肉好酒,大吃一番,吃喝了十几两银子,这次没喝那十两一罐的“剑南春”,只喝了一般的汾酒,多吃了些好菜。早饭过后,自然是先去开张不久的大药铺“麒麟楼”看看,不久哥两个来到了“青龙大街”的“麒麟楼”,此时已经营业了不久了,药铺一般都是卯时六刻开门,哥两个出“仙女居”,吃早餐,走了好几条街道来到“麒麟楼”,此时已经是巳时四刻。“麒麟楼”每层楼有郎中两名,一楼是五十多岁的胡歌(这里借中国明星的名字,仅仅是名字相同,并无他意,下面的名字,乃至以后可能出现的名字纯属借鉴,如与人物故事有雷同,纯属巧合)大夫和六十多岁的钟汉良大夫,一个月工资二十五两。杂役五男五女,五男:霍建华、马天宇、冯绍峰、谢霆锋、郑伊健。五女:王菲、章子怡、范冰冰、林志玲、蔡依林。工资一个月都是十两。二楼的郎中是四十多岁的李易峰大夫和四十多岁的****霆大夫。杂役也是五男五女,五男:周杰伦、黄晓明、王力宏、罗志祥、何润东。五女:姚晨、张柏芝、舒淇、李冰冰、张靓颖。三楼郎中是五十多岁的金城武大夫和四十多岁的郭敬明大夫。五个男杂役:潘玮柏、周立波、郭德纲、陈坤、林峰。五个女杂役:莫文蔚、谢娜、王珞丹、蔡卓妍、张静初。(以上纯属恶搞,并无二意。)这些员工的工资一个月就要四百五两银子。药铺是重阳节开张的,到这个月九月初九就要发工资了,今天卢山和卢峰就要去药店看看这些天来的账簿,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一楼的掌柜由霍建华担任,掌柜还一个职责就是当会计,把一楼的支出和收入明细列成账簿,其余的人有监督的权利,出门采购药材由马天宇和冯绍峰担任,找掌柜霍建华拿钱,并且记录在账簿之上,有时候路途短就店里的三层的采购药材的六人自己去采购回来,路途长的就要找镖局保镖回来。同一楼一样,二楼的掌柜是周杰伦,采购药材的是黄晓明和王力宏。三楼的掌柜是潘玮柏,采购药材的是周立波和郭德纲。然后一二三楼各派三个人去后面的厨房做这三十六号人的饭,“麒麟楼”是包伙食和住宿的,“麒麟楼”的后面便是一个大院子花园,可以锻炼休息,然后是十间房子,一个厨房,九间厢房,也就是五个员工住一间房子,两个大夫住一间房子。一楼的大厨就是谢霆锋,两个帮厨就是王菲和章子怡;二楼的大厨就是罗志祥,两个帮厨就是姚晨和张柏芝;三楼的大厨就是陈坤,两个帮厨就是莫文蔚和谢娜。其余的三男九女就是在“麒麟楼”内帮忙打理,有时帮客户取药材,下班打扫整个药店等等。帮厨帮厨子准备完做饭菜的食材,也就要去前面帮忙打理。

