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珍珍听朱学林这样介绍对面的这两位,用疑问的眼光看着朱学海,朱学海似乎想解释,但是看了看孙海燕,欲言又止。
孙海燕看了看朱学林,又看了看张珍珍,基本不把她放在眼里,转问朱学林:“小子!你不才刚刚回来么?怎么和她在一起?你们认识?”朱学海同时也用疑问的眼光
朱学林回答:“这个说来话长,你们可以问何岩。”
“怎么和何岩又扯上关系了?张珍珍?看来真的不能小看你啦。”孙海燕边说边走向张珍珍。
是人都能听出来孙海燕言语中的讽刺和刻薄,但是,这半个月不到的时间,朱学海却像换了一个人似得,一点都看不见之前会保护张珍珍的样子。
只听朱学林用胳膊拦在张珍珍面前,让走过来的孙海燕和她保持安全距离。孙海燕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停止了脚步。“怎么,你还护着她?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你又知不知道这个张珍珍之前和你哥哥是什么关系?”
朱学海此时拉着孙海燕的胳膊说:“好了,海燕!能不能不这样?我们回去吧。”
孙海燕似乎觉得朱学海在故意逃避,或者说不想面对,她偏偏不依不挠,甩开朱学海的手,说:“别拉我啊,我到要听一听。”
此时此刻张珍珍红着脸,有很多疑问,也有很多委屈,说实话,在她心里一直希望能有个人,会像小时候的爸爸照顾自己一样爱自己,这也许是每个少女所期待的爱情。但是张珍珍在面对一个月前的朱学海的时候,她不是不知道,而是始终不敢爱,因为怕失去。
这内心的期盼和矛盾十分难辨,但是这样的情感不论在张珍珍这里以后是否有结果,至少有权利知道她和朱学海的那段懵懂,应该有个说法。
张珍珍觉得她得向朱学海问个明白,但不是现在,只是面对孙海燕的咄咄逼问,一时无奈得脸又红了起来。
朱学林打破了这僵局,一个宽手臂搂住张珍珍的腰间,拥她到自己臂下,“嫂子!你这么些年要我哥的强,那可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管不着。但是你眼前质问的这个女孩是现在是我的女朋友!”
朱学海和孙海燕同时震惊了,张珍珍也在心里顿了一下,但是这样的局面,不容她辩解或者多想,她只能配合朱学林。
朱学林将饮料打开插上吸管,递到张珍珍嘴边,“你渴了吧?来,喝一口。”
张珍珍不做声,抿了一口饮料,只听朱学林对着那两位说:“我们还要继续玩其他的,你们两个是否一起啊?”
朱学海回答:“不了,我们一会还有事情,要先走了。”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笑容,说话也很僵硬。
孙海燕看了一眼朱学海,也不想在这会儿让大家都不好看,于是顺着朱学海的话勉强笑着说:“是呀,是呀,既然是你女朋友就是一家人了,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我们先走了。”
没走两步,突然两个人停下来,孙海燕回过头对朱学林说:“对了,别说我没有提醒你,过两天是朱叔叔生日,别忘了你要带你这个女朋友来啊!”
等两个人走远了,朱学林才发现这个女孩不知什么时候一直在默默的流泪。一点声音也没有,虽然不像小时候那样,但是同样让他心疼。
朱学林递了一张纸巾给她,张珍珍低下头擦了擦眼泪,挤出一点笑容:“让你见笑了……真不好意思。”
“看你说的,我一点也没有笑你的意思,怎么两次在游乐场都遇到你在哭啊。看来有句话说的是对的。”
张珍珍抬头看看朱学林,一双可以说话的眼睛似乎在问他他“哪一句?”
“女人就是水做的啊……”
张珍珍笑了一下,比刚才好多了,明显被朱学林的话逗乐了。朱学林趁热打铁,“这都中午了,你饿不饿?一起去吃个饭吧。”
“不了,我想回去了。”
“那不行,好歹要陪我吃个饭,我还打算一会吃完饭把照片给你呢。”
对噢!张珍珍差点忘了这个事情,但是现在她的心情真的不是很好,一点也没有食欲。朱学林知道她肯定想要照片,原本就想在今天自己最得意的时候给她来着,没想到遇到那两个人,把心情给搞得坏坏的。他决定要帮助张珍珍修补一下心情。
朱学林一把拉住张珍珍的胳膊,只摇了一下,说:“我饿!”张珍珍便立刻答应他:“打住!停!别摇!走着,先去吃饭,结束把照片给我,就这样决定!”
于是两个人来到最近的甜品店,朱学林给张珍珍点了一杯热的酸梅汤和一份紫芋小丸子。自己来了一个可乐和“巨无霸”。没想到傻姑娘先是开了胃,越吃越来劲,一下子吃了三碗紫芋小丸子……
朱学林用惊叹的眼光等了一下光了的盘子,竖起大拇指,“女汉子啊!食量果然惊人!不是化悲痛为食量吧?呐!这个是照片,我保存得很好现在还给你。”
张珍珍双手接过它,发现照片真的保存地很好,外面还用塑胶过了一下,像新的一样。自从上次搬家以后,很多爸爸的照片不是遗失了就是老了发黄了,都不清楚了。最后一次继母邮寄过来的物件也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只有这张照片,是唯一的了。
她非常感谢这个大男孩,不仅让自己从新得到这个照片,还有帮助自己重新体会当年爸爸对自己说的话的含义,这个很重要。
朱学林说:“你不用谢我,还你照片,哦!还有刚才帮你解围,说实话我也不喜欢那个孙海燕。如果把我当朋友的话,告诉我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