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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生活充满阳光

6月29日,新的一周开始了,许浩然上班的职责是继续跟郭秀娟学习,上午许浩然边看资料边和郭秀娟聊天。许浩然想了解公司的情况,郭秀娟则知道上学的情况,打算学个专业为将来离开服装厂谋生作准备,在这厂子学不到多少有用的东西,没有发展前途。隔壁的杜子若趴在隔板上和许浩然说话:“你是哪的?”

许浩然老实回答:“河北的。”

杜子若说:“浩然你名字真好听。你和财务的那男的是同学吗?”

许浩然说:“不是,他比我岁数大,比我毕业早。”

杜子若问:“那你多大了?”

许浩然说:“我呀快十八了。”

“哎你没水杯呀?”杜子若问。

许浩然说:“还没买那。”

杜子若说:“那给你我这个水杯吧,我用不着。”杜子若递过一个塑料杯来。

许浩然说:“不用,我打算今下午去买那。”

郭秀娟带着一脸笑说:“人家小杜好心好意送你水杯子干吗拒绝,还不赶紧谢谢人家,别不好意思我替你收下了。”郭秀娟说着把水杯子给接过来了。

下午四点多过来一个漂亮女孩,到郭秀娟办公桌前问许浩然:“小郭那?”许浩然说:“我不知道她可能去车间了吧,你找她有事吗用转告她吗?”“每事我不找她随便问问我等陶总回来,今晚加班需要领导签字。”女孩问许浩然:“你刚来的吧,你家是哪的?”“恩,才来几天,河北阜城的。”当女孩听许浩然说完家是哪的以后高兴的说:“咱们是一个县的老乡呀,我是县城离你家很近。”女孩知道许浩然是老乡后很亲热话多起来,又问签了几年合同,听说签了两年,女孩说:“你傻呀,不签五年,你这工作多好轻松工资又高。”许浩然心说这孩子太直了,刚见面说话就没顾忌。通过聊天许浩然知她叫祁月英在压胶房压衬,属于生产部管。因为刚来许浩然比较关心工资待遇,问女孩公司的工资情况。女孩知道的东西不少,说办公室各部门人员工资都一样。她的工资比办公室低,和车间统计,仓库人员,技术室制衣人员工资一样。

郭秀娟回来后,许浩然说:“刚才有一个叫祁月英的来找陶总了,她说是咱们部门的,咱部门的人我怎么没见过。”郭秀娟说:“她原来属于车间嫌老加班不给加班费和主任闹起来后来归到咱们部门来了。”许浩然说:“小祁长的不错。”郭秀娟说:“你别打主意了,人家小祁结婚了,他老公是制衣室的寇天堡。”许浩然说:“看她还挺小的,结婚这么早那。”郭秀娟说:“和我同岁的,人家已经结婚了。她还有个双胞胎的妹妹叫祁晓英在三车间,好象没对象你还有机会。许浩然说:“郭姐你是什么人呀,脑子整天想什么,什么思想。”“我是热心人,为你着想呀,”郭秀娟坏笑。

在食堂吃过晚饭,许浩然让贾忠义把饭盆带回宿舍,自己就去球场打球。每天来打球的人挺多,其中有几个打的好,有一车间的一个大个子,二车间多有四五个,像梅峥、文山,文山是郑好的男朋友,尤其是东北来的大个子是厂里打球最好的,还有三车间的张山,是陶美娟的男朋友,虽然长相一般但打球挺漂亮的。还有一个小伙打球挺好叫陶月明,就是太瘦对抗不行,是技术室的,女朋友是二车间内勤郭晓云。陶月明贪玩,许浩然有几次听到打版室的负责人华头训他不认真,技术室的梅师傅慈师傅也常埋怨他,工作不细心,工作态度有问题。许浩然那会刚毕业,篮球没放下也算是打球不错的。常打球的人都认识,从篮球场经过就会有人喊许浩然过去凑手。许浩然本来喜欢打球,有人喊就跑过去玩了,在这两年的时光里许浩然很多业余时间就消磨在篮球场上了。那会许浩然还保留着上学时的几个爱好打球,下棋,写作,画画,来北京后多个新爱好--打升级。

这周上班许浩然是在学习中度过的,每天中午吃完饭回去午休下午好有精神。下午下班后就去球场打球。有时球场人少打不了比赛,田哓慧,田宇彤,李秋娟几个人也过来玩篮球。天黑了就回宿舍打牌。孙梦多最近常加班,每天剩许浩然、田宇彤五个人玩,田哓静不爱玩牌剩许浩然他四个正好够手打升级。经过这些天实战许浩然打升级的水平和贾忠义不相上下了,许浩然和贾忠义每人带一个女孩。许浩然和田哓慧搭档,贾忠义和田宇彤打对家,双方越打越默契,升级速度差不多,谁都想拉下对方,所以打的激烈。田哓静是个文静的女孩,脾气好喜欢笑,胖乎乎又漂亮又可爱,但两年的时间没见过男孩追过她,可能因为太老实吧。她嫌打牌累,不常参与他们打牌,别人打牌时,她坐在自己床上看书。有时听这边打牌热闹,会过来看打牌,因为田哓慧和许浩然搭档,看许浩然出牌替他担心。

