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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黑没势力

昨天的劳累使董卡英的身心感到非常疲惫,吃过晚饭,董卡英早早地就休息了,第二天,太阳从东方早早地升起,挂在东边的天空上,董卡英的卧室的窗户很大,太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董卡英从睡梦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一下手机上的时钟,已经是上午的九点多钟,“难得睡一个大懒觉”,董卡英心里想,伸个懒腰,起床了。

吃过早饭,董卡英坐在电脑旁边发呆,想象着在家里的第一天该怎样度过,董卡英一阵出神。“董卡英在不在?”,董卡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个声音,起身往窗外看去,见是自己幼时的伙伴“梅为为”和“朱给给”。

乡下人的来往可是没有那么多规矩,“啪”的一声门的响声,已经有人闯进来了,董卡英早已经习以为常了也不感到奇怪。

“是你们俩呀,有事吗?”

“是这样,请你明天到他家去一趟”,朱给给答话说。

“小孩满月了,请你去一趟”,末了,“在话尾加一句“你的”,董卡英感到一阵莫名奇妙,在心里想:“这个人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

一阵寒暄之后,梅为为补充说:“谁知道人家怎么想”,梅为为向朱给给补充说。

董卡英感到莫名其妙,想起了一件发生在学校里的事。在这个学期开学伊始,董卡英早早地就到了学校,提前几天开学,学校里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一天的夜里,董卡英在寝室里睁着一双迷糊眼,正在无精打采地发呆,忽然,一阵“吱吱”中夹杂着“沙沙”的声音传入董卡英的耳朵,声音是从与董卡英的寝室相对隔着一条小路的阳台上传来的,董卡英感到有点好奇,一下子变得惊醒了起来,不一会儿,一阵怪怪的味道从对面的阳台上传了过来,一时间,寝室里到处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董卡英感到有点讨厌。董卡英离开寝室,从寝室的四楼直走到二楼,味道并不见消减,一阵懊恼之后,董卡英回到了寝室里,不一会儿,从对面传来了一个男生的声音:“见识了吧,是不是感觉还不错”,不见回答,董卡英的耳边听到的是一阵床板摇晃的声音。不一会儿,董卡英的耳边终于听到了女生的声音:“不要停止,再玩一会吧”,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说话的声音像是装作莫虫儿的,男生喘着粗气,有点支撑不住的样子,“马”,男生有点不满地回答。

“喂,我的,别使诈!”,见这两个家伙耍花招,董卡英变得口不择言,一时变得惊慌失措。接下来的半个多月的时间,在对面的阳台上,董卡英都能看到那个女生的影子,学校正式开学了,这件事在董卡英的脑海里就渐渐地消失了。

董卡英一阵出神,“董卡英,在想什么?没事我们先走了”。

“嗯,不送”,董卡英缓过神来,心里倒抽一口凉气,这时,董卡英已经知道梅为为这句话的来头了,心里想,这玩笑我可是开不起,什么时候他的心胸变得这么宽广了。

董卡英看一下表,已经将近十点钟了,董卡英心里想,虽然是休学回家了,可是一天到晚闲溜达也不是明智的做法,到市区里买一本书到家里,自己挑点有用的学,比把学业荒废了强。

董卡英来到大街上,到市中心的公车过来了,董卡英回一下手臂,车缓缓地停下了,董卡英找一个座位坐下,看着窗外一阵出神。汽车很快地走到了村子的尽头,离开村子,朝东驶去。道路的两旁是秋收后的田地,有的田地已经变成一块空地,等待着来年的耕种,有的田地,一眼望去,只留下一个个萝卜坑,还有的田地被成片的被掰去玉米棒子的杆子盖住,放眼望去,潮湿一片,董卡英想,这时应该有霜降了吧,那潮湿的迹象,应该就是霜降融化的结果。

董卡英望着车窗外一阵出神,所有的人都在留心着董卡英的一举一动,猜测着董卡英的想法,这时,所有的人好像已经看穿了董卡英的心思,司机开始说话了:“霜降的天气最糟糕了,驾车出来,车玻璃总得擦拭一方,真碍事”。

董卡英已经习惯了这种人话中有话的做法,也不怎么去计较,只是在心里面对这种人感到鄙视,心里想:“犯贱,你们给董卡英起来个‘天气’的外号,霜降也是我的错吗?这是什么逻辑。”这种人有心眼,没素质,有好奇心,没责任心,惹人讨厌,不知羞耻,董卡英也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董卡英想到一年的光景就要过去了,自己在学业上没有多少长进,感到心里有点慌,这种来自内心的空虚感在安静的时候就会折磨着董卡英,掩饰不住的紧张表现了出来,一个不小心,引起了一个寒战。以往也就是每当这个时候,张爱兰和丁位岚就会耍花招,是他们两个人对董卡英揭短的时候,他们认为这是东卡应心虚的表现,伺机颠倒黑白,试图获取大家的信任。很长时间以来,模青听众们对此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董卡英想,媒体还是有点实际性的影响的,能够把所有人的心都变得势利,恃强凌弱,毫无人性。

