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第三场比赛,涟星楼对飞鹰。
上午和苍焰比武时怕是也伤了一些,飞鹰的实力定是减弱。
云沁涟打量了一下飞鹰,轻轻一笑,一点也不给面子,自己直接上去比武。
毫不意外地,赢了。
当然,众人也都知道是因为飞鹰受了伤,所以并未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也不觉得辱没了飞鹰的名声。
第四场,天穹门对蓝国。
吃了那药以后,苍焰一定也受了不轻的伤,自己未能上场,而是右护法苍玉上去,而蓝国则是派出另一人。
天穹门胜。
等比武结束,主持人上去公布了明日的比武。
明日只有两场比武。
第一场,涟星楼和天穹门,胜利一方为本次大会第一名。
第二场,蓝国对飞鹰,胜利一方则为第三名。
如此,前四就诞生了。
第二天的比武,苍焰的功力许是还需要调养,并未上场。
云沁涟眸光一闪,看来那药比她想的还要烈呢。
如此一来,云沁涟亲自上场,轻轻松松地取胜,夺冠第一名。
第二场比武,飞鹰倒是打赢了蓝轻音,夺得第三名。
“云姑娘,这两把剑,请您挑选一把,作为第一名的奖赏!”主持人满脸笑容看着云沁涟。
云沁涟微微一笑,一手拿着一把剑。
左手流云剑,右手烈焰剑,掂量一下,又一把一把仔仔细细地看了两遍。
真不愧是有灵性的上古名剑……
半晌,睁开眼睛来,把右手的烈焰剑放回原位,“我要这把流云剑。”
“恭喜云姑娘!此次涟星楼能夺得头筹,实在是可喜可贺!希望以后……”
云沁涟不耐地翻了个白眼,等在台上听主持人絮絮叨叨。
“那这把烈焰剑,自然由天穹门所得!恭喜苍焰门主!”
苍玉上前接过烈焰剑,微微一颔首,不置一词回到原位,将手中的宝剑递给苍焰。
苍焰微微一点头,看也不看就放在了一边。
飞鹰和蓝轻音的比赛,云沁涟本以为飞鹰功力还没太恢复,会输给蓝轻音。
云沁涟却忘了,自己给过飞鹰一瓶碧云露,吃了以后功力已经全部恢复,比武也就胜了蓝轻音。
云沁涟拿着流云剑回到位子上,主持人又开始唠唠叨叨说个不停。
云沁涟不禁翻了个白眼,他一定是皇室派的人,江湖人哪有这么磨磨唧唧的。
趁着上面人说话的空当,景炎和连星辰纷纷好奇地围着,打量着那千万人相夺的流云剑。
据说,即使是没有丝毫武功,只要得到流云烈焰剑,便可以得到绝世武功。
不过这很明显是在骗人嘛。
云沁涟当初听到这说法的时候,便大大的毫不客气地朝天翻了个白眼。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世间练武之人岂不都是傻瓜,笨蛋了?
云沁涟脑子一转,不禁想到了以前看过的倚天屠龙记……
莫非,这流云剑中也有个什么九阴白骨爪之类的武功秘籍?
如果真的有什么秘籍,也不是真的很想练,不过真的很好奇啊……
想到这里,云沁涟的目光不禁转向了放在苍焰身旁的烈焰剑,心里噼里啪啦地打着小算盘,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得到那把烈焰剑呢?
主持人的话终于讲完,众人终于散了去。
一结束,秦夜也迈着步子笑着走了过来。
“小夕,要去京城了吧?”秦夜伸手轻轻揉揉她的头发,眼底是淡淡的宠溺。
“是啊。”云沁涟抬起小脸,“哥哥真的不要去么?可是我舍不得哥哥啊。”
说着抱住秦夜的胳膊,晃啊晃啊……
晃得众人眼都要花了。
看着云沁涟这副样子,秦夜忍不住想笑,不过看到云沁涟眼底那片实实在在的认真,又有些笑不出来,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他们二人,实在是分开了太久,这在一起也没有几天,要分开其实他也是不舍得的,不过……
“小夕乖。”秦夜低低地笑着,揽过云沁涟在自己的怀中,轻轻地拍着。
“等我的事情都办好了,我马上就去找你,好不好?”
