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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鲁氏和赵妈在南院花房,两人悠闲的坐在椅上。夏天的植物长得旺盛,整间花房水灵灵的一片青绿分外养眼。巨大的落地窗户透进明媚的阳光,缸中的鱼儿游的欢快。花房很大而且透风,鲁氏常来这里坐坐。

赵妈说:“太太,依我看啊,门房老丁这上了岁数了,咱们是不是让他回老家再雇个身强力壮的在门房支应着,你说他也就能轰出去个流浪狗吾的。”

鲁氏摇摇头:“这老丁啊,老家没什么可投靠的亲人了,听他说还有个侄女儿,早就嫁人了,考了一辈子功名结果还是个秀才,念在他给家出了这把老力的份上就让他在宅子住着,咱们给他养老送终。”

赵妈笑了:“太太心眼儿好,菩萨会保佑您的,呵呵呵,哦,对了,明天不是二爷岳母来啊,咱们怎么个招待法?”

鲁氏长吁一口气,说:“嗨,准备的周全点,你和淑华多备些酒菜,吴晴是个挑理的人,他妈更邪乎,咱也别跌了面子不是。”

赵妈连连应着:“您就瞧好吧。”

鲁氏又说:“这个扬头老婆儿啊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指不定又憋着什么坏呢,我每回都让着她,还好大媳妇儿不在乎,不然这个偏袒法早就跟我翻脸了。”

赵妈微笑说:“大少奶奶为人大度,娘家人又都正直,锦城大户人家的千金,长辈领教的好。”

鲁氏说:“那也不能仗着大媳妇儿宽厚就总是偏袒二媳妇儿呦,唉,我也是没辙,图个心里肃静,犯不着跟她治气,这个孩子吧就是光进不出,动不动还把她妈给搬来,唉!”

环英和环薇、嵘梅进了院子,就看见跟他们合租院子的杜向伟在练功,院子里摆着几样兵器,属那把带着红穗子的大刀最气派,挂在兵器架上很威风。院中有两课很大的枣树,茂密的枝叶给院子平添了许多阴凉。

向伟看见环英来了,赶紧停下功夫,说:“乾嫂回来了?”

环英赶紧招呼道:“小杜,这么热的天就别练了,来来来,认识认识,这是我妹妹环薇,薇子,这是刚搬进院子的向伟,我们合租这个院子。”

大家打过招呼,环英突然想到什么,眼珠子一转说:“诶,梅子,你不是老想练功夫吗?快快快,姑给你找个好师傅。”

嵘梅哪还用环英想起来,早就用崇敬的眼睛盯住了眼前这个英俊潇洒体格伟岸的“大英雄”了。杜向伟一听这小闺女竟然想练功夫,竟来了兴致,说:“呦,小丫头你想学功夫?”

嵘梅很机灵,平时很话多,这会儿很谨慎,一脸尊敬师长的表情,诚恳的点点头。环薇看嵘梅这样不觉好笑,忙说:“杜大哥,我们嵘梅打生下来就好体格,性子也男孩儿气,练功的好材料,您要是不嫌弃就收了这个小徒弟吧,算我们姑侄欠您个人情。”

向伟忙蹲下看了看嵘梅,说:“妹子说哪里话,好好好,一看就跟一般的小妮子不一样。”

嵘梅咯咯一笑,忙不迭的跪下叩首,让向伟手足无措,环英环薇呵呵的笑了起来,环英说:“五岁的小东西,怎么懂这个?向伟,你就瞎给他比划中了,别当个正经事,耽误了你的功夫儿。”

向伟很认真的说:“小梅子的体格就是不错,乾嫂,我收下这徒弟了,您啊多给兄弟做碗炸酱面就算还人情吧。”

环英没有当做真事儿,随口说:“要求也太低了,这好办的很,那就让梅子跟你玩吧啊。”