“嘀嘀——嘀嘀——”,在董卡英紧张的一瞬间,汽车的喇叭声瞬时发生了变化,由刚才不成规则的尖叫声变成有规则的“弟弟”声,生音非常有特点,和在学校里听到的那种“弟弟”声略有不同,音调像极了在学校的莫虫儿。

“杂种,天生没素质!”,董卡英小声地咒骂着,气话骂出口,心里面舒服了很多。司机打隐语,董卡英说明白话,两个人的话互相不着边际,一时间,两个人也吵不起架来。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样子,汽车到站了,董卡英下了车,这里是市中心,人来人往,比村子里热闹好多。董卡英换乘一路车,朝新华书店的方向驶去。

在车上,董卡英看到车窗上有“税务局”几个大字的公车从自己乘坐的公车的前边不紧不慢地前行,看到带有“一汽轻卡”货车从自己乘坐的公车旁边徐徐地行驶,董卡英的心情感到非常压抑,这里出现的一切都不是因为偶然的因素,看到这一切,董卡英的思绪不得不回到了从前。

模青思想为了创造故事,对生活中的细节的把握到了破坏正常的生活秩序的地步。在董卡英的生活中,有另一类人,他们和董卡英一样讨厌张爱兰。还记得暑期期间,董卡英在家里度过的一段时光,董卡英到梅为为的家里窜门的时候,无意间,瞥见墙上的一幅婚纱照,一个性感的女子和一个男子的依偎在一起,给人一副温馨甜蜜的印象,董卡英想,不论谁看到这张婚纱照,都会为之动容。在生活中,这些现象,都是张爱兰和丁位岚努力捕捉的精彩瞬间,作为他们喜欢的故事的延续。时间久了,生活中许多是都发生了变化,甚至在电视节目中,一些礼节性的不带感情因素的拥抱开始变成人们的饭后谈资,每当董卡英坐在电视的前面,看到电视里的明星爆出这样的尴尬场面,董卡英总是要笑到喷饭,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经常,电视里的人会和董卡英面面相觑,对方都不知所措,董卡英的电视屏幕,很多时候,就像是一个面向大家的笑料平台。偶尔,会有人发出抱怨,闹到尴尬时,会狠狠地训斥董卡英说:“有一次”,大家都明白“一”是董卡英给张爱兰的数字绰号,这是有原因的,在这个摸清思想泛滥的时代,许多事都变得匪夷所思,张爱兰习惯性地称董卡英为“二”,刚开始,董卡英对此感到是非常厌恶的,总是觉得这个数字绰号带有几分被戏弄的成分。当然,张爱兰也不例外,她对数字“一”的绰号也感到非常厌恶,在节目中,有好几次,张爱兰都试图在自己的生活中抹掉这个绰号。

这时,董卡英看到旁边的“一汽轻卡”牌的汽车,心里面就不是滋味。还有看到税务局的公车,车上的“税”字非常醒目,董卡英思考着原因,心里想,这大概是一个遮人耳目的做法吧,跟董卡英使用的免费博客有关系,在这件事情上,有多少次,许多人大做文章,用来蒙蔽不会使用电脑的乡下人,董卡英的博客是应该花钱的,不应该免费。

新华书店很快就要到了,董卡英下了车,到书店挑了几本和电脑有关的书籍,付了款,匆匆地离开了。末了,书店的结账人员还在董卡英的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东卡应感到莫名其妙。

在人行道上,有人喊董卡英“粉笔”,“哎呀!”董卡英一拍脑门,董卡英想:“他们可能是根据我小的时候在学校偷粉笔的事在大作文章吧,他们对我的一切大小事可是只晓得非常清楚。董卡英好像自己从云端一下子掉到了大地上,心里对媒体对自己的那次埋没恼怒不已,因为那次卖魔石自己的形象大变了。

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董卡英的肚子饿得“咕咕”地直叫,今天心情不好,董卡英也没有胃口在这里吃饭了,返程的1路车出过来了,董卡英往车站赶去,恰巧搭乘下午的第一趟307路公车。

在车上,这一次,车上的人很多,从车窗望进去,黑压压的,挤上车,夹杂在人缝里,车子开始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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