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22118400000005

第5章 异乡之友

半月奔波,目襟曲和陆雪琪两人来到了湖广省司府一处小镇上,找了家客栈。目襟曲陪着陆雪琪进入房间,说了会儿话,便出门去了,想买些许干粮,方便明日上路。刚出门,便看见六个腰如水桶,臂上能走马的劲装汉子向这边走来。一个个利器紧握在手,神色冷凝,却透着一阵阵杀气,让人胆寒。目襟曲心里暗惊,不敢迟疑,转身向客栈里面走去,找了个不显眼的地方坐了下来。

少时,这六个大汉闯了进来。只见一个汉子一把抓住掌柜的衣襟,怒喝道:“是不是有这两个人在你这里!”另外一个汉子手里打开了一户画卷,上面描绘了目陆二人。

掌柜的瞄了一眼,颤声道:“正是他二人。”目襟曲一听,心中暗急,匆匆溜了进去。

大汉神色凝重了,怒道:“他们在哪里?”,也放开了掌柜。

掌柜低眉哈腰,伸出了手,也没有半点言语。大汉从怀中摸出二两银子,仍在了他手里。这才见他讨好道:“在地字第一号房间。”

这六个汉子急匆匆进了后院,只见庭院之中有个偌大的池塘,池塘四周堆砌着假山和花草,错落有致,别有一翻景致。他们也不信赏这动人秋景,只是三步并作两步,奔了过去。

来到地字第一号房间,见门和窗户大开,桌上放着两盅半杯的茶水。一大汉走过去摸了下杯子,急道:“茶水还有余温,相信没有逃多远。老五、老六留下,其他人跟我去追。”

老五老六齐声道:“是。”其余众人已然奔向远方。

晚秋之际,暮色来得好快,太阳已经掉下山头。老五懒洋洋道:“老六,我去弄点酒菜来,你在此守一会儿。”说完便朝着大厅去了,留下老六在此孤单守候。

房间内,床榻之下,两个白色的身影闪了出来,悄悄的走到昏昏欲睡的老六身旁。陆雪琪玉指往那汉子背上一点,那汉子便昏了过去。这时,目襟曲两人闪到了池塘边的假山中去了。

过了会儿,老六提着个篮子过来。见老五倒在地上,心中一惊,手中的篮子摔在地上,菜合着酒洒落一地。他急忙扶起老六,将他唤醒,问道:“老六,发生什么事了?”

老六冷冷的笑了笑,才缓道:“我们中计了,他们根本没有离开房间。”

老五傻了眼,从腰间取出一个竹筒,扒开了,只见天空出现一束漂亮的粉色烟花。

不一会儿,刚开离开的四个汉子都奔了回来。只见老六向一大汉低声道:“大哥,他们根本没有离开房间,你们走了不久,他们便偷袭我们逃走了。”

老大跺了跺脚,长叹了一声,道:“老五老六,你们在客栈里搜寻,其他人分别前往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定不能让他们跑了。”

老五老六只得在院子里细细搜索,这把藏在假山里的目陆二人吓坏了,他二人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退入池塘里。冰冷的池水浸湿了衣衫,令人冷意丛生。

不一会儿,老六便来到了假山后,池塘边。望着这静静的池水,气道:“五哥,大冷的天,我还不行他们躲到水里去了。”

老五看了看他,安慰道:“老五,你也别生气了。都怪五哥不该去找东西吃,否则,他们插翅难飞。”

老六从地面拾起快石头,仍在了池塘里,道:“五哥,我不是怪你,只是想不通这两鬼东西跑哪里去了,害得我俩忍饥挨饿。”

老五道:“好了,老五,发发牢骚就得了。别让大哥听见了,不然又得教训我们了。”说完,拉着老六的手,离开了。

目襟曲和陆雪琪轻轻的把脸浮上水面,长长的吸了口气,才小心翼翼的爬到岸上去了。目襟曲看着陆雪琪,无奈的笑了几声,扶着她往长廊走去。

只见长廊之上,一个面色白净的年轻人,着一身银白色的袍子,披着件貂皮披风。冷冷的月光洒在了他的脸上,只见他神色冷峻,却潇洒而气宇轩昂。见目襟曲与陆雪琪满身湿淋淋的,在暗淡的黑夜里颤抖着,似乎心有不忍,道:“两位出了什么状况,不知可否需要在下帮忙一二?”