热闹过后环英与环薇进了屋子,他们住堂屋东间,向伟住西屋,堂屋和厨房合用,环英只有晚饭才在院子里做,平时都在铺上。向伟是一家镖局的教头,家在外地,也有些背景,他不想依靠家里,跟父母争吵后独身来到青城挣钱养活自己。正巧与环英两口子合租了一个院子,他一身的好功夫,人又好说话,环英只当是雇了个家庭保镖,匀出一间给他住,向伟在就觉得在这院子里很有安全感,甭说别的,就这一身好功夫就够收拾七八个小毛贼的。

环薇进门就看见桌上的碗筷还没有收拾,埋怨道:“一准儿是昨天晚上的,怎么也不收拾收拾。”说着下手就忙活起来。

环英习惯了妹妹来了就帮自己整理家,也没有阻拦,一起收拾着说:“我跟你姐夫在铺上一熬就是一天,回来做饭都没精神,昨儿个太累了,吃了就没拾掇。”

环薇看了看姐姐的脸色,心疼起来,说:“那就雇个人帮忙吧。”

环英擦擦桌子说:“雇人不是得给人家工钱,再说我这也是一阵一阵的,不是每天都很忙。每个月门面的房租就不少,额外的能省就省吧。好了好了,差不多行了,甭收拾的那么仔细,来了就干活。”

环薇没有停手,说:“姐姐你啊,你要当时听妈一句,也不至于过的这么难,当然当然,我没有说姐夫不好,看看你这情况,谁相信你是咱们家嫁出阁的闺女啊。”

环英叹息道:“嗨,我也知道贫穷夫妻百事哀,不过我嫁给航乾就图他人好,咱妈到现在还埋怨我,光嘴上说却也…唉…”

环薇把碗刷干净,擦擦手说:“咱妈其实就跟你赌气,当时谁叫你一嗓子扯出‘往后我过的再穷也不用你管’,咱妈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啊,等着你说软和话儿呢,自己的亲闺女她能不心疼啊。”

环英把碗放进厨子说:“叫你说着了,我就是因为说了这,日子过得再难也不愿意跟妈张嘴要。”

环薇无奈的摇摇头:“抻吧,你们什么时候抻到头啊,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关键看你的态度啊姐姐,这么多年了你这日子还这么着,我要会赚钱肯定不让你受这份罪。”

环英感动的说:“好好好,有你这句话姐姐就高兴的找不着北了。”

环薇接着说:“那你就跟妈低个头,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啊。”

环英摇摇头说:“嗨,一直没说开,现在也说不出口了,咱妈不是说过,好儿不吃分家饭,好女不穿嫁妆衣,我宁愿自己这么拼,踏实。”

环薇知道劝也是白劝,跟在老太太那一个样,谁比谁宁,和稀泥根本和不成,趁早不再说什么了。

环英想起个事来:“对了,虹姐姐说把西街那个门面房给了我,你说我能白要?”

环薇想了想说:“嗨,既然虹姐姐有这个意思,亲姊妹还不是应该的啊,再说她现在经营客栈,西街那两间门面根本没用处,总不能界着你再租给别人吧。要是在那开铺子不光省了房钱,地段也好。”

环英说:“唉,咱姐倒是好说,我怕房大明再不高兴,你还别说我这买卖挪到西街肯定比这强的多。”

环薇乐呵呵的说:“哎呀,姐姐,房大明这个人横是横,可是对咱家的人还挺好的,他怕咱姐,再说咱们怎样也是亲戚不是,就算他不乐意,你管他那一套呢。”

环英提起水壶:“好了好了,你啊别说的那么轻巧,不提这个了,我再琢磨琢磨,先用向伟的炉子烧壶水去,今天出去的慌慌,忘了关火门儿,炉子死了。”

环英出了门,环薇看看姐姐家里这样简朴,家具没有几件都显得很旧了,墙上也不知怎么弄的黑一块灰一块的,床头柜上的灰尘很久没有擦过了,虽然收拾的还算整齐,但是跟宅子里任何一间屋子都没法比。环薇看着看着心疼的不由得掉下了眼泪。

