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一带有上百座城,大城有三座,三座大城其周边小城到特定划分位置属于一国。
黎峰城只能算姜国一座小城,黎峰城与姜国帝都襄京比却是渺小如蚁,先不说繁荣度,襄京全城大小也比得上黎峰城十数倍。
襄京周围有数座小城,其中最出名的为地府城,地府城百年前原名为天府城,因百年前,魔修,道修,法修大战,这一战修士死伤众多,当年天府城也为算是姜国的大城之一,大战之后被魔修攻夺,也使得中原元婴之士,颇为稀少。
地府城流动人口较多,定居之人较少,整座城中很少见之凡人足迹,因为在地府城中厮杀无人管辖,斗殴不被限制,这才形成此城为甘堕落。
城中行人,身形各异,就连城中建筑也各有异态,每座房屋都被喷成黑漆,看上去有些阴森,如从地府城上方往下看,只能看到城中黑乎乎一片,城里几乎每样建筑,就连铺路的沙石也被铺成黑沙。
“嘿,看我今天给您带来这批货怎么样,这些可都是极品啊!”粗壮的男子身后有辆兽车,兽车上被一匹红布给盖住,粗壮男子与一名长**诈,身形瘦如杆子之人对话。
“哼!看货吧。”瘦子轻哼一声,走上前掀开红布,兽车之中装有十多名婴儿。
瘦子大致瞄了所有婴儿一眼,定睛瞄在一名婴儿身上,这个婴儿不像其他婴儿又哭又闹,反而这个婴儿睡的很是安详。瘦子觉得这个孩子是不是已经断气了,否则怎么会一动不动。瘦子吩咐壮汉把婴儿取出,瘦子用手戳了戳婴儿的脸蛋,婴儿半眯着眼睛看了一下瘦子,接着又开始像刚才一样继续闭眼沉睡,对瘦子的动作表现不屑一顾。
瘦子冷笑,觉得这个婴儿有意思,问壮汉婴儿的来历。壮汉绕了头,憨笑道:“这个婴儿是一个小村庄农民的儿子,我只不过把他给顺手带了出来,嘿嘿。”
“嗯,是吗?”瘦子斜眼瞄了一下壮汉一样,壮汉被瞄的全身有些不舒服,便支支吾吾的说:“这个婴儿,是运这批货的时候在地府城郊外草丛边发现的,可能是弃婴,所以我就把他带来了,这。这,如果您喜欢这个孩子送给您不算货酬。”壮汉恭敬的向瘦子说诉说。
瘦子拍了拍壮汉的肩膀,“放心,我张德在天府城做事一向讲规讲矩,你和我做了这么久几时亏待过你?”壮汉点了点头,突然反应过来又摇了摇头道:“张哥一向带我不薄。”
瘦子听到这话,|龇牙咧嘴的笑出了声,其样子有些让人觉得恶心,一颗黄金的大门牙差点没笑掉。
“我也不能亏待你,这个婴儿我出其他双倍价钱,其他就照往常那个价钱。”粗壮男子听到,原来以为少了一些钱,本来这个婴儿不算上家的成本,可以自己独吞,可谁料被瘦子察觉到了,本来低沉的心情顿时开朗起来,连忙点头道谢。
瘦子拍了拍脚边的箱子,然后从衣领内拿出一个钱袋,钱袋很沉,看得出来里面有一条条的东西。壮汉接过钱袋,打开一看,连忙拉紧钱袋。东张西望见无人看自己,然后将钱袋藏入衣领之中。
“要不要看看箱子里面的东西?”瘦子问道,“不用!不用!我还能不相信张哥您吗?”
“嗯”瘦子轻应一声,随即拍了拍手,从周围小巷子里面出来八名体型彪悍的大汉。
“带走!”大汉听见瘦子下了命令,拉起兽车便跟着瘦子离去。
待瘦子离去,那名壮汉也拍了拍手,对面一个头戴黑纱布帽的人骑着马车便过来。
“走吧,钱拿到了,去和老大交差。”头戴黑纱之人点了点头便把箱子搬上马车,壮汉则是坐在马车内看守箱子。马车向城外驾驶而去。
一间漆黑的房间内,房间很宽广,但是周围没有任何照明的地方,就连窗户都被紧紧关拢。
中年男人站在房间的中央,身穿修士道袍,漆黑的房间内看不清男人的脸,只能隐隐的看到男人的手上拿着颗佛珠,男人手指转动佛珠。静静站在房间内。
此时房间的门被打开,门口两位侍卫向进来的人鞠了个躬。进来的人既是那个瘦子张德。张德刚进入房间,门已经被外侍卫给关紧。
“你来了。”说话的是这个中年男人,声音有些沧桑,但感觉无力。
“是,南宫大人。这一批货我已经给您带来了。”张德说话的时候一直是低着头,未敢抬头,看起来张德很怕这位中年男人。
男人听张德说完,停止了转动手中的佛珠,用力的掐着佛珠,佛珠被掐的快要变形,一松手,一颗颗佛珠掉在地上。此时张德吓得眼睛快要掉出来,连忙跪在地上问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叫我南宫尊者,不要叫大人,最后一次,我不想再听见你口误。”
跪在地上的张德擦了擦冒在头上的汗“是,尊者,尊者,谢尊者饶命。”
“哼”男人冷哼。“叫人把那批货抬进来,我看看。”“是”张德回应道。
张德走向门外,不久身后跟了四位壮士,四位壮士每人搬起兽笼一角,将兽笼放在地上,张德手一挥,那几名壮士纷纷退下。
中年男人掀开兽笼上的红布,瞄了一眼婴儿,便定在了张德曾看过的那位婴儿身上。婴儿虽没有什么奇特地方,但是太过于安静。张德也注意到男人在观察这个婴儿,上前说道:“尊者,你也注意到了?这个婴儿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但说不出来是哪里,请尊者看看。”