目襟曲颤声道:“多谢兄台,如有些干燥的衣服相赠,小弟感激不尽。”

那年轻人微笑道:“这个容易,只是鄙人衣衫褴褛,难登大雅之堂,只得凑活一二。”

目襟曲言道:“兄台太自谦了。”

只见那年轻人轻声唤道:“自在、飞花,快领两位贵人前去换身衣服。”

从黑暗的角落里走来两位娇俏玲珑的小姑娘来,低声道:“是。”然后领着他二人换了身衣物。

目襟曲换好衣服后,来到了陆雪琪的房间外,等了一会儿,陆雪琪在两个小丫头的陪同下出了房门。只见陆雪琪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衫,上面用蓝色的丝线绣着俊美瑰丽的牡丹花。外面还披着件淡紫色的披风,披风上连着一个雪白的貂皮帽子。她梳了个传统的发髻,两束青丝沿着耳边垂到胸前。头顶戴着一串头饰,上面有两朵漂亮的小花,一只呈黄白色,一只呈淡紫色。耳上带着一串华丽的耳环首饰。在淡淡的月光下,陆雪琪显得如此美轮美奂。目襟曲睁大了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陆雪琪闭月羞花般的问道:“好看吗?”

目襟曲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只是狠狠的点了点头。

两个小丫花嘻道:“陆小姐天姿国色,连我等女子见了也心动不已,难怪目少爷您看痴了。”

陆雪琪低下了头,脸色微微发红,碧眼瞄了目襟曲一面。目襟曲轻轻的牵着她的玉手,看着两个小丫头道:“请两位带我们去见你家少爷,我们好当面言谢。”

一个小丫头道:“恩,少爷已经在房里等候,我们这就去。”,说完便领着他们前去。

一进房门,只见那白净年轻人坐在一张圆桌旁边,桌上放着七八道精致的小菜和两壶白酒。目襟曲上前道:“让兄台久等了。”

那男子面带微笑,轻声道:“哪里,哪里。”说完,看向了陆雪琪。见陆雪琪花容月貌,美若天仙,脸色也有了一丝异样。陆雪琪哪经得起如此折腾,一张俊脸霎间绯红,将倩首埋得更低了。

目襟曲见状,言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那男子这才回过神来,只自己失礼,言道:“鄙人姓张,单名一个生字。”

目襟曲拱手道:“原来是张兄,在下目襟曲,这位是舍妹陆雪琪。”

张生言道:“久仰,久仰。”眼睛又情不自禁的看向了陆雪琪。

目襟曲道:“张兄。舍妹连日来路途奔波,早已疲惫不堪,希望能让她回去休息。”

张生慌道:“哪里,是在下叨扰了!自在、飞花,快带陆小姐去休息。”抬头看着目襟曲,道:“目兄,你我能在这相识一场,何不秉烛夜谈一番?”

目襟曲道:“小弟也有此意,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陆雪琪在自在、飞花两个小丫鬟的陪同下离开了。张生望了望那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下好生失望。

张生道:“目兄,不知陆小姐与你是什么关系?”

目襟曲喝了一口酒,道:“不才,陆妹是在下的未婚妻。”

张生面色沉重了许多,道:“不知目兄今日如何落得如此狼狈?”

目襟曲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干,才缓声道:“只因我二人得罪了家乡的土财主,这才逃了出来。岂料这斯如此心黑,居然...”

张生道:“唉,世上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目兄也不必太过忧虑了。对了,不知目兄接下来有何打算呢?”

目襟曲道:“打算前往长沙府,找梅二先生求医。唉,该死的土财主,让陆妹受了很重的内伤。”

张生道:“哦,在下打算去长沙府岳麓书院求学,如此看,我们便可一同上路了。”

目襟曲道:“只是此去路途凶险,我们又怎好连累张兄呢?”

张生道:“目兄这话就太见外了。今日咱们相见便是有缘,目兄的事便是我张某的事。我们是兄弟,何必这般客气呢?”

目襟曲看向了渐渐东移的月亮,悠悠道:“是啊,兄弟。”,青城山上的悲情之景出现在了目襟曲的脑海里。

天色微微亮,张生悠悠醒来,才发现自己在桌旁睡了一夜。张生大声呼唤道:“自在、飞花。”

这时,两个小丫头从屋外走了进来,齐声道:“少爷有何吩咐?”