环英笑呵呵的走到屋门,回身扭着头说:“嘿,嵘梅还真像那么回事儿的,今天姑给你们做炸酱面吃。”说着进了门,正见环薇忙着抹眼泪,就当没有看见,她知道妹妹又心疼自己了。

环英走过来,没有看环薇的脸,说道:“今天姐再做回炸酱面吃,小杜买了点里脊肉,你帮着剁成馅子,做出来肯定喷儿香。”

环薇笑道:“就喜欢吃你做的面了,在家赵妈根本做不出这味道来,咱们今天做手杆的吧,我和面吧,在家哪动过刀子啊。”

环英点点她的脑门:“行,一提吃就来劲,你去看看梅子,真不是吹的,这孩子太有学功夫的天分了,不过静惠准不准她学还是一回事呢。”

环薇手一摆:“依着他们,梅子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当个纂儿的大家闺秀,这世道女孩子就得有两下子,我现在想学都晚了,嗨,有我呢她们说了通通不算,梅子让我喂的忠得很,往后你有了小孩也不能那么娇惯。”

环英突然想到个很好的消息竟然忘了说,忙趴在环薇肩旁耳语片刻,环薇睁大眼睛很是惊讶,拥住姐姐竟然哭了起来:“姐姐,这回你可算了了个大心事,你不知道这事把妈都愁坏了,生怕你们将来手里没有孩子。”

环英说:“头一胎没有保住,以后再也没怀上,我还以为这辈子就完了,正巧隔壁孙婶儿给的偏方治好了,哎呀哎呀我都快高兴死了你掉啥眼泪?”

环薇赶紧擦掉泪水握紧姐姐的手,兴奋的不得了,说:“那可得好好谢谢人家,今天你歇着,活儿给我干,我把这事儿给妈一说她肯定高兴坏了,你婆婆也就不跟你冷着脸了,对了,姐夫他,姐夫知道不?”

环英摇摇头,大咧咧道:“我怕他乐晕了,我可比不上我婆婆,头几天刚生了个小子,老三家的伺候月子呢,我也不得闲儿去看看。”说着姐妹俩很开心,环薇就像托着个玻璃人似的细心问长问短,好像自己已为人母了很有经验似的。

生活就是这样,一代承接一代,每个人都有体味为人母与为人父的幸福期待,新生命的降临会给家庭带来无限的欢愉和希望。在传统观念中孩子就是未来的依靠,是家族的香火,在自己临终时有人送终,三年、十年有人祭奠。或许也只有对孩子的爱才是最最真挚最最无私的,这是一种其他情感无可比拟的牵挂与呵护,当迟到的婴儿即将降临人世时,那种爱将更加强烈与深沉。环英在绝望中腹内存在了一个小生命,她激动万分,所有爱护她的人也不免为她松一口气,送上最诚挚的祝福。

佩举去了县衙门,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整天闲在家里。知县是自己的三叔,这是很近的亲戚关系,他直接去了三叔的宅院,他是这里的常客,仆人们都知道,一进门就有佣人告诉佩举县太爷在书房里。杨释澈是他们弟兄三个里官位最小的,当年佩举的父亲杨释泽给托关系才调任到自己的家乡做知县的,大哥就是佩举的父亲,二哥在黑龙江做知府,跟青城这边少有来往。杨释澈长得浓眉炯目,体格较清瘦,为人正派平易,虽然是地方的小小知县,但他却并不轻松,地方父母官无论巨细都得管,幸好他一直把佩举带在身边,确实是个得力的助手。

杨释澈对侄儿的到来习以为常,头也没抬看着书很自然的说:“佩举啊,佩东(杨释澈独子)刚刚出门去,你没有碰见他?”

佩举坐下说:“没看着啊,又上哪去了?”

