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怎么不进去啊?门没锁!平时你们不都是很喜欢上串下跳,像个猴子似的?今天怎么这么胆小了”欧阳言岱前辈一直说话都是这么的幽默风趣,在晚辈面前他可以表现得像一个长不大的孩童。
“我说前辈,你能不能别装傻,我们都还认识字,那么大的五个字写在哪,我们还是可以看见的”欧阳楠拉下脸来,没好气的指着门框边,很不显眼的几个刻字'听话别偷进!'说道;欧阳言岱前辈的脾气他可以说是最了解不过了,欧阳画风的恶作剧精神都是由他亲传,能擅自进嘛!有时候就这样乖乖听话也是很不错的。
“哦,你说那个啊!这次你们来我还真不打算捉弄你们,我想留你们住几天,我刚才食材都去定好了”
“嗯,好啊!方正我们这次也不着急回去,你说对吧,啊坤!”见到机会来了,还不等欧阳画风回答,欧阳霓连忙抢着给出了答案;欧阳言岱除了是一个顶尖高手外,还是个做菜非常好吃的厨子,她听到这几天的食材都有了着落,又可以免费吃上几天大餐,而乐得自在。
“对啊,啊坤,你愿意住上一阵子嘛?”这位俊朗的老年人可是一直把欧阳画风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的人,所以打他小时侯,他就很关心照顾他。
“嗯,好!”欧阳画风回话的时候有些犹豫;那是因为他的心思现在不在回答要不要住几天的问题,而是刚听到怀里的叶月风凑到他耳边很小声的说的一句话,这句话很短也就两个字,想想也知道是什么“啊坤!”,她说完这个然后很不开心的瞪了他一眼。
“哦,啊坤,这位该不会,就是那位时常听你的说起的女朋友了吧!真是美若天仙呐!真没想到,这次见面,你把女朋友都带来见我这半个家长了,真是难得啊!”说到这,大家的注意力都到了叶月风身上,可是这样的情况,是最不适合打招呼的,她思来想去,先是在意味深长的看了欧阳画风一眼,然后选择闭上眼睛装睡。
“不好意思了前辈,她因为昨晚太累的关系,今早又起的这么早,所以她现在睡着了,不方便打招呼,希望您别往心里去。”
“哦,这样啊!你们现在得年轻人也是的,也不知道了怜香惜玉,女孩子家熬夜可比咋们爷们伤神,以后办事要早点,别纵欲过度了,累坏了女孩不说,还容易伤了自己身体,知道不!”
这是没办法的事!既然选择装睡,也只好任由他们去说了;只是这名字的事,叶月风还一直耿耿于怀,要不是之后,他跟她解释,还有欧阳霓的证明,她可能就永远的记在了心上;欺骗有时候不由心,却很伤人;欧阳前辈,在很久以前收过一个义子,他对这个义子非常好,还给他起了一个名字叫欧阳坤,后来因为种种原因那义子在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因此他非常的伤心;这一切都是缘分呐!很凑巧,那时的欧阳画风和欧阳坤有那么一些神似,他就把这个名字给了他;事情也就这样过来的。
唠嗑了好一阵子,欧阳言岱前辈,也不在缠着小年轻们说话,先去打开了门,带着他们进了院子;再怎么说这也是城主的房子,庭院还是挺大的;从这走到屋子也还有走个两三分钟才能到;就因为如此,这里都种满了蔬菜,也就有了像田园这一说。
“其实你可以过去和他们一起啊!你这样一直孤零零的站着,心不累吗?”声音听上去有些苍老而沙哑,很明显是出自一位老婆婆之口,老婆婆不是很高,身上披着黑斗篷,看不清脸,也就不清楚长啥模样,而她身边还有这样一位年轻人,同样是披着黑斗篷,看不见长啥模样。
这位年轻人是个男性,因为之后他说的话很洪厚有力,而证实了这一点:“不用了,我不习惯那么温馨的感觉,何况这里马上就是她的世界了,我不想太伤感。”
“好吧,随你,再怎么说现在这里也是你的世界,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吧!总之,别让自己太悲观”两人就在这田园附近的一家茶楼;通过窗口,他是能很清楚的看着田园这边的一举一动,说起来这应该算跟踪和监视吧,那里有那么多高手,都没能发现他,说明他应该不是一般人。
“十月初一也快到了!”
