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珍珍看他这架势,早就猜到接下来他铁定要“摇来摇去”了,立刻用手阻止他的“摇摇功”说:“好好,我答应了,但是你要说话算数,结束别忘了把照片给我就行。”
“这个自然,我可是个君子!”
张珍珍白了他一眼,心想:既然来了,就真心玩一玩好了,反正今天放假的目的就是散心。不知道在这里会不会遇见他……
她一路跟着朱学林吃着玩着、看家他像个孩子似得开心得不得了。张珍珍觉得想他这样真好,有完整的家庭,自己喜欢的专业。有时候张珍珍觉得自己在朋友面前很多时候充当的都是配角,如果这个配角的出可以让主角开心就应该是成功的塑造了吧。
不知不觉中,张珍珍和朱学林来到了摩天轮的面前。
朱学林问:“珍珍,你现在还敢不敢座摩天轮了?”
张珍珍仰望摩天轮,觉得自己好渺小,她一下子进入了沉思:小时候自己来过,上次和朱学海也来过,还有梦里,今天又一次来到这里,是爸爸的召唤么?还是上天要给我什么启示?为什么我屡试不爽?
那是最后一次爸爸牵着我的手上去过,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我都无法接受自己一个人或者和别人再次上去过。
朱学林看出了她的犹豫和紧张,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在想什么,于是他走到张珍珍面前,贴近她的耳朵,轻轻地、清楚地说:“我的珍珍是我最勇敢的公主,来,由我陪着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不用怕……”
张珍珍刚刚还在愣神,当听见这熟悉又陌生的说词的时候,她似乎被震到了。没有想到,七年前爸爸对我说的“魔咒”这个人居然还记得。她睁大眼睛,眼泪似乎都要出来了,就在这个时候,朱学林紧紧抱着这个让她找寻很久的女孩,他不知道这些年,她到底怎么样,吃了多少苦,尽情让她所有情感在眼泪中宣泄。
不知道哭了多久,到底为什么,是怀念多年的遗失的父爱么?是怪罪突然消失的朱学海么?是羡慕别人的人生么?她自己也不知道,所有的委屈哭湿了朱学海胸前一片潮湿的印记。
朱学林看她好了些了,轻轻拍着张珍珍的肩膀,问:“还想不想上去看看高处的风景了?”
张珍珍觉得自己举止有点失常,慌忙离开了他的肩膀,擦了擦眼泪,说:“谁怕是小狗!”缆车的台阶有点高,朱学林先猜进去,然后伸出手来拉住张珍珍。
随着缆车的高度缓慢上升,张珍珍想着七岁时爸爸说的话,还有刚才朱学林说的,觉得自己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需要独立面对的困难也许还有更多。有时候不轻易的挑战和努力度过难关真的是成长的经历,她希望以后无论如何都要坚强,都要去尝试不同的困难,这样的自己才是爸爸真正的公主。
她也坚信,爸爸一直都在身边看着自己。
不知不觉缆车已经到了最高的位置,还是那个高度,但是周边的风景和缆车里面的人都不同往年了,张珍珍发现,其实自己害怕的事情,真正去尝试真的没有什么。也许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心里害怕的是不是这样的高度,而是面对这个硕大的摩天轮,会让她回忆起遗失的父爱……
缆车慢慢又从最高点向下滑动,整个过程,朱学林都紧紧地拉着张珍珍的手,没有放开。知道缆车到达地平线的时候,张珍珍才发现自己一直被这个大男孩攥着,好像7岁时候被爸爸牵着一样。
张珍珍觉得自己很不好意思,尴尬地放开朱学林林的手。但是朱学林确很开心,他觉得这个寒假过得特别有意义,他终于找到了多年的梦和梦里的女孩。
两个人下来的时候,张珍珍觉得腿有点发软,找了个最近的石凳坐下来,缓一缓自己的心情。朱学林让他坐在这里等一小会,他去旁边弄点喝的来。
这时候,后面的一辆缆车也着陆了,从里面下来两个熟悉的身影。
女的熟练地踩着高跟鞋,拉着旁边的男士,一路谈笑风生从张珍珍和朱学林身边走过,这个女人的声色熟悉地和旁边的男士说:“学海哥,下次啊,我还要和你一起来。”
张珍珍闻声后便目光跟着从身边走过的两个人,然后慢慢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清澈地叫了那个男人的名字:“朱学海!”
前面的两个人同时回头,看见张珍珍以后,顿时两个人的表情失去了笑容。
不难想象那个熟悉的声色就是孙海燕,她发现叫住他们的人是张珍珍的时候,挽着她的学海哥走过来:“张珍珍,在这里遇见你真巧。”
朱学海表情很僵硬,一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想放下孙海燕挽着自己的手,但是没有放开。孙海燕直接问:“怎么就你一个人么?”
“还有我啊!”朱学林拿了两罐饮料回来了,“怎么在这里遇到大哥和大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