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你怎么了?”
我眼疾手快抱住他,尖叫一声。
房东顿时傻了眼,得了个120。小汝却爬了起来,跑了过来。房东惊讶地手机掉在地上,看着小汝忘了捡。
“你装的?”房东看了看我怀中的阿光,再看了看哭成泪人的小汝,叹了一口气,摇着头走了出去。
像上次一样,我抱着阿光躺在床上,然后用力按他的人中。小汝站在身后,不断地重复,“怎么救护车还不来?”
阿光悠然地醒了过来,看着我,有气无力在问道,“小汝怎么啦?”
“阿光,我没事。你别吓我,刚才我只是想吓你一下。”小汝跪在床前,哽咽道。
阿光扭了扭头,看了一眼小汝,说道:“你先出去下,我有话跟少爷说。”小汝很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我望了一眼小汝,憋在心里的火冒了起来,“没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吗?”
小汝这才走了出去。
“帮我打个电话给阿美,说我病了,她会过来的。这小汝,我再也不想看见她,你帮我和她谈谈,只要她提的要求不过分,我砸锅卖铁都会应下。”阿光是真气了。
我安慰他别动气,好好躺着。
阿美的电话响了一声,就听到阿美温柔的声音,“阿光,怎么了,这么早给我电话。”
“嫂子,不好意思。我是少爷,上次和你吃过一次饭,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阿光他怎么了,手机怎么在你这?”
“嫂子,是这样的,你别着急,阿光刚才昏了过去,不过现在醒了,他想让你过来一下,你方便吗?”
“方便,方便,你帮我照顾他一下,半个小时,我应该就能赶到。”
阿光听到阿美半个小时赶到,把电话抢了过去,“阿美,我只是想你了,没什么事,你慢点开车。”
“好,好。”
等了四十几分钟,阿美满头大汗赶来了。
小汝望着阿美惊讶地合不上嘴,看着我和她把阿光扶下楼,然后让阿美载着去医院。小汝也想跟着去,却让我给拦住了,“我有话问你,我们上去谈谈。”
小汝看着我沉默不语,默默地跟在后面。
“小汝,你能告诉你,你还爱阿光吗?”我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然后让她面对面和我坐下。
小汝咬着嘴唇半天也没回答。
“那你恨他吗?”我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问道。
小汝笑了,“少爷,也许我说我还爱着阿光,你信吗?”
我想了一会,“我信,但是你们没有未来。这样会很累的,不是吗?”
“确实这样的日子,让我透不过气来,所以我想和阿光和我结婚,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这是不可能。我比不上她,永远也做不到。”
小汝说完痛哭起来,我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许久,小汝才止住哭声,慢慢地抬起头,看向窗外,“是小曹告诉我的,就是坐在你后面的小曹。”
我有些惊讶,“他怎么知道。”
“小曹让阿光开除以后,特地花了一个月时间去调查阿光的背景和他有关的事。当我看到他给我的资料时,也问他为什么,他说都是为了我。他说我各阿光是没有未来的。现在想起来,还真让他说中了。”
“少爷,刚才阿光和你说了什么?”
小汝端起水杯,到了嘴边又放了下来。
“他说他要和你分手。小汝,能听我一句吗?阿光是个什么样的人,相信你已经了解得很深刻了,其实离开他,对你来说,未必不是一种好结果。跟着他,我只能说越久越痛苦,除非,你能下决定心,不跟他提结婚,生小孩,然后他在风流睁只眼闭只眼。这些,你能做到吗?”
小汝拼命地忍住不让眼泪不掉下,可是不到一分钟,她就做不到了,爬山在桌面上,放声哭了起来。
“哭出来好,哭出来你或许能放开。”
“少爷,你知道吗?我是一个虚荣的女人。以前我是做什么的,阿光可能也跟你说了,没说,我也可以告诉你,我就是一个不干净的女人。当初就是贪图阿光的钱,才跟了他。这么多了,要说一点感情那是假点,要不然这一次我也不会想出怀孕来逼他就范。可是离开他,我很害怕过发前那种日子,真的,以前那种苦日子,我真的过怕了。现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小汝边说着边忍住不哭,我看得出来,此刻她对阿光是有真感情的。
“那你跟小曹有联系吗?其实他是个不错的小伙子。”
“有呀,这些天,他天天有跟我发信息,说还想着我。不过,少爷,我虽然以前做过那种事,但是我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既然跟了男人,那么我就不会再做不起这个男人的事,那怕这个男怎么样对不起我。”
“小汝,虽然我和你接触不多,但我看得出来你的人品很正。我说种可能,你看能不能接受。从阿光身边离开,然后找个份工作,一边跟小曹相处一段日子,若是合得来,你不如就跟着他,若是合不开,也可以重新换种身份生活。阿光这边,我帮你去说,要他一次性给你十万块补偿如何?”