“恩。”虽然很不情愿,不过秦夜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不可以耽误他。
“知道了,我等着哥哥。”看着乖巧的她,他忍不住笑了笑。
“乖。我走了,替我向阿洵他们道别。”秦夜放开云沁涟,眼中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看着眼前自己宠爱了两世的妹妹。
“恩,我知道了,哥哥小心些,别伤到了自己,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不能解决,我会尽最大的力帮哥哥的。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有事不要勉强,凡事以自己的安全为先。等下一次见到哥哥的时候,如果哥哥少了一根汗毛……”顿了顿,并没有说下去,只是用威胁的目光看着秦夜。
秦夜好笑地看着啰里啰嗦的云沁涟。
她自己到底知不知道,她那副样子,和狠狠威胁的表情,真的很不协调?
看起来,根本就是在撒娇。
不过,心里的温暖还是像快要溢出来似的,充斥了整个心房。
“知道了,妹妹的命令我怎么敢不听?那哥哥走了!”拍了拍她的头,一下子没了踪影。
云沁涟看着秦夜离去的方向,不满地皱了皱鼻子,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好好照顾自己?
景炎看了眼秦夜离去的方向,将视线转向云沁涟,轻轻一笑,满满的邪魅之气,向她走了过去,无比自然地环住她的腰,“可以走了么?”
“唔,走吧。”云沁涟还在想着秦夜的事情,忽略了景炎亲昵的动作,脸上还是一片正经。
轩辕烈看着亲密的两人,紧紧攥了攥拳,咬住牙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云沁涟!”
“恩?”云沁涟下意识的回头,疑惑地看了过去。
轩辕烈脸上微微一红,“你,你不是说要去京城么?”
云沁涟点点头,奇怪地看着轩辕烈,“是啊,怎么了?”
“什么时候动身?”轩辕烈表情有些恼,又瞪了一眼景炎环住她的那只手臂,心里恨的不行。
究竟要什么时候,他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的身边搂着她?
想着,不禁幽幽地叹了口气,情敌过多,还需努力,前途渺茫啊……
云沁涟垂头想了想,“明天吧。今天我累了,要休息。”
飞鹰和赫连月,慕容星辰等人也都来到一处。
云澜和连星辰还坐在位子上,讨论着那把流云剑。
“星辰,阿澜,走了。”云沁涟叫了声,自己先离开。
飞鹰,赫连月几人亦跟在后面。
“诶,你们。”云沁涟看着轩辕烈和轩辕祈,“要不要一起走?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东西,涟星楼里都可以给你们准备。有没有?”
轩辕烈想了想,摇摇头。
轩辕祈拍掌哈哈一笑,“那敢情好,走走走!”
边说边拉着轩辕烈一起走了过去。
当晚。
云沁涟坐在书房内,看着手中的信件,面上一片平静,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
发现疑似云焰然的人,青州。
不过后面也写着,那人已经离开了青州,不在此地。
本是想在青州再多留几日,好好找一找云焰然,不过大概留下来也找不到他了吧。
云沁涟闭上眼,有些疲惫地往后靠去,轻轻揉着太阳穴,“焰然哥哥,你究竟在哪里?”
他是出来找她的没错吧?干嘛要躲得比自己还隐蔽……
为了让云焰然寻来,自己已经故意暴露了自己姓云,他如果得知的话,至少应该怀疑一下,去涟星楼找找自己证实一下吧?
可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轻轻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窗外的树影。
“咚咚咚。”
“进来。”云沁涟摆好表情,扬着一张笑脸,笑盈盈地看着走进书房来的人。
“小涟儿。”慕容天麟笑眯眯地走了进来,仍然摆着自己的扇子。
云沁涟无意识地抖了抖,他真的不冷么?这已经是秋天了……
“干嘛?”云沁涟凉凉地看着慕容天麟的笑脸。
虽然很好看,不过她不认为他这么晚来书房找她是无聊了。
“恩。”慕容天麟摸了摸鼻子,在旁边的沙发坐下,“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东西。”
云沁涟疑惑了。
“你要找东西?”云沁涟翻了个白眼,“慕容家找不到的东西,你真的觉得我找得到?”
“恩,你一定找得到的。”
“干嘛不让慕容家找?什么东西啊?”
