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3300400000015

第15章 阿白

正午时分,众人终于看到了村落。不过似乎跟预想的不太一样,村落四周到处是腐烂的味道,流经村子的小溪都是令人作恶的黑色。而围着村落的树木早已枯死,村口的匾额都破烂不堪,隐约可见上面的三个字:月落村。

“有些不太对劲。”洛珏下马,仔细观察了一阵,“还是别贸然进去得好。”

柴莫离冷冷地看向村口,转身跑到马车旁把秋月离喊了下来,“还用得着进去吗?”

秋月离擦擦额上的汗渍,大红袍满是暗红的血色,他点点头,满脸疲惫,“村里总是有药材的,我们必须得快。”

柴莫离想了半天,说道:“我先进去看看,你们在这里歇息一阵。”语毕只身往村子里走去。秋月离脱下外衣扔给沈月,也跟了上去。

进了村子,二人才更为震惊。若说村外荒凉,那么村内可谓是凄凉。人们如同行尸走肉般晃晃悠悠地游荡着,地上四处横着腐烂的尸体,不时有乌鸦落下,寻找食物。更甚者居然和乌鸦一起吃尸体的腐肉。

柴莫离和秋月离对视一眼,往更深处走去。

“捂住口鼻。”秋月离从衣衫上撕下布条,递给柴莫离,“看来是瘟疫。”说着指了指角落里那些枯瘦如柴,目光空洞的人们。

“那皇上更不可进来。”

秋月离摇摇头,“这里肯定有药房。”继而蹲下身子,赶走了尸体上的乌鸦,仔细检查着,说道:“这个人死前服过药,而且才死了两三天。”随后又看了其他尸体,“这村落应该是半个月前发生的瘟疫,现在肯定还有个大夫活着。我们得去找他。”

柴莫离正要说什么,身子突然被轻轻一撞,接着走出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她衣衫褴褛,手里捧着个破碗,脸上也脏兮兮的,不过秋月离却闻得出来,她的身上有股药味。

“大哥哥是来救我们的吗?”小女孩稚嫩的声音响起,脑袋微微侧着,“阿娘说刘伯伯也病了,现在好多姨姨婶婶都去刘伯伯那里了。”

秋月离看了看柴莫离,蹭了蹭他的手臂,口齿含糊,“你去,我哄不来小孩。”

听后柴莫离白了秋月离一眼,然后蹲下身子问道:“谁是刘伯伯啊?”

“刘伯伯是大好人!阿娘的病是刘伯伯治好的!”说到这里,小女孩眼里尽是崇敬。

“那你可不可以带哥哥去找刘伯伯?”柴莫离继续问道。

小女孩点点头,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洁白的小牙,“我叫小丫,大哥哥长得真好看。”说完领着二人往前走,路上又开始介绍自己的家人。原来她的父亲和刘伯伯是好友,二人在村里开了个医馆,常年替村里人看病。三年前小丫的父亲因为采药跌下山崖,至今不知所踪。今年因为干旱,庄家颗粒无收,大家的身体都不太好。一个月前溪水也不知为什么变得浑浊起来,村里的人喝了水都得病了。小丫的姐姐大丫也得了病,没熬过几天就去世了。家里现在只剩她和母亲,而母亲现在也病了。

“他是救不活整个村子的人的。”秋月离凑近柴莫离耳边小声说道,“我们拿了药赶紧走,如若有可能最好烧了整个村子。”

“呵。”柴莫离扬起冷漠的笑,“你还真绝情。”

秋月离点点头,“彼此彼此。”

月落村的尽头是个偌大的广场,密密麻麻的人都堵在一个小屋舍门口。小丫得意一笑,带着他们绕道屋舍后面,推开门走了进去。

“刘伯伯肯定是病了,不然怎么都不开门呢。”小丫嘟囔着嘴,掀开布帘。

“小丫…咳咳…”床榻上的中年男子咳得厉害,两颊都深陷下去,面部发黑,“小丫…桌上是给…咳咳,给你阿娘的药,拿去吧…咳咳咳咳…”

秋月离绕开小丫,顺手拿了跟椅子坐在床边,问道:“还有药吗?”

“咳咳,你是…?”刘大夫问道,想了想又摇摇头。

“我没找你要治病的药,我只要一些清热祛毒的药材。”秋月离见他咳得厉害,倒了一杯水给他。转而又收回手,闻了闻杯子里的水,眉头紧皱,说道:“病情这么严重了,还喝这小溪的水?”

