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珍珍看何岩这样说自己,何况他是学海哥的弟弟,但是这样的冒充身份不免尴尬。就在这时朱学林开始了他一贯的伎俩:“好哥哥,好姐姐!你们不知道,刚刚那波人里面有一个是我的初念,人家今天带她男朋友来的,刺激我好机会了,刚刚的话你姐姐都听见了,是吧?”朱学林对张珍珍拉着嘴巴撒娇。
张珍珍笑着点点头,朱学林继续说:“别笑我这个可是真的,好吗?就帮找回男人的尊严吧!不然我以后怎么在他们面前抬起头啊?好姐姐!你就当去唱会歌,放松你这里的工作。我保证毫发无损把你送回来。”
何岩也帮撑着这个小金毛,张珍珍手不了这个男生的要命摇晃,值得允诺但是她说了一句:“别姐姐姐姐叫个没玩,记得我的名字,我叫张珍珍!”
张珍珍去换了身衣服,就随着朱学林去了附近的哪家KTV,一路上他们两个边走边嘀咕着“谎言恋爱史”,生怕到了那里被大家问出什么蛛丝马迹。不一会儿张珍珍和朱学林手挽手出现在那帮男男女女面前,大家赶紧让开了两个位子给他们两个坐着。
朱学林继续和哥们儿喝着洋酒唱着歌,张珍珍被几个女生拉过来问东问西,她只坐不语。遇到尴尬的问题,比如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第一次接吻等……张珍珍只能红着脸看着朱学林,等着他来让自己突破重围。
这样一来一回,他两之前商量的恋爱史就被大家穿开了,张珍珍起身要去洗手间,朱学林也起来陪同左右。这个举措让朱学林的初恋崛起了小嘴,不停在那里灌酒歇气。
两个人从包间里面出来,两个人都透了透气。朱学林发现张珍珍已经被那帮女人灌了不少酒,走路摇摇晃晃的,他搀扶着她来到洗手间前,然后等着她出来。
张珍珍发现今天在么酒力不佳,以前在老家经常陪老爸喝两杯,酒量按理不错啊,怎么今天换成老外的洋酒就不行了呢?……她觉得自己晕晕的,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发现朱学林还在那里等她。张珍珍原以为他也是一同来洗手间,没想到还挺仗义。
“走吧!朱学林!”
“哦!你好好吧?今天的酒有点烈,你少喝点。”
“知道了,为了陪你演戏,我豁出去了,回头你可要好好谢我呀!”
“一定一定!那必须的!”
“走吧?回去吧?一会我催催他们早点结束。”
“走。”
他们一起回来的时候大家已经把他们的酒倒好了,大家起哄让他两喝交杯,两个人被推到舞台中间,这阵势是推脱不了了。朱学林一猜就是那个心机婊干得好事,自己无所谓,可不能连累张珍珍啊,对大家说:“你们这样灌,我下次可不敢再带她出来了,搞不好回去又要生气,又是我兜着,你们懂得。这里一对一对的又不是我们一个,干嘛老是揪着我两不放啊?”
这么一说,那几个单身的把来的一对对都给请上台,逐一都喝了这些。正如朱学林想的,这回的罚酒始作俑者在在内,没有逃脱,喝了一局就结束了。
一下午的喝喝唱唱,在霓虹灯的闪烁下终于消耗完了这帮熊孩子的劲头,大家决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送走了他们,朱学林才发现张珍珍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怎么叫都叫不醒了,他给何岩打电话,不在服务区。他背着张珍珍回到酒店,没有人知道她住在哪里,只知道她在这里打暑期工。无奈,朱学林只好让司机把她一起带回家。
回到家,朱学林把张珍珍放在床上休息,他真心感激这个帮她忙的张珍珍,决定等她醒来再送她回家。可是朱学林还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哪里来的?怎么和何岩那么熟悉?说不定她包包里面有相关信息。
于是,朱学林打开了张珍珍的包,翻了翻:里面有一个手机、一个学生证、女生的化妆工具……还有姨妈巾……不会吧,这人太拼了!朱学林有一种感动,决定等她醒来绝对可以拜把子!
打开学生证,上面是张珍珍所在学校的相关信息,你说巧不巧?原来他们两个是同一天的生日!还和大哥在同一所学校读书!
朱学林非常高兴今天依托张珍珍保住了男人的颜面,于是他决定轻轻地关上门,让她好好休息……
时钟很快就定格在下午6点,原来定好的闹钟响了,张珍珍习惯找到手机将闹钟关闭,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她想起来,突然觉得头很痛,非常吃力。于是她继续躺在床上看看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个很大的卧室,看上去像在谁的家里,是何岩的家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