我说完等着小汝回答,见她闪烁着泪光,指着屋里的傢具说道:“阿光有没有钱,你应该比我清楚。这房子的东西,我也可以跟他让你搬走,只要你真的跟他分了。你也不用现在给我答案,阿光可能要在医院呆几天。你想好,再给我电话,如何?”说完也不等小汝回答,匆忙走了出来。
其实我心里害怕,小汝哭泣的声音。特别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清,再多看两眼,我指不定又要给她多加一些好处。
出了小区,我才想起来,要跟阿光汇报一下,别到时小汝答应了,他一点准备。听了我的述说,他只是嗯了两声,既不没同意,也没反对。想想他此时的身体状况,我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也不知倩倩的感冒好了没有?电话响了几声都没有接。“莫非在开会?”我捉摸了一下,发了个信息过去,提醒她没忘了吃药,路过公司楼下的药店时,仍有些不放心,选了三种感冒药,放进包里。
药店的店员,若不是我经常路过,还以为我有点神经。
看着他的怪异的目光,我苦笑地离开了。
“少爷,终于来了,李总打了几个电话找你。”
我刚坐回座住,阿来递了个纸条过来。
我看了看,回了过去,“李总,你找我?”
“是呀,少爷吧。上次忘了问你的电话,这个是你的吧,我记下来。是这样的,你方便吗,晚上一起吃个饭,我些事要请教你一下?”电话里,李总非常客气。
我想起倩倩生病了,有些犹豫,“晚上我点事,你若是很着急的话,那中午吧。”
“也行,我现在就过去。那你下了班,直接到姚记排档去,那个地方你应该知道吧,我在那等你,我们一边吃一边谈。”
想了想,答应了。
下了班,我跟阿来交待了一声,若是我没有准时上来,就帮我请下假。
到了姚记排档,远远地看见李总站在门口观望,看见我来了,笑呵呵地迎了上来,“少爷,这是我们第一次在外面吃饭吧,等下得好好喝一杯。”
我笑了笑,“李总,等下这要上班,就随便吃点吧。”
“也行,走这边,我订了一个包房。”李总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到了包房,李总却先拿起菜单一口点几个特色菜,然后问道:“真的不喝?”
“李总,你不要这么客气。”
“那行,就来两瓶饮料吧。”李总说完看着我,“少爷,听说你最近做了几个大单,是不是真的?”
“那有。都是阿光业务得力,我不过是尽下职。”
寒喧了几句后,李总从包里拿出一堆资料替了过来,“少爷,你帮我看看这订单子能不能做,我公司那个设计师说能做,只是利润很底,可我心里面总觉得不踏实。”
我看着资料上面的标记,有种熟悉的感觉。翻开封面,细看里面的资料,顿时想起来了,上次阿光说的那个黑单,也是这种标记,只是里面的要求做了一些变动,价格也提高了百分之五,但是仍不能做。
我从包里拿出得笔,一项一项地列了出来,然后问道:“李总,你那边的采购资源,和这边比是不是要便宜一些?”
“那里呀,综合起来差不多,有时候还有比这边高出几个百分点。你也清楚,量少了,人家收的费用自然就多些。”李总感叹道。
我按公司这边的价务格填了进去,然后给李总看。
“少爷,你不愧是这行业里的佼佼者,一看你写的明细就知道了。”李总指着上面的印刷费用问道,“这个费用,真的要这么多,不能用便宜的吗?”
我摇了摇头,指着资料上的要求说道,“若他没有这项要求的话,是可以节省一半。可是他有这个要求,那就必须要这个价。不满你说,我们前不久,也接了这么一个报价,当时阿光也是像你这么问,我专门问了供应商,他说这么价,还是有量的情况下,才能做到,若是量,可能要提百十之三十。”
李总沉默了许久,合上资料装进包里,“少爷不愧是行家,我公司那个设计就直接把费用按你说的少的部份报,我就不敢拍板,这才来问问你。这个单子和我预想的一样,做不了。单单账面上就做不少,这还不包括设计人工。”李总看了明细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少爷,幸好我多了一个心眼,找你细算一边,不然就坑进去了。”
过了一会,他莫名地笑了,“少爷,你说这会不会人家拿到你们那里报了一次,然后退掉了,又转到我这了。”
我想很有这个可能,可想起当时介绍人是财务主管,不由问道:“这个单子,不会刘总介绍的吧。”
“你怎么知道?”
李总很惊讶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