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坐,奴婢伺候你睡觉!”一进屋,芍药就摆出要服侍夏里的姿态,即便此刻的芍药心理极度的不屑但显然她很会掩饰!
“额,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你照顾自己就行!”夏里连连摆手,以前自己就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到了这边更是没当过大家闺秀这种力所能及的事还是自己来吧。
“姑娘是嫌奴婢笨手笨脚么?”说着眼眶里便已酝酿好了泪花,芍药知道合格的婢女应该做什么,而她现在要做的首先是扮演好这个角色,不过这笔债自己早晚是要讨回来的。
“没有,真心没有!
“奴婢是姑娘的奴婢,没有伺候好姑娘奴婢会不安的!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夏里虽搞不清芍药到底想做什么,但相信现在她应该还不敢动什么。
“得,那你伺候吧,随意点就好,反正马上睡觉了!”
“是”说着芍药便上前很麻利的准备好水,手巾等用品,看着她娴熟的操作想来以前必是妲己身边的得意丫鬟吧!
可是……咱终究是无福消受美人恩啊“芍药姑娘,主子叫你!”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良的.
“姑娘,主子叫我。”芍药得意的看着夏里,看来离自己讨债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呢,夏里突然感觉刮来一阵阴风,吹得人渗的慌。
“恩,听到了!你去吧。”
“是!”芍药迈着碎步走了,留给夏里一个背影。然后这个晚上她一直没有回房!
第二天,夏里破天荒的早醒了,房中仍旧没有出现她的身影,来到门前刚把门打开就看到芍药端着水盆从面前走过,微颤的步子以及泛红的脸庞。
夏里飞速的洗漱完后就下楼,无聊的拍着桌子,这是自己第一次在饭桌前等他们,听着楼上还在加温中的暧昧对话夏里托腮开始思考自己的前路,终于他们下楼了,相携着走来的的他们宛若一对神仙眷属,很美很光辉。
散伙饭一般都不好吃这是夏里多年来的经验。
“我走了!”
“恩!”
“我的嫁妆!”
“你拿走!”
“恩!”良默默的走到了夏里身前给她带路,一旁的芍药欲言又止,“你们,一路顺风!”夏里觉得自己现在只剩苦涩。
“恩!”帝辛依旧没有抬头,懒懒的应了声。
挑了些细碎的看上去价值高些的揣在怀里,其余尽可能多的包了些带走,“剩下的送你们吧,谢谢你带了我一程,再见!”告诉良,但夏里想她和他应该有听到。
来到门口,例行惯例似的给自己加加油,来到古代夏里似乎经常在为自己加油,然后大步的走开!带着一包价值不菲的东西,还有被称作贝的“货币”在街上溜达,看着简陋的商市真心觉得提不起什么兴趣,茫然的向四周看了看。
“啊!”无意识中的夏里乍的听到一声尖叫立刻回神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夏里连连道歉,好听的声音,“是你!”他状似迷茫的看了看夏里“姑娘可是认识在下?”
“呵呵!”看着自己腰间挂的几串翠玉,青铜挂件明显少了,不想也知道是发生什么了,在路上偶遇一次是缘,偶撞两次还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这就反常了,而反常必有妖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眼见对面的少年眼中的怒意不断加剧,夏里立马奉上自己的行李,“这些你稍微留点给我就行。”少年疑惑的看了看夏里,讶异着这个看破了自己的人怎么还会这么……是太有钱了么?
“给我留点!”夏里刚刚还觉得自己送钱的样子好帅,可立马想到自己就这么点盘缠了还是舔着脸示意他给自己留点。
少年愣了下,看着眼前脸微红的女子,迷茫了,不知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不是很有钱么?那怎么……难道?看着脸愈发红的女子少年更是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然后也是顶着一张绯红的脸跑走了。
这下换夏里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一天基本都在街上晃荡掉了,夏里用双脚丈量着这不长不大的地方,看着即将沉下的太阳,她随意找了家旅店钻了进去,夏里想接下来几天先在里面对付吧,可是显然她忽视了自己的受欢迎程度。
入夜就在夏里即将睡着之时,一个身影破窗而入,窗边的碎布在月光中摇曳着,青铜闪着绿油油的光向她袭来。
“噔——”一把剑鞘不偏不倚的撞上了刺来的青铜上,青铜被撞击的震动着,嗡嗡的声音取代了她世界的所有声音,耳鸣!
闭上双眼捂着耳朵,所有的事都与自己无干夏里告诉自己,而显然刺客也受到了惊吓,他怔忪的看着手中的剑,意外的看着冲进来的人,不过稍微的缓神后,刺客就进入作战状态,将手中的剑横于眼前,保卫着自己露在外面为数不多的皮肤,瞬间,刺客跳起发动攻击,凌厉的招式,敏捷的身手还有高超的作战技巧,让这场本来优势明显的战斗带上了悬念。
时间在耗费着,双方难分胜负,但毕竟存在着明显的人数优势,时间长了的话擒住刺客是必然的事,显然刺客也考虑到了,他不断的逼近着窗口,看着刺客打算从窗口逃脱却无力阻拦的一众有些焦躁了,攻击的更为凌乱也更为猛烈,最后刺客拼死跳出了窗,不顾一切的冲出重围,鲜血洒了一路,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血腥味,还有那最终被挑掉的黑色面巾在风中打卷。
最后的惊鸿一瞥,夏里看到了熟悉的面孔,是的竟是她,芍药,夏里冲出房门呼吸新鲜的空气,可是萦绕在鼻腔的始终是一股阴谋的味道!而他,就在光晕中向自己走来,宛若天神!
夏里愣愣着看着他,看着他向自己笑,看着他嘴角的弧度越变愈大,看着他用嘴型告诉自己:事情顺利解决!然后夏里就这样晕倒了下去....在夜幕中,在月色下,夏里却很安心的睡了过去,她从不知道自己会对紧紧认识不到两天的异性如此放心,或许她早已认定了那段历史,也不一定.....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帝辛远远的看到了发疯似的跑出来的夏里,心知定是吓着了,快速的跑过去接住了要倒下的她,看着脸色煞白的夏里心中第一次有了愧疚的感觉,其实这个丫头还是挺可爱的,帝辛别扭的夸了次夏里,当然夏里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