张生道:“不知陆姑娘是否起床了?”

自在丫头道:“回禀少爷,天色还未亮,陆小姐便和目少爷已经离开。对了,目少爷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

张生匆匆接过信,拆开看。上面写到:“张兄,请原谅我们不告而别。目某知道张兄仁义,若当面辞行,张兄定不会方小弟走了。只因此去路途凶险,在下实不敢让张兄卷入这场是非当中。如若我兄弟二人有缘,来日自有相见之日。小弟拜上。”

时光匆匆,目襟曲与陆雪琪二人通过岳州府洞庭湖后,不日来到了繁华若锦的长沙府地。大雪纷飞,洒满了这千年老城,街道之上行人不多,目襟曲和陆雪琪二人穿过几条巷子,来到了一家药铺之前。只见门前挂着一张鲜红的大旗,上面写着梅二孤馆几个大字。在烈烈寒风之中,不断的翻滚着。门庭两旁挂着一副对联,上面写到:“可堪孤馆闭春寒,道尽苍生一炉酒”。

目襟曲拉着陆雪琪进入了药店之中,只见一个二十余岁的小伙子在柜台前不停的打着算盘,细细的对着账本上记录的数据。目襟曲上前道:“小哥,不知梅二先生再吗?”

那小伙子抬头看了目襟曲一眼,马上又低下头去了,可手一直没有停留。他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这么多人找先生。”

拨了几次算盘,接着道:“先生不在,你们改日在来吧。”

目襟曲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之色,又道:“不知梅二先生现在何处,我们也好前去求医。”

那小伙子没有任何一丝情绪,道:“一大早和个疯老头出去了,说是去钓鱼,我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陆雪琪拉了拉目襟曲的手,轻柔的说道:“算了,也不必强求。”

目襟曲温柔的看着她,细声道:“我们去城外看看,说不定能碰上梅二先生呢。”

陆雪琪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陪在他的身旁,一步也不曾离去。

长沙城东,有一条宽阔的江水——浏阳河,河面十曲九弯,清波荡漾。漫天飞雪,将两岸装饰成了一片洁白的世界。江上有一只残破的小渔船,船上坐着两个身着斗笠和蓑衣的两个老者。一个便是目襟曲在小镇之上遇见过的疯癫老者,另一个便是赛华佗梅二先生。

疯老头望着一江东水,嘻嘻道:“梅老二,你就不要再过执着了,输了便输了。”

梅二先生面色凝重,正声道:“疯老头,你也别得意,我也未见得回输给你。”

疯老头笑道:“梅老二,你这就不对了。我明明钓了七尾鱼,你却只有三只,还说不是输了。”

梅二先生拉长着脸,也不看疯老头一眼,冷冷道:“我虽然只有三只,却每只有你的两三倍大,如何说我输了呢?”

疯老头又道:“大又怎样呢?你数量就是不够,如何能不认输?”

梅二先生火气来了,道:“你这老头又不讲理了,不要逼我出手。”

疯老头将鱼竿往水里一扔,经起浪花翻滚,小船也剧烈的摇晃着。而着疯老头双手插在腰间,面色微微笑着,道:“打就打,怕你不成。”

梅二先生气急败坏,将鱼竿向老头面上插去,恨不得将之穿成串肉串。鱼竿飞快向老头插来,只见他右脚向下一踩,小船船头便下沉了两尺有余。鱼竿飞快从他头顶飞过,插向了远方的水中。

两人在船上赤手空拳的搏斗着,只见小船时而在水面飞速旋转:时而飞离水面,在空中划过:时而一端沉入水下,一端直插苍穹:可小船却始终没有半点碎裂的痕迹。两人时而在船头上曼舞着,时而在水面上轻轻划过,却始终没有惊起滔天巨浪。

目襟曲与陆雪琪二人来到了长沙府西面的湘江,丝丝雪花飞过,见证了两个人的孤独,皑皑白雪,却只有这两行足迹。他二人沿着湘江岸边焦急的寻找着,却在一处水面上看见了一只小船,船上坐着一个人,戴着斗笠,披着蓑衣,孤钓寒江雪。目襟曲有些失望,却仍对着钓鱼之人呼道:“船家,请问你是否看见两个老者在附近钓鱼,其中一人神色癫狂。”

