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一声马叫,打断了张然那正漫天飞舞的思绪。张然缓缓抬起头来,望着五十米开外的一群人,只见一彪形大汉,浑身横肉,脸上有一道五公分左右的刀疤,从左眉划过鼻梁,手持大刀,跨下是一匹白马,白马额前有一朱红的圆形斑记。而彪形大汉左侧有一黑瘦的驴子,驴上坐着一猥琐的瘦小中年男子,留着八字胡,一手持济公扇,一手还不断的捋着下巴处的小胡子,双眼咪成缝。剩下的都是一些手持刀片的男人,或瘦小,或健壮,有几个把刀片在双手中换来换去,不知该用什么手拿,这些人到是没什么坐骑了。张然知道他即将被打劫了,双脚不禁微微颤抖起来,眼睛眼眶中不断流转,四周似乎没有可以逃的地方,喊破嗓子好像也没人听得见,身无分文,怎么办。我是灵者呀,还怕这些小蟊贼。想到这,也就心安了,而且苏娟儿还教了我几套女子防狼术,不怕,不怕。于是张然目不斜视的靠路边走。
“唰”
一柄大刀横在张然眼前,猥琐男子用尖细说:“把你身上的财务通通的给我交出来,我们赶着收工呢。”张然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那猥琐男说:“凭什么?”猥琐男用手指了周围:“就凭咱这二十几个兄弟,别废话,小心废了你。”张然拍了拍手,单手握拳,在空中挥了挥,“你见过你脑壳这么大拳头没?”那跨白马的彪形大汉,挥了挥大刀,说“你见过你脖子这么大的大刀没,兄弟们,给我宰了这兔崽子。”看着那群手下围上了张然,大汉又转头对猥琐男子说“军师,就你事多,每次废话那么多,直接上去抢,不给的就砍得了。”猥琐男子扇了扇那济公扇说:“我们也是要有职业操守的,总是要给人家一个不挨砍的机会嘛。而且兄弟们砍人也好累,我们做领导的,总要体谅下”就在他俩交谈时,那群手下已经开始动手了。
张然看见横于眼前的大刀,朝他脖子看来,也不慌不忙,右手伸出两指,夹住刀片,微微一弹。
“呯”
把那个山贼震出了五六米。又有三把长刀砍向张然,一刀砍向后背,一刀砍向左肩,还有一刀拦腰斩来。张然纵身一跃,整个人跃起有七八米高。看后被的削了砍腰的胸大肌,砍腰的砍了砍后背的小腹,而砍左肩,刀片则飞了出去。张然轻轻点地,看着那群小毛贼,觉得就像婴儿一样,没想到灵者这么厉害。而那群蟊贼则是目瞪口呆,尤其那军师的,都可以塞下半个砂锅了。彪形大汉先缓过神来,说;“看来点子有点硬,我得亲自挂帅上阵了,呀,呀,兄弟们随我一起上。”说着便挥舞着大刀袭来。
“不跟你们玩了”张然浑身散着淡淡的红光气韵说。看到那气韵,猥琐男子立马大吼道:“大哥,他是灵者,别去。”在猥琐男说话之前,大汉和他的一众小弟,便已经发现张然是灵者。听到他们军师的话后更是立马把武器扔在了地上。于是张然便看到了众人跪在他眼前,唯有那白马与驴子站立其中。白马就像君王一样扫视着匍匐在地上的臣民,驴子似那独钓寒江的老叟,任他漫天雪花,也是甩钩垂钓,无喜无悲。张然破空大骂:“你们有没有骨气啊,就算没骨气也要有职业素养撒,我都还没打趴下几个人,你们就认输,老大都还好好的,就跪地求饶。你们应该群拥而上把我打趴下,然后你们老大来狠狠得虐我一下,至少得在我身上捅几个窟窿。就你们这水平还出来学人家当山贼,你们都遭到平民百姓的唾弃了,你们难道还要遭同行的闲言碎语吗?啊,你们到是吱个声啊。”刀疤男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猥琐男,猥琐男便发出“吱”的声音。张然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说道:“你们的狗头军师还真是个极品啊。”
猥琐男跪着讪笑“嘿嘿,是啊,我是个极品,刚刚听到高人的教诲,如暮鼓晨钟,幡然醒悟,觉得高人实乃我辈高人,倘若高人能加入我们,我们定能在高人的带领下横扫整个凡灵界的草莽豪杰。到时地盘,美女,财宝要多少有多少,我等俯首以待高人指令”于是稀稀拉拉的响起“俯首以待高人指令”张然挑了挑眉毛说:“有没有搞错,竟然想要拉拢我,让我落草为寇。我好歹也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三年高中艰苦教育,四年高等教育的四有青年,我若是落为草莽,怎么对得起党和人民。亏你读了几年书,你,不说其他,对的起父母吗?”张然难得有机会来到灵界多日游,不装装逼,还真对不起自己,反正在这装逼,不怕被雷神雷劈。好歹自己也算是国际,甚至是星际友好人士,雷神怎么敢随便劈,会引起外交事件的,顶多遣送回国。猥琐男冷汗直流,虽然有些地方听不懂但还是说:“是,是,是我对不起父母,父母十年如一日的把我拉扯大,是多么的不容易,我却落得如此田地,我愧对苍天,愧对父母啊。”边说还边擦着眼睛,不知是擦汗,还是擦眼泪,接着说道“我自己当了小贼也就算了,竟然还妄图拉高人做草莽之人,吾心有愧啊。我。。。”张然实在是受不了他的喋喋不休便打断说;“好了,好了,少在那演戏了,你若真有愧就去抹脖子自杀,你这种人活着还不知要害多少人,忏悔是弥补不了你的罪过的,要行动起来。”