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亚无奈的走出跟着侯爵夫人走出家门,不应该是在侯爵夫人的怀抱中抱进马车,只一点让只能让玛利亚抱进马车的安琪儿很是吃味。
与死活不肯接受扎克侯爵不同,加西亚在出生不久后就接受侯爵夫人,温柔善良的侯爵夫人无微不至的关怀是一方面,更大的可能是因为雄性之间总是有一丝天然的隔阂,那是动物的本能人也不能例外。
“现在我们去哪?”加西亚坐在侯爵夫人身边无耻的装着纯洁,不过他那天然萌的脸蛋在加上那华美的衣饰的衬托下却格外显得有杀伤力。为了不让人太起疑心加西亚不得不去装成他那个年龄应有的举动,格外突出可不是一个好的决定。
“光辉之塔,我们先去一趟教会,多伦多大主教找我有事情。”侯爵夫人揉了揉加西亚的脑袋,蓝色的眼睛中满是慈爱。
‘多伦多?’加西亚在记忆中找到这个名字,如果加西亚记得没有错的话多伦多还是自己的教父,同时也是自己的舅舅。加西亚的出生洗礼就是多伦多进行的,而多伦多在教会中的地位也很是特殊作为新晋的大主教,而且还以苦修派的大主教,他也是教会中的热门人物,多伦多代表的是苦修派,而苦修派拥有教会最强大的武力,苦修派的导向决定着教会的根本权利,比如说教宗的位置。
尤其是在老教宗似乎马上就要回归神的怀抱的时候。苦修派的导向决定了一切,毕竟苦修派不可担任教宗,而拥有苦修派的支持就拥有了所有的教会一半以上的武力,无论何时武力都是最可信也是最可靠的。比如强迫某些人作出正确的决定。
加西亚记忆中的多伦多是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大叔,很和气,很温和和自己的母亲性格很是相像。而他在帝都的传闻更是符合加西亚对神职人员的认知,无私、至公、不喜权利、严格克己、恪守戒律、亲近贫民,总得来说多伦多简直就是神职人员的典范。
而值得肯定的是多伦多并不是仅仅做个样子,他真的做到了那一切,每一天多伦多的饮食仅仅只有一块黑面包和一杯清水,谁都找不到多伦多背地中酗酒及违背教规的证据,找不到证据就代表着没有证据。
多伦多无疑做到了这一点,几乎所有的苦修士也做到了这一点。
马车在光辉之塔前缓缓停了下来,路边的行人在看到马车上的紫罗兰图腾时,便自动让开眼中闪动着一丝尊敬的光芒,微微向马车鞠躬后才转身离开。
坐在马车中的加西亚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那么做?
坐在加西亚身边的侯爵夫人细心的看到了加西亚那不解的神情,伸出手将加西亚环在怀里指向马车上的标志一朵盛开在刀与剑之间的火焰紫罗兰,那是紫罗兰家族的标志。
“刀与剑象征着铁血与征服,火焰见证光辉与荣耀,正中是一朵永远不会凋零的紫罗兰,这就是紫罗兰家族的标志,为帝国立下赫赫战功的紫罗兰。”
侯爵夫人平静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加西亚不解的看着侯爵夫人,他不明白一个图腾罢了为什么会让民众会心甘情愿的鞠躬致意。直到后来加西亚真正明白紫罗兰所代表的含义时他才明白,自己当时的问题有多么蠢。
“紫罗兰是帝国的骄傲,它表的不止止只是一个家族,它代表的还是一种精神,我哥哥一直都在以紫罗兰的精神为自己的方向,而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嫁入紫罗兰家族。”
侯爵夫人摸了摸加西亚和安琪儿的头。
“所以才有了你们啊!”