只见渔船飞快向他二人驶来,却不见有人划过船桨。目襟曲心下暗惊,拉着陆雪琪飞快向远方奔去。岂知他二人没有奔出半里地,就被那钓鱼者追上,拦住了去路。

目襟曲轻轻将陆雪琪挡在了身后,颤声道:“不知大侠有何指教,我两只是过路行人。”

只见那钓鱼者轻轻去下斗笠,露出脸来,一个苍老的面庞露了出来,他缓缓道:“圣姑,小人在此等候多时了。”

只见陆雪琪脸色苍白,全身颤抖,双眼无助的看着这个老者,道:“你放过我吧,曲叔叔。”

目襟曲心中迷茫了,让他好生奇怪,可是他依然没有离开身后的那个倩影。只见这老者木然道:“圣姑,不要为难属下,还请与我速速回去!”

陆雪琪缓缓的走了上前,深情的看着目襟曲,道:“这段日子,是我一生最开心的时光。不管怎样,我对你是真心的,请你相信我。”说完便转身看向老者,神色又变得冰冷,连面色也一般。冷声道:“走吧!”

这老者全身打了个寒颤,也没有说什么,闪到了林子深处去了。

目襟曲面容憔悴,上前一把抓住陆雪琪的玉手,将她搂在怀里,红红着双眼,道:“不管你是谁,我一般爱着你,直到海枯石烂。”

陆雪琪也紧紧的抱着他,泣声道:“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会想着你,念着你,只要你活着快乐,我便了无遗憾了。”

茫茫白雪,一个孤独的身影在林子里徘徊,却没有归去。是啊,还能去哪,芷若大的一个世界,却没有他一席之地。他知道她会离去,却没想到如此的迅速,虽然他早有了心里准备,临了时还是那般心碎,那般惆怅。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从远处飞奔而来。来到目襟曲身旁,车夫不禁叹了一口气,道:“不知哪里来的苦命人,这般孤独的站在雪地里。”

车内传来了一个年轻人的话语,道:“韩资,停车。”说完,马车的帘子已然挂了起来,一张俊俏的脸露了出来,看向了一动不动的目襟曲。

这年轻男子急声道:“目兄,小弟张生有礼了。”

目襟曲发红的双眼看了看这车上的男子,沙哑道:“张兄,我...”再也说不下去了。

张生悲情的看着目襟曲,没有再问,只是下了车,将目襟曲扶上马车。马车飞快朝前方奔去,留下一道深深的车痕在雪地上。

马车内,张生缓缓从一旁取出一瓶酒来,对目襟曲道:“喝点酒吧,心里会好受些。”说完,便将酒递给了他的贴身丫头自在。只见飞花丫头取了两个素雅的小酒杯,让自在丫头斟满后递给了目襟曲和张生。

目襟曲接过酒杯,没有说什么,一昂头,一杯烈酒下了肚,再将酒杯放在了一张小凳子上。自在丫头又给他满了一杯,他便又一口干了,直到一壶酒见了底。

张生见了他,面色凝重,轻轻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便将杯子放下。心道:“只有内心忧郁愁苦的人才会不顾性命的喝酒,若一个人沉溺于酒,必定有他伤心的事,而伤心的人也必定是个多情的人。”

张生拉起了窗帘,看向了皑皑白雪,仿佛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在林间穿梭,柔情的看着这辆马车,也许是在看那个伤心多情的汉子。张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闭了闭眼,再望去,林子里雪白一片,哪里有个白色的影子呢?