杨释澈放下书,说:“哦,你们可能走差腿儿了,对了,昨天城南赵家的案子还没有弄清楚,你等会带人再去瞧瞧,这回一定得查个水落石出,赵家的老爷子硬硬朗朗说死就死了,太玄乎。”

佩举点点头说:“我猜么着是他儿女当中的人干的,很明显是冲着家产。”

杨释澈眉一皱,看着佩举用责备的口吻问道:“你猜么着?”

佩举见势连忙规矩起来,小声说:“我……我,推测……推测。”

杨释澈转而温和下来,理理胡须,说:“你啊,还是年轻,在我手底下干那么多年虽说长进不少,但还是有些义气用事,断案子怎么可以‘猜么’呢?要是凭着‘猜么’,还用得着咱们去处理吗?孩子,你做事可得沉稳些,周全些,很多事没有想像的那么简单。”

佩举连连称是,自责道:“三叔教训的是,我不该臆断这案子。”

杨释澈哈哈一笑:“教训倒谈不上啊大侄子,我就是提醒提醒你,哎?你得给三叔说句实在话啊。”

佩举懵了,实在话?三叔他老人家突然来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难道三叔抓到了自己什么把柄不成?可仔细想想自己才从外面回来几天也没做什么出奇的事啊,佩举还是略微心虚,问:“叔,我怎么不实在了?我……我没做什么不着调的事啊。”

杨释澈拿手指头冲他不住的点,说:“爷们儿,你跟我额外告假一个多月跑哪去了?我这几天不得空问你。”

佩举一时语塞,杨释澈装作看书的样子,笑眯眯的说:“我以为你告假跟家里说了,那天我听衙役说宅子派人来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哦,到了(liao)你没说啊。”

佩举又语塞,杨释澈说:“佩举,你这事办的不地道,你万一有个好歹,大嫂找我要人,我怎么交待。”

佩举忙说:“我跟朋友去了苏州一趟,忘记给家信儿了。”

杨释澈眼神犀利也没抬头用很怀疑的口气问:“是吗?”

佩举说:“真的,三叔,不骗您。”

杨释澈冷冷的说:“还是那句话,以后做事千万用脑子,不能只顾及自己的感受,你挺厉害啊,上千里外都有朋友,比我强啊,嗯?你啊扯谎都没水平,今天差衙役去老家村里传唤人回来时给我带了个消息,佩举,你现在鬼花样不少啊。”

佩举刚要说话,杨释澈就严厉的说:“这件事我就不跟你妈说了,我给你保密,可早晚得传到她耳朵里,你做这种事我很不赞成,君子要坦荡荡,你好自为之。这终究是你的私事,我不便多言,要是你爸在,你小子的皮都得从头到脚熟一遍了,记住不要影响到衙门的差事,听到没有?”

佩举低头不语,他把桂枝安排在老家家院里确实招眼,再说整个村落的人都认识他们家里的人,说不定哪天就传到鲁氏和静惠的耳朵里,怨不得三叔说他做事要过脑子了。杨释澈为了不让侄子过于尴尬,又说:“大侄子,我要是你不能把她往老家院带,忒招眼。好了,叔信你能处理好的,只要办差不分心就成。”

佩举赶紧站起来说:“三叔您放心吧,我会好好办差的。”

杨释澈笑笑,指指自己脑门再次示意他做事要思虑周全谨慎踏实,温和的说:“快去吧。”

佩举像兔子似的嗖一下蹿出去,杨释澈哈哈大笑。这时夫人方氏进了门来,笑着说:“怎么,教训了一顿?”

杨释澈呵呵一笑:“这孩子啊,满哪都好,就是这点不怎么样。”

夫人方氏坐在一边说:“嗨,这要让大嫂知道了,还饶得了他,你可别去多嘴,让他自己去圆。”

杨释澈捋捋胡须,笑眯眯的说:“男人嘛,娶个姨太太不算什么事。”

方氏白了他一眼:“得得得,有你罩着,他可得了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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