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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传道

五传道

第二天一早,化形后小黑已能熟练的走到老道的住处。进来后,看到老道正端坐于蒲团之上,一改平日诙谐幽默,颇有些庄严宝相。小黑不敢放肆,慢慢的拜服与老道前:“小黑拜见师傅!”老道微笑颔首:“你入我门下,当知我派大名。今日说与你知晓,可不敢忘!不求你日后出人头地,为我老人家名扬四海,其实我老人家现在已经名扬四海了。只是日后别人问起你来,可别说我不知道就好!我老人家本是万罗派灵药院长老,虚如是也,乃是万罗派虚字辈的长老!辨识灵药,采药炼丹,在门内是首屈一指。无论受何重伤,只要我老人家在,都能保不死!因此大家都称我老人家为不死道人!况且我老人家五行遁法神奇,无论何地均能来去自如,不落险地,故不死道人实在是名至实归!你可记住,日后江湖,可莫丢了这名头!”小黑这才知道师傅原来是名门长老,鼎鼎大名。待小黑拜过祖师,老道端坐蒲团上,小黑侍立一旁,老道正色道:“我派传承久远,门中知识如渊如海,无人可以尽知。为师我不过在炼丹炼器一道略有涉猎,沉迷其中,却对修行道法荒废了许多。不过教你这个小白丁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有余的很多!你也不可贪多务全,须知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基础打牢方可起高楼万丈。日后或许你会一飞冲天,不过今日师傅要教你的却要牢记,不得偷懒懈怠!”小黑急忙答应:“是,弟子不敢!”

老道取出一块晶莹的玉简,一个拳大的丹炉,交给小黑,道:“此乃我多年炼丹所记,名为金丹要略,凡可入药植物之花叶根枝草,兽类之皮胆角毛丹,尽在其中。你先行背下。后有辟谷丹,壮筋丹及驻颜丹三种基本丹药炼制方法。背会后,先从辟谷丹开始炼制,练会一种后,再进行下一种。何时能将驻颜丹炼成,炼丹术就小成了,为师再继续教你更高明的丹法!此丹炉不可小觑,乃是师傅在深山采药,在一处无名古洞中得来,不知其名。为师略为试用,此炉对真元火星吸收容纳甚好,适合你这初学者。况且此炉材质甚好,即使你日后有成,也可当大用。若是熟记金丹要略,想要练手,自行去山中采药,此山我老人家已经在此修行多年,更无凶兽为害。而一些狼啊虎啊什么的,你也对付得了。我老人家药园中草药你只可辨识,不得随意采用。你可记下?”

小黑忙道:“是,师傅,小黑不敢动药园灵药!”

老道看小脸上一脸恭谨,颇为得意。又拿出一块玉简,道:“此乃阵器真解,不光有各种炼器材料的图样解说,更有天材地宝的记载,若是你小子以后有缘,碰到一块半块的,可发财了!更不要说还有各种法阵及阵盘炼制,不过对你小子现在来说,过于高深,先给你看看吧,日后修为有成,就知道我老人家给你的宝贝是如何妙不可言了!”

小黑拿着两块玉简,翻来覆去的看,看来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出来,只好问道:“师傅,弟子鲁钝,还请师傅指导,这玉简里的东西该怎么看啊?”

老道微微一愣,笑道:“我老人家却也是一时糊涂了。你这小家伙未能修行,安可能通玉简?也罢,还需先传你道法才是。你且坐下,不要动,闭目垂帘,放松精神,不可抵触!”

小黑急忙坐好,老道做歌曰:“道之妙,不可言,一笑拈来玄中玄!”屈指轻弹,一团白雾眉间飞出,指尖为引,在小黑额头一点,那雾团缓缓渗入不见。

老道脸色略为白了一白,小黑闭目不知,却觉得一股清凉渗入脑海,转瞬间便自行搬运周天,全身毛孔开张,微微灵气吞吐,处处舒坦,几乎呻吟出来。脑海中更多了一个云团,略为观想,便生出种种变化,导引体内的气息运行。无须说名,便知此为玉玄正法。小黑初得修行妙法,观想之下,便随脑中识海云团所示,搬运周天,不知不觉间便已入定。

老道见小黑初次修行,便已入门,心下欢喜,暗叹这小狐狸修行资质极好。盖因世人每多烦恼欢喜,一念灭,一念生,但凡入门,通常要多日静心,还需悟性极高者,才能有片刻安宁,偶然入定。而小黑本为小小狐妖,长于山中,后虽家中大变,心有血仇,却也再无杂念,更有化形丹为其生筋塑脉,身为先天灵体,亲近自然,故此轻易踏入修行之门。当下也不去唤醒小黑,任其凝气入定。老道也打坐旁边,一边缓缓吐纳,修养自身传法所耗真元,一边观察小黑周天运行,为其护法。