同类推荐
  • 赤壁梦

    赤壁梦

    赤壁是一个孤儿,被云道子收养。十六岁那年云道子传他绝学……
  • 仙剑奇缘之宿怨

    仙剑奇缘之宿怨

    林寒兮你答应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可你为何要骗我。叶心婕我没有要骗你,我要你永远........
  • 碎苍录

    碎苍录

    没有什么简介,作者任性,是不是爽书我自己心里也没数,想怎么写怎么写,爱怎么说怎么说。
  • 逐月江湖

    逐月江湖

    香艳牡丹傲霜菊,新树枝头俱别属。繁花竞颜无缘折,奔月几时踏归途?碧箫孤鸣只影去,云高雪轻林深处。玉容淡妆梦中人,从此比翼相思无。半曲爱恋缠绵的“恨见晚”,挥不尽一捧相思泪,爱恨之间,演绎了一部悲壮不朽的爱情传奇;一段抢不来的爱,因为得不到,所以才对之产生遐想,所以更加疯狂的掠夺。他游戏于江湖,却因为一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从此招引来武林黑白两道的逐杀···在恶人们的眼里,他是讨债鬼;在名门正派人的眼里,他又是该死鬼;但在众多少女的眼里,他是讨厌鬼,也是小色鬼,还是可怜鬼和倒霉鬼···难道他跟鬼有缘?还是他姓魏,部首有鬼?化身千万的他,没有称霸武林的雄心,也没有逐鹿天下的野心,他只想做个普普通通的游侠。但置身在这血雨腥风的武林逐杀中,他也只能随波逐流······
  • 刺客本心

    刺客本心

    无心小时候父母被刺客所杀,他却一心想成为一名刺客。时值朝纲不正,奸佞当道,刺客成为群雄追逐名利的工具,被人们称为杀手。无心欲凭手中三尺长剑,为刺客正名,回到那“士为知己者死”的刺客时代。读者群:595069550
热门推荐
  • 无限之噩梦虫王

    无限之噩梦虫王

    一个混吃等死的青年。在给奶奶出殡后醉酒掉入下水道进入了电影第九区,变身虫族并发现以前在小河里发现的项链竟然是前任万虫之王的种族秘宝。在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回不去的时候,却在女王遗产中得到了噩梦徽章。在第九区一波肥后进入噩梦空间,立誓要超越万虫之王后的冒险经历。新人新书请大家多多支持,书友讨论组:365335880
  • 补给舰才不是吉祥物

    补给舰才不是吉祥物

    这是一个非洲提督想要偷渡欧洲的艰苦历程。马胖子:哼哼,恕在下直言,你们都是垃圾,幸补给舰在手偷渡欧洲指日可待,哈哈哈
  • 奏定学堂章程学务纲要

    奏定学堂章程学务纲要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盛世浮华,心甘为你折花

    盛世浮华,心甘为你折花

    物极必反,盛久必衰,这就是大自然给一切下的定义吧。半生盛世,一世浮华,所有的一切,权利,天下,浮生,于我,不若与你共生华发,为你折花。
  • 青春进行时代

    青春进行时代

    一个万里无云的早上,对面201的刘大爷搬家了,就是因为刘大爷的一次搬家对面的200的小盆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tfboys的霸道女王

    tfboys的霸道女王

    贝灵是位又懒又无耻外加桃花运好到爆的妹砸,可惜就是没人爱~没人爱~一不小心,勾搭了个千总,又一不小心,拐跑了个二源。。。但素,王俊凯你来干什么?别告诉我你只是个打酱油的,姐姐可不吃这一套,╭(╯^╰)╮
  • 决城

    决城

    曾经天下正道之首的天衣门,掌门天下第一剑——方景阁失踪多年,被内贼里应外合,勾结外敌作乱,一夕间元气大伤。群豪并起,天下动乱,四方魔教乘虚而入,天下再临浩劫。
  • 平定三逆方略

    平定三逆方略

    本书为公版书,为不受著作权法限制的作家、艺术家及其它人士发布的作品,供广大读者阅读交流。
  • 奉道行

    奉道行

    当万族重现,谁来执掌天下纷争?当大世将灭,是拯救还是重塑?当真道难寻,是修道还是修己?当道则尽灭,是毁灭还是新生?当祸患少年,执掌神魔,弹指可破天,挥手可掌生死,是希望还是灾难?一切的可能从现在开始......
  • 盗墓三十年

    盗墓三十年

    远古的文明,失落的宝藏,无所不能的预言家,夸张到极致的描写手法,跟随者主人公展开惊心动魄的冒险,波澜壮阔的经历,带给你前所未有的刺激。本书就是这样一个系列形式的文字冒险故事。故事的主人公,祖上是有名的盗贼,可他却成了倒霉的官二代,命运的轮回,又让他混迹于了形形色色的各类贼人之中,跟随他们一起探寻离奇诡异未知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