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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回忆老马

当我得知我被重点班入了而且我的班主任是老朱时,我的心情异常高兴。想着他高三带班“战绩”,我就觉得我的学习有戏了,但我还不知道其他的老师怎样。于是向别的同学打听到其他的任课老师后,屁颠屁颠的找我的初中同学,想问问他我其他的任课老师怎样。“我的语文老师是叫马根叶,英语……”“马根叶?我们中学教语文最好的老师额!”“是嘛?”我听到后有些激动了。我的理科强,但我的物理一般;我的语文差,主要是理解上总是错。现在我的物理老师是老朱,上了几节课,感觉有戏,而语文老师竟然是全校最好的,那我语文的短板就可能修补好。

第一节班会课,老朱首先简单介绍了下任课老师。然后隆重的介绍语文老师。“语文老师是马根叶老师。老马(外号由此而来)很会教作文,大家或许已经听过。他是我校唯一的……”讲了一大堆,他的一切荣誉我也就不再罗列,保留点神秘性,等待后人去考证吧!

我是始终带着一份期待的心理,幻想着他会是怎个模样。上早读时,一位感觉很老的老师进了教室,以我时常用的第七感来判断,他应该是那位传说中的“老马”。整体的来看,他应该是一位很严厉的老师,再有就是经验一定很丰富,这一条我是从他年老的面容上得到的。当然后来的事实告诉了我那句很久都没听过的名言“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他的实际年龄比我想象的六七十岁相差很大,其实他才四十开头。我就郁闷了,他不吸烟,他家庭美满,为何让人感觉像个老头?但相对于我们这些青年来说,叫他老马也是合适的,老朱才三十开头呢,我们都叫他老朱。

我不敢肯定,是不是每一位优秀的教师,他的课就是幽默的,但至少在我班,老马逃离我想象的严厉,转身变成幽默使者。第一节课,他就让我们将高考的成绩写在一张白纸上并且将高考失误的原因写下来。他安排了任务,看到我们都埋着头写的时说:“我知道,能进这个班的,高考都有一定的悔恨,都有一点不服。来到了这,你们就应该为你所做的选择负责。来补习,不是为了玩的,你们要想清楚,你多补一年,你的父母就要多付出一年的汗水。(此时,已经有同学在抽泣了)我知道,你们都是有良心的人,看着你们辛苦的父母,今天你就该好好的反省自己,现在还不晚。从那跌倒的地方爬起来,咱们还是男子汉和巾帼。今年的语文,作文害了好多人。很多人连议论文都不知道怎么写,我都不知道中学的老师怎么教的,真的误人子弟(我汗,他也是高中老师啊,一耙子打到自己都不知道)。”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同学们在纸上奋笔疾书所发出的“沙沙”声,让人的心感觉到很舒服,就像在冬天八九点时的阳光里小睡一样。我也对我的学习充满了信心。于是,我在我的新书上写了这样一句话:“我将用我一年的青春换取我崭新的未来!”这句话听起来声势浩大了点,但每一次想起这句话,心里就会振奋,学习就仿佛身体注射了兴奋剂一样。

老马会写一手很好的正楷字和隶书,这不是天生的,而是经过长期的练习和持之以恒的恐怖毅力。“我小时候相当喜欢练字,当时我们没有什么优越的条件,我就和我的同村伙伴在村旁河边的沙滩上,用手指画。我有一个好朋友叫三毛,他爸妈是教书的,所以家里有很多书。我经常拿着我家种的蜜桔到他家玩,顺便到他那看书。有一次我发现了一本隶书的字帖,我想借,但三毛死活不同意,结果我用了整整二十个桔子做条件才答应。你们看,我对于练字的热情。呵呵,现在你们有条件了,谁对正楷有兴趣的,一定要抓紧机会练,将来可能像庞中华先生那样。不过对于高考,我们也要将字练好,最少能让阅卷老师看得懂。所以以后每天都要练一面的作业纸的字。”刚开始都还频频点头的同学听到后都发起了小牢骚,都不明白别人都努力学习,他却要我们练字。他的嘴微微一动,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而对于我们的牢骚假装没听到。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语文的作业很少的。而自从成了老马的学生后,那作业,第一次让人崩溃。每一个星期三张试卷,这是必要的。偶尔还要做些别的试卷。每一天要写一面字,还有一个星期一片作文。字写完后交给他看,他会将不好的点出来,并在旁边示例。如果你写的好一点,他就会在旁边写上“美哉仙来”等等很多让人高兴的夸奖的话。就这样周而复始,我们的字在不知不觉中写好了。而对于作文,他提倡先打草稿,经过一遍一遍的打磨,就算再不会写的人也会将作文写好。写作文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誊写在正规的作文纸上,要用正楷字写。你说每天写一面就一百字的就够累了,他还要我们写一千五,是头牛也会累死啊。当然,这是我们刚开始的想法,在后来的不断“取经”后,终于适应了。誊写完后他不先改,他将那些作文散发给不同人进行评改,最后再他自己打分。他说这样可以锻炼我们的阅读能力。平常的考试试卷他都不会改,他会发下答案给同学,叫同学改别人的。改完后登记了分数就发给本人将答案誊写在试卷上。刚开始我觉得他是在偷懒,但这样做了一个学期,你就会发现你得到的比平常的多得多。

