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阳光从东方的云层中透出撒在大地上给世界带来光明.
按照神殿的说法,这是正义的神将邪恶的恶魔从这个世界赶走,所以才有人类生存的空间。
之计在于晨,清晨无疑是一天中最适合修炼以及工作的时候。
帝都,君士坦丁堡,被称为最伟大的城市,永远不会沦陷的城市,帝国的心脏等等……总之那是一座经过无数人见证下依然挺立的雄城。
紫罗兰侯爵府的主人,扎克·明托侯爵大人可能是因为昨天需要处理的政务比较少,所以今天起得额外的早,而在他刚刚踏出自己的书房时他边看到了让他无比欣慰的一幕。
一个不过六七岁的孩子已经在花园中进行这最基本的训练,而从他鬓角的汗水和已经湿透的上衣来看,这样的训练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扎克侯爵也有欣慰的理由,那个孩子是他的儿子唯一的儿子,将来继承自己所有的一切的继承人,自己的爵位、财富、荣耀,以及那个光辉的名字,那个神圣的名字,‘紫罗兰’那个七百年世代守护的名字。
而守护你所想要守护的东西必须需要去用实力去证明你有资格、有能力去守护它,出身于军方的扎克侯爵无疑很是认同这一点,无论何时手里的刀和剑才是最靠得住的,嘴舌是永远无法从根本上结决问题。
紫罗兰家族需要的是剑和血而不是无聊的嘴和舌。
而自己的儿子让自己很满意,看得出来那个孩子很尚武,这很符合紫罗兰家族对继承人的定位,毕竟紫罗兰的根基在军方。
加西亚·明托,这是这个孩子的名字,未来的紫罗兰侯爵,奥斯曼帝国军务大臣。
扎克侯爵那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悄悄从花园旁的走廊离开,作为帝国军部第一人扎克侯爵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甚至于很少有时间去陪伴自己的家人,或许这就叫做责任吧,他肩上担着的责任关乎整个帝国。
加西亚在看到扎克侯爵从花园人口离开后悄悄松了了口气,加西亚并不喜欢扎克侯爵,因为他并不认为他是自己的父亲,毕竟他给予自己的仅仅只是一具肉体,而自己的灵魂,或者说自己的意识来自于另一个世界,加西亚无法忘怀掉过去的一切。
加西亚认为自己很倒霉,真的很倒霉。直到现在加西亚都怀疑那天自己一定是将所有的神都得罪了遍。本来已经完成任务的自己在返回位于法国的营地时遇到了最恶心的事,在大西洋上空自己坐的波音747客机发生事故,飞机因为不明原因起火并且也引发了爆炸,自己被一块炸飞的铁片扎进了胸腔,重伤的自己看到的最后的场面是自己被火焰吞噬,而下一个画面就是见到了扎克侯爵那张冷漠的脸,哪张如同冰块一样透着浓浓寒气的脸,随后加西亚惊讶的发现自己则变成了一名婴儿!
加西亚立刻明白自己穿越了,遇到食尸鬼那个家伙天天挂在嘴边的穿越,那个该死的北极熊!祝愿他遇到那该死的海豹!
如果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却被困在一个幼儿的身体里头,那无疑是一种折磨,如果是一个正常人的话,他的心里负担会变得很重,也许会发疯。但对于加西亚来说,上一辈子受到的残酷训练却可以让他很快的去接受这一切,哦,必须去感谢残忍的光头大叔,是他告诉加西亚什么才是痛苦,什么才是生不如死。不过这不能去怪光头大叔残忍,毕竟当佣兵的家伙神经都不大正常,而教佣兵的人更不会是一个正常人。
总是在刀尖上舔血的家伙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佣兵性子中就带着一丝偏执以及残忍,对敌人也对自己。
所以加西亚现在还算适应这个身份。嗯,一个相当不错的身份,这得去感谢扎克侯爵。紫罗兰家族嫡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一个温柔美丽的母亲,一个古灵精怪的妹妹,还有扎克侯爵。血统高贵,身份显耀,家境殷实,再接受全新的身后,加西亚也渐渐接受了这个世界里古怪的东西比如说魔法、精灵、矮人、兽人、巨龙等等所有奇幻、魔幻的东西,既然自己都穿越了,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就不足为奇了,难道还有什么比穿越更奇怪的吗?
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杂念踢开,加西亚从一旁的架子上取下一把特制的刺剑。仅仅一尺的刺剑对仅有六岁的加西亚来说长度刚刚好。
深吸一口气刺剑的剑尖上闪过一点淡淡的灰色,如果扎克侯爵在的话他一定会吓掉自己的大牙!一个不过六岁的孩子居然有了斗气?!虽然淡的几乎看不见,但那也是斗气啊!无数武士终生都只是奢望的斗气!而加西亚才仅仅六岁啊!武技还处于起步阶段!仅仅只有六岁的加西亚已经跨过了低级武士到中级武士的门槛,虽然现在加西亚的战斗力连一个一级武士都不如,那也不过是体格以及力量的问题,一个六岁的孩子可能会打的过一个成年人吗?