“嗯,是啊!到时候还得向这个世界告别呢!”
田园里的蔬菜差不多都是可以采摘了,为了能让欧阳言岱前辈和欧阳画风多说说话;采摘瓜果蔬菜这种事,欧阳霓他们就一手给包办了,当然啦,闲着也是闲着,叶月风也出来帮忙;院子里蔬菜的种类繁多,要属辣椒的种类最杂,不过还是能很清楚的分辨的,每一处都插了块木板,上面都有它们自己的名字。
采摘算是告一段落,收获颇丰;再怎么说这也是收获的季节啊!被订购了食材的商家也都在这个时候把材料都送了来,看来是可以准备生活做饭了,不过这次不是欧阳言岱前辈亲自下厨,是跟在前辈的那位女子;女子自称耳濡目染,也学到了不少欧阳言岱的厨艺,所以还是很有自信;听到这,欧阳霓也来了兴趣,她是硬拉着叶月风去打下手啊!毕竟除了想学手艺,她还想顺便探讨一下,这女子是用了什么本事,迷倒了那风流一时的翩翩美老头!
像这样的八卦趣事,直接问事情发生的当事人是最能知道真相,也是最快的方法!而这种她单独一个人的时候,都属于机会难得,欧阳霓又怎么会错失了这么一个良机。
“你真的想知道?”
“嗯,像这样这么了不得的事,我们当然很想知道喽,这可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事件,你就说说呗!那种木头一样的人,你是怎么感化的啊!”欧阳霓拿着一个刚切到一半的胡萝卜,一脸兴奋的站在那女子面前,那女子之前自我介绍了下自己的名字,好像叫什么,梁妍。
梁妍没好气的笑了笑,充满了那么一丝丝的幸福感,然后就开始说起关于她和欧阳言岱前辈是怎样认识的起源开始说起:那是一个看是平凡,又很不平凡的夜晚;这一切都是缘分,然后我们就认识了啊!
“然后呢,然后呢!”
“没了啊!”
“你就说完了啊!”欧阳霓有些失望,这故事都没开始讲就到了结尾,她很是失落的,只好回自己的菜板面前,继续切着胡萝卜,切成一片片的薄片,叶月风还是做过饭的吧,在家都是她烧饭;从小她的父亲就已逝世,母亲慕名奇妙的,着了疯病,每次叶月风见到她母亲,她就会对着叶月风重复一句话-你是一个男孩;就因为她父亲一直想要一个男孩的缘故,为了让母亲好起来,这些年她都已男性的身份活着。
她在煲汤!厨房里就一个煤气灶,也就是叶月风正在煲汤的那个!而炒菜的,还是用的老设备,要用到柴火;欧阳楠也想知道关于八卦的事,这种添柴加火的事情,也就交给了他;梁妍是在烧菜;看来还真有一手,菜都还没出锅,菜香就已飘满了厨房,光是想一想都要流口水呢;欧阳木亩本来也想包含点忙,看着都不知道干嘛了,于是大家就叫他负责把烧好的菜给端到客厅去;这算最好的差事了,路上还可以偷吃几口,也算挺好;不过木亩是不会这么做的,他一项都是个好孩子。
“良禽择木而栖,良将则住而侍,
若不是良人,就让木腐败!”叶月风一边品尝着自己煲的汤一边嘀嘀咕咕的说着话,欧阳言岱前辈和欧阳画风的谈话早也结束,见菜才烧好几道,有些心急,也想来厨房帮帮忙,就因为如此上心,才会赶上这一出演讲;这种状况欧阳画风最为了解,为了缓解尴尬,他冲过去轻轻敲了下她的小脑袋,让她恢复了些神志;变得更像原来的自己。
“汤好喝嘛?让我也尝尝呗!”