中年男人神色一凝,吩咐张德把那婴儿取出,张德抱着婴儿双手将婴儿奉上,男人接过婴儿想要细看,却并未发现有何不同,婴儿依旧闭眼沉睡。
“哼,这个婴儿除了傲慢,和其他婴儿有何不同。”中年男人一甩衣袖,表示浪费时间过于关注。男人将婴儿放回兽笼,右手成爪形,掌间一股黑色气体慢慢升出,气体扩散的越来越广,转眼男人整只手都被黑色气体给包裹住,双手一合,气体流入右手之上。
慢慢气体向手臂延伸,在一旁的张德看的是目瞪口呆,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南宫尊者施法过,他一直以为南宫尊者只是一名凡人,只不过是有权有钱的人,却没想到他是一名修士。
“你出去吧。”男人没有看向张德,而是一直在扩散气体。“是。”张德鞠了一躬,赶忙往门外走,他怕在这里待久了引起尊者动怒可不是什么好事。
张德走出后,气体已经蔓延到男人的双肩。男人将手高高举起,黑色气体瞬间浓缩在男人的双手。黑球越来越大,大到一定程度之后,气链便不再流动,从黑球的另一端出来另一条更粗的气链。男人紧闭双目,头顶略有虚汗。
另一条黑色气链足有大腿那么粗,伸向兽笼,兽笼顶端被气链给冲破,里面十多名婴儿被气链缠绕。婴儿哭声更大,屋外都能听见婴儿的哭喊声。只有那名婴儿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沉睡。婴儿们被黑链拉起浮空,慢慢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小,声音也越来越沙哑。
一炷香时间过后,刚才生机勃勃的十多名婴儿现在如干尸一般,双眼无神,毫无生息。那名婴儿闭着双眼,不知是否已经去世。黑球越来越大,吸走了婴儿体内的真元。慢慢连接男人双手的黑链以最快的速度,黑色气体疯狂的涌入的男人的身体。黑气全部被吸走,浮空的婴儿也全部掉地,如死尸一般重重砸在地上,只有那名沉睡的婴儿依然漂浮在空中,身下被一团黑色浮云拖住。
男人慢慢吐纳,黑气也渐渐收回,双目突然一睁,一束黑色强光从男人眼睛冲出,片刻便强光便消失了。男人冷笑,自己已到结丹后期大圆满,离元婴只差一步之遥。男子现在还未发现漂浮在空中的那名婴儿。
男人平息身体气息之后,便望向四周。就在相望之时,男人发现了一件令他不敢相信的事,那就是那名婴儿既然浮空上方。男人以气为引,把婴儿抓住。仔细一看,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态,但能感觉的到这个婴儿并没有死去,还有生气。
男人此时没有任何力气在使用黑魔吸元决,正当下出手杀掉此子,这子猛然睁开眼睛,眼睛发出的强光更为猛烈,这光先由黑变紫,紫变红。赤红的强光照射在男人的脸上,男人被这红光照的睁不开眼。婴儿刚长齐的两侧乳牙瞬间变成了利齿,咬住男人的手腕。
男人被咬的疼痛无比,面露痛苦之意,黑气慢慢从男人体内流出,向婴儿涌去。婴儿贪婪的吸收着黑气。男人想挣脱婴儿,可是发现自己动不了,修为也迅速的往下滑,结丹后期大圆满到结丹后期,还在一直往下掉。
一刻钟过后,男人一直掉到结丹初期,婴儿才松口,此时的婴儿全身被黑气层层包裹,眼睛的红光依旧闪烁,慢慢黑气形成巨球把整个婴儿都给包围了起来。男人虚脱倒地,愤怒的看着婴儿,他现在恨不得生吃了这个婴儿。他后悔把这个婴儿带来,一下子几乎吸干了自己体内所有的异气,恐怕没有上百名婴儿纯净的元气是不能恢复。
黑球迅速的融入进婴儿的身体,婴儿飘飘然落在地上,一股黑气瞬间爆发。婴儿的身体开始迅速增长,未到半柱香时间,一个才几月大的婴儿如今变成十多岁的少年。少年站在地上,单膝跪地,握拳撑地,慢慢站了起来。少年双眼目入冷峻之意,薄唇微动,迷茫的看向四周。见一倒地男子便问:“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男人一愣,他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这个诡异的少年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这件事给他带来极大的震撼,亲眼所见婴儿迅速的变成少年。正当想着怎么对付这少年,顿时冷笑,冷笑只有那么一瞬间,马上便换成了另一种表情。这种表情充满慈爱,好似父亲关爱自己的儿子一般。
“天儿,你醒了。”男人走了过来,表情充满慈祥之色。
“天儿?我叫天儿吗?”男人表情故作一惊!“天儿,我的天儿,你可不要吓师傅啊,难不成你把我这个师傅也忘了吗?”少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
男人做作一哭:“天儿,为师一定会让你想起以前的事。”少年迷茫的点了点头,若是有旁人在此,定会称奇,既有如此厚脸皮之人。
男人抱着被他称为天儿的少年,面露狡猾之色,他这一抱感觉少年修为既然达到了开灵八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