田哓慧个子高长头发,长的不错,也是老实孩子,有些大大咧咧的。她三人里田宇彤年龄最大,长发苗条漂亮,活泼开朗好动,不拘小节,喜欢和男孩打闹。李秋娟喜欢打牌,但机会不多,要等到我们人手不够时。晚上九点,李秋娟回来了。李秋娟个子矮,爱笑的女孩子,可能那个时代女孩喜欢长发吧,几乎所有女孩有一头美丽的长发。许浩然就喜欢长发的女孩。李秋娟问:“小孙今天没来那。”许浩然说:“他今天加班那。”田哓慧说:“不来正好心静。”田哓静说:“小孙来了就脱鞋上床盘腿一坐跟老太太似的,还爱往床下擤鼻涕,恶心死人。”田宇彤说别盼他来,烦人,他来了我就关门,不让他进。田哓慧说:“你俩以后来玩别带小孙来不自觉太恶心人。”十点时,传来小孙说话的声音,“这俩人又没在呀准又去南边打牌了十点了也不回来。”许浩然几个人在屋里听到小孙说话都笑了。田宇彤在床里坐着那,喊李秋娟赶紧插门。

一会孙梦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这么早插门干吗开门?”

田宇彤说:“睡觉了。”

孙梦多说:“才下班就睡呀,小贾他俩再这吧。”

“不在,你有事呀,”田宇彤说。

“我刚才还听他俩说话那,快开门”,孙梦多在外叫门一直不走,谁也不给不开门,等了会田宇彤宿舍的一个女孩叫门,李秋娟说孟英回来了。

田宇彤说:“给开门吧。”孙梦多跟进来直接走向田宇彤,用兰花指点了下田宇彤脑门,“你干吗插门不让我进来。”田宇彤还没来得及说话。

田哓慧抢先说:“就是不想让你来,看你把我床单都踩臭了,给我洗去。”

孙梦多转向田哓慧说:“我的还没人洗那,给你洗等着吧。”争论又开始了。

7月4日是个周六,这天上午10点多,陶总过来问许浩然:“郭秀娟再哪了?”许浩然说:“不知道,刚走一会。”陶总说:“回来让她找我一趟。”11点陶总又过来找郭秀娟见还不在,就问许浩然:“你来这几天学开单子了吗?二车间有份定单要提前交货,得赶紧给车间下生产单,让一车间下午裁出来,二车间晚上加班干。”许浩然说:“差不多吧。”陶总说:“你先开单子,有不懂的问我,开完给我看下。”许浩然拿过生产单,仿照郭秀娟原来的单子,对照合同要求填写,开单子其实不难。许浩然写完单子后,先自己仔细检查一遍,然后给陶总看看没问题,让他赶紧给分下去。生产单是七联单第一联存根,其他技术,检验财务,仓库,一车间,二车间或三车间。

许浩然先到一车间,把通知单给了内勤何秋月,许浩然说:“何姐这个单子着急,立马安排生产。”小何看看单子就给办公室里另个女的了,说:“李姐你安排吧。”李姐是一车间班长,三十多岁本地人。许浩然又到仓库给了王影。说话时一车间的人来拉面料了。许浩然到二车间,把单子给了寇主任告诉他说:“是急单子,一车间今下午裁出来,然后你们车间去领。”寇主任说陶头打过电话了,然后问内勤郭晓云哪个班活不紧,郭晓云说:“五班活不多,但他们班都是新人,老返修不出活,给一班吧。”寇主任让郭晓云去把一班班长找来。许浩然陪寇主任聊天,寇主任篮球迷,每天中午在篮球场打球。许浩然下午又开几份单子,许浩然上班后的第二周就开始独立工作了。等傍晚郭秀娟才回来见许浩然自己干上了挺惊喜。作为奖励,回头借口忙或有事把这活那活的都给浩然了。

许浩然又跟小郭学会使用复印机,跟小杜学会传真机。复印机和传真机都在陶总办公室,三个车间的内勤和仓库人员每次有需要印的东西都过来让许浩然去给印,尤其二车间内勤郭晓云要引的东西放许浩然桌上就走,许浩然去二车间时给她带过去。

周日下午,许浩然、贾忠义、和吕氏三姐妹在篮球场边玩时,在仓库上班的老乡温华和一个女孩来照相。温华给许浩然做介绍同来的女孩叫侯娟是一车间的。小温和田宇彤也认识,于是邀请许浩然他几个一起照相。小温说:来老乡给你照几张吧。许浩然在家时常去地里干农活晒的较黑不愿照说:算了我不照。”田宇彤说:“来照吧怕什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着田宇彤从小温手里拿过相机。许浩然想将田宇彤一军说:你陪着我就照。没想到田宇彤爽快的同意了:“行呀。”说完把相机递给侯娟,大大方方走到许浩然身边,弄的许浩然不自在起来,许浩然未单独与女孩照过合影。

许浩然说:“玩真的呀。”

“是呀,不就照个相吗,你怕啦,是怕你女朋友知道吧。”田宇彤笑着说。

说的许浩然不好意思,赶紧辩驳说:“没有,照就照谁怕谁。”许浩然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女孩的名字--吴思雨。天要黑了大家又照了几张合影,就各回宿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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