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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笫八章游湖

时间流逝。

转眼间,算算时间林晨来到这个古代,已经三个月了,时间也渐渐从春天转向盛夏。园林、假山、楼阁、院落、街道、画舫,林晨也渐渐熟悉了这个古代的世界,只是许多时候,总会觉得无聊。

江南的才子佳人,自古就有美名,天下闻名

春风和蔼,杨柳依依,宽广的玄武湖有如一面硕大而光滑的镜子,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辉。

林晨牵着李师师的手走在玄武湖边,宽敞的湖面上波光鳞鳞,游船如梭,船上不断的有嘻笑声传来,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小姐们出游。

无数的学子仕人凛立船头,眼望着千金小姐们乘坐的花船,露出狼一般的渴望神情。待到接近花船,他们顿时来了个大变脸,装出一副正直清高模样,目不斜视,折扇轻摇,吟诗作赋,尽显风流。

几家官船掩了帘子泛舟湖上,躲在帘子后的千金小姐们,偷偷打量着来来往往的风流才子,挑选着中意的人儿。

林晨带着李师师在一处湖边站定,李师师温柔的抱着爱郎把脸贴在林晨胸膛,欣赏着湖边的景色,忽然林晨听到招呼他们,林晨抬眼望去从远处湖面上有一艘约有四、五丈长短的小型画舫向他这边驶来。而那画舫的船头处还站着一个绿杉女子,向他不断招手,似乎口中还在呼喊些什么。

这画舫驶到离岸边十几丈处,速度便慢了下来,缓缓向林晨站的方向靠近。

林晨这才看的清楚,这确实是艘小型画舫,不过船身也有七丈左右,却是他方才看的小了。画舫的船头处站的是位小姑娘,年纪约在十六、七岁,头上挽了两个发鬓,生的秀美可人,身着一件绿色绸衫,未语先笑,颇见几分温柔。

这绿衫小姑娘柔声向林晨招呼道:“公子、小姐是要游湖吗?就搭我们的船吧!坐我们的船我家小姐还可以弹琴唱曲给公子、小姐听哦!我家小姐的琴曲那可是在整个杭洲都数得着哦!公子若是搭了我们的船,一定会觉得不虚此行的。”

林晨见了这等温柔秀气的小姑娘心中便是欢快,又听她如此一说,便看向李师师,李师师见爱郎眴问的眼神,冲林晨微微点了点头,林晨当下微微一笑道:“好!本公子就搭你的船,也听一听你家小姐全杭州都数得着的琴曲究竟会是何等美妙!”

小姑娘听他这么一说,立即便是满面欢颜,欣然的回头叫道:“赵虎,这位公子答应坐咱们的船了,你快给公子把跳板搭上啊!”

随着小姑娘这一声喊,从画舫下面的船舱里钻出一个四十余岁的中年汉子,来到船舷处把跳板搭了起来。

待跳板搭好后,林晨便带着李师师踩着跳板上了画舫,在他快要走上画舫时,那个绿衫小姑娘还站在船舷边伸出小手接了他一把,林晨只觉握在自己手中的那只小手温润滑腻,心下竞自一荡。

见林晨上了船,那小姑娘抽回握在他手中的小手,身子微蹲向林晨施了一礼道:“奴婢梅儿,这儿给公子见礼了,请公子、小姐随我来。”

林晨摆了摆手,带着李师师随着这个梅儿向画舫的内厅走去,穿过回廊来至内厅,也就是船上的花厅。那花厅门口却又站着一个青衣小姑娘,年龄与梅儿相仿,容貌也颇为可人,笑起来很甜,见林晨过来便伸手掀起厅口的珠帘,微微躬身低头道:“兰儿见过公子。”

林晨点了点头,抬步便进了厅内,抬眼四处打量起这间花厅来。

这花厅不是很大,但是布置的颇为雅致,正对厅门的方位是一张红木几案,案几上摆放着一张三尺瑶琴与一只三足小鼎,缕缕青烟正从青铜小鼎中缈缈升起,带得满室一片芬芳,使人神志为之一清。而案几两侧却各有一张八仙桌,两把太师椅,也都是红木所制,上面还摆放着几只茶壶杯盘。花厅的窗子是南北对开的,雪白的丝纱分别悬挂在两边窗口,微风吹过带得白纱也随之拂动,极具韵味。

林晨看了看厅内的布置,又来至窗口向外看去,只见的湖面微波荡漾,远处草绿山清,一阵微风迎面吹拂在面上,使人但觉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说不出的闲逸,直想留在船上终老,再不理会一些凡尘琐事。

“有劳这位公子久等,兰香这里给公子、小姐见礼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林晨身后说到。

林晨回身一看,见面前几步外正有一个女子在向自己施礼,他并没有急着还礼,只是抬眼从上到下仔细的打量起这个女子来。

这个女子约在十八、九岁年纪,头挽高鬓,面点淡妆,眉目如画,美**人,身着一件淡紫色长裙,身形微蹲正在给林晨和李师师施礼。

“这位姑娘请起,不必太过客气,本人与夫人不惯与人太过客套。”林晨微微抬手说到。

这兰香姑娘站直身形,微微一笑言道:“既然公子这么说了,兰香也就不再虚言客套了,公子、夫人请这边坐,喝杯茶,还没请教公子、与尊夫人高姓?”