卢山和卢峰回到药店,先从一楼的账本看起,霍建华(二十七岁,身高一米七八)招呼卢山和卢峰来到了掌柜的办公桌前,店内生意还好,几位大夫都没闲着。霍建华道:“大少爷二少爷早安。”卢山道:“早安,华哥,最近生意怎么样啊?”霍建华道:“这本店开店至今已经二十二天了,赚的钱呢,全部都在我们这保险柜里面了,这保险柜是老爷置办的,锁是“菊花锁行”的好锁“五朵菊花锁”,需要五个人的钥匙才能打开,这钥匙呢,我一把,采购员一人一把,两个大夫一人一把,少一把都打不开,我们每天晚上下班都会把一天的赚的钱呢放到这里面,然后在大家的见证下关上,各自回家,所以还是很安全的。乖乖不得了,我跟你说少老板,这二十二天我根据账簿计算,除去支出,我们净赚九百多两,快一千两,顾客都不愿上楼,二楼三楼绝对没我们一楼赚得多,我们一楼顾客最多,太忙了,少老板,你看要不要给我们加工资?”卢山道:“恩,我先去上面看看,老弟,帮我看下这里的账簿,我去二楼看看,等下吃午饭休息的时候叫他们把保险柜打开,看看里面的银票和账簿对不对得上?”卢峰道:“没问题,老哥,我先帮你看看一楼的账簿,你去二楼看看。”卢山道:“恩。”接着是二楼,卢山对二楼掌柜周杰伦(二十九岁,身高一米七四)道:“周哥,二楼生意如何啊?”周杰伦点头哈腰道:“见过大少爷,少老板,我们二楼的这二十几天的收入是七百多两,请你过目账簿。”卢山接过账簿,仔细看了起来。卢峰看完账簿:“大哥,一楼账目没问题。”卢山道:“恩,好的。”庐山也看完了二楼账簿,卢山对周杰伦道:“周哥,等下吃过午餐,把保险柜打开,给我们哥两个检查检查。”周杰伦道:“没问题,少掌柜。”接着卢山去看三楼的账簿,对三楼掌柜潘玮柏(二十六岁,身高一米七五)道:““潘安”潘帅哥,三楼这几天生意怎么样啊?”潘玮柏道:“不敢当不敢当,大少爷,大少掌柜的,我们三楼生意没一二楼好,为什么呢?因为这要上楼啊,病人除非一楼二楼的四个大夫都在给人看病,不然不会跑到三楼来,不过,我们这里的大夫好,药也好,所以呢,尽管不如一二楼的生意,这二十几天,我们也赚了五百多两啊。”卢山看完三楼账目,也是没有问题。

接着哥两个去不远的“龙凤茶楼”喝几杯茶,听几句评书,然后去附近的“福来客栈”吃午餐,吃过午饭,哥两个就回去“麒麟楼”清点保险柜里面的银票,最后合计无误,两千两百多两。然后哥两个就回老宅子“棍棒堂”睡午觉去了。卢山在床上寻思道:“二十二天就赚了两千两百多两,也就是说一天能赚一百两,那么一年就是三万六千五百两,开店的成本是一年工资开五千两,还可以赚三万多两,多的钱还可以给员工发福利,恩,不错,今年是第一年,除去工资五千两,这个店的成本还差三千两没赚回来,不过这都没关系了,哈哈哈哈。”然后就美美的睡着了。

下午,哥两个便想去西城区的花柳巷和烟花巷,这回可不是再去“仙女居”找乐子了,而是去“牡丹亭”听戏还有听美人抚琴唱歌,还有美人跳舞,门票是一到二两银子,并不算贵,两人反正无聊,便走去汴河边,坐船去西城区“牡丹亭”那边,两人从家里出来,沿着“梨花街”自北而南走到汴河边,正准备搭船,一见汴河上面,客船都不见了踪迹,附近虽停着些货船商船,却也没有人影,往日汴河上游览观光的人不少,今日却是奇怪,怎么一艘客船都没见到。卢山卢峰两个正纳闷儿,只见远处沿河大街走来一队人马,自东向西而来,再见沿河大街周边行人都匆匆逃离,商户们都关了店门,这却是作何道理?卢山卢峰一时也没搞清楚状况,便想在一边看个明白,再望向汴河上游,自西而东,又是一队船旅,船上的人也是一个个都带着朴刀砍刀,钢叉鱼叉。走近了才看清楚,船有二十余艘,每艘三四十人,船上飘着写着“漕”字的旗子,再看这边陆地上走来的一队人马,熙熙攘攘,也是差不多八百人,扛着写着“盐”字的旗帜。此时沿河大街这一段算是都关了门,也没了行人,看来这两队人马是要火拼。

卢山看出了点门道:“这盐帮漕帮一直不和,隔些日子就会干仗,虽然听说过,但是东京城这么大,他们决斗的地点每次都不同,长这么大,也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阵仗,七八百人,两边一千六百人干起来,这很是精彩啊。”卢山自认是被吸引住了,卢峰却对卢山说道:“哥,咱还是走吧,这要打起来,我们两个可不要被卷入进去?”此时他们两个正在“梨花街”和“沿河大街”的路口,此时也正是漕帮盐帮要火拼的这中间位置。卢山道:“怕啥呢?以后我们还要闯荡江湖,这都不见识见识,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卢峰道:“我们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观战吧。”卢山望了望两边指着东边的一层矮阁楼道:“恩,我们就爬到这房子顶上去看。接着两人飞檐走壁,三腾五跃就爬上了那屋子顶上,趴在屋脊后面静观其变。

正是:沿河街道行人散,沿河店铺店门关。汴河此段船无影?漕帮盐帮刀兵见。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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