在没成为老马的学生前,我一直以为语文是很简单的,因为我上课都不听都能够及格。但随着我在老马的教导下学习,我哦越来越发现语文其实不是我想象的那样简单。除了让很多人都厌恶的修改病句外,还有标点等等。当然,我觉得最难受的就是老马常津津乐道的我过博大精深的成语。虽然身为标准的汉族,很多成语都已近耳熟能详了,但有些,会让你望文生义。比如“三人成虎”这个词,以前我都会随口说是表示团结就是力量,其实不然。老马说,成语很多源于古文,你要知道这个词的涵义,你就必须先了解这个成语的出处和在社会上怎样发展的。比如“空穴来风”,古文意为“有根据的事”,而现在,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理解错了,现在又将他改成“没有根据的事”。很多成语,如果你能够去专研的话,对于你语文的文言文理解会有很大的帮助。老马对于语文,所付出的心常人是无法想象的,因为“爱”,这是老马对我们说的。我想也是,如果真的只将语文当成是饭碗,那他对其的用心度一定会变少,至少他不会把其当成自己的责任。如果有一片白云,他会将其献给学生,让他可以“展翅飞翔”;如果他有两片白云,他会将一片献给学生,另一片献给蓝天;如果他有三片白云,他会如上的将两片献给学生和白云,最后一片献给他忠于的事。老马就是这样的人,从未改变过。

老马除了对语文很喜爱外,他还喜欢研究医学。他曾经骄傲的说过他读过多少医书,还有就是差点我们就不是在教室见到他,而是在手术台上见到他了。最后虽然他还是选择教书,但他对医学的那份热情却从未减少过。由于在我学校旁的医院的压榨性的收学生的钱,所以医生在一段时间里成为我班课上演讲抨击的对象。老马始终保持着微笑的认真听完同学们的演讲,同学们也就不再受到一定的束缚,滔滔不绝的说。最后该老马总结一下此次的发言了,他笑了笑说:“当今的社会中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人,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腰包,而将别人的生命看成是儿戏,但(他停顿了一下,扶了扶眼镜),医生始终都是光荣的职业,因为还有很多好医生,只不过你没遇上。医生是个好职业,我以前都是叫我带的学生如果对于医学有兴趣的都尽量报考医学,但我要求他们出来后要将自己的良心带上,一起去得你该得的,做你该做的。现在,我看到同学们的发言,我感到很欣慰,因为在你们中的几个,有机会成为医生,出来肯定是有良心的医生。所以今天,我还是将那句话赠予你们,希望这个世界好的医生越来越多。”我们都不约而同地鼓起了掌。

除了医学界,还有这个社会,总会有些“老鼠屎”,打坏和平和公平的“汤”。当今的大学生很多都失业,但如果你家庭里有关系,那你的未来好像买了一盏灯,照亮了前方的路。还有很多贪官污吏,仍然斩不净杀不绝。高中生虽然还在学习,但对于外面的好恶还是有评判的能力和见识的。如果是别的老师,他肯定会说我们多事,但老马,他很欣赏我们的思想。当然其中的我们面对那些时,报以消极的态度,他就会加以教导。他说:“世界不可能符合每个人的心,但对于现实,我们要报以积极地态度。我们可以鄙视那些靠关系得到优异的工作的人,但同时我们也要保持清醒的认识。那就是——没有实力,你就不会有辉煌的人生。所以,我们先要让自己成为“千里马”,总会有伯乐看中你的。”

老马总说,高四很难得,因为很多人都读不了。我们都笑了,而老马却说:“你们都笑什么?这是事实。高中三年是学了很多知识,但学很少做人。而高四,你学的更多的是做人,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读了高四,你的阅历就更广,你的经验就更丰富,钱时买不到的。”同学们仍然笑着。而轮到我现在想来,高四,真的被老马说中了,可遇而不可求。

一遍又一遍的回想,当初老马给予我们的,是多么珍贵。高四,是我现在最想倒回的时光。那段时间已经过去,人也已经长大,但因为大家都有那一份感动,就算现在相遇,一起回忆那段时光,真的会很浪漫,很感动。

现在已经快步入冬天了,虽然家乡现在的天气还很暖,但我还是想对老马说:“老师,辛苦了,天凉,多加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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