“我还没有让慕容家找过……”慕容天麟撇了撇嘴。
“恩?”云沁涟轻蹙着眉,“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我爹的一对白玉观音像。”慕容天麟轻叹了口气。
“啊?你爹的?那让你爹找就好了,你干嘛要……”
顿了顿,惊疑不定地看着慕容天麟,为自己脑中一闪而过的想法觉得好笑,“难道是你偷走了,然后给弄丢了?”
慕容天麟有些懊恼地皱皱眉头,“小涟儿啊,你弄疼了我的心!怎么能这么说我?”
又叹了口气,“怎么是偷呢?我就是看着好玩,拿出来玩几天,没想……就给弄丢了。我爹还不知道呢,这一回去,一定会发现了。”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云沁涟悠哉地一笑,抱臂看着慕容天麟,脑子里小算盘又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是啊。小涟儿,帮帮我好不好?你也不想看到我有事的吧,我爹会揍死我的。”慕容天麟说着俊俏的脸就垮了下来,好不委屈。
“你有没有事,与我何干?”云沁涟毫不在意地笑着,拿起一本书认真地看了起来。
“小涟儿~”尾音一颤一颤的,听得云沁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却还是目不斜视,看着手中的书。
“我说小涟儿,你就帮帮我吧,恩?”慕容天麟可怜兮兮地看着云沁涟。
“哎,你要知道,我一介女流,根本没什么能力。手中呢,也没有多少钱财……”云沁涟终于放下手中的书,怅然地说道。
如果不是慕容天麟了解她,定会信以为真。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
慕容天麟两眼放光地看着云沁涟,“我知道了知道了,小涟儿要多少钱,说吧!”
云沁涟微微一笑,暑期五根手指头在空中转了转,一脸的悠然自得。
“五万两?”慕容天麟两眼放光,豪爽地笑笑,“好,五万两就五万两!”
云沁涟斜睨了他一眼,仍然悠闲地笑笑,“五十万。”
慕容天麟撇着嘴摆摆手,“好吧,五十就五十。”
云沁涟又笑了笑,有些不怀好意,“五十万两黄金。”
慕容天麟猛地瞪大眼睛,“小涟儿,你抢钱啊!”
“天麟。”云沁涟摊开双手,耸耸肩膀,“你这么说就太伤我的心了,我好心好意,一片赤诚地为你着想,你怎么能如此曲解我的好意?”
“好……好意?”慕容天麟惊得数不出话来,结结巴巴地下意识重复了以句。
“是啊。”云沁涟点点头,“我要是就那么无缘无故帮了你,你心里一定会觉得良心不安吧?像天麟你这样有正义感,知恩图报,善良有义气的人,如果别人白白帮助了你,你怎么会心安理得呢,是不是?所以说啊天麟,我这完完全全都是为了你。”
云沁涟的表情一副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要不识好歹的表情,弄得慕容天麟哭笑不得。
最终还是无奈地摇摇头,“好好好,黄金,黄金,算我栽了。”
云沁涟笑笑,无辜地看着慕容天麟,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让旁人看着好像一个不谙世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样。
慕容天麟无奈地笑了笑,“你啊。”
“哼哼。”云沁涟笑着哼了几声,摆摆手,“没事了就快点走吧。”
慕容天麟皱起眉头,伤心地捂住胸口,“你居然赶我走啊?小涟儿,你弄疼了我的心。”
云沁涟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你的心一定都疼的不得了了吧?每天都要疼上几次。”
“是啊。”慕容天麟毫不尴尬地点点头,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好不逼真。
云沁涟点点头,故作同情地看着他,“我只是说几句话,天麟你的心就疼成了这般模样,若是再给我五十万两黄金,整个心不是得碎了?哎,不行,看来这单生意我还是接不得。”
说着摇摇头,一副很肉疼的样子。
慕容天麟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声情并茂的表演,翻了个白眼,又忍不住笑出来,“小涟儿,你怎生得如此古灵精怪?”
“唔。”云沁涟装模作样地摸摸下巴,一副很深沉的样子,“这个问题,你要去问问我爹娘了。谁知道他们在做运动的时候,有没有下药影响了我?”
两人说得好不热闹,站在门外的两个青衣人齐齐低下头去,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又是觉得尴尬又是觉得好笑至极。
他们的主子就是这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