刘大夫摆摆手,叹了口气,“公子,咳咳,月落村外的小溪…是阿里山…咳咳,流经凤凰山的雪水,几百年来…咳咳,都是干净澄澈的。而且,咳咳咳…除了…除了这里的水源,再无其他。”

“怎么可能?”柴莫离上前一步,“凤凰山的飞瀑不是水源吗?”

“你们从凤凰山脚而来?”刘大夫有些惊讶地问道。

“有什么问题么?”秋月离也惊讶地反问道。

刘大夫摇摇头,“我出生余安,咳咳…二十多年前因要去阳关一趟。途径…凤凰山时,图了方便,想要翻过这座山直接去阳关,咳咳咳…”他抚了抚胸口,继续回忆道:“不料被冲下飞瀑…咳咳,最后被…被这里的人救了。”说着伤感起来,“之后…再也没有回去过了,因为…咳咳咳…根本没有…下山的路。连飞瀑…咳咳,我也未曾找到…”

听了他的话,秋月离只觉得好笑,“这个意思是我们不能离开了吗?”

刘大夫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还是先把我需要的药给我吧。”秋月离不纠结能不能离开的问题,“要是能给我需要的,我指不定能延一延你的性命。”

“刚才你们…咳咳…从后院近来也看到了,咳咳…药材都枯死了,不过,咳咳…我还有一些香附和何首乌…”刘大夫顺了顺气,问道:“伤得很严重吗?”

“居然有何首乌,这倒是不错。”秋月离一手支起下巴,“既然这样,秋某将你性命留下。”说着吩咐道:“小丫头,去把水缸里的水煮煮。”接着又撕下衣衫一角递给小丫,“先把水滤干净些。”

小丫不是很懂,但还是听话地点了点头,接着拿着给阿娘的药材出去了。

“公子…咳咳…”刘大夫撑起身子,“若是…若是不嫌弃,咳咳…让受伤的人…咳咳,住进来吧…”

“也好…”秋月离点头应允。

“什么意思?”身后的柴莫离问道。

“不碍事,我们并未饮水,不会染上瘟疫。”秋月离有点累地闭上双眼,“老爷的身子也快坚持不住了,这两日必须让他退烧。”

柴莫离无奈地点了点头,只好答应了。

“少爷和徒儿呢?”秋月离淡淡开口。

“有年安在,他们不会有事。反正也会在村里住一段时日,等等他们吧。”柴莫离说完便离开了。

此刻在飞瀑下,阿宓百无聊赖地坐在大岩石上,嘴里叼着一根药草,嚼得津津有味。接着又呸地一声吐了出来,心道,真难吃。

醒来时,商无梓又不见了,她只好一个人找些事做。瞅着这水还算清澈,想下去洗了个澡,不过脚刚放进水里,把她冷得要死,于是又赶紧上来了。她叹了叹气,肩头疼得厉害,仍是青黑一片。无奈下,只得挨个找找药草,不过还好让她找到了止痛的香附。因此有了那一幕,吃药草。不过这只是止痛,余毒还是没办法清除…想来想去,突然感叹狐狸不在身边真悲哀…

什么东西?阿宓惊地坐起,扣上戴在头顶的面具,警惕地朝着岸边的草丛慢慢移去。

站了好一阵,阿宓突然觉得自己傻傻的,一阵风吹来,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她又随意扯了一把香附捣烂敷在伤口处,嘴里再嚼一根。不料正当她想离开的时候,草丛里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惹得她不禁再回去。

到底是什么?阿宓心里疑惑,最后心一横,是福不是祸!管他呢!接着扒开草丛,身子猛地扑上去。顿时,只觉伤口被撞得好痛,然后手上什么东西毛绒绒的。阿宓抬头一看,浑身雪白的小狐狸正害怕地看着自己,眼里湿漉漉的…

恩…狐狸?阿宓扑哧一下笑了起来,真是何处都见狐狸啊。

小狐狸显然被阿宓这奇怪的举动吓到了,身子不禁抖了一下,奈何腿上有伤,跑也不能跑,只能哀怨地继续看着阿宓。

受伤了吗?阿宓问道,不过这也是废话,人家又听不到,再说就算听到了,也听不懂。

她移开双手观察了一阵,发现小狐狸的后腿抖得厉害,想来应该是断了骨头。接着阿宓到旁边扯了几根香附,野蛮地塞到狐狸嘴里,再猛地把它腿骨一扭。只见小狐狸凄惨地叫了一声,然后恶狠狠地回头咬了阿宓一口。

你这小狐狸不识好歹!阿宓心里大叫委屈,真是做好事没好报!