林晨带着李师师随着她的指引行至一张椅子旁坐了下来,回道:“本人林晨至于我夫人你叫她林氏就可。”

“原来是,林公子和林夫人,就称奴家兰香好了!不知公子和尊夫人是从哪里来啊?是专程到西湖游玩的吗?”兰香也在林晨的对面坐下,与他搭话到。

“哦?怎么这么问?难道我就不能是江南人吗?”林晨回问到。

兰香一笑,言道:“公子的口音不是我们江南口音,这一听就听出来了,骗不了人的。”

“呵呵,是这样!我从京城那….”林晨也是一笑,便坐在这与这兰香姑娘闲话起来,谈一些西湖景致,逸事传说等等。

“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斜阳夕照,映的整个西湖水面之上一片金波,远远看到一艘画舫泊在湖中,一阵阵清柔婉转的放歌之声由画舫中传唱而出,飘荡在湖面。

这画舫却正是林晨所乘坐的那艘画舫,林晨在这船上与兰香姑娘时而高谈,时而浅论,再随走随看指点一些西湖美景,不觉间却是已经消磨了五、六个时辰。

“……听青春,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

那史册,温柔不肯,下笔都太狠。

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我是否还认真……

千年后,累世情深,还有谁在等,

而青史,岂能不真,魏书洛阳城。

如你在跟,前世过门,

染着红尘,跟随我,浪迹一生……”

琴弦轻响,一声一声的犹如水流婉转,女子的嗓音浅浅的,唱腔之中,有摸索,有沉思,有疑惑,她在唱法中结合了平素唱词唱曲时的一些单音唱法,又将宁毅方才教她时的那些转折保存了下来,曲调不高,绵软悠长如醇酒一般。

“好好!唱的果然好听,虽然我听不明白你唱的歌词是什么意思,但只听兰香姑娘这清婉的嗓音便已是绝妙,果然是好。”这兰香姑娘唱的这首词曲可真是对牛弹琴了,柳永的名句一旦到了林晨这里,连词里说的是什么意思他都搞不明白,只是知道夸好。

那兰香姑娘一双美目狠狠的向林晨瞪了一眼,嗔道:“不明白词里的意思公子还叫什么好啊?这么说兰香是在对牛弹琴了?兰香才不相信那!以公子如此俊朗的人品,怎么可能连这首脍炙人口的忆江南都不知道?一定是公子觉得兰香唱的不好,所以故意讥讽兰香来了?”

“哈哈!兰香姑娘这你可要冤死我了,对这些诗啊词啊之类的东西,我着实是搞不清楚,可不是故意来讽刺。

“唉罢了今天我豁出去了大不了在盜版-首要知道诗词的话,林晨可是真的不太会啊。”

想到此便将这首水调歌头一句句的唱起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不知天上宫阙……”

“唔,还不错……今夕是何年。”

“唔,还不错……今夕是何年。”

“……”

水调歌头的词文响起之后,上半阙还未念完,在座的众人当中已经没了任何的声响。李师师本是也一个才女,此时听着林晨韵律认真地诵念着诗词,念得虽不快,但贴合着词句的意境,却是一气呵成,只是听到这里,便已然察觉到这首词意境的空灵、大气、悠远。最初的发问看似简单,此时的文坛兴盛,各种诗词不免追求繁复,穷尽变化,有的论调里还提倡,若是咏月诗,那便是连一个月字都不出现才为上佳。然而这词句一开始便是明月几时有这样的提问,但配合着下一句,却已经自然地将意境展开,再到得天上宫阙时,那诗词意境便自然、毫不突兀地从淙淙溪流化为了高山流水,而再接下来的“我欲乘风归去……”几句,便直接将整个上半阙的意境化为长江大河奔流入海一般的大气,同时竟又能空灵如许,不带半点烟火气息,寥寥几句,便是令人心旷神的仙宫气象。

心里不由道公子果然是神仙中的人物,不然怎可随意进出仙界那仙家之地呢,可是为什么仙界怎么好像沒什么人呢李师师心里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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