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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话 不是一个人的战斗

(也就是说要战斗了吧,没想到这种小说也会有战斗,真是意外啊……唉?为什么我有种正在吐自己槽的感觉。)

“天使降临·初章。”苍秋·冥悠手中的名为彼岸的人偶静止在空中一米的位置,刚才由它的身体所释放的黑气瞬间向它汇聚,同时,它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诡异黑光,如同波纹般一圈一圈向外扩散,将本就没什么光线的四周完全笼罩到了黑暗之中。

(嗯,我可以理解你取“天使降临”这个名字是为了听起来很华丽,但是,为什么天使降临了,世间就变黑暗了!)

隐约中,能看到黑色的气体正在逐渐向彼岸所握的法棒顶端那颗纯黑的宝石移动,而在这期间,彼岸的法棒与空气的排斥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力场,“嗤嗤”的声音听上去不是那么刺耳,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天籁。

“唔?喂!那边的傀儡师,人家都没做好战斗的准备,竟然就先进攻了,好卑鄙!”墨绿色马尾头发的少女似乎还没认清情况,正在对苍秋·冥悠抱怨什么。

“那个……好像之前是你说的什么‘没办法了,只有战斗了’那样的话吧。”一般这种情况,主角都会站在旁边没事做,闲来无趣,土方·樱就向单马尾女生吐槽了。

“喃·躲月·七星·风妜·収·颏胴……”马尾的少女双手合十,似乎也开始了战斗类似所需要的吟唱,同时,她的身上也发出了淡紫色的光芒,随着她吟唱速度的提升,渐渐不能听听她到底在说什么,淡紫色的光晕也慢慢转为纯紫色。她双手的张开,一股粘稠的光线浮现,并变幻着不同的性状,交织错落中,完全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

苍秋·冥悠手尖微动,她手中的彼岸静静地把眼睛合上了:“虚幻的开始只能达成虚幻的结局。在白的极点,永远看到的是黑暗;在黑暗的最深处,四周却是光明。天使降临·初章,黑暗的序曲。”

(虽然知道这是作者占字数的写法,但是却难以吐槽呢。)

和彼岸说的一样,黑暗的光线看上去虽然很诡异,但是却没有任何想要去排斥的感觉,想法,黑暗给人一种呢祥和、静谧的感觉,一直等在这里的土方·樱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幻觉,强烈的睡意席卷而来。

“……焥·零·敂慑。紫月发动,食尸鬼的祈愿。”在马尾女生咏唱完毕的瞬间,原本还散发着黑色气息的四周,突然涌现出一丝骇人的紫气,天空中,太阳星逐渐变成了深邃诡异的紫色,与苍秋所造成的异景不同,她所创造完全是引发人类内心深处的恐惧的结界,邪恶的意识完全不受控制一般从脑海最深处涌出,土方·樱甚至连最后的吐槽都没机会说,就被强烈的憎恶感压倒在地面。

一个普通人,若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巨大的邪恶意识,并且已经多到了一定的境界,已经造成了脑部处理不完的时候,一般都会被那股巨大的邪恶意识吞没吧,然后完全失去成为人的价值观,化身为最原始的野兽。

虽然不能说出那种脑袋都快要爆炸的感觉,但土方·樱已经开始了堕落化了,面部以及全身都通红,澄色的长发也凌乱的披了下来。

“啊……可恶啊……一般的情况不是都要保证向我这种……啊……什么契约者的安全……啊……可恶,为什么会感觉像是想把我先秒杀了……啊……好痛苦!”

强忍着痛苦的土方·樱在最后一次吐槽之后,终于忍耐不住体内传出的剧烈恶心感,晕倒过去,也在他(她?)晕过去的一刻,一丝紫色的气线从他的身体冒出,融入了本就紫气弥漫的空气。

“那边的人偶师,不介意人家让新契约者先去睡觉吧?”单马尾女生双手中的紫气更加的强烈,似乎有了幻化实体的可能。

“……”苍秋·冥悠一如既往冷漠的眼神,能不说话的话,就尽量不说话,这应该也是她的某种特性吧。但她手中的彼岸好像也已经完成了咏唱,黑光包裹住彼岸的身体,从外面看上去,就像苍秋·冥悠的右手都处于黑暗中,或者说她的右手都被虚无所吞灭。

“切,还真是冷淡呢,人家可是好心才帮忙的哦……嗯,当然也会帮你的,在无尽的憎恶中沉睡吧,可爱的人偶师?”