安琪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而加西亚则陷入了沉思。
‘一个名字真的拥有那么大的魔力?’加西亚想到了纳粹想到了希特勒,一霎那加西亚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如同纳粹对于战败后的德国一样,紫罗兰对于奥斯曼帝国而言,那代表的是希望。一战后的德国千疮百孔、满目疮痍,工业农业一片混乱,这对于曾经无比强大的德国而言这是不可接受的,德国是一个强的国家而不是一个破落的帝国,而希特勒的出现则带给了德国一个希望,一个可以从新站起来的希望,一个再度兴起的希望,而后的事实证明希特勒的举措可以将德国带入复兴,虽然最终失败了,但是在一战后一个破落的德国居然可以对抗世界上最强大几个国家,这不得不说是战争史上的一个奇迹。
紫罗兰兴起的时候帝国也陷入混乱,紫罗兰家族与斯图亚特家族共同努力成功统一大陆,紫罗兰家族那无可匹敌的铁骑则给整个大陆带来了希望与秩序,而后世的紫罗兰家族,也一直在帝国的最前线抵挡最大的压力保护帝国领土不受侵犯,这一点对于帝国无疑异世版的纳粹和希特勒了。紫罗兰对于帝国无疑代表着希望,胜利的希望。
马车在光辉之塔下停下后,自然有教会的神职人员去迎接,无论是紫罗兰家族还是坐在马车中的爱丽丝侯爵夫人,教会都要给予其充分的尊重。
“尊敬的侯爵夫人,多伦多大人,正在大厅里,请您跟我来”
一个白袍教正,走到马车旁恭敬的将加西亚一行人带入了大厅。
加西亚刚刚进入大厅便找到了多伦多大主教,在华丽的大厅中身穿麻布的多伦多大主教大人显得格外出众,恍如一块普通的石头混在了一堆宝石中格外的不起眼却又格外的扎眼。
“啊哈,诸神在上,这不是亲爱的爱丽丝和加西亚与安琪儿吗?你们终于想到可怜的多伦多了吗?赞美我主,这真是一个好消息,终于有人想起可怜的多伦多了。”
坐在一旁吃着早餐的多伦多大主教也一眼看到了加西亚已及侯爵夫人,将早餐放到一旁,伸出双臂作拥抱状,覆满胡子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侯爵夫人张开双臂和多伦多大主教拥抱了一下脸上也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从小双亲早亡侯爵夫人对这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哥哥充满了感激,多伦多在她的心中跟多的是一个父亲的角色,用长兄为父来说也不得为过。
加西亚扫了一下多伦多大主教的早餐不由暗暗咋舌。‘一块不过巴掌大的黑面包已及一杯清水’这就是多伦多大主教的所以食物,与他的苦修士的身份完全相符,再看看多伦多大主教的上衣吧,那只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麻布织成,就连侯爵府中地位最底下的车夫都不屑与去穿,可是在多伦多的衣服上加西亚还发现了缝补的痕迹!
见鬼!堂堂的教会大主教居然会穿缝补过的麻布衣服!
加西亚忽然怀疑多伦多是不是有自虐倾向,那根本不是他因该去过的生活!
“怎么了加西亚?认为这样的生活不符合我的身份吗?”
多伦多如同清水的的般的眼睛就认真的盯着加西亚。
“神告诉我们,人应该远离贪欲,严于律己。神说信仰代表的是一种意志,神的意志通过信仰传递到人世间,欲望则会动摇你的意志,从而影响到对神的信仰。只有苦修士一样的生活才能真正聆听到神的声音,只有这样才能坚定对神的信仰。”
加西亚听到多伦多这宛如神棍一样的话语,不,多伦多本来就是一个神棍,根本谈不上宛如一说。但是加西亚不得不佩服多伦多对神的虔诚,这根本就是一个宗教疯子,这样的人根本不能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只有这样的人才可以称得上是虔诚的信徒。
“好了,亲爱的哥哥,加西亚是不会成为一名神职人员的,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而且我和扎克也不会同意他去做神职人员的,所以你也不必在这里多费口舌了。”
侯爵夫人看到多伦多给加西亚灌注那些神的思想时,侯爵夫人的眉头就微微一皱,并不是侯爵夫人看不起神职人员,恰恰相反侯爵夫人也是一名虔诚的信徒,可是对加西亚来说,对紫罗兰家族来说,加西亚决定不能去做一名神职人员,他出生时就注定要成为紫罗兰家族的继承人,他的舞台在朝堂之上,而不是在神像下。
多伦多也不生气,他也明白让加西亚加入教会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奢望过加西亚会进入教会,他只希望加西亚可以真正明白神的光辉,明白神告诉人所应该做的事情,这对加西亚的人生观的塑造还是有很大作用的。
可惜多伦多并不知道他做的都是无用功,加西亚的人生观早在他出生前就塑造完毕了,在屠刀和光头大叔的影响下,加西亚的佣兵似的人生观早已树立。
多伦多耸了耸肩,重新拿起早餐吃了起来。躲在侯爵夫人身后的安琪儿也好奇的看着眼前的那个‘猥琐的大胡子怪叔叔’。“听哥哥讲的故事中所有喜欢欺负女孩子的坏人都长着一脸大胡子,挂着一脸猥琐的笑容,虽然不知道什么才是猥琐的笑容,不过那个‘猥琐的大胡子怪叔叔’脸上挂的笑容就是猥琐的笑吧。”
天地可鉴,加西亚确实想去承担起做一个哥哥的责任,所以给安琪儿讲了一系列的小故事,故事中的坏人当然是按照屠刀大叔与光头大叔的形象去刻画的,谁让加西亚训练时属他俩操练的最狠呢?而且屠刀和光头大叔的确称的上是坏人,佣兵有一个好人吗?正常人会去当佣兵吗?但是多伦多大主教可不是‘猥琐的大胡子怪叔叔’啊!
至此多伦多大主教在加西亚和安琪儿心中有了两个伴随其终生的外号:“‘宗教疯子’以及‘猥琐的大胡子怪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