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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国色天香

天幕高远,星子在天空里熠熠发亮。

我正在自家的阳台上,抬头欣赏天上的景象。我不懂得观星什么的,只是觉得趁现在还有点时间,也不妨放松一下欣赏一下夜色。

夜色很美。晚上的风吹拂在人的身上,让人觉得很舒服。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享受一下被这夜风,然后睁开眼。

嗯,准备好了。

我在一百二十七楼的高楼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下面的景观,不过,遗憾的是除了看到周围的高楼大厦,完全看不清楚下面的景观。

打开盖子,拿出一颗看起来就是一颗普通糖果的丸子,无臭,表面有淡淡的白色莹润光泽。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我把它丢进嘴里含着,无味,但是口腔里感受到那颗丸子的温热,本来那颗丸子是常温的,但放进嘴里后慢慢变得很接近人的体温。

我含着丸子,静静等待它给我身体带来的变化,等了一会儿,身体还没出现任何变化,我不禁有些疑惑,药效怎么有点……迟缓啊。再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我开始有点困惑。也是,阿瑾就把药给了我,可是也没有告诉我服食的方法。难道不是像糖一样含着的吗?还是我服食的时间不对?

我从裤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21点39分。难道说是要等到子午时刻服食才能发挥其疗效?那我是不是要把嘴里的丸子吐出来等到晚上零时?这样子……有点恶心啊。我恶寒了下,认真思索了下,到底要不要把丸子吐出来等凌晨子时再服食。我犹豫了下,正想将丸子吐出来,但是对这装丸子的盒子,我到底还是吐不出来,连我自己也接受不了,真的很恶心。

我又合上了盒子,含着丸子叹了口气,闭上眼享受着吹过城市上空的风,思索着到底怎样才能让这颗丸子发挥功效。按理说,S他们不会这么无聊,给个药吃还要限定在规定的时间吃的。那么……依照他们一贯的作风……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方法,也许可以一试。

“咕噜”一声,我将丸子咽了下去。

我再次望着楼下的风景,不过,这次却没什么心情欣赏了。高楼万丈……我不禁想到了这个词语,以前这是觉得在这上面看风景很美,可是这一次却心生了畏惧……人都是这样的,在面临死亡的威胁时都会心生恐惧。以前我有能力,我不会害怕,只是这一次不一样。

他们一贯的作风是——置于死地而后生。如果活不下来,那就说明你只能到这里了,死了也没什么好埋怨的,如果你活了下来,那么接下来你可以去接受越来越残酷的挑战。但药是不是要这样子才能催发效用呢?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试一试。

加油!你一定行的!我在心里默默地为自己加油打气。

好!就这样!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放松身体,转过身去,闭上眼,直接往后倒。

心脏一下子跳动得很快,好像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脑部,脑里变得空白一片,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一样,呼吸变得难受起来,风从耳边猎猎地吹过。

如果我此时不张开结界保护,我一定会摔死……可是,如果我张开结界,那么一定会被发现,而且根本不能催发药的效用……我的脑中此时此刻只有这两种想法在互相纠缠作战。

突然!

身体像被冰冻住了一般,完全感受不到任何感觉。我像是在另一个世界一样,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此刻跳动得很正常,而我现在也没有身体像被压着一样的感觉,呼吸也很正常,听到耳边吹过的风也像是隔了一个时空。

还没来得及好好体验这一番感受,下一刻身体又像是在烈火中炙烤一样,浑身上下都痛得难以言喻,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内脏,每一根骨头都在痛,连呼吸也炙热得让人难受,我想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可是根本张不了口。我生生地忍受着这一番折磨。

在火炉中炙烤的感觉刚过,马上又是被冰冻着的的感觉。身体僵硬得一动也动不了,冰冷仿佛侵入了体内,血液也仿佛停止了流动,虽然是闭着眼,但是却连眼珠子也无法转动,呼吸困难万分。

好像仅仅过了一刻,但又好像经历了地久天长般漫长的时间,痛苦的感觉终于慢慢过去。身体里像是又一股暖流在慢慢流淌,慢慢流经过我体内被冰封的每一寸地方,春回大地万物复苏一般。我的身体好像慢慢复活了。

等到那股暖流沿着奇经百脉在我的四肢百骸里又走了一圈后,我惬意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周边的高楼大厦不断地上升着,我才明白我还在不停地下坠当中。像是经历从世界诞生到世界末日般漫长而痛苦的日子,原来只不过是过了极短极短的时间。