她轻轻搓揉着被咬伤的手背,本来有些生气,但看到小狐狸可怜的眼神又开始同情它。好吧,阿宓不和你计较!自我安慰一番,她又在地上翻了一阵,找了几个小树枝,再撕破衣衫,轻轻地绑在小狐狸的后腿上。

你想吃果子吗?阿宓在心里问道,然后也没让小狐狸选择,小心地抱起了它,带到岸边的大岩石旁。她看了看所剩无几的果子,无奈地叹着气,还是全部喂给小狐狸吃了。心里只想着在商无梓回来之后,希望这一人一兽还活着。

吃了点东西的小狐狸似乎来了精神,双眸不再饱含泪水,而是感激地看着阿宓。眯着双眼,亲昵地舔了舔阿宓的手。

这笑容…奈何阿宓又奇怪地笑了起来,然后看着小狐狸,揭开面具,露出下半张脸,一字一字说道:你和秋月离是兄弟吗?

小狐狸歪着脑袋,愣了一会,最后还是眯着双眼对着阿宓添了起来。

这狐狸…是不是有点笨?

抱着狐狸的阿宓想了好多问题,大部分是和秋月离脱不了干系的。不过也有一个很重大的事情,那就是该给小狐狸取个什么名字呢?阿宓从里衣里掏出护得紧紧的关山文砚,写了很多很多字,例如:小白、阿白、秋月白、白白……

你看,你喜欢哪个?阿宓开心地把纸条递给小狐狸,最终小狐狸做了一件让它后悔一辈子的事。当时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小爪子居然按在了其中一个的上面,之后阿宓得意地抱着它亲了好久,原来她的小狐狸一点都不笨。

从此那只小狐狸有了一个很抹黑的名字:阿白…

不过在很长时间里,它从未听到这个女子开口叫过它一声。

谁?

这下阿宓可是真的警惕了起来,因为林子里传来的是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同时,怀里的阿白也听见了,立刻竖起了小耳朵,却仍然害怕地窝在阿宓怀里。

这是第一次,她与他相见。

惊落风华,倾倒了一世。

众人看到的是一个戴着金色面具的女子,长发被玉簪随意挽起了一个髻,些许发丝散落下来,隐约挡住了裸露的双肩。凌乱的衣衫被飞瀑击打起的风吹得飘在空中,她静静地站在岩石边,怀里抱着雪白的灵狐,不言一语。

而在阿宓看来,最前面的男子一身霸气,黑色长袍映着的那张俊逸的脸,丝毫不输给秋月离的妖冶。面对他,阿宓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很早很早就认识他一般。

“你是谁?”男人问道,双眸直直看向阿宓,不给阿宓留一丝退缩的余地。

阿宓往后退了退,护紧了怀里的阿白。

“皇上…灵狐在她手中。”男人身旁一银色盔甲男子小声说道。

男人朝着阿宓伸出手,语气不容她拒绝,“给我。”

阿宓摇摇头,看看发抖得厉害的阿白,她顿时明白了,肯定是这群人伤害了它。她咬紧双唇,又朝岸边退了几步。

黑衣男子扬起嘴角笑了笑,继续狂妄地说道:“给我,饶你不死。”

阿白耷拉着毛绒绒的耳朵,凄凉地在阿宓怀里叫着,紧紧贴着阿宓。

男子见状大步朝阿宓迈去,那股逼人的气势不禁让阿宓也有些害怕。只听那男子放低了语调,却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从来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接着指了指阿宓,“女人,你敢反抗我,知道什么后果吗?”

阿宓轻哼一声,谁管你什么后果,我堂堂一个公主,还怕你不成…虽然这句话在她心里说得很心虚…

“呵呵…”男子笑了起来,“真有意思。”接着指着阿宓问道:“告诉我,你的名字。”

“皇上,我们动作得快,这毕竟是南朝境内。”银色盔甲的男子提醒道。

黑衣男子听后点点头,也不再跟阿宓啰嗦,退后一步,命人上前,“两个都要活的。”

阿宓见一群人围上来,心道不好。瞅了瞅后面的河流,心一横,抱紧阿白就往里跳。不过阿宓并没有顺着河流往下游飘,而是游到飞瀑底躲了起来。其实这悬崖也就几百米高,只不过那夜太黑,以为下面是万丈深渊。不过几百米高落下的水打在身上还是疼得厉害,但阿宓舍不得阿白受伤,死死把它护在怀里。

此刻,阿白悲鸣一声,却不料响起幽幽回声。这让阿宓心上一喜,回头一看。果然,身后是一个偌大的洞穴,想也不想,阿宓赶紧抱着阿白爬进洞里。她怕那些人听到了阿白的叫声跟过来,所以不敢停下来,一直往深处走去。

忽然,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阿宓屏住呼吸,躲在一块岩壁后面。却听耳边呼唤道:“无衣?你在吗?无衣!无衣?”