猥琐男全身颤抖,手不断的擦着脸上的冷汗说“高人,我还不能死啊,我罪孽深重,怎么能就此离去。我要赎罪,我明天就开始为村民喂马,劈柴,放羊,所以我不能死啊,高人您说是不是?”张然微微颔首,虽然不知猥琐男是否会贯彻实行,但还是决定给猥琐男一次机会,而且张然也是无法强迫别人自杀,或者去杀个人的,毕竟自己即使不是个富有爱心的人,那也不会是个可以视人命如草芥的人。于是张然说道:“好吧,就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有再犯,就要小心被我碰着了,不然,哼哼,你懂得,他们也要放下屠刀吗?”山贼们立马说“是,是,回家种地去”张然说:“好,那我就给你们这个机会吧,不过我有点饿了,向你们打听一下附近哪有吃饭的地方,我好饿了。”猥琐男立马说:“我们这就有。”于是起身在驴子身上去了个包袱,小心翼翼的双手奉上。张然打开包袱,看见几个大饼和馒头。随手拿了个给猥琐男说“吃”,猥琐男立马吃了起来。张然便边吃边说“哎,你们的钱长什么样?”无论在哪,钱都是最重要的,张然便想看一看灵界的钱,以免哪天看到地上有钱都没去捡,毕竟自己不是比尔,看到钱掉在地上可以无动于衷,不过比尔来到了凡灵界,他也要来弯腰捡钱了吧。猥琐男从身上掏出了几块圆形币,上面刻了有一千,一百的。张然细细的看了看那圆形币说:“哦,这就是你们的钱,叫什么?”顺手又把钱还了回去。猥琐男接过钱,以为张然嫌少,便说:“这是凡灵币,我知道高人一定是用惯了至灵币,所以对凡灵币有些面生,不过不要紧多看几眼,看多些就好。”说着,就转身吼道“快把你们的凡灵币交出来,给高人看看,不得有一枚私藏。”猥琐男收集了一袋凡灵币给张然,在一旁讪笑。张然说:“不用,不用,怎么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呢。”猥琐男说:“高人初来本地,总是要拿些特产做纪念吧,您就受下吧,我们向阳人好客那是众所周知的。”张然说“奥,既然你们这么好客,我推脱就不该了,我就拿些做纪念吧。你们给的太多,我拿几个做纪念就好。”张然伸手在袋中摸索了几下,拿了二十几个一凡灵币放在手中,把袋子给了猥琐男。猥琐男那是感动的痛哭流涕啊,说“高人不愧为高人,当是我辈模范啊。”张然有些羞赧的说:“不敢当,不敢当,我只是想让你帮我绑一下钱袋。”猥琐男下意识的说“一定,一定”绑好交给了张然。张然便把二十几个凡灵币给了猥琐男说:“这些就给你们吧,不会有意见吧,有意见我们可以再商量。”猥琐男说:“不会,不会,钱财乃身外之物,而且我们都要回去种地了,拿着也没用,还是给高人拿去接济贫苦大众吧,这才是它们应有的价值。”张然拍了拍猥琐男的肩膀说:“好,好,思想觉悟挺高的,我会去接济贫苦人家的。”张然自己就是贫苦人家啊,一穷二白,这个猥琐男虽然长的不咋的,但还是懂的急人之所需啊。猥琐男说“应该的,应该的。”张然便转身走去。猥琐男松了口气,刚想坐下。张然又回过头来说:“我想去县城怎么走啊。”猥琐男一惊,说:“我这有向阳城的山贼分布图,我想高人应该用得着。”张然接过地图,瞄了几眼说:“好像有点远。”猥琐男说:“不怕,我的这头驴子可以给高人用。”张然看了看那头驴子说:“我怕它驼不起我,你说该怎么办?”猥琐男说:“那您看我们老大的马怎么样?”
“不错,不错。”
“那就给高人用吧。”
“那哪行,你们都给了我那么多纪念品了,怎么还能在把你们的马牵走呢,叫我于心何忍。”
“哦,我们老大最近在减肥,实在是用不上,而且我们老大打算回去就杀马,来补身子。所以高人还是牵走吧,好救马一命啊。”
“这样啊,可是你能做主吗?”
刀疤男立马说:“他能,他能,他是我们的军师,可以全权负责一切大小事物的。”张然看了看刀疤男说:“看来你这个老大挺开明的嘛。”刀疤男讪笑说:“我只有一身蛮力,所以动脑子的还是给军师的好。”张然走到马跟前,摸了摸那块朱红斑记说:“马儿啊,你愿意跟我走吗?免得被他们给吃了。”马儿似乎能听懂人话,蹭了蹭张然的手臂。张然便拉着白马离开。一群山贼长舒了口气。猥琐男刚坐在地上,张然又骑着马赶了回来:“把你们的兵器都交出来,堆在一堆,我要帮你们铸剑为犁。”张然骑马离开时想到觉得就这样离开似有些不妥,于是又赶了回来。山贼们把兵器堆在一堆后,张然下马,走到兵器前,双手结印“凤之火炎”。
“嚯”
一只火红的大肥鸟从张然口中喷出,飞向那堆兵器,兵器顿时红光大盛,化作了一堆铁泥。张然看着他的杰作,虽然自己的火凤卖相不好,但效果还是不错的,不过那个犁变成了泥还是让张然有些羞赧,看着铁泥说:“看到没这就是铸剑为泥,你们可懂。”话毕,不待山贼们的反应,纵身上马,“驾”白马飞奔离去。山贼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颓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