先行动的是双手包裹在紫色气体中的单马尾少女,就像一缕清风般,紫气闪烁的瞬间,她已经到了苍秋·冥悠的身前,右手前挥,夹杂着巨大的让人想要呕吐气息,向苍秋·冥悠胸口击去。

因为彼岸完全处于黑暗中,所以看不到它的任何动作,五屡黑光分别饶在了苍秋·冥悠右手的手指上面,同时苍秋·冥悠右手中的笼罩着彼岸的黑球已经向紫气弥漫的单马尾少女袭去。

没有任何响声出现,紫气与黑球碰撞之后马上交错,碰撞所造成的声音就像被什么吸收了一般。但单马尾少女却并没有减速,与彼岸交手的瞬间,再次向苍秋·冥悠的胸口袭击。

“人偶师最大的弱点就是本体,没有了傀儡的保护,你也只比普通人强上一点罢了,安静的入睡吧,人家会参加你的葬礼的。”愈来愈浓郁的紫气浓缩在单马尾少女的手上,眼看下一刻,饱含巨额能量的左手就要碰到苍秋·冥悠的胸前。

“刺啦”地一声,本来就要接触到的身体被换成了刚才苍秋·冥悠所凝聚的无股黑线,金属相碰撞后,拉扯的声音从二人中间传来,单马尾少女微微皱眉,迅速离开了苍秋·冥悠的身边。

“冥悠大人身上才没有什么弱点呢,冥悠大人是最完美的存在。”被黑光笼罩的球体内,发出了彼岸唏嘘的声音。

“完美?切,世界上哪有完美的存在。让我来看看吧,你所谓的完美是多么的天真。”单马尾少女侧身潜行,爆步间,再次与苍秋·冥悠相碰撞,同样的,被被黑线挡下,然后再次退后。

“喂喂,人偶师,如果我刚才停留在原地的话,你就会施放什么限制技能吧,这种外人都能看懂的小把戏难道你以为会对我有效?不如我们光明正大来比一场吧。”退回原地的单马尾少女向苍秋·冥悠说道。

“激怒无效。”身为人类的苍秋·冥悠似乎看起来比她所创造的人偶话都要少,脸色平静的像是在自己的花园里散步后说“请给我一杯印度红茶”一般恬静。

“喂,那边的混蛋,你才是别想用外人都能看得懂的激将法来迷惑冥悠大人,冥悠大人可是和我全身心都合为一体了的,别想用你那卑贱的思想来引导冥悠大人。”

彼岸人偶的声音同苍秋·冥悠一模一样,但是莫名的多了一股高贵感,让单马尾少女听起来总感觉要先把人偶的脖子扭断。

“唔?原来人偶还有诱导性的特点呢,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苍秋·冥悠依旧一脸轻松的看着她眼前的少女,或者说,已经到了漠视的境界了。

“真佩服你能认识到自己的渺小呢,冥悠大人可是这个世界第一的堕傀儡师,仅凭你的话,再过一万年也不可能打败冥悠大人的。”彼岸说完,笼罩她身上的黑色光域中,分离出了一颗蚕豆大小的黑色颗粒,紧接着十二颗相同大小的黑色颗粒纷纷从光域中飞出。

每一颗黑色的颗粒中都充满了神圣的气息,颗粒四周不停的冒着的水蒸气能证明颗粒中所蕴含的能量不可小觑,十三颗饱含圣洁气息的黑色球体看上去绝对会有很强烈的违和感,但偏偏事实就在眼前,如同璀璨的黑珍珠,漂浮在空中,完全把彼岸包裹在黑暗的最深处。

“喂,我什么时候说过认识到自己的渺小了……还真的是一个顽劣的人偶呢,看来你不进入冬眠的话,是不会安静了。”