是商无梓?

阿宓笑了笑,抚摸了一下阿白被打湿凝在一起的毛,然后大步迈了出去,朝着商无梓挥了挥手。心道:他是我哥哥噢,阿白。

商无梓看到阿宓瘦弱的身影,赶紧跑过去要抱住她,却被她躲开,之后她指了指怀里那只可爱的小狐狸。商无梓一笑,“想来外面的人是为了这只灵狐而来。”

外面的人?阿宓皱紧眉头,疑惑地看着商无梓,难道他们还没走吗?

商无梓揉揉她湿漉漉的头发,“在洞里呆一会吧,他们应该快走了。毕竟是南朝的境内,就他还不敢撒野。”接着揭开阿宓的面具,喂了她一颗果子,“还好没把灵狐给他,否则他得得意了。”

阿宓咬了一半,把剩下的一半果子喂到了阿白的嘴里。

“无衣…”商无梓看着她怀里的小狐狸,“你知道它很珍贵吗?”见阿宓一片木讷,他却似习惯一般解释道:“也许这世上只有这么一只了…”

她的阿白…原来…

比狐狸值钱…

同类推荐
  • 步步惊心:冷宫弃妃谁敢动

    步步惊心:冷宫弃妃谁敢动

    烟雨江南,袅袅愁。郎才女貌,羡世姻缘,不想却是一场悲剧的开端。红衣红烛,血染新婚,苦入深宫,一世凄凉。她林未雨独自一人背负着他人的罪过,欺君入宫,步步为营,以为独居冷宫便能就此了结,谁料风波又起,宫中尘封的秘密被一点点揭开。他赵烨辰是深受皇上器重的皇子,为查明母妃被害真相与她相遇,遭遇一次次暗杀,他装疯卖傻暗寻真相。究竟是谁杀害了他的母妃?她究竟是谁的女儿?尘封的秘密背后纠结会有怎样的真相?一场没有结局的爱恋,最终又将如何收场?
  • 容桓

    容桓

    经历数千年的战争,天下被一分为七。四国鼎立,居东的丹国、居西的靖国、居南的商国、居中的连国,而夷国、狄国、莽国三小国则分居于各大国间。独没有居于北的,因那北边是极寒的千年积雪之地,一直寸草不生,人烟荒芜。天下本因着四国相互制衡,已呈现数十年暂时的安定现象。却因连国成立不过百年,竟历了三朝君主。一任君主打下连国的江山,号万历年;一任君主因不足月而生,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其父先逝而哀痛不已,在位不过两月未改封号便随其父一同去了,先逝前留下圣旨立丞相为皇;也就是连国现今的皇上,邹汮,号安定年。连国频繁改主,又加之连年的天灾横行,百姓疲于奔命,国力剧减。近些年,其它三国常在连国边界寻衅滋事,引发战乱。
  • 丑颜惑主:痴傻小姐太轻狂

    丑颜惑主:痴傻小姐太轻狂

    她,现代顶级杀手。她,高门之女,长相丑陋,天生痴傻,姐姐将她流放绝境,亲爹更要将她嫁给一个残废王爷。当她变成了“她”,立誓翻身!皇权更替,谁主沉浮,他,残废多年的五皇子,暗中却能执掌兵权,把握整片海上贸易,一纸赐婚,将互不相干的两人紧紧捆绑。新婚夜,她将盖头往地上一扔,将匕首抵住他的胸口,冷冷一笑:“原来残废会走路啊?”他微扬唇角:“不仅如此,还会……行房。”天下棋局,向来局中者迷,纵使万里江山唾手可握,可又怎么敌过,你之爱我?
  • 十二只坐镇:妖孽狂妃祸天下

    十二只坐镇:妖孽狂妃祸天下

    一朝再生,双重人格分裂了,现在是你是你,我是我。可心还是连在一起。不过,我们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琉璃夜想。捡到的是兽,而且是神兽,捡到的以为是丑兄没想到是美男。众人表示嫉妒。两位神尊你想做啥雷?“我吃醋了,宝贝!”吃醋?高情商的她假装不懂!不过本姐妹是很记仇的,谁说我们丑的出来,我要让黑钟帅死你们,谁说我们是渣渣的,出来!我用十二只神兽砸死你。咳咳,谁说我们没人要的,来来,那位美男,我娶你呗!
  • 浴火狂妃:小爷来自军情九处