小黑初次入定,感觉体内灵气沿经脉运行,每过一个周天,便增长一丝,运行速度也加快一丝。三十六周天后,经脉内灵气也颇为可观,自行凝聚在腹下丹田,成为一个新的云团,一呼一吸间,与识海中,师傅打入的云团互相呼应。自知修行已经入门,不由欢欣鼓舞,站起身来。却见老道正端坐身前,一脸微笑看着他。

还未等小黑说话,老道先开口道:“我老人家与你这小家伙有缘,今正式收你入门。法不可轻授,道却需真传。今我以真元传法,助你修行,耗去我十年道行,不过暂时增加你一年修为,待你自身真元有成,师傅打入你识海的真元便会散去。盖因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自身所修自身得。万人同修一法,成就各自万千。因此法力不可轻传,即使传出,非自身修得,身亦不容,终是镜花水月。然以此传道,事倍功半,却绝无差错偏岐。师傅告诉你此事,非是让你感激,乃是让你懂得,真传并非空语,师傅从前不过收过两个记名弟子,并未入真正我门下,唯你得我真传,盼你能传我衣钵,丹药济世。你可记下?”

小黑跪地,感激涕零:“师傅有重生大恩,更有传法大德!小黑永铭五内,不敢或忘!定当努力修行,不负师傅厚望!”老道微笑道:“孺子倒也可教!今日你初次修行,体内真气已成,识海内有我真元导引,灵识稍显。不过须知过犹不及,基础未牢前不可过于勇猛精进。你把玉简握在手中,灵气感应,你自会读出内容。去吧!”小黑又施一礼,转身而去。

小黑回到自己的居所,略微平静了下激动的心绪,才坐下来拿起玉简,运转功法,细细研读,便有一幅幅画着药材,标注的药性的图文,一一闪现脑海。小黑边看边记,尽管有些枯燥,但却毫不懈怠,直至天色已晚,月出星现,精力也已匮乏,才靠在墙边沉沉睡去。小黑虽睡了,无知无觉,识海中老道所留神识云团却依然在不停运转。小黑白日里修行吸纳的灵气已满,无法吸取更多灵气。体内灵气也被炼化成为真元,在丹田处形成真气小湖,与经脉相连,一进一出,形成循环。不过小黑经脉初成,颇为稚嫩,真元湖颇小,只能靠日后修炼,随着真元增长,逐渐增大,同时滋养经脉,才能炼化更多天地灵气,增加修为。小黑体内真元循环初成,不能载引灵力入体,却不想天上月华点点,随着星光如雨洒落,被运转的神识云团吸引,慢慢的渗入小黑的识海,不随经脉运行的灵气而动,却慢慢的在小黑的识海中形成了一道星河,若隐若现,散发星光极为微小,但能慢慢滋润识海,壮大精神,同时又有部分随老道所留的神识云团运转,自行融为一体。小黑初涉修行,尚不能返景内照,无法察知识海内况。能感应到老道所留的神识云团,第一是因为老道法力高妙,再就是因为那团神识为外物,顾可感知。而此刻星光入脑,却不自知,懵懵懂懂中得到了莫大好处。

小黑虽为妖族,却只会当初家传的一些引气修丹的基本,当初含有妖族功法的传承灵目,也已经给了小妹红玉。今已成人身,又得老道传法,自然不再修炼当初的基本妖术。人族功法多引天地灵气入体形成真元,而妖族功法大多引月华星力修炼成丹。原来小黑本为妖体,天生亲近星力。此刻化为人身,修炼的也是人族道家正法真元,不过妖族天赋犹在,修炼玉玄正法的同时,不自觉的引月魄星光入体,滋润识海,妖力也逐渐成形,小黑虽不知,妖力的增长却也不输体内真元。并且星力滋润识海,对于灵识养成,增加感悟有极大的帮助。

次日醒来,小黑本来以为昨日研读玉简,倦极而眠,会困顿不堪,谁料想醒来后觉得浑身精力弥漫,精神充足,再回忆昨日所记,历历在目,不由大为兴奋,急忙跑出,向老道居处奔去,一为请安,二为请教。老道却不在意,随口道:“你本年少,正值真气勃发期,精力旺盛,有何大惊小怪的。待日后修为小成,更可不眠不休,餐风饮露,好处多了!”

小黑正式开始和老道学习,语言,文字,功法,炼丹,等等不一而足。老道虽然啰嗦,却也有好处,讲的详详细细。小黑胸有仇恨,一心想变强大,甚下苦工。老道又曾云游天下,见多识广,间或挑一些趣闻秘事等讲与小黑,小黑虽未出山,却也学得些人情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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