突然掉转方向,功向彼岸的单马尾少女手中,一根一米多长的纯紫色棍棒凝聚了出来,向彼岸功去。

一般情况,放弃人偶师攻击人偶的话只有两种情况:一,比新手还不如的菜鸟;二,有完全藐视人偶师的能力。当然第二种情况的话,就完全是对人偶师的羞辱了。

“单马尾的混蛋,你脑袋秀透了吧,还是应该说你胆子真的很多呢?敢正面和我战斗的生物还真的没几个呢。”

“星判·天使祝福。”

苍秋·冥悠淡淡的吐出六个字后,围绕在彼岸外围的十三个小颗粒绕着彼岸开始了旋转,虽然速度并不快,但是因为性状、大小都是一样,所以看上去还是会产生眼花缭乱的感觉。

单马尾少女双手握住紫棒,跳跃而起,旋转一周后借力斜劈向黑色光球正中间,也就是彼岸的位置。紫棒落辉,势道大得能用肉眼感觉到风的流向,紫色虚影闪过,停留在了外围,一颗黑色光球拦住紫棒原本的轨迹,硬生生的把空气都能撕裂的力道阻绝在外。

“哦?如传闻中的一样,活着的生物是不能触碰到彼岸是吧……那么。”单马尾少女腾出左手,手中再次幻化出一根紫棒,向彼岸黑球敲去。

而她左手中的紫棒所接触的地方并不是被黑暗所笼罩的彼岸黑球,而是直接敲击在最开始所凝聚的紫棒上面。

两棒相触,一团诡异的紫色火花形成,瞬间把与第一根紫棒所粘合的地方分开,并推出十米多的距离。然后,两根紫棒融合在了一体,在单马尾少女的揉捏中,幻化为一柄巨斧,周身遍布如同电弧一般的紫气,缠绕在巨斧之上,不停的游走。

“彼岸花开。”苍秋·冥悠右手晃动了一下,轻声说道。

三途河之花,指引领死亡的意思。花开千年,花落千年,花瓣花叶,永不相见,正是所谓的彼岸花。

彼岸所周围所散发出的黑光不断的扭转形状,很不可思议,这种光源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的实物般,逐渐转化为类似花的形状,十三片花瓣,每一片花瓣之尖,正是那十三颗黑色粒子。

“冥悠大人曾今说过,战斗这种东西不一定是睿者所引发的,但最后胜利的一定是睿者……渺小的生物,竟然敢挑战冥悠大人,你们的‘尘埃风’里面,难道就没人告诉你人类里面最强的就是冥悠大人?真不知道‘尘埃风’里面为什么会有你这种蠢货。”

彼岸花在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国度都由不同的花代表,完全没有见过彼岸花的人……至少人类没有。但是,彼岸花无论在什么地方,所代表的意义都一样:固执的等待、纯洁的凋零以及……死亡。

彼岸四周的光线所汇集的花朵渐渐旋转了起来,按照同一频率逆时针旋转,很慢,但是看上去很优雅。很轻,因为是漂浮在空中,或者说光线是不存在重量的,静谧、安详、耀眼正是花型的外观。

“很悲哀的告诉你,能让冥悠大人睡觉的,除了强大的睡意外,就只有安眠药了,除此之外的任何东西,我都是不允许的。原话改上一两个字还给你,在无尽的悔恨中沉睡吧,不过是永远的……”

单马尾少女暗呼不好,但已经为时已晚,强大的压力,撕裂时空般席卷而来,连呼吸都不能控制,瞬间陷入了晕眩状态。

苍秋·冥悠右手间五条黑色下线已断,身影转眼已到单马尾少女身前,替她承受住了万顷的压力。见此,彼岸也立马收回了它所释放的彼岸花。

“冥悠大人,为什么要救下她呢?就算是‘尘埃风’里面的人,也不用手下留情吧。”

“麻烦。”苍秋·冥悠将手掌伸前,彼岸所包裹的黑色光线被她吸收到了体内。

“也是,像这种人。”彼岸若有所悟的点点头,说:“竟然在我吟唱咒语的期间,还遵守什么‘变身、咏唱魔法、说台词时时不能进攻的’类似的法则,这种蠢货的确没有杀掉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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