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周志诚的昏迷不醒,许凯只好放弃原先遣二人回宿舍的打算,随便找了一张练功棉垫就充当了两个小子的休息之地。然后就自顾自地走到那错落有致的排列在屋子里的训练健身器材面前,没有多做停留地开始一项项完成训练。背后的穆秀林清醒的看到了这些,更是一脸汗颜,惊讶得目瞪口呆。原来这里是许教官的私人训练室,只是这也未免太有些惊世骇俗了点吧。
那是短短的两个小时的运动,穆秀林有幸目睹了教官训练的全过程。无论是跑步机上那个健步如飞的身姿,还是蝴蝶机上起起落落的背影,抑或是立式健身车上挥汗如雨的躯体……都令人难以想象,这是怎样的一种精神,又是怎样的一种毅力,才能锻造出这钢铁一般的身躯!
望着刚刚沐浴回来,躺进按摩椅的教官,在一种惊讶与叹息中,穆秀林久久难以入眠。倒是旁边早就进入梦乡的周志诚,反而睡了一个还算安稳的,当然如果不算上半夜惊醒的噩梦的话。
清晨,周志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宿舍,望着周围陈列着的各种运动器材,周志诚确定昨天的一切不是梦。
教官已经出去了,而今天应该是高一新生正式开始军训的日子。对于自己二人,教官是怎样安排的呢?回忆着昨天教官所讲的一席话不禁一个头两个大。只是突然想起,穆秀林在被教官招来后曾说了一句什么被选中的人,貌似这小子知道些东西呐,侧过头望着睡眠中仍然紧锁双眉的穆秀林,终于还是放弃了叫醒对方的念头。
没过多久,教官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三人份的早餐。叫醒了因为睡眠不足而顶着一对熊猫眼的穆秀林,三人并未太过客气的围坐在一起,吃着油条,喝着豆浆。边吃边聊。说是聊,其实大部分都是教官一个人讲,另两个人听。
许凯的安排就是两人白天继续与班里同学操练,晚上还是零点准时在此地集合,有两个小时的动作训练,务必在最短的时间里掌握住那一套二人至今连名字都不知的动作。
虽然这令周志诚颇感不爽,似乎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但貌似他也没有选择和反抗的资本,便没有任何异议;而看过教官单练的穆秀林却是没有半点脾气,连连点头。这也令前者心生古怪,莫非有人天生有自虐倾向?
似乎是为了照顾二人的某种情绪,许教官状若无意地透露除他二人之外,也是另有几人被享受同样的“关注和优待”,只是被分配到其他教官之处。同时表示,要二人加紧练习,不能弱了他的名头,后来二人才知道许教官正是教官队伍里的领军人物,王牌中的王牌。
从那个变态的教室里出来,周、穆二人没有直接回宿舍。他们不得不为如何对夜不归宿的事实作出解释而大感头痛。
苦思冥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二人最终一咬牙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不变应万变硬着头皮上阵。
事实上,当两人迎着全宿舍的暧mei目光和令人吐血的大胆猜测之时,还是没能抵挡得住这种语言攻势。不久便在室友们不断的狂轰乱炸之中溃不成军,只好选择实话实说,承认被教官拉去单练的事实。只是对于个中缘由保持缄默,而训练内容亦是一笔带过,在这两方面两人默契的选择守口如瓶,其实连他们两人自己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事件本身也还是疑惑重重,尤其是周志诚。
然后,周志诚意外的被宿舍管理员叫去,说是传达室那边有东西邮来,要他本人去查收。他本人也是暗松一口气,还好可以暂时避开,实在是吃不消室友们至今人不放过两人的“严刑”逼供。
来到寄放包裹的那间屋子之前,周志诚发现,自己实在是想不出有谁会在这个时候寄东西给自己,不会是有人搞错了吧?
在那寥寥可数的几件物品之中,周志诚还是很快就锁定的自己的那份。因为某个老头子又恶搞的在其上面写着“我徒周志诚亲启”的字样,而管理员异样的神色更令后者有种钻地缝的冲动。连忙拿了包裹,道谢一声,然后转身狼狈逃掉。
似乎是害怕敬老师真的在包裹里面做些手脚,没敢带回宿舍被室友围观。而是寻一隐蔽的角落,周志诚连忙快速打开包裹,就如苦药一定要一口咽下才会感到略微舒服一般。而前者这般举动若是被敬晗林知道以后恐怕也是一阵悲哀和吐血!
其实,敬老师没有再刁难玩弄他这个得意门生,周志诚这次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过这也难怪,谁让他那个不正经老师经常恶搞呢,这次纯粹是某人的习惯性思维。
包裹里有一个的木质小盒,一眼看上去也不是很精致,但仔细看来却又透着一种古朴韵味。这令周志诚对盒中之物不禁有了一丝摸不着头脑而又隐隐带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