加西亚举起剑飞快的在假山上连刺数下,动作很快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痕迹,细细剑尖如同幻影般刺在假山突起的石头上,原本锋利剑尖在上斗气的加成作用下深深地刺入到了石头中,在假山上留下几点深深地刺洞。
如果将人体模型放在加西亚面前,刺中的位置正好是位于眉心、双眼、喉咙、心脏这些致命的地方,如果加西亚身前不是假山而是一个人的话,带给他唯一的结局就是死亡。
加西亚看着剑刺出的孔洞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刚刚拥有斗气的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斗气居然有这么大的作用,居然可以让只能在石头表面印下痕迹的刺剑深深没入坚硬的石头,而且在使出斗气是加西亚还感到自己的力量也有了一定的提升。如果单从威力来言就算是大口径突击步枪也打不出如此深的孔洞。虽然枪支靠的是距离和内部旋转来造成杀伤,但一把刺剑加上淡的几乎没有的的斗气就能做到这一步,那么如果是弓箭和更高明的斗气呢?
加西亚第一次对这个世界有了一个明确的认识,这个世界很危险,而自己需要变得更强。
“哥哥,你在干什么?”如同黄鹂一般的声音响起,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跑到了花园里,一双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加西亚。
加西亚猛地一惊飞快的从石头前闪开,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拥有斗气对于一个合格的士兵来说底牌代表的是一次生存的机会。加西亚在看到来的人是他的妹妹安琪儿时便松了口气,一个毫无心机的小丫头是无法从石头上找出什么痕迹的。
加西亚对这个轮廓和自己隐隐有些相似的丫头很是疼爱,不应该说加西亚对自己一起出生的丫头天生就带有一种好感,毕竟血脉相连自然有一种亲近感,让加西亚很容易就接受自己有一个妹妹的事实,这比接受新的双亲要来的快一些。同时加西亚对她的感情中还有一份淡淡的感激,原因在于出生时还好安琪儿是女的,否则这玩笑可就开大了。
加西亚将手中的剑放到一旁的架子上,尽量避开安琪儿。“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加西亚抚摸着安琪儿柔顺的金发笑着问道。
安琪儿伸出手将加西亚的手挡开,嘟着嘴不满的看着加西亚“今天可是丰收节哎,可是有庆典的,母亲会带着我们去参加庆典的,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天天就知道训练,都练傻了,难道练得一身肌肉很好看吗?”
‘丰收节?’加西亚愣了一下,努力的回想了半天才从记忆的深处找到了那个名字。作为庆祝丰收的丰收节是除了庆典日以外最大的节日,当然有庆祝的理由。
加西亚看了一下安琪儿穿的衣服,那是只有在宴会上才会使用的礼裙,加西亚有看向跟着安琪儿来到花园的女仆手中的礼服,无奈的向自己的小楼走去。
加西亚一直很烦参加大型的礼会,前世是这样这世也是这样。
“好了吗?”
加西亚站在镜子前幽怨的看着正在往他身上不停装扮的女仆,镜子中的加西亚犹如一只骄傲的大公鸡般尽情的展示着自己华丽的羽毛,而站在一旁的安琪儿则在一旁捂嘴偷笑,而加西亚则只能在哪里无奈的忍受那一个个光彩照人的饰品挂在自己的身上。
“好了少爷”侯爵夫人的贴身女仆玛利亚把被加西亚弄弯的硬高领从新弄好,姣好的脸上带着一丝甜美的笑容,那双碧色的眼中很是温和。加西亚活动了一下脖子,那高高的领子让加西亚有些难受,看了看镜子中犹如一只花毛公鸡的自己,加西亚接受了这个悲惨的命运。
“好吧,这是这个世界的规矩,既然加入了这个游戏那就必须遵守规矩。虽然自己不喜欢这个规矩,但是”加西亚心中叹了口气“这个世界可不管你原不愿意接受这个规矩!无论你喜不喜欢你都得按照规矩去办事!”
‘与世界脱轨的人迎来的最终只是灭亡’这是每一个世界都通用的规则。这个世界也不例外,而加西亚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去适应这个规则。如果他还想活下去的话。
可是又有谁不想活下去呢?哪怕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那也必须活下去,活着总比死了强。加西亚深深地明白这一点,他的佣兵的生涯告诉他:“能活下去才能去享受你所想去享受的一切,否则当你死了后什么都成了泡影,镰刀是这样,光头大叔也是这样,头颅也是,自己也是。”
你还活着,这句话再战场上比什么音乐都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