“还没好呢!那么心急干嘛?”苏醒的叶月风,白了欧阳画风一眼,就跟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一样,她不知道她之前说过的话,所以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菜色齐全,把客厅的整张长方形餐桌都给摆满,久违的饭点,总算到可以用餐的重头戏!欧阳画风,欧阳霓,叶月风,他们晚辈坐一边,欧阳言岱前辈,梁妍是长辈,也就让他两挤在一块,单独坐一边;虽然有点怪,这也算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你们五个干嘛呢?这么多空位置不坐非要坐一边去,真是的”欧阳言岱前辈抱怨道;感觉像是被晚辈嫌弃了似的。
欧阳霓最为机灵,她连忙回应道:“前辈我们这也是为了给你们点个人空间不是,那么大的空间,你也能很方便品尝到梁姨的一番心意不是,怎么说我们晚辈都是为了你们着想呢!”在这甜言蜜语的几句言语下,欧阳言岱前辈也就不在生气,起先动了筷子。
看来问题是解决了;前辈品尝了些菜肴,是觉得还不错;小孩子的脾气也才有所收敛,他带着三分的霸气说了句“吃吧”,欧阳画风他们才开始动筷子,吃着,这一天里的第一顿早饭;不过欧阳画风一直不放心叶月风,看她眼神恍惚,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打从让她来到这个世界,这种状况愈发频繁了些;他几乎都没动筷子。
也许过不了一会儿,她又会开始讲一些奇怪的话;而这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他才会如此留心她的一举一动。
“前辈怎么突然想留我们多住几天呢?”欧阳楠也是突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一项无拘无束的他,可不是那种会留人住几天的人,而且还特意去订购了这么的食材,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题,就这样问了。
“因为我过几天要去一个地方,说不定就不回来了,刚好你们从这经过一顺便就让你们住几天咯!”
“这样啊,原来您打算要远行!”欧阳画风显得有些意外,连家门都很少出的前辈还是生平第一次和他们说,他打算出远门了,这应该是要要移居了吧。
“嗯,是啊!我也是最近才决定的”就在这时,叶月风突破昏倒了,正好倒进欧阳画风的大腿上,这一次她没有向往常一样说话;他们话也就说到这停止,看其样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醒,欧阳画风向欧阳言岱前辈请辞,抱起叶月风,火急火燎的就往他以前来这,经常睡的房间去了;令人堪忧!
其实在他们聊的正起劲的时刻,有一个小石头飞了过来,把她打过了过去,在谁也没注意到的情况,那石头正中她的头部,石头上附着气,是由于气进到了体内,导致昏厥,石头在触碰到她的头就已粉碎,所以她的脑袋外,没受到任何伤害。
“让她说出来不好吗?飞得耗费这功夫。”在茶楼里,一心一意品着茶水的老婆婆显得有些意外。
“这件事要是被说出来,结局就不一样了,婆婆”那年轻人有些惋惜,他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也只不过,只将叶月风打昏,并不致命。
“你也学会理解你世界的人了,真是难得啊!”
“婆婆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只是想,算了,以后再说吧”这茶楼里,有点心供应,那年轻人不是很喜欢喝茶,就叫了一大份的水果拼盘来享用,可能刚才被抛过去的,也不是石头,而是还没有剥过皮的猕猴桃。
-在一个寒冷冬天,欧阳言岱出现在雪山,他救了一个年仅七八岁的小女孩,也许是拯救;他杀了一头狼!那狼不像一般的狼,体型巨大,有半棵大树那么高;也不知是从哪来的;事情也就这样过来了,女孩被送到了一户普通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