    浴火狂妃:小爷来自军情九处

    二十一世纪的金牌特工,一朝穿越,被魔教操控的假皇帝?被假皇帝操控的假王爷?卷入一场阴谋中,梦境中的时空掌控者,手腕上的小蛇,真正的王爷却在迷失沉睡等着她去唤醒。
热门推荐
  • 哥,可不可以喜欢你

    哥,可不可以喜欢你

    “哥,我喜欢你!我不会再做让哥受伤的事了!”“哥,我可不可以一直这样喜欢你?”“哥,那个人是谁?关系很好么?干啥的?”“哥,我怎么可能会讨厌哥啊!”“哥,不要胡思乱想,我只喜欢哥一个!”“哥,哥!哥!”——————————“随你便啦!”“那是你的事,你要喜欢就随你!”“以前的同学,只是一般般的朋友,现在和我是同事!”“我真的,真的是第一次好怕你会讨厌我!”“这次,就随你了!”
  • 编号A03

    编号A03

    我是谁?难道我就是一个无情的杀人机器?华夏特卫组最强特工--李楠。随着一次次的沉重打击,这一切的一切是上天的责罚,还是早已计划好的阴谋?-------------------汉卿出品,必属精品----------------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概不负责.
  • 血能系统

    血能系统

    资深宅女墨羽居然穿越了,实现原身愿望。然后俘获无数美男芳心,“帅哥,约吗。”某女猥琐的笑问。qq1345549743
  • 葬天尸墓

    葬天尸墓

    鬼尸、尸将、尸王、尸皇、尸君、尸帝、尸尊……强者之路,从第一滴血开始。元古界!这是正道法师、外道魔尸、邪道妖孽争斗的新战场。且看祭无碑如何谱写这条血腥路……PS:应广大人民群众建议,开设书群:203371385
  • 欲我主宰

    欲我主宰

    在这弱肉强食的大陆,我将用鲜血演绎出成神的巅峰之路!
  • 龙盟掌门都市行

    龙盟掌门都市行

    “哎呦,原来的龙盟掌门走了,掌门重任就交给了我;交给我就交给我吧,还让我去外面闯荡闯荡!啥?去外面闯荡闯荡?!像我这种高手,还要去外面闯荡闯荡!好吧......”龙辉无奈的说道。(此文纯属装逼休闲文,请无书看的朋友们,都来参观参观!另外在介绍另一本我的书:狂者实录,可以去看一下。那个,我是新手,写不好不要笑偶!!!)
  • 阴阳道士

    阴阳道士

    我行走在这繁华都市,也是不为人知的清理者。在我也眼中有人也有鬼···在我眼中不分善恶,只有活着与死后···正如信念驱使···我也相信孟婆水上停留的百鬼都有过往···也是在此时一幕幕信与不信皆而来···
  • 医妃倾城:无赖王爷欺上身

    医妃倾城:无赖王爷欺上身

    “大夫。”他媚眼如丝,凤眼勾魂,脸色潮红。她轻瞟一眼:“这个问题好解决。”说完素手翻飞,几枚银针快速落下,“看,这不就焉了!”语毕,刚刚解决的问题却又瞬间支起,男人邪魅一笑,猛的往前一扑:“大夫医术有限,不如,咱们换个方式解。”nnd,还能不能好好看病了?她是造了什么虐?不就是因为一场意外两人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吗?她怎么感觉像是踩到了一颗超级无敌还会耍无赖的牛皮糖?怎么甩都甩不掉?传闻,他生性多情,逍遥不羁,女人来之不拒,后院却一直没有动静,导致世人传他不行。某女听闻大怒,不行?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要是不行,我肚子里的球哪来的?【本文1v1,绝宠文,喜欢的宝宝们欢迎入坑!!!】
  • 梦入仙家

    梦入仙家

    梅园一怒,风雪顿住。天道无常,人道茫茫。
  • 伴尸行

    伴尸行

    沈绿就倒在他面前,两只血尸按住了她的身子,她拼命地挣扎着,脸上不可一世的美丽全部被绝望扭曲,她盯着眼前的男子,渴望生存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割得他全身鲜血淋漓,她嘶哑着声音呼唤道:“同学!请救救我!”周旋没有救她,直到血尸咬破了她细白的喉咙,吸干了她全身的血液,直到沈绿在他面前变成了一具狰狞的红粉骷髅,直到这一刻的画面成为他今后永远挥之不去的梦魇……重来一次,他是否会有勇气伸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