我感觉到力量不断从周围涌入我的体内,似乎我从自然中吸收力量的范围更大了,也能从单一的物体上吸取更多的力量了,就像是体内有一个小黑洞,不断吸收着来自外界的力量。我现在的身体充满了力量,灵台前所未有的清明,眼睛似乎也比以前更加明亮了,能看到更清楚更遥远的东西。

我看见高楼之上有黑影闪过。

不过是极短极短的时间。

我知道这正是个好时机,而S要T.T跟我说那些话,我大概也知道是什么意思。黑影闪过不久后,我立刻单手结手印,简单几句咒语。身体变得轻盈起来,我转换了个姿势,使自己脚朝地,然后悠悠地落地。

这种充满力量的感觉真是不错。这一整天忧郁的心情也在此时一扫而空。

现在身体好像全好了,而轮到我上场的时间还没到,接下来努力地修炼吧。可能是有了力量,人也变得特别自信了。我现在觉得我真的有可能会打败那些贵族上层们,至于那些神秘人,我更是有自信。

此时此刻我忽然想起了幽幽,我好了,不知道幽幽怎样呢?她既没有给我打电话,也没回我信息,下午我打电话给她时,她的声音还是很虚弱的。

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到底怎样,真是让人有点忧心。唯一让人放心的就是她现在在子霁那里,一定会得到很好的照顾的,她应该也会很快好起来吧。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先回家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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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癸,好了没有?”公叔瑾微笑着问正对着电脑啪啪啪地敲打着键盘的圣癸。

“嗯,快好了。”圣癸面无表情地看着电脑回道。

“好了。”圣癸按了个按键后面无表情地转过身看公叔瑾。

“小癸好厉害!”公叔瑾微笑着称赞圣癸,“幽幽知道也一定会夸赞小癸很厉害的。”

“嗯。”圣癸依旧面无表情,可是眼睛里勉强能看出一点可以称为高兴的情绪,“你记得要告诉她哦。”

“好的。小癸这么厉害,我一定会告诉她的。”公叔瑾微笑着应承道。

“嗯。”圣癸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只有五分钟。不过,应该绰绰有余了。”S看着公叔瑾道。

“嗯。”公叔瑾轻轻点了下头。

乘着金曜卫换班的空隙,再侵入城市的监察系统,给万劫五分钟的时间。

算无遗策。这才是S和公叔瑾。无论是时间还是人心都要算至毫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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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无月,星辰却熠熠发亮。

有一美人,身边珠围翠绕,面容高贵,烟视媚行,迈步出邀月殿。

美人一出殿门,漫天熠熠发亮的星光都似乎黯淡了半分,只见她脸庞皎皎若明月,眼眸似苍穹里最亮的星子,鼻子的轮廓让人想起大自然里最天然秀美的轮廓,嘴唇让人觉得那就是牡丹花中最美那两片的花瓣。她站在园里,周围的染上一层星光的姹紫嫣红仿佛立刻明艳了几分,不知道是人衬景更艳,或是景衬人更美。

——九公主,轩玖。

帝国双姝之一。

国色与天香,云上月中姬。

她看着园里的花木不语,身后的宫婢离她不到半丈远。她想到了今天与宰相辛离的对话。

“公主,此事真的要作壁上观么?”

“嗯。”

“可是,目前的证据和形势对于公主你都是大不利啊。”

“若非如此,只怕八哥也不会轻易插手这件事。本是与本宫无关的事,却令本宫身陷其中,这才是八哥出手的原因。若是本宫此时也也出手,那岂不是遂了某人的意?棋局越乱,对他越有益处。”

“公主高见,微臣愚钝。”

“宰相大人过谦了。本宫年纪尚幼,羽翼未丰,万事还得依仗大人替本宫拿主意做定夺。还请大人切莫嫌弃阿玖年幼懵懂,不知世事,多加指教。”

“微臣惶恐。公主殿下对微臣给予如此重望,微臣定当尽肱股之力以效犬马之劳。”

“宰相大人言重了。”

……

今天辛离说的那一番话只怕是试探自己而已,看本宫是否真的值得他扶持。他比本宫更清楚目前的形势对于我不利,无论本宫是否出手都是如了那个人的愿。而现在,有人替本宫出手了,本宫又何必多此一举,自找麻烦。一动不如一静,还是静观目前的形势较为妥当。

轩玖垂眸凝视脚下的一株花的花瓣上的露珠,良久。

“公主,夜深露珠,不如回殿里歇息吧。”公主的近身侍女低声建议道。

“嗯。”轩玖应了声,而后,她转过身来,奴婢们立刻退散开来,退到公主身后,